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姜德温签售流程结束，从台上下来，第一件事检查相机。
女生凝固在了座位上。
李贤在抬眼从缝隙间撇去一眼。
哈？
姜德温蹙起眉，不死心地拖动进度条，画面中红色绒布铺满签售桌面，椅子，露出一角的玩偶和各种cos服饰都是4k画质，唯独她对准的，李贤在的脸360p清晰度。
背景如刀锋般锋利，人物如奶油般化开。
等等她难道不是拍摄天才吗？
相机刚到手，姜德温对着自己拍了n张自拍，下载传给南珍欧尼看，欧尼说拍的很漂亮啊！
她苦恼地翻来覆去看，完全视台上几位射下地激光般浓烈的视线为无物。
刚在论坛里激情更新完蹲姐实时观察repo的隔壁签售姐也从台上下来了，看到台上这群人的脸，她觉得她还能向上天再借五百年做dbjj。
满足地喟叹一声，刚想歇一会。
但老得这群不停歇的眼神没放过她，签售姐跟拍多年，锻炼出的捕捉目光雷达滴滴作响，一个，两个，三个...
呵呵。
刚停下一会的帖子又更新上了。
姜德温把三脚架调高，又临去ig和油管恶补相机拍摄教程，看教程里说固定视角不容易拍糊，本来她还怀疑是不是李贤在人有问题，打算换个人试试，但教程这么说，那就算了。
她在未知领域是很听话的乖孩子。
爱豆往台下看本来就是俯视，姜德温不熟练直接把相机架在身前，这样把她那张小脸挡得完完全全，只能看到周围柔顺的长发。
之前签售玩小狗游戏的时候，姜德温输了，金善旴还摸过她头顶，现在还记得那种手感。
手心痒痒的。
攥拳，指尖陷入掌心，又松开，金善旴不着痕迹打量起另一侧的队友们。
金泳勋正在低头签名，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签售姐是金泳勋站姐，早几个月前亲眼目睹姜德温当场脱粉金善旴，转投金泳勋，吓得她一身冷汗，但那场之后姜德温再没来过，说不准是她松了口气明显还是台上那几个哥找人的姿态更明显。
她追金泳勋时间很久，当然了解他看似不在意，看似善良的笑容底下淡淡的游离，不由自主的意识偏移，仿佛陷入了一瞬间的过往回忆，又很快，几乎不被人察觉到地清醒出来，而后笑容更加深。
其实一直在调理，直到今天姜德温再次出现，坐到她身边时，她极细微地瞥一眼，只敢这样，就碰上对方和她搭话了，而看到她笑容的那个时刻，她想，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眼前的女生眼里完全没有追星女那种充沛纯粹的情意，只是单纯的，透明的趣味。
她那会甚至有点可怜起金善旴，被耍了吧傻狗。
思及于此，签售姐抬头看台上，碰巧和她担来了个对视，对方饭撒一波，然后好像很刻意地避开一侧。
至于别人，视线投向这边的频率真有点太高了吧。
她把目光最后转向所有线段的终点，噢？她知道为什么台上人一直往下看了。
姜德温好像下来之后一次都没再往台上看。
姜德温觉得就是人的问题。
怎么拍她自己就是生图直出，拍男爱豆就是描边大师了，真是无语，然后不死心地继续盯着屏幕。
余光瞥到身旁人好像在看自己，姜德温疑惑地偏头，附带一声嗯？
真的很像小猫，签售姐捂住鼻子，她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德文的名号会比蹲姐流传得广了。
此女完全猫形萌物。
萌这种元素如同蜂蜜牛奶般的软攻击，难以承受长久冲击，签售姐逃似的移动眼珠，看到了女生的相机屏幕，她看了半秒，下意识凑近，不过脑子发问：“莫呀？”
“你拍的是谁啊？”
“......”
“真的看不出来吗？真的吗？我拍的真的有这么不清晰吗？诶一古呜呜呜呜。”
姜德温欲哭无泪。
“没有没有，是贤在吧，能看出来的能看出来的。”
第一眼确实没看出来那个色块是谁，压住心虚，她讪笑着哄人。
“他应该是最近有点胖吧，轮廓不清晰，不是你的问题。”
反正不是她担，怎么黑都无所谓了。
“真的吗？”女生从自己手心里抬起头，刚刚一直趴在膝盖上，柔韧度真厉害。
“我也觉得是。”
真是顺杆子就上。
李贤在在台上强压下一个喷嚏。
“我看看。”
好心签售姐把她相机偏过去一些，检查参数。
“嗯。”
“嗯...”
