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乐器很多，文恩灿看了一眼就感觉眼花缭乱。他战战兢兢站在门口，可朴宰范看起来根本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文恩灿慢慢也就壮起胆子，挺胸直背跟在朴宰范的身后。
“嗯？”朴宰范被逗笑，“你先去那里练习，选定的曲子和分配的歌词都在那里。”
文恩灿点点头跑过去。他拿起歌词看到乐曲上面的曲名睁大眼睛，这是朴宰范的大热金曲。他数了数词，分给他的歌词不少。
文恩灿正襟危坐，本来可以和朴宰范合唱他就算捡到便宜了，可谁知还能分到这么多词，算他捡到大饼了。
眼睛转了转，分清好坏后，文恩灿认真练习起来。这是他自从参加比赛后，第一次全力以赴打起精神。
啪啪啪，鼓掌声从门后传来。
“进步很大。”朴宰范听完后说。
文恩灿关掉手机中播放的朴宰范的曲子原声，笑了笑又低下脑袋，心里犯嘀咕：进步很大不就等于还是不好吗。
朴宰范没在乎小朋友的小心思，指出文恩灿的哪几句的不足。
文恩灿最后说唱说的口干舌燥，倒是舞蹈方面，没用朴宰范揪过多少动作。
累到坐在地上休息。朴宰范丢给文恩灿一瓶水，文恩灿久旱逢甘霖咕咚咕咚喝了好大一口，看到朴宰范一直盯着他看，文恩灿歪头瞥回去，“前辈？”
“还有多久男团出道？”
文恩灿说：“不知道呢。”
“公司对你的定位是什么？”
“舞担？门面？”说到最后文恩灿都不好意思笑了笑，沮丧说：“应该不会是vocal了。”
文恩灿自己很抗拒成为说唱定位。
朴宰范点点头，文恩灿对这话题兴趣不高，他也不太聊这个了，说：“你的嗓音资质很好，vocal技巧可以后天弥补，不要浪费。”
文恩灿垂下眼睛点点头，休息一会儿，继续练习。
当晚，朴宰范推特上发布一条帖子，他对着镜头的自拍，图右下角有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男生拿着麦唱歌。
和学生的合作舞台［图］
帖子下面很快刷出评论，朴宰范挑了一条回复：是的，很好的一个学生
文恩灿没玩手机，辛苦练习到晚上，直到晚上很饿，和朴宰范一起出去吃饭时才看到代理发来的消息轰炸。
杨代理：务必！务必要和他处好关系！
消息x10
杨代理：最好让他在出道后，给你写点歌［窃笑］
文恩灿发现一直以来告诉他要脚踏实地的杨代理，居然比他还要爱幻想。
文恩灿简单回复一句，举起手机将代理的截图放到朴宰范的眼前，“这个。”
朴宰范放下烤肉的手，“下午发的。”
文恩灿憋出一句，“谢谢。”
他在截图上还看到朴宰范为他说了好话，已经真心实意认为朴宰范是个靠谱的好前辈。至少若是他成名之后，他可能不会无缘无故让后辈蹭热度。
朴宰范笑：“要互相关注吗？”
文恩灿眼睛亮了亮，说出他的推特名字。
“吃饭吧。”朴宰范放下手机。
文恩灿有了做后辈的自觉，主动烤肉忙活起来。
听到有拍照声，他疑惑回头，没有找到。
“怎么了？”
“前辈，好像有人偷拍。”文恩灿说，“你还要吃吗？”
朴宰范说：“如果每次外出被人拍到，就选择离开，那么一直在家吃饭好了。”文恩灿想也对。朴宰范说：“你以后也会成为大明星，出道前先提前适应一下。”
文恩灿很喜欢这句话，他弯下眼睛，“内。”觉得承认的太快，找补，“不一定会是大明星。”
朴宰范喝了口酒，压住笑意，还是和向往名利但是又想要藏住**的小朋友玩比较有意思。
悄无人知的地方，几个帖子默默发出。
【朴宰范和友人外出图】
【朴宰范烤肉图，身旁带的人颜值很抗打，这是要决定自己推出男团了吗】
1L确实很抗打，这么致死的光线都没残
2L话说真的是朴要推的男团吗，可以当门面了
10L朴今天发了推特，说的学生就是这个人吗？长得好嫩，不像玩说唱的。
38L别来挨边，别蹭
53L别蹭，糊咖是想要热度疯了吗
54L可怜欧巴又被蹭热度了
60L抱走别来沾边
61L抱走别来沾边
62L抱走别来沾边
……
文恩灿和朴宰范的舞台确实为文恩灿拉了很大一波血，投票时现场观众有很多人投他。节目组废了很大一番力气，才让文恩灿的票数控制到淘汰的范围内。
文恩灿说离开感言时，念出公司staff为他写好的感言，最后流不出眼泪，将从小到大的委屈时翻来覆去个遍也还是哭不出来，好歹眼眶红了，淘汰的效果很逼真。
摄像机此时发现这一幕，对准文恩灿的脸，节目大屏照出文恩灿眼眶红红带还是强颜欢笑的脸，前期少年感的青春活力气质此刻有些颓废与破碎，漂亮的脸仿佛也变得苍白。
靠近舞台的台下观众发出一阵惊呼声。
文恩灿慢半拍看向身后屏幕，他露出笑容，又和之前一样灿烂，与同组的选手一一拥抱后，鞠躬退出舞台。
