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时期,就算再小的孩子也被迫成长。
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破格成为中忍,拜波风水门为师后,卡卡西就一直和波风水门一起出任务。但两个人毕竟人手不足,水门老师打算等到卡卡西八岁的时候安排卡卡西和另外两个下忍一起参与求生演习,再重新组成一个小队。
而这,就是森罂玉南所了解的全部信息了。她虽然知道旗木朔茂会在某次任务中因为选择救队友而被人指责,在舆论压力下选择自杀。但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在卡卡西几岁的时候发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她无法阻止旗木朔茂的选择,等真的到那天的时候,估计也只能开导开导木叶白牙,但效果如何,她就不知道了。森罂玉南默默祈祷那个任务不要这么快的出现,打破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在过了几天忍者学校和旗木家(现在也是她的家)的两点一线生活后,森罂玉南迎来了一次忍校的破格提拔考试。
“这场考试只是为了提拔那些有水平的孩子,可以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大家不用太担心,交白卷也没有关系。”叼着烟斗的三代目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学生们。笑死,有三代目您在,谁敢交白卷啊喂!森罂玉南在心里忍不住腹诽,怎么可能压力不大,这可是三代目亲自监考啊.....森罂玉南咬着笔答题,却意外的发现题目对于她这种经历过应试教育的人来说异常简单,无非就是一些忍术的概念题还有基本常识。在迅速答完卷之后,森罂玉南看着窗外的云彩发起呆来,根本没注意到三代目走到她身边在看她的卷子。
“森罂玉南,合格,到另一个房间去参加下忍考试。”三代目拍了拍森罂玉南的肩膀。“不要让我失望啊,楠子。”好家伙,压力更大了。
........
在走出木叶学校的时候,森罂玉南还有些恍惚。
最年轻的下忍?她?
手上的忍者护额提醒着这不是梦,森罂玉南把护额戴在脖子上。
回想起自己的成绩:文化课优秀,幻术优秀,忍术良好,体术及格。嘛,这几天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至少体术没变成不及格这样的。森罂玉南吐槽着,用轻功飞回旗木家。
“卡卡西哥哥!”森罂玉南拉开房门,把正在喝水的卡卡西吓得猛咳。还没看到卡卡西神秘的脸,面罩就被拉上了。
“到底怎么了。”卡卡西无奈的睁着死鱼眼。
“你看你看!我有什么区别?”森罂玉南凑近了卡卡西。
“你....木叶护额?你是下忍了?恭喜啊楠子。”卡卡西笑了一下,“居然比我成为下忍的时间还早啊,但你要追上我还差得远呢。”
没理会对方的挑衅,森罂玉南嘿嘿一笑,伸出邪恶的双手捏了捏卡卡西的脸“卡卡西哥哥刚刚笑了哦,明明笑起来这么好看的说,平常为什么摆着一副臭脸。要多笑笑才好看!”
“喂喂,快放手啊笨蛋!”卡卡西的脸瞬间涨红。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卡卡西整理了一下面罩。“所以,你也有机会和我还有师父一组了,我是说,和我一起参加明年的求生演习。”
“确实是呢。”森罂玉南点了点头。水门的第七班组成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她得看着卡卡西,不能让他后悔一辈子。
抱着这样的信念,在之后的一年里,森罂玉南更加拼命的练习,暂时和水门,卡卡西他们两人一起组队完成任务,努力做到不拖后腿。
任务结束后也从不松懈,拼命跟旗木朔茂对练,搞的卡卡西也莫名开始紧张起来,被迫一起内卷。
“我说,楠子,休息一下吧。”木叶白牙看着眼前几乎站不起来的少女,颇有些心疼。人心是肉长的,忍者的心也是。这孩子体术从不及格的水平在短短几天内提升到及格,再慢慢向良好进军。听结果貌似很轻松,但这个结果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负重训练才达到的,木叶白牙比谁都清楚。
磨破皮又重新长好的手心,虎口厚厚的茧子,还有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比同龄人更多一些的肌肉,还有拔高的身体。
这孩子,已经很拼命了啊....旗木朔茂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999,1000.....!”挥剑1000次的目标完成后,马上5岁的森罂玉南终于放任自己体力不支的倒下。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背上。
“你已经很厉害了,楠子。”旗木朔茂轻轻背起脱力的女孩,“今天就先放松一天吧,师父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丫!是师父的秘密基地吗?”森罂玉南两眼放光,脑海里想着什么金山银山之类的。
“哈哈哈,果然是孩子啊,嘛,说是秘密基地也没错,去了就知道了。”旗木朔茂哈哈一笑,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在一片僻静的小竹林,旗木朔茂把森罂玉南轻轻放在竹屋的软榻上,然后交代了一声,就去拿钓鱼工具了。
森罂玉南坐在软榻上,打量着四周。非常日式的竹屋,收拾的一尘不染,能看出来竹屋的主人很爱护这个地方,并且经常来。竹屋外的小溪欢快的流淌着,林子里不知名的鸟雀叽叽喳喳的表达着喜悦,这一切都让森罂玉南感到有些好奇。
“师父,这些都是您做的吗?”森罂玉南指着桌子上的一些小木雕对着去而复返的旗木朔茂确认道。
“当然啦,不仅是这些木雕哦,还有这一切。”旗木朔茂笑着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这竹屋,这些家具,都是我做的哦。”
旗木朔茂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让森罂玉南忍俊不禁,她很给面子的拍手夸夸。
“师父好厉害!师父赛高!”
这句好厉害极大的满足了旗木朔茂小小的虚荣心,他装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唉~低调,低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连卡卡西都不知道吗?”