“嗯.........”
“你要发吗？”签售姐问。
“什么？”姜德温有点愣。
“你要开站子吗？”
“啊...”
也可以开啊，不然拍完就删掉了，折腾她干嘛。
“是的。”姜德温点头。
这回轮到签售姐诧异了：“你真要开啊？给李贤在？”
她随便问问而已的。
女生肯定地点点头。
啧，李贤在你自求多福吧，金善旴你逃过一劫哈哈。
“那这样，首先。”签售姐调好了参数，把相机转回来：“你这个设备很好的，就用这个模式，虽然可能有点太清晰了，但你现在第一目标就是把人拍清楚。”
“...”姜德温弱弱地内了一声。
她试着又拍了两张。
诶？
诶诶？
虽然好像拍到了李贤在的黑眼圈，李贤在过于细节的皮肤纹理，但拍清楚了耶这次。
“你有推特账号吗？”
“有这个。”
姜德温打开手机，划开APP的图标，签售姐只看见了一点屏保壁纸，也足够看清那是一张踮起脚尖，展臂做了个极标准起手式的女生，头发高盘紧扎，姿态自信张扬。
会有人不被这样的女生吸引吗？
签售姐回神。
“这是私人号吧？应该要另开一个。”
姜德温看了看：“我之前也不发，就用这个呗，懒得弄了。”
“那你可以直接发预览图了。”
“那我发了？”
签售姐还没张口回话的功夫，姜德温就上传成功了。
她扶额，怎么说呢。
“欧尼！”女生忽然转头，声音扬起甚至引得台上人有理由看向她，会场一下子咔咔嚓嚓拍照声骤起。
“欧尼很有名吧？”姜德温笑眯眯说。
“帮我宣传一下嘛。”
她怕被李贤在反黑站挂了怎么弄，哎算了。
“可以内。”
“欸好奇问一下为什么买尼康啊？”
“听说拍鸟很清楚，觉得拍动物也没问题吧。”
嗯？男爱豆是动物吗。
......
好像也没错。
一群只会用下半身体思考的动物。
好像很容易地和传说中的德文，蹲姐打好了关系，甚至还加上了kkt，一边说有小道资讯第一时间给她同步，一边好似漫不经心地问。
“德文呐？”
“嗯？”女生好像拍无聊了，把那价值大几万的相机随手一收，连相机盖都没盖，不知道在看台上的谁，没转过头，轻一声鼻音。
“之前金善旴是有私联你嘛？”
“啊～”
姜德温轻巧转过头，俏皮地Wink了一下。
“这个啊，是秘密。”
签售结束姜德温看到推特上的转发提醒，不止身边签售姐的账号，估计还让她朋友帮忙一起转了。
她没再管，因为只想保持最基础的爱豆粉丝距离，这次第一次回归签售，她甚至都是收着来的，不过看看确实，当时被她淘汰的那俩鸭子店头牌还是帅的，她更吃正统帅哥形，李贤在脸紧得要命，金泳勋帅是帅，气质有点老派，如果非要选，那还是李贤在吧。
不过这还能算是生理性喜欢式的追星吗？
权衡分析的结果，姜德温思考，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是不是生理性，只要能做她情绪垃圾桶就OK了。
“珍珍尼～～～我这次拍的怎么样？”
到家，姜德温在床上翻腾，给南珍欧尼发照片。
“你拍的啊。”
对方很快回复。
“要听真话还是实话。”
“......您说吧。”
姜德温憋憋屈屈。
“一般。”
“噢。”
姜德温瘪瘪嘴：“但我会进步的，但是！最开始我拍的你不是说很漂亮嘛！”
“什么呀哈哈。”南珍的笑声传过来：“那不是拍的你自己嘛，漂亮的是德温啊，拍的是德温才漂亮好嘛。”
姜德温被哄好了。
信心满满地，揣着相机，拿好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坦桑尼亚的头等舱。
七月中，看动物大迁徙。
七月末，姜德温带着黑了两个度的皮肤回了首尔。
*后续彩蛋
门童要出场了，因为还要包括六代别的团，所以随机不确定出场在什么时候，我不挨章预警了，介意的别看完骂我就行，酸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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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