公司派来接他的staff已经在楼下等待。文恩灿没有多少东西收拾，空手准备离开时，收到朴宰范的消息，朴宰范让他不要急着走，去导师专属的休息室等他。
文恩灿：可是staff哥在楼下等我，接我回公司。
朴宰范：让他先回去，一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文恩灿想也可以。
坐在导师休息室时，文恩灿等了一会儿感觉无聊，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搞笑视频。
“你还Ok吗？”朴宰范推开门就看到文恩灿抱着抱枕蜷腿笑的样子，迟疑问。
文恩灿抬头：“我很好。”
朴宰范坐在文恩灿前方的椅子上，“我以为你很难过。”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留下他。文恩灿心思一转，“其实也有一点难过，但是早就知道结局，只能很快适应。”
朴宰范没说话，文恩灿等了等觉得自讨没趣，拿出手机刷搞笑视频。
“你，”朴宰范问，“要不要回去和公司讨论，接着回来比赛，赛制设定后期会有一场复活赛。”
文恩灿很吃惊，他慢吞吞说，“可是我的说唱不好，肯定复活不了。”
朴宰范说：“你只要去告诉你的公司就好。”
文恩灿扣扣手机，还是摇头：“不了，还是让有实力的人去复活。”
很乖的一个孩子，朴宰范想。
朴宰范送文恩灿回公司，下车时，对文恩灿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文恩灿笑了笑：“谢谢前辈。”
回到公司之后，文恩灿的手机被收走，只有休息时才能玩会儿手机。节目播出后，他很意外他的藏得很好的划水，居然也会被观众揪出来，有一小范围的嘲讽。文恩灿生气地两三天没上网，只玩单机游戏。最后上网也设置屏蔽词，不再刷相关的报道和话题。
自然也错过最后淘汰时，他的大屏红眼眶哭照上了小热趋，引来最初的一波粉丝，心疼他被淘汰。
公司很满意这个效果，但还是对于他在组合定位中犹豫不决。
文恩灿想到要和朴宰范拉好关系，于是经常拿着训练中的问题去问对方。朴宰范擅长说唱与编舞，文恩灿误打误撞，说唱能力竟然提高不少。
转眼又过一年，文恩灿在公司训练休息日时，经常和朴宰范一起出去。文恩灿也很纳闷，他和朴宰范相差这么多，怎么朴宰范能和他玩到一起。
可不管了，能蹭到。
朴宰范的粉丝也在不少路人拍中，接受自家担最近和一个未出道的小练习生玩起来了。
没错，在文恩灿被淘汰的第三公，文恩灿就被扒出来是一家小公司签约的练习生，还未出道。
粉丝真的不知道朴宰范怎么自降咖位和文恩灿玩起来了。说实力，也不像啊，看看文恩灿比赛时的表现，除了第三公还能像点话，前两公真的惨不忍睹。
文恩灿的那一小撮颜粉打不过成名已久的大前辈的粉丝，圈地鼓气
【Chan的明天：粉一群】
钻石姐：恩灿欧巴人缘好，用得着她们指指点点
Ugraddd：老年人粉吧，体谅她们
与灿已领证：就要向上社交，哼
恩灿快成年吧：话说欧巴什么时候才能出道
Ugraddd：不知道啊，狗公司这么慢
文恩灿最近听到风声，知道选取出道人选就在最近，练习地昏天暗地。
他还是想争取一把vocal，谁不知道被焊死在门面上，发展上限很大，提到就会被认为美丽废物，花瓶。
为此文恩灿本来一周一问朴宰范的频率提升到了两三日一问，最后一天一问。朴宰范直接在文恩灿休息日时，将文恩灿从公司练习室内提溜出来，在工作室一对一授课，告诉他舞台如何表现、如何发声、如何走位才能将自身魅力最大化。
一年的刻苦训练，让文恩灿身材看起来更加抽条瘦削，但脸蛋也更加的精致清晰。
文恩灿听取朴宰范的建议，改掉原本的发音坏毛病，在朴宰范面前唱了公司指定的练习曲。
朴宰范问：“为什么你这么抗拒说唱，说唱更适合你。”
文恩灿的努力被否定。他很努力控制住情绪，最后还是没忍住，将手上的麦放到一旁，“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朴宰范没想到文恩灿的气性这么大，追过去说送他回去，文恩灿背着包僵着脸拒绝。
来朴宰范工作室的Gary目睹全程，他问：“你为什么那么将就这个小孩？”
朴宰范耸肩：“有吗？”
“也许好玩。”朴宰范在手机上询问文恩灿，让他回去之后给自己回消息。
不太会写论坛，但是论坛体很好玩，让我试试怎么写得有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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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