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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旧梦

【注:提要为歌名及歌手,可搭配bgm观看,也算是推荐我喜欢的歌(笑)】

伦敦的夏夜甚至有些许凉意,偷懒的巡警早已在昏黄的灯光下睡去,大路上只有三两醉汉还在游荡。

一间病房内,一个纯黑长发的女人轻轻拍打着怀中男孩的背,低低地说着些什么,眼中满是笑意。

那男孩生得极好,白色的头发乖顺地垂在耳边,长长的白色睫毛掩盖住大半湖绿色眼瞳,左眼下方有一颗极小的泪痣,脸颊圆鼓鼓的,白里透红,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他看起来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两只手却仍缠着女人的胳膊不肯松开。

男孩声音软糯,嘟囔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正式学习魔咒呀?爸爸嘱托的那几本我早就看完了。”

“要等你五岁生日过了以后的时候呢,现在还太小,对魔法控制力还不够,不过也快了呢。”女人舒缓着眉眼,回想起男孩出生时候的事,“你刚出生时,把产房里的东西都快给拧成麻花,那些麻瓜医生都吓晕过去了!”

男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撇撇嘴,坦然说道:“我只是想尽快变强,以后保护妈妈,还有弟弟妹妹!”

“好哦,谢谢你,我绿眼睛的小天使。”女人轻笑着,“你祖母托人制作的魔杖快要送来了,但是你爸爸现在好像还不想让你碰到,他原话是这样的,咳咳,‘那小子,小小年纪装什么大人!我老婆当然是我保护了,有本事自己找个啊!’”

女人耷拉着嘴角,半翻白眼,模仿着爱人当时的神情和语气。惹得男孩不由得轻哼一声。

女人失笑,揉了揉男孩的脑袋,“不说那些了,现在该睡觉咯!我去看看你弟弟妹妹有没有踢被子。”

“妈妈,我去就行。”男孩依依不舍地从妈妈怀里钻出来,跳下床,穿上母亲极力推荐的兔子拖鞋,打着哈欠走向床边的摇篮。

“呀,小尤卡斯好会心疼妈妈~”

叩叩。

男孩困惑地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还有谁会过来,是爸爸回来了吗?但他不是拨电话来说明早回来…

“能帮妈妈开个门吗?拜托啦~”

母亲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可不知怎的,男孩心中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但他还是顺从地打开了门。

门外,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黑夜中择人而噬的怪物,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熏人的酒气。

借着房内窗外微弱的月光,那人的样貌只能隐约看出那高耸的颧骨和凹陷的双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明天再来。”男孩心中警惕,顿时睡意全无,用小小的身躯挡住门口。

“你,就是厄伏尤卡斯…莫尼亚?”男人倚着门框,勉强站立着,“啧,和你妈妈…长得并不像啊。”

“我姓莫里斯,先生,你记错了。”男孩语气不善,想把门关上,“我想我们要休息了。”

“哼!我是…邦迪,邦迪·罗尔!玛莉娜,不请你老同学进去坐…坐坐吗?”自称邦迪的男人用身子抵住门,高声朝门内无礼地高声叫喊着。

“请小声些,这里还有两个孩子在睡觉。”女人为了防止被周围的人发现后遭遇不测,只得无奈让步,招待这位不速之客。

玛丽娜披上放在床边叠好的外套,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这不大的房间。

邦迪不适地眯了眯眼睛,一把推开厄伏尤卡斯,大步向前走,脚步凌乱,看起来喝了不少,

他眼睛到处乱瞟,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在没有看到其他人后,他打了个嗝,勉强组织起了语言:“玛丽,你又和…那个苏联佬生了孩子?当年你为什么拒绝我?我甚至为你欺骗了我伟大的主人,这还不够吗?!”

男人呼吸急促,愤怒地叫喊着:“那两个野种呢!!”

玛莉娜皱起眉头,她语气淡淡地回答:“这里不欢迎你,罗尔。还有,礼貌点,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不想和你吵架。”

“看看,又是这样!你总是拒绝我…”罗尔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他动作一顿,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语气兴奋:“所以…你的魔杖呢?为什么不拿它把我赶出去,就像你离开的那天一样?”

邦迪咧开嘴,挥舞着手臂,语气渐渐癫狂:“你在恐惧,你在害怕我?所以你放弃了…魔法…你在恐惧我的主人!

“现在,你只能接受我。我要…带回你的心。”

罗尔镇静了些许,无言地拿出了一直揣在大衣口袋里的魔杖,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男人变得更加危险。

“尤卡斯!去找你爸爸,他就在隔壁街安德森先生那儿!”玛莉娜站直身子,下意识地伸手探向手边的柜子,但她瑟缩了,脸色发白,仿佛想起了什么噩梦。

厄伏尤卡斯在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去门诊台打电话给他爸了,听到这话,立马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跑去。

邦迪一点都不像见到那个令人恐惧的男人,自然不能如两人所愿。

他掏出魔杖朝门口一挥,“飞来!”男孩瘦小的身躯立马倒飞回房间,接着木质的房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还贴心地插上了插销,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夜晚还很长,先从…哪里开始呢,不如从这个杂种开始?”

