“山本究竟想说什么啊?”泽田纲吉边收拾书包边问狱寺。
放学后山本说了一声便草草收拾好书包,急匆匆的就走了,至今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坦白什么。“八点,你别忘了!”狱寺招呼他。
“知道了,拜拜。”山本一招手。
“切,这个时候耍什么帅,不好好想想考核的事,说话也吞吞吐吐只说半截。”狱寺很不爽。
“虽然求朝利雨月让他再给了一次机会,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雨是镇定......镇定?”
“那既然赢了是不通过,是不是输掉就行?”从隔壁班找过来的了平异想天开。
“大哥.....”
“笨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狱寺反驳。“我记得之前提过这次考核的是守护者认识其使命,雨之守护者的使命是恩惠之骤雨,整理战场,冲刷并洗净一切的安魂之雨。”
“那就是打扫战场卫生?”了平说。
“你是笨蛋么,怎么可能这么分析!”狱寺和他吵起来。
泽田纲吉艰难的在中间调停,忽然瞥见威廉。
“那个,今天是要和我一起回去么?”棕色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眼神期待,身后仿佛还有一跳无形的尾巴在摇啊摇的。
“哦,泽田君的恋爱time。”了平难得压低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狱寺震撼。
“很简单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狱寺头上冒出巨大的感叹号,他觉得难怪槌子蛇叫人给抓到了,这个世界上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威廉无辜的眨眨眼。“不捏。”随后她提着书包,坐在窗沿轻盈的从窗口翻下去了,给泽田纲吉看的一愣一愣的。
山本宅的道馆里,山本一遍遍挥舞手中的木刀。
每挥舞一下眼前都会出现一个画面,第一下,家族传承百年的时雨金时碎裂成晶莹细小的碎片,第二下,老爸被裹在漆黑的布料中,瘦瘦小小的,有一瞬间山本晃神那究竟是什么。山本后来去找了那件鼠色和服,真的找到了存折,纸张泛黄,他一下下摸索,莫名其迷的吸了吸鼻子。
第三下,他亲手斩下与那人一模一样的头颅,切口平滑,没有鲜血流出,在云雀招呼他离开时,他愣愣的抱起那颗头颅,然后,脱下外袍罩在上面。
第四下,月光拨开雨云,照在那人脸上,山本的刀锋贴近那人悦动的脉搏,只此一下,他知道今此后的一切便都不会发生,这才是他应该做的,这才是最有效的不是么。
山本逃了。
“小心!”可乐尼洛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山本这才注意到他一路边思考边挥刀,竟不小心刮到了一旁的刀架上。眼看着刀架失衡,摇摇欲坠,上面的可有一把真家伙。关键时刻可乐尼洛的狙6击枪发射的子弹打偏了长刀下落的轨迹,刀锋擦过山本的剑道服,刮开长长的口子。
“你怎么回事kola!”惊魂未定的可乐尼洛驾驶着鹰飞到山本面前。
山本苦笑了一下:“我的心已经乱了,剑也握不稳了。”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说。”可乐尼洛降落,盘腿在他面前坐下。“说出来总比压在心底好。”
山本沉吟片刻,随后说。
“可乐尼洛,你有没有面对过不得不杀人的情况呢。”
你原来背负着这么沉重的东西么?望着眼前这个才不过十四岁的少年,可乐尼洛沉默了。他缓缓点头。“如果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的话,有时候不得不面临这样的抉择。”
“那如何,你要杀死的,就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呢?”
————
“山本他,该不会不来了吧。”泽田纲吉迈上前往神社的台阶。
“是男子汉的话就应该极限的面对。”了平说。
“他如果在关键时刻逃避,影响十代目的大事,我饶不了他。”狱寺说。
“不,我是想说,其实山本不来也行。”泽田纲吉的话让两人愣在原地。
“朝利雨月跟我说过,其实我说不定知道答案,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清楚,我不想看见山本那么痛苦的表情。如果是以前的山本君,就算我们几个再怎么手忙脚乱,他都会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安抚我们。但现在,山本经历了那些事,他所流露出的痛苦的神色,让我觉得,无论那是什么,只要会让他继续痛苦,我只希望他不要再勉强了。”
“阿纲,你的话,我听到了。”
泽田纲吉蓦然抬头,只见山本站在台阶最上方,月光在他肩上镀上一层银霜。
“山本,你没事了么?”泽田纲吉快上了两步。
“抱歉,阿纲,好像害的你很担心呢。”山本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在并盛神社鸟居前的空地,一道清脆的笛声再次响起。穿着白袍狩衣的身影浮现于苍蓝色的火焰中。
“山本武,你准备好了么?”朝利雨月问。
山本看着他,突然后退一步,屈膝,单膝下跪。
“山本?!”