“当然啦,这里可是你师父我的小秘密。不过你师母倒是知道的,只可惜....”旗木朔茂眼神暗淡了一瞬,但他马上调整过来。“不过嘛,我和你师母一直想要个女孩,卡卡西生出来之后你师母还吐槽了一句怎么不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师父,跟我说说师母吧。”其实森罂玉南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跟师父在一起,和她的暴躁妈妈森罂月成为闺蜜,还让她和卡卡西指腹为婚。
“你师母啊....”旗木朔茂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她是一个内在外在都非常温柔的人。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接那些需要去别的国家的任务,满世界跑,就在一个保护大名的任务时遇见的你师母。”
“然后呢?”
“你师母她其实对谁都很好很温柔,刚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后来渐渐不满足与这份平等了。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我就开启了花式追求。”
“结果?”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啊?为什么呀,师父这么好,师母一点都不喜欢您吗?”
“也不是,只是因为她是大名的女儿,无法决定自己的婚姻罢了。”
“后来我继续做任务,和你师母保持一周一封信的联系。幸运的是,我又接到那个大名有关的任务了。不幸的是,任务内容是护送公主——风间水,出嫁。”
“啊....怎么这样啊。”森罂玉南皱起了眉头。“师母的父亲是为了让您放弃吗。”
“嘛....确实是这样的,楠子真聪明。”旗木朔茂着手开始煮茶。“你母亲,我,还有你师母就在那时候认识的哦。你母亲也在护送的队伍里。”
“就我妈妈那个暴脾气,师母不会被欺负吗。”
“哈哈哈哈哈!你母亲脾气确实火辣,但你师母也不是好欺负的哦,虽然没见过她们吵架,估计是吵不起来吧。”森罂玉南想象了一下,就她妈妈一个人在跳脚大吵,而师母温温柔柔的看着她时不时附和两句。额,有点搞笑哦。
“那看来师父您和我妈妈都被师母吃的死死的哦。”森罂玉南调侃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但我们都乐在其中啊。”旗木朔茂抿了一口热茶,示意森罂玉南也喝一口她面前的茶。“在护送的路上接到死士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你师母的哥哥成功发起了政变,原来由她父亲定下的婚约作废,要求公主速速回国。”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怎么婚约突然就作废了,这也太巧了吧?”森罂玉南也抿了一口茶,对师父的手艺表达了赞赏。
“新的大名为了自己的名声,造谣说是公主早和人暗通曲款,不满于远嫁他乡,利用了母家的权势对大名刺杀成功。”旗木朔茂拿着杯子的手逐渐握紧。“回国之后公主的名声一落千降,他国再无人敢娶公主,愚民们对公主的为人指指点点,母家也自身难保,逐渐于公主疏远避嫌。”
“这什么哥哥啊,为了权利就弑父?还污蔑自己的亲妹妹?”森罂玉南有些气愤。“这种人就该遭天谴。”
“嗯,确实。天家无父子,为了权利人什么都可以做出来。我和你母亲气不过,不顾你师母的阻拦潜入大名府准备给新大名一点教训。”
“成功了吗?”
“成功了,新大名是个很惜命的人,他为了保命同意放公主假死离宫,只要公主不报复,他永不打扰。当然,他也没本事打扰。当年的我是这么想的。”旗木朔茂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大让我和风间水躲过了刺杀,最后却没躲过下毒。”
“您是说....”
“是的,多年后有人趁我不在家,向家中的水投毒,你师母不小心撞见投毒的人,那人复述大名的命令,只要她一个人死,就放过我和卡卡西。你师母她....她为了保护我和卡卡西,一个人被迫吃了三分量的毒药。”
“这些年我们因为刺杀故意和你母亲淡了联系,你母亲知道你的存在后,和你师母修书开玩笑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定个娃娃亲。你师母也回信答应了。这是她们最后一次通信,如果不是三代目告诉我,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那件事....”
“嘛,不说这些了,走,师父带你钓鱼去。”旗木朔茂拉着有些沉默的森罂玉南出了竹屋。
准备鱼饵,放线,甩钩,等待。
森罂玉南坐在旗木朔茂旁边,双手托腮盯着自制的浮漂,开口小声问道。“卡卡西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这些我只跟你讲过哦。”旗木朔茂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为什么只跟我说呢?”明明自己只是个小孩子,想听故事的话,糊弄一下就好了。
“卡卡西那孩子跟你不一样,他很容易坠入黑暗。而你,就算在黑暗里,也能发光。额...有点说不清楚,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旗木朔茂挠了挠头,“而且我总觉得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跟你相处总觉得像跟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同龄人相处,可能是因为你经历了那件事比较早熟吧,反正不自觉就把你当大人看了。”
森罂玉南一愣,确实,从小到大,她被说的最多的,就是什么像个小大人一样之类的。可能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其实上辈子的她也是早熟的,也没有那么完美的童年。
“啊,你的浮漂动了哦。”旗木朔茂出生提醒发呆的森罂玉南,对方连忙一拉鱼杆,一条小鱼浮出水面。
“唉——怎么是条小鱼。”森罂玉南有些气馁。“我还以为能钓条大鱼解决晚饭呢。”
“哈哈哈哈哈,就第一次钓鱼来说,结果已经很好啦!等着吧,师父给你钓条大的。”
不一会,果然旗木朔茂钓了条大鱼,顺便展示了一下烧烤的手艺。
“好好吃!”森罂玉南简直双眼冒光,恨不得舌头都吞进肚子里。
“哈哈哈哈那必须的,忍者嘛,总要有些野外生存的技能的。”
嘛,就像德爷贝爷一样。森罂玉南在心里默默吐槽。
吃饱喝足之后,旗木朔茂愉快的宣布卡卡西出任务的这几天,他们俩都在这里过夜。
躺在软榻上的森罂玉南听着外边滴滴答答的雨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