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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四十七】决斗俱乐部重开(2)

“欢迎,霍格沃茨,”穆迪粗声粗气地说着。

“还有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同学们,”菲利希亚补充道。

“对,还有你们,”穆迪对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站着的方向随意地致意,“本节课又是一场实战课,将会在本学年不定期举办,不要求强制参与。如果没有兴趣的,欢迎随时离开。”

这话让众人一阵交头接耳。不过,来都来了,众人还是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因此没有人离去。

“顾名思义,决斗俱乐部旨在培养你们的决斗技巧。在遇上黑巫师的时候,决斗能力能够大大提高你们的存活几率——别笑,如果你以为这种事不常发生的话,那我打赌你今年肯定没有去魁地奇世界杯。”穆迪的眼神犀利地投射向几个学生,直到笑容从他们脸上消失,“还是说你们要祈祷自己一直能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莱姆斯·卢平那样的决斗好手处在同一个包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莱姆斯·卢平是你们去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菲利希亚环视周围,“我认为这足以说明问题了。”

“……问题难道不是他是个狼人吗?”哈利听到有人不忿地压低声音说道,但是很快就在周围人的瞪视下住了嘴,这让哈利感到有几分安慰。

“而在现实中,决斗并不如同你们想象的那样总是使用高深的魔法。实际上,在实战中,最为管用的那些反而是你最熟练的、能够快速释放的小咒语,”穆迪继续说道。“同时,若是遇上了多个袭击者,那么对地形的利用和掌握也是关键。在傲罗训练当中,就有专门的一门课程培养傲罗们对地形的了解——”

“当然我们今天不必深入这个话题,”菲利希亚温和地介入道,“重要的是,决斗需要的不是高深艰涩的魔法,而是反应力、判断力、灵活性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接下来,我和穆迪教授就会向大家展示这一点。”

在众人兴奋的惊叹声中,菲利希亚说道:“我和穆迪教授将会进行一场简短的决斗。我只会用五种简短咒语:除你武器、昏昏倒地、速速禁锢、统统石化、盔甲护身,无声咒也是不被允许的。穆迪教授则可以使用他希望使用的任何咒语。直到我们其中有一方被缴械或者击昏,这场决斗就会结束。”菲利希亚说。

“好了,老伙计,”她对着穆迪笑了笑,“需要我让你一条腿吗?”她对着穆迪的假腿努了努嘴。

“省省吧,我可没法让你20岁!”穆迪恶狠狠地转动着他的魔眼。

哈利屏住呼吸,看着她们面对面站到站到场地中央,将魔杖举到胸前,朝对方鞠躬行礼,又将魔杖甩开,然后转身朝反方向走了三十步,然后沉默着看着对方。

“我想我该找人来喊开始的。”菲利希亚说道,看向了场边。

薇薇安飞快地对着自己的喉咙施了宏声咒,“开始!”她大喊道。

“除你武器!”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薇薇安话音未落,两道咒语就已经几乎飞到了场地两边。菲利希亚猫腰躲过了一记来自穆迪的无声昏迷咒,看到穆迪闪身躲在了旁边草垛后面,“还不赖嘛,老伙计!”她显然是决斗时乐意和对手聊两句的类型。

“别废话了,老女人!”而穆迪显然不是。“速速禁锢!”

然而,在菲利希亚说出那句话时她就已经不在原地了。草垛限制了穆迪的视线,所以他是向菲利希亚发出声音的地方发射的咒语。

菲利希亚此时正矮身在枯树干和岩石中间穿梭,她灵活得不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人,身姿十分轻盈,在草地上移动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使得学生们不得不挤来挤去地挪动,才能够勉强捕捉到菲丽希亚的身影。穆迪不断地给她制造障碍不断有魔咒从他藏身的地方飞出,几乎是跟在菲利希亚后面,将菲利希亚身边的枯树干、碎石或者草垛击得粉碎。

然而,菲利希亚不为所动,她对对面飞来的魔咒的方向有着准确判断,在其中移动的时候,有好几次哈利都以为她会被魔咒击中了,但那些魔咒总是贴着她的身子滑过,而她连眼睛都不眨。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哈利和周围的人一起屏住呼吸,看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穆迪藏身地方附近。

穆迪显然没有菲利希亚的移动能力,而此时他贸然移动,反而只会给菲利希亚机会,因此他并没有动。“你不会不知道我知道你在哪吧?”他的魔眼滴溜溜地转着,似乎能够穿透这些场地上设置的障碍物看到菲利希亚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时候,她此时已经移动到了距离穆迪藏身的草垛最近的巨石旁边。穆迪冷不丁地又甩出一个咒语,而菲利希亚在魔咒飞出的时候似乎就靠听觉做出了判断——她飞快地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另一块石头后面,而学生们则瞠目结舌地看着原来那块大石头炸开了一个冒着黑烟的大洞。

菲利希亚躲在那块更小的岩石后面,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微微探出头去查看了一下状况,结果穆迪突然探身出去,“昏昏倒地!”

