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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征途

“又是这么多的麻瓜。”卢修斯有些嫌恶地说,“二十年前就是这样。”

“我们来的算早的了,卢克。”纳西莎紧紧牵着阿希利尔的手,神色显得有点紧张。

阿希利尔对火车的轰鸣声和麻瓜的叫喊声似乎格外敏感,手心出了很多汗,脸色也苍白的毫无生气。

“好吵...妈妈...”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带着哭腔说出来,纳西莎显然吓坏了,阿希利尔上一次哭还是接近四年前《诗翁彼豆故事集》被撕的时候。

纳西莎想半蹲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的前一刻却敏锐地察觉到——阿希利尔口中的妈妈,不是她。

“你怎么了?”卢修斯上前僵硬地摸了摸阿希利尔的额头,像冰一样凉,他的手向后缩了一步,微微颤抖,“阿希.....”

“好吵...”

阿希利尔痛苦地捂住头,纳西莎这次没有犹豫,义无反顾地上前抱住她,用自己身上的温度和流淌的血液阻碍着外面的声音:“妈妈带你上车,阿尔,上车了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爸爸。”德拉科抓住卢修斯的披风的一角,“我想和您谈谈。”

“快说。”卢修斯微微皱了眉头。

“阿希利尔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吗?”

“我不是分院帽。”卢修斯的嘴唇抿成“一”字状。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您没明白我的意思,爸爸,阿希利尔表现出的那些...魔法,还有奇怪的行为和莫名其妙的恐惧,爸爸,她究竟是什么人?”

“你妹妹。”银河的形状在卢修斯意识里短暂划过,但他没有回答,“我希望她能被分到斯莱特林,我和你妈妈只求她平安幸福,其他的,只是希望。”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德拉科只能小跑跟上,最终拖着行李箱走上了火车。

潘西,克拉布和高尔都已经在火车前等了他很久,德拉科笑着走在他们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火车。

然而耽误的时间太长,没有空余的包厢。

“你妹妹,德拉科。”潘西说,随手用手指了一下倒数第二排车厢正坐在窗边看窗外的阿希利尔。

克拉布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一阵凉意。

“走吧,去那里坐着。”德拉科说,昂着头大步向前走去,“我想是妈妈让她帮我占位的。”

潘西也上前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几人刚踏进车厢,阿希利尔就瞥了他们一眼,嘴唇紧抿着,似乎还不太舒服。

“啊!”

潘西似乎被吓了一跳,用脚恶狠狠地把猫踢开:“哪个车厢来的猫,长得这么丑。”

阿希利尔下了凳子,蹲下把狮子猫抱起,淡淡开口:“我的。”

空气一阵静默。

“呃,德拉科,你爸爸给你买飞天扫帚了吗?”克拉布干巴巴地说。

德拉科瞬间来了兴致,大放其词:“没有,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年级学生不能带飞天扫帚——你是知道我的天赋的,我驾驶的扫帚可以躲过麻瓜的直升飞机。”

“那太可惜了。”高尔说,“我以为你爸爸会给你买的。”

阿希利尔只感到耳膜处又一阵耳鸣,她往前走了两步,最终离开了包厢。

车厢里熙熙攘攘,阿希利尔才开始不冒冷汗,长舒一口气后还想着溜达一会就回去,毕竟此时列车已经发动,其他车厢几乎都人满为患。

一只巧克力蛙毫无征兆地跳到了她面前。

“啊!!”

阿希利尔心脏都漏了半拍,一下子就跳到了旁边的包厢里,她感觉到包厢里似有似无的笑声。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都不是一年级学生,他们一个围着拉文克劳蓝色的围巾,看着腼腆,像流水一样美好,另一个围着赫奇帕奇黄棕色相间的围巾,长相英俊高大,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女孩,两人刚才似乎聊的很好,现在都在好奇地打量着阿希利尔。

阿希利尔坐到他们旁边的位置上,有些紧张地看着窗外,男孩的模样她见过,偏偏忘了在哪见过。

“你是新生吗?”

女孩的声音很温柔。

“嗯。”阿希利尔有些惊异她会主动找自己搭话。

“你也是中国人吗?”女孩似乎发现了什么,激动溢于言表,“黑发金瞳……我记得有一个很古老的家族……”

“对不起。”阿希利尔低下头说,“我不知道。”

男孩和女孩对视一眼,男孩率先开口说:“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她是秋.张。”

“阿希利尔.纳什。”阿希利尔说,动了动姿势,好像有点放得开了,“没有什么纯血统家族姓‘纳什’吧?”

“应该没有。”秋.张说,阿希利尔松了口气:“那……分院仪式,有没有什么办法……”

“进斯莱特林?”“不进斯莱特林。”

两人同时说。

塞德里克笑了声,在光影交掠下显得张扬恣意:“我之前在对角巷看你和马尔福走在一起,你们不是朋友?我真的以为你想去斯莱特林。”

阿希利尔微笑着摇摇头,额间碎发与风一起在脸上轻抚:“不是的,他朋友很讨厌我。”

两人专注地听着她讲话,忽然狮子猫挣脱开来正蓄势待发地要在车厢内狂奔,秋.张轻柔地蹲下预判了它的走向,搂在怀里。

“它对陌生的环境比较敏感。”阿希利尔略带歉意地说,接着,她把之前手链,故事书的事情简洁地复述了一遍。

再抬眸时,塞德里克皱着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怒意:“你说你是马尔福庄园的养女,他们就这么对待他们的养女?”

“后来好了一些的。”阿希利尔解释道,“我不讨厌他们,但我不想去斯莱特林。”

“你不会去斯莱特林的。”秋.张一边亲昵地把头埋在猫的长毛里,一边宽慰道,“因为我没见过你这样性格的斯莱特林。”

“我以为只看血统呢。”阿希利尔长舒了一口气,秋张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你真可爱,要来个巧克力蛙吗?”

阿希利尔狂摇头:“不不不我很讨厌青蛙的真的不行。”

“我看见了,你就是因为一只巧克力蛙跳到你面前你才跳进我们包厢的。”塞德里克说,阿希利尔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没关系,我可以送你一张卡片——这卡片在我们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但它确实很有趣。”

阿希利尔没有拒绝秋.张递来的巧克力蛙卡片,上面印了一张邓布利多的照片,正笑着冲她挥手。

再往下看,是一行小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

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

“盖勒特.格林德沃?”她无意识地念出来。

塞德里克的嘴里已经塞满了巧克力蛙,模糊不清地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你学魔法史要背非常多关于他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