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宇智波一族!迫使哥哥杀掉双亲!将鼬比到如此地步的木叶上层!还有追随千手一族的木叶的家伙们!我要将他们全部清除!他们全部都是我的复仇对象!”
——“在你看来,我是冲动的家伙或是做蠢事都无所谓,像接受鼬的意志之类的,简直是虚有其表,只是不懂憎恨的家伙们的戏言,如果有否定我现在生存之道的家伙存在的花,就让我杀掉对他来说重要的人,这样的话,或许他就能稍微理解了吧……”
——“我的憎恨。”
——“我的憎恨喵——”
“人在了解爱是什么的时候,同时也就背负上了仇恨。啊……这句话不用传过去。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这些话还是很难过啊……这句也不用传。”
——速度太快了,安顿下来时给他们找点麻烦。
——【爪印】
佐助将奇拉比交给宇智波斑。月玄没露面,她躺在治疗卷轴中,云和叶一前一后释放查克拉治疗她。
月玄身上的伤口很快恢复,剩下些许小伤缠上绷带养几天也就好了。
不过谁都没提让云、叶帮忙治疗的事情,让两只猫帮忙逃跑也就罢了,还要让他们帮忙治疗,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云和叶休息一天后,消失了一会,而后再次出现在月玄身边。
有地方暂时休息后,月玄几乎整天都睡觉,云与叶在月玄身边同样睡得四仰八叉。
云原本惬意的姿势忽然绷紧,猫翻身坐起,展开发烫的卷轴,二话不说跳起来正中月玄的心口。
月玄正在睡梦中,被云这么一跳,心脏都要停跳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云一巴掌将卷轴拍到她脸上。
卷轴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家危!速归!”
“什么时候的事?”月玄连忙收起卷轴,看向云。
“刚刚传来的消息。”云说完,就看到叶睁开了眼睛,“出事了。”
叶立刻看向月玄,“走?”
“你们先走,我要与佐助打声招呼,之后去追你们。”月玄干脆利落地起身,朝着佐助他们地房间走去。
云和叶对视一眼,立刻朝外面跑去。
“佐助。”月玄一进房间,就看到佐助抬手想拿水杯却不小心将水杯碰到。
只见佐助抬手捂了一瞬的眼睛,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向月玄,“什么事?”
月玄定了定神,“我有事要处理,暂时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不用找我,处理完后,我会去找你。”
“好。”佐助并未多问,反正月玄之前就有各种各样的事要忙。
“对了……”月玄转身就走,她在临走前认真地说,“不要太依赖瞳术。”
月玄并未听佐助的回答,双脚覆盖上查克拉朝着木叶的方向跑去。她不停歇跑了几乎一天这才追上云与叶。
“还有其他消息吗?”月玄问。
“没有。”叶的语气中掺杂着焦急,“我要用逆向通灵术……”
“……会生气的。”云及时叫停,“反正不能用。”
“赶路吧。”月玄阻止两只的争吵,“节省查克拉,以我们的速度,几天的时间就能赶到。”
“喵!”
月玄和两只猫轮流赶路,日夜不休,终于来到火之国。她们站在附近的高地,那是个能看到木叶全貌的地方,此刻却只能看到木叶村原址中央有一个硕大的圆形坑洞,除却雕刻在山壁上的火影岩,木叶村竟然没有任何建筑幸存。
废墟、残渣到处都是,可即便如此伤痕累累,却能却看到木叶村并无伤亡,忍者与普通人来来往往,帐篷一顶接着一顶。
“……到底发生了什么?”月玄不由自主地说出声。
“那边!”云原本也在端详木叶村的现状,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于是云立刻朝着木叶村跑去。
“云!”叶紧跟上云的步伐。
月玄放弃思考,跟上两只的脚步,潜入木叶。
木叶最先建立起来的是医院,伤者都不重,基本上还是之前就因为各种原因入院治疗的人。
月玄落在医院楼顶,云与叶已经从窗户中跳了进去,从那扇窗口进去的房间中有多人的查克拉,她微微皱眉,而后从楼顶往下跳,伸手抓住上窗沿落脚在窗台上的时候,她听到里面的人说——
“如果你们认定我是宇智波月玄的话,那这位又是谁呢?”病房中,浑身缠着绷带的家伙往旁边侧身,将背着月光的月玄露在病房门口脸戴面具的忍者面前。
“宇智波月玄?”站在那家伙面前,伊雨一森不可置信地看向蹲在窗台上的人。
“你总算来了,我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黑锅呢。”身缠绷带的人转过头来,就连脸上也是绷带,不知道是怎么看到周围的一切。
“呵……”此情此景,“月玄”终于放松下来,轻笑一声,“辛苦了。”
“辛苦不辛苦的,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再说吧?”绷带人一掀被子,重新把自己裹好,“经常打扰病人休息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这到底……”伊雨一森不可置信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窗台上,“月玄”展开写轮眼,黑暗中只有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是如此清晰,以至于越想看得更清晰就越模糊。
“月玄”从窗台跳进病房中,挤在门口戴着面具的一大群忍者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她无视越来越警惕的伊雨一森,环顾四周,“猫呢?”