哈利倒抽一口凉气,但菲利希亚飞速缩回岩石后面,魔咒擦着她的脸颊飞过。但她丝毫没有犹豫,伸出魔杖,“速速禁锢!”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禁锢咒没有打向穆迪,而是将穆迪藏身的草垛和草垛附近的木桩捆到了一起。草垛没有支点,被锁链直接拖走,穆迪瞬间失去了掩体。而也是在那瞬间,穆迪向禁锢咒发来的方向举起魔杖:“盔甲护身!”

但没有任何攻击从那个方向袭来,因为在发出禁锢咒的同时,菲利希亚便已经飞快地向反方向移动。在穆迪向另一个方向撑起铁甲咒时,菲利希亚从他的侧后方冒出:“除你武器!”

穆迪的魔杖飞到了空中。

薇薇安发出欢呼,“菲莉你太帅啦!!!”她高兴地拍起手,全校的师生也被带动着和她一起。

菲利希亚冲穆迪微微颔首,“承让了,老伙计……有没有人告诉我,在刚刚的决斗中,我为什么虽然只用简单的咒语,但还是能够对穆迪教授进行缴械?”

赫敏把手高高举在空中,菲利希亚微笑冲她点头,“因为您的灵活性更强。”

“没错,我利用了穆迪教授一个显而易见的劣势,”菲利希亚点头,将穆迪教授的魔杖还给他,“还有呢?”

赫奇帕奇那边有人举起了手,菲利希亚冲那边点点头,哈利便听到塞德里克说:“您利用了地形条件。”

“不错,”菲利希亚赞许地说,“还有吗?”

“有没有人能说说,我刚刚犯了什么错误。”穆迪将自己在决斗中被弄乱头发撩起来,用魔眼环视着周围的人。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芙蓉从前排举起手来,轻声用口音浓重的英语说道:“你放咒语太急了,太多了。”

“对极了,德拉库尔小姐,”穆迪说,“尤其是在你不清楚对手在哪里,或者没有把握立刻清除视线障碍时,将力气省下来观察对手是更加明智的选项。”

这时,大家才意识到,穆迪和菲利希亚的决斗恐怕是一场商议好的表演赛。

“有人自愿上来决斗吗?”菲利希亚说,“我们会给你们做出点评。”

几乎是立刻,两只手举了起来。哈利惊讶地发现,它们分别来自刚刚举手发言的芙蓉,和被一群德姆斯特朗的人围住的克鲁姆。

“很好,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和布斯巴顿的勇士。”菲利希亚矜持地点点头,“上这儿来。”

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薇薇安把芙蓉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而芙蓉挑了挑眉毛,点了点头,走上了场。而就在这个时候,哈利突然感觉有人在看他,而当他随着视线看过去之后,发现那人是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过身去,而在那一刻,哈利明白过来——接下来,他和塞德里克不得不上场了。如果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先上场决斗,那么为了霍格沃茨的荣誉,他和塞德里克是不能退缩的。

这个念头让他焦虑了起来。他立刻开始回忆自己会的各种咒语,十分茫然地发现,他所学的咒语在决斗中能够派得上用场的恐怕不超过十条。他下意识地看向赫敏,想和她商量些什么,却发现马尔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们这边,低声和赫敏说话。

马尔福为什么突然有话要对赫敏说,而她们又不知为何能够相处得这么和谐,哈利并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宁可赤手空拳地上阵去对付十只炸尾螺,也不会在马尔福面前展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场。

于是,他假装自己对芙蓉和克鲁姆的决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跟着周围人的人一起高声喝彩,哪怕他紧张得最后赢家是谁都差点没分出来——她们离场时,芙蓉和她上场之前一样从容优雅,而克鲁姆的脸色也和上场之前一样阴沉。不过,薇薇安的欢呼让他明白是芙蓉获得了胜利。芙蓉走下台来,接受布斯巴顿其他同学对她的恭喜,也给了薇薇安一个大大的拥抱。

“德拉库尔小姐,非常精彩的对消声咒的利用!”菲利希亚说道,“消声咒掩盖了霹雳爆炸蔓延的声音,能够让对手在直到咒语来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同时,克鲁姆先生的应对方式也可圈可点,他用清泉咒遏制了霹雳爆炸的蔓延——对付这种咒语,一个简单的铁甲咒反而可能会给它更多的反弹点。好了,还有人想上来试一试吗?”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举起了手,看向了塞德里克的方向,而塞德里克也正看着他,在做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