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从上次和卡卡西一起谈论理想之后,宇智波带土找到新的消遣方式,不再每天在我家楼下喊着:“琳,琳……”什么的,也让我终于摆脱被自家亲奶奶以多运动为我好为由赶出门的遭遇。
不过这个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一天,等我拉开窗户呼吸没有带土的新鲜空气时。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人挥舞着双手,旁边还有被拉来的卡卡西,说什么要让我和他们一起去修炼。
要知道我在净土可是超普通咸鱼,能在净土生活都是一些实力不济的人。比如超喜欢赌博却每次输得底裤都不剩的消沉大叔,再比如总是欺负盲眼小哥看不见莫名其妙盯着他的白发帅哥,以及有一头橙黄橙黄的头发,死了嘴里还念叨要和平的家伙。
就这些人,哪一个是实力派?
更别说我这个咸鱼中的咸鱼。修炼?不存在的,死了十多年连查克拉怎么提取都忘了。此时,带土和卡卡西两人因谁的体术更厉害开启赌上尊严的决斗,而我只能站在太阳下等两个心理年龄不超过三岁的两人打完。劝架是不可能劝架的,有这时间还不如躺着。
不出意外,卡卡西是赢了。带土被卡卡西压住仰躺在地上,卡卡西跪坐在他身上,面罩遮住的脸看不出神情,那双眼睛却因打赢有这一丝兴奋,挺直腰板略带着骄傲的小动作仿佛在问带土“服不服”。
啧,卡卡西你这打架喜欢骑在别人身上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
“失误!失误!带土大人以后绝对会比你厉害的!”带土在地上像缺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却怎么都摆不脱卡卡西的桎梏,突然灵机一动:“看我最近新学会的豪火球之术!”
果然卡卡西被这句话唬住,起身快速往后跳跃两次拉开距离。再看带土,结印许久后才从口中吐出一口小火苗,大概比打火机的最大档大一点。
“哇——烫烫烫……”
事实证明忍术也是有风险的,运用不够熟练最容易受伤,宇智波带土太过心急,这一口豪火球之术伤敌为零自损一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被火烫出四个燎泡,张嘴不断吸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
“琳,医疗包给我。”我在一堆东西中翻找了一下,把不大的医疗包放在卡卡西手上。
“谢谢。”
别问我为什么不帮带土处理伤口,自从上次给卡卡西包扎手里剑划伤的伤口被带土嘲笑太丑后,我就拒绝给带土那个混小子包扎。道歉也没用!这是对我上辈子医疗生涯的侮辱!
替带土包扎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到未来我决定都交给卡卡西。
带土原本还能忍住不哭的伤口,被卡卡西一碰眼泪就下来了。
“哭包。”
“我才没哭呢!”
“是吗?那你眼睛上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口水。”
“那只是,只是……眼泪不听使唤自己流出来了!”
“哭包!”
“啊啊啊啊都说了我没哭!”带土一下跳起来,努力睁大眼睛证明自己没哭,但长时间瞪着眼止不住的干涩,眼泪又一下涌出:“我没哭,只是眼睛太干了而已!”
卡卡西故作老成的叹气,妥协地伸手去拉带土继续处理伤口。等伤口都处理好,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哭包!”
“我没哭!卡卡西你这个笨蛋!笨卡卡!”
(二)
我不想跟这两人出来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因为我懒,也不是因为我想当咸鱼。
现在这情况是个人都要命!
“琳!快走啊,翻过去我们就到了!”宇智波带土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叫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让人郁闷的话。
翻过去!从出门开始到现在,那俩精力无限的混球以锻炼为由,决定围着木叶村最外围到达传说中他们的秘密训练地。最外围!知道木叶村有多大吗?还最外围!
你们是在为难我这个力为2,体为3的人!我的命好苦啊——你们俩是故意折磨我吧!
带土从卡卡西的位置跑过来,精力无限的小跑围着我转圈:“琳,坚持一下!热身马上就结束了!”
……
宇智波带土!我求你闭嘴!
“到了。”卡卡西的声音此时犹如天籁。
我听见这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啊——这草地,这大树,这天空多么美好。
“琳!”
这声音我听着难受,宇智波带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恶魔吗?什么叫“今天只需要训练苦无一百次”。给我解释一下“只”是什么意思?我们仨加起来苦无不超过20把。而且你只给我两把苦无是什么意思!
就这两把扔了捡,捡了扔,一百次我要跑20趟!那是20趟!可以绕木叶一周半了!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混蛋!到底谁说的吊车尾就不努力的!谁!
带土你为什么比卡卡西还训练狂人!到底是叠加了什么buff在身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一百次苦无投到第八十六次的时候我光荣扑街。在另一边不知道怎么又打起来的两个人双双停手,比起卡卡西还算冷静的脚步,带土就显得慌张许多,大呼小叫的生怕我的耳朵安静一秒钟。
大约是看见我没啥大事,带土蹲坐在我身边,卡卡西也站在一边,正当我以为我能凭借脱力而逃避训练时,宇智波带土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崽子开口了。
“琳,这种程度的训练我和卡卡西都能轻松完成。”
是是是,你们两个训练狂人,在未来一个是写轮眼卡卡西,一个更牛批了挑起四战不说,还当上十尾人柱力,我上辈子就一个早死的医疗忍者,忍界里面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再这样下去,以后连医疗忍者没办法当。”
桥豆麻袋,宇智波带土!你侮辱谁呢?来人啊,扶我起来,我头都给你打掉!