邦迪笑呵呵地一把扯过厄伏尤卡斯,用粗壮的胳膊勒住男孩的脖子,另一只手用魔杖戳到男孩略带婴儿肥的脸上。

厄伏尤卡斯吃痛,奋力挣扎,脸涨的通红,把本就酒精上头的男人扯得东倒西歪。

“嘿!老实点,你这小崽子,力松劲泄!”厄伏尤卡斯的手垂了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但仍倔强地转过脑袋,眼睛死死地瞪着男人,仿佛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邦迪慈爱地看着男孩,而后哈哈大笑:“哈哈,我喜欢你的眼神,你妈妈当年也是这么看我的,这样看来,你和玛丽还是挺像的嘛!”

他轻松提起男孩的后衣领,随意地扔到一边,男孩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吃痛地叫了一声。

“罗尔!不要动他!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不动我的孩子。”玛莉娜按住自己在发抖的手,但面无血色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多么令人凄然泪下的母爱啊!不愧是“赫奇帕奇的波斯菊”!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就放你孩子一马,如何?”罗尔激动地鼓了鼓掌,伸出浮肿的手指想要触碰玛莉娜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一偏头躲过去了。

邦迪默默收回放下了手,悻悻地搓了搓手指,恼羞成怒地炫耀:“放心,我对周围的麻瓜施了“闭耳塞听”,我知道你不喜欢……不过那个男人也不会知道——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只要你说到做到。”玛莉娜平静极了。

男孩想去到妈妈身边,但魔咒的力量使他不能动弹哪怕一根手指,只能转动眼球,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发生,泪水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滚落在地,发出饱含怒意的,呜呜的声音。

等男人离她越来越近时,玛莉娜猛地将背在身后的匕首前刺,刺进了罗尔的腹部,伤口处冒出汩汩的鲜血。

罗尔痛地退后几步几乎拿不住魔杖,连脑子都清醒了,嘴上骂骂咧咧的,“钻心剜骨!”

“啊!”

玛莉娜感到浑身上下每块骨肉都仿佛发出了哀鸣,每根神经都在痉挛。她直挺挺地倒下,染血的匕首也滑出去一截。浑身抽搐,剧痛使她说不出一句话,但除了开始时突然的袭击,咬着牙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你从没变过,”邦迪缓缓抬起魔杖,魔法随之中断,语气有些遗憾,“但时代早已变化,未来将是黑魔王的天下!那个苏联佬呢?不会害怕得不敢来了吧?”

“邦迪·罗尔!不许你这么说他!你不配!”玛莉娜喘了口气,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声音因为先前的剧痛仍有些变调,耳朵已经开始有些耳鸣,几乎听不清对方说的话。

“好,好,玛莉娜,我的玛莉娜,我不说了,好吗?”邦迪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语气眷恋又疯狂,“那我们继续,继续…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夜晚!钻心剜骨!!!”

成指数增长的威力还是让女人忍不住泄出几声惨叫,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留下。

厄伏尤卡斯感到头如同裂开一般,眼前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浅红。他湖绿色的眼眸从中间扩散开一圈血色,慢慢侵蚀着原本的湖绿,瞳孔也缩成了一条细线,如同蛇类一样。

在溃散的理智中,他看见一些人和事物。那可不是什么美妙的场景,充斥着虚假的爱和无边的恶意。

厄伏尤卡斯几乎要沉没在那噩梦中,幻象不断变化,如同卡带的播放机一样不断在他眼前重演,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这其中的含义。

充斥于他脑海里的只有一个念头——杀死那个男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厄伏尤卡斯湖绿色的眼睛已然变得一片猩红,屋子里的物品开始疯狂颤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动,窗户“砰”地一声被呼啸而来的狂风破开。

“停下!尤卡斯,你现在还不能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在经受着无边的折磨,但仍旧在关心着孩子的玛丽娜看到这一幕,想起了丈夫的叮嘱,竭力大喊着,可如期而至的魔咒让她的话语无法完全说完,但依旧让厄伏尤卡斯稍稍缓过神来。

是了,还有妈妈,妈妈在等我……

他感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不,是血,从眼眶中流出来的血,口腔中也是一股难言的铁锈味。

厄伏尤卡斯发现自己能动了,只是浑身上下还在叫嚣着疼痛。

他挣扎着爬起来,利用惯性狠狠地扑到伊西斯身上,使魔咒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连续多次地使用钻心剜骨让邦迪脸色也不太好,他破口大骂,慌张地举起微微颤抖的手,恶狠狠道:“滚开,该死的野种!!!钻心剜骨!”

厄伏尤卡斯感觉很疼,他蜷着身体倒在地板上,嘴里呜咽着,手还在不断去够那柄匕首。

就差一点,马上就能拿到……

“不!!你…答应过我的,邦迪!罗尔!!”就算是受到多次恶咒的折磨,也没有让她像现在这么绝望,玛丽娜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因为过度疼痛而折断了,流出了丝丝鲜血。

“谁要遵守约定啊,何况你也没有答应啊,”邦迪嗤笑道,“结束吧,这场闹剧。四分五裂!”

鲜血从玛莉娜胸膛涌出,女人因剧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大张,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女人身子如破败的花一样歪倒在地上。邦迪将手伸入血淋淋的洞口,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还在跳动的心。

“玛莉娜,你看,我还是得到了你的心,对吧?”邦迪魔怔地看着手中还在跳动的肉块,呐呐自语道。

“再见,玛莉娜。希望我们下辈子不是这个结局。”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地将玛莉娜的双眼合上,忽的站起身,捂着腹部的伤口,跌跌撞撞地冲向外面,落荒而逃。

厄伏尤卡斯狂喜着握住匕首,扭过身子,可只看见母亲倒下的