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议了。
森罂玉南只是猜到卡卡西的祖上和雷之国还有犬冢一族有关系,但没想到.....居然是卡卡西的爷爷奶奶辈?
卡卡西则是沉默下来,在他的记忆里,好像在哪见过狼牙项链。于是他在有限的地方开始翻找起来。
“那么,打开项链的方法是什么。”森罂玉南突然提问到。
“和通灵术一样,只不过原理是空间通灵死物,利用了物品介质和生物介质。”帕克看了一眼森罂玉南胸前的罂粟花项链,意味不明的说道。
“血。”
“是的,就是血。”
森罂玉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一咬破手指滴在胸前的罂粟花项链里。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一旁的卡卡西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等到他意识到森罂玉南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另一边,森罂玉南眼前的景象在一阵扭曲之后,她来到了一片罂粟花海。
仿佛是异世界的门被打开,大片大片的正红色绽放在眼前,一阵风吹过,千万朵罂粟花随风摇摆,在欢迎她的到来一般。不远处有个祭台,好像有什么在带领着她,森罂玉南走上祭台,滴下了一滴血。
“楠子......”
是妈妈的声音!
森罂玉南猛的回头,看到了令她眼眶湿润的一幕。
千千万万的罂粟花之上起了雾,每一朵花之上都有淡白色的雾气,雾气渐渐凝结,慢慢聚成一个族人的虚影。影子很淡,仿佛风一吹就散了。而叫她名字的女子,则在不远处一朵艳丽的罂粟花之上。
那万分熟悉的脸庞,还有熟悉的嗓音。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妈......妈。”
“好孩子。”女忍罕见的温柔,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却只是穿了过去。是呢,已逝之人怎么会有实体呢。
终究是奢望罢了。
森罂月苦涩的笑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的使命,不得不哑着嗓子开口说道:“这是历代族长才能来到的地方,这千千万万的罂粟花则是每一个逝去的族人。”
“妈妈,我不在乎这些,妈妈,我还能看到你吗,还有哥哥他.....”什么族长,族人都没有的族长她才不要,她只要大家好好的....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楠子。你哥哥他,没有死。”森罂月有些复杂的说。
什么??!!森罂玉南震惊的瞳孔骤缩,哥哥没有死?那哥哥他?
“我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但他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得而知。我们时间不多,楠子,我只能快速的告知你一些讯息,而这些是历代族长遗留的查克拉所凝聚的。”
“也就是说.....”哥哥被人秘密藏起来了,不,甚至有可能更糟糕。
森罂玉南逐渐攥紧拳头,指甲刺破血肉留下几滴红色的血,浇灌在罂粟花之上,衬的花朵更加娇艳欲滴,仿佛有什么要冲破那血红色,结出更艳丽剧毒的果实。
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多少人,想要探究他们一族血脉的秘密。
上辈子所了解到的,被屠族的宇智波一族。团藏胳膊上那么多写轮眼,还有研究狂人大蛇丸。
等等。
团藏?!
写轮眼?!
会不会.....
不不,这只是猜测。
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这样自欺欺人的想着,却还是被气的浑身颤抖。
“楠子,历代族人的秘密,就在祭台之上。你刚刚已经融入了血液,和祭台有了联系。”森罂月有些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剩下的,就由祭台告诉你吧。”
凝聚成的雾气逐渐变淡,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一般逐渐消散。
“不......妈妈,别走......”森罂玉南不由把手伸向虚空中,想要挽留,却只是徒劳。
“再见了,楠子,妈妈永远爱你。”
温柔的话语消散在空气中,一同消散的,还有森罂玉南那四年温暖的时光。
森罂玉南狠狠的抹了把脸,转过身子面向祭台。
祭台正中间盛放的罂粟花娇艳欲滴,又像个鬼脸一般看着自己,怪诞而又鬼魅。
森罂玉南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那朵罂粟花,花朵与自己之间仿佛有了共鸣,随着风轻轻拂过花海发出的沙沙声响起,森罂玉南陷入了迷雾一般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