“你这是做什么?”朝利雨月也吓了一跳。
一把残破的竹刀被山本举在双手高高奉上。
“这把刀,曾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却没能守护好。”
“现在我想将它作为抵押之物奉上。”
跪着的山本说:“一直以来,困扰我的问题始终没有答案。想要守护好这把刀,就要将另一些东西割舍下去,但,我始终当断不断,一边做着错事,又一边无法狠下心来把事情做绝,成了半吊子。”
“我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要走上哪一条路,无法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给出答案。但我绝不会放弃继承你力量的机会,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拜托了!”山本深深的低下头去。
“山本!”泽田纲吉不忍看到他这样,但目光还是追随着朝利雨月。这样真的能行得通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就算再好脾气的人也不会答应吧?
“要多久?”朝利雨月把手搭在山本肩上。
“哈?”众人傻眼了。
“原来是这样啊,山本氏。”朝利雨月小心接过那把破碎的竹刀,下一刻就把山本扶了起来。
“看到你在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能这么认真的拜托我,还挺高兴的。既然是你的重要之物,我就代替你守护好了。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答,答应了,这么好说话的么?好爽快,意外的好清爽。泽田纲吉看呆了。
————
“结果一场考核都没能完成是怎么回事啊,已经耽误两天了。”狱寺拼命摇晃山本的领口。
“啊关于这个,朝利雨月说只有我的延期了,你们的应该还会按照顺序进行。”山本被摇晃成这样也不生气。
泽田纲吉看着他此时轻松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短暂的落了地。
————
“威廉。”泽田纲吉手里举着两根冰棍,敲敲门。
“威廉。”泽田纲吉又敲敲门。
泽田纲吉推门而入。
达成了【威廉永远不在房间里的成就】。
————
D斯佩多将手指插入少女的紫色长发,从上而下的划过。
少女如同一只乖顺的猫,趴在他的膝盖上,还在玩他衬衫上的一枚纽扣。
“这些天,你好像玩的挺开心。”D斯佩多抬起她的下巴。
少女眨眨眼。“因为饭很好吃,学校也很好玩。”
“是么?”斯佩多抚摸她的唇瓣。
“大人是想要和我做么?”少女用唇轻蹭他的指尖。
“哦?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最熟悉的就是这个。以前大人们会用棍棒打我,逼着我做这种事情,鼻子里,眼睛里,到处都是血,在尿尿尿出来的都是血的晚上我就想,也许我才是错误的,大人们才是正确的,如果把这视作一种欢乐,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不过这具身体的主人,倒是处子呢,有些生涩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凑过来,淡粉色的薄唇慢慢凑近,D斯佩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少女却在一息之间停下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真幸运啊,有一间单独的卧室,房间里还有一只好大的熊,房间里还有叠着星星的瓶子,有好多小礼物,还有人写了好多鼓励他的话。有人会拥抱他,暖呼呼的,真好。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短暂偷过来的,我在透过生活的碎片,仰望别人的幸福,祈祷自己也是幸福的。”
“但是,不行啊,我已经死了。”她眨眨眼,一颗眼泪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你想起来了。”D斯佩多压低了声音。
“正是如此。”一把枪不知何时出现,悄无声息的抵在他的太阳穴。少女站起身来,枪口却一直对着D斯佩多。
“我爱上了那个会拥抱我的男孩子,我不会配合你去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绑过来。”
“哦?”D斯佩多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你倒是有意思。”
枪响,男人的身体如同云雾一般被打散了。随后他出现在少女身后,接住她软下来的身体。
“你真的很有意思,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还给泽田纲吉了。”
我玩了一个诡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猜出来。
山本线好难写啊。
采访一下威廉(变成一只长角生物)
长角生物:请问,你知道读者爱看什么么?
威廉:?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长角生物:没关系,这里是无人在意的角落,我和你的对话离开这里也会被立刻抹去。其实我知道,大家不想看美少女卖萌,虽然天降了很多美少女,但是好像她们一个个都是狠角色呢,而读者想看的,大概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吧。
威廉: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还有你,我以前就想说了,那些奇怪的描写是什么啊?
长角生物:在嬷你,开心么?
长角生物被切成了面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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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