(三)
今天是难得的好日子,听说卡卡西他爹今天要回来了,训练狂人两人组在今天暂时解散,很好,在平常时间里带土没来,我,野原琳今天终于可以愉快的躺着床上当咸鱼……
事情本该如此。
事实却是,宇智波带土又来了,下午五点接近晚饭的时间。
“啊啦~是小带土呀。”我的奶奶看见门外不知道在干啥的带土热情招呼着:“还没有吃饭吧,来一起吧。”
“谢谢奶奶,我已经吃过了,我想找琳。”
“可以哦~琳在楼上去玩吧。”
带土和我走在街上,一路上凭借带土常年帮老人积攒下来的人气,这里递过来几颗糖,那里送上几只饼,我们两只手都没空过。
我们去了常去的秘密基地,自从和卡卡西认识之后,这是第一次只有我们两个来这里。带土坐在卡卡西喜欢的地方,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一张小脸都纠结的皱起,过了许久许久,才纠结的开口问:
“呐,琳你觉得……父亲是怎样的存在?”
父亲啊……我也不太清楚,说起来在未来水门班里,我们几乎都是孤儿,连水门老师也是。最开始是带土,宇智波族的福利比起村子里还算不错,在带土五岁之前由族里老人轮流带大。
接着是卡卡西,不记得是多久,旗木白牙早早离世,那时我还小,村子里因为白牙去世闹得风风雨雨,说得最多的便是白牙未完全任务,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在上辈子我还不清楚卡卡西的父亲就是旗木白牙,现在想来他那个任务为重的性格,是受村子影响吧。
最后是我,比起其他两人,我算得上幸运,父母离世得早,但奶奶一直陪我,直到13岁,老人当时走都很安详,奶奶最后没被病痛缠身,也算安享晚年。
“父亲……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我没感受过父爱,并不能给带土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带土以后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父亲吧。”
“这样啊……”
带土肉眼可见的失落,随即想到什么,眼睛发光的看着我:“我们去找卡卡西吧!”
带土是给行动派,片刻我们就达到旗木家的大宅外。
这次来开门的是一位大人,那和卡卡西如出一辙的银发,就知道此人是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本人。旗木朔茂见门外是两个小朋友,蹲下身子眉眼中带着笑意温和的问:“你们是谁?”
一样的问题,卡卡西带着生人勿近的味道,而眼前这男人却像是未出鞘的利剑,即使语气平缓也带着常人未有的气场。
带土看见旗木朔茂本人,秒变星星眼语气崇拜:“叔叔是白牙吗?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白牙!”
如此直白的问话显然让旗木朔茂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他大概是第一次面对自己的狂热粉丝,我见带土犯傻,用手按住他的头,弯腰:“叔叔,我们是来找卡卡西的。”
“你们是卡卡西的朋友啊,卡卡西他……”
“父亲?”卡卡西在里屋见旗木朔茂许久未回,便一个人带着抱着忍犬寻来,一人一狗从门后探出头来,简直不要太萌,加上今卡卡西没有黑色面罩遮挡,妥妥的一加一大于二啊!
带土看见这样的卡卡西,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卡卡西没戴面罩的时候,他完全抵抗不住,而且……而且在未来他还想和卡卡西结婚!那,那今天,他是不是就是那些大人说的见父母啊。可,可他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来拜访,这不就成了族里老人口中的人渣吗?不,他不能当人渣!当人渣了还怎么和卡卡西结婚!
是的,过了这么久,宇智波带土那个贤值为二的脑袋,还是没有弄清楚卡卡西的真实性别。
“进来吧。”
“不,不用了!”带土慌忙挥手,拒绝了旗木朔茂的邀请,一瞬间想不出什么理由,眼神飘忽:“我们只是来……卡卡西别忘了明天的训练!”
“好。”
说完带土转身拉着我就想走,但,我常年助攻六到飞起的人,今天第一次掉线了。
“咕——”
我的肚子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我觉得我脸上有些发烫,带土瞪了我一眼,我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晚饭还没吃就被带土拉出来了,又闲逛那么久,路上那一点饼干早就消化完了。接着又是一声“咕——”,我发誓这次不是我,带土尴尬的挠挠头,脸上也泛起红。
好嘛,我就说他这么会那么早吃饭。
晚饭是在旗木家解决的,不得不说朔茂大叔做的鱼非常不错,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鱼,没有之一。
晚饭后我们仨坐在一起,一人捧着一杯热茶,朔茂大叔大约是想让卡卡西多交两朋友,很贴心的没有打扰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来旗木家做客,从外面看不出来,进来才发现旗木家出乎意料的大,在后院居然还有一块极大的训练场地,真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每天都要和我们一起去寻找训练秘密基地。
后面不知道聊到什么,卡卡西说:“如果父亲同意,以后可以来这里训练。”
带土很兴奋,用力抱了一下卡卡西,整张脸都因为兴奋泛起薄红。带土最近力气渐长,胡乱抱着卡卡西,使其呼吸不畅,硬是让卡卡西也涨红了脸。
“笨蛋,父亲还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