“云、叶进门的时候刚好碰上本名那家伙大放厥词,本来落和炎就按捺不住了,这下四只一起去打本名了,应该去外面了。”绷带人倚在床头,“喂,收敛下,伊雨都快被你吓死了。”
“月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经是黑瞳的状态。
“她、你,你们……”伊雨一森接受不能,他快速眨着眼,试图将其中一人当作幻觉消掉。
“这样吧,伊雨,帮我个忙。”绷带人出声,“先把倒在地上的这些家伙清到走廊,然后去看看落它们和本名怎么样了,顺便让猫回来,最后把本名一打一顿,做完这些……我们这边也该处理好了。”
“……好。”伊雨一森只能同意,因为他根本没有话语权。他把倒在地上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扔到外面走廊,在病房门口稍加停顿,将房门关上后,前往本名一和四只猫战斗的地方。
伊雨一森离开后,绷带人转头看向“月玄”——不,绷带人脸上缠着绷带,她只是转向“月玄”的方向。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月玄”先开口问,“看面具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他们要杀你?”
“不是要杀‘我’,是要杀‘你’啊。”绷带人轻笑一声,“他们要杀的人是‘宇智波月玄’。”
“其他人暂且不提,单论‘月玄’,木叶就分了两个派别,暗部有三代火影的命令与五代的沉默,监视‘月玄’的同时也意味着保护。根同样有监视的行为,不过却是想要找到一个更好的、能一举杀掉‘月玄’的时机。”绷带人不说,“月玄”也有自己的见解,“所以现在……根已经正大光明的插手木叶的事了?”
“倒不如说团藏早就想插手木叶的事了吧。”绷带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鼬死后,生前那些约定俗成的东西也就没有保持的必要了,对吧?”
“月玄”瞥了一眼绷带人,“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要问这个啊,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绷带人似乎早就知道“月玄”会按捺不住问这个问题,眼下更是将早就准备好的话术说出口。
“你最好别是从宇智波灭族那天开始讲。”“月玄”虽然这样说,却也不恼,平静的坐到病床上,静等下文。
“那未免也太久了吧,我要从宇智波鼬死后开始说起。”绷带人开口就是鼬死后,“这个程度可以接受吗?或者从‘宇智波月玄’被打败开始?”
“……”
战斗过程忽略不计,放心,没人能追溯到,系统监测周围环境没有生命,云和叶更是建立结界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就算时间到了结界打开,佐助冲进来也只能看到月玄惨败,鼬高坐主位。
只是让“月玄”倒在一旁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鼬的人设了?再狠一点?
于是刀刃没入血肉,钉在墙上。
现在只需要等佐助进来——还是先复习下战斗中的台词,要是被当面拆穿未免也太丢面子了。
语气……带着点轻蔑癫狂,时不时插入固定句式——“我愚蠢的弟弟啊”,还有宇智波一族的秘辛。
战斗,一开始往死里打,后面收着力,把大蛇丸逼出来后就可以死了。最重要的,不要忘记鼬的动作。
将一切理清楚后,坐上房间中间的石椅,喉咙有点痒忍不住咳嗽几声,没怎么用力手心却有一滩血。
反手抹到袍子上,反正不是黑色就是红色,染上血虽然有点扎眼,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些痛,却不是剧痛,就像小美人鱼获得双腿后每走一步都想踩在刀尖上一样,稍有动作就传来疼痛,使用越强大的力量就反馈回更强烈的痛感。
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如此渴望死亡的降临,以此带走不断是被时间加码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在这样的痛苦中,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没有原因的笑意,只是一旦说出了口,是否还会迎来能让人放声大笑的结局?
宇智波月玄不想出现任何纰漏。
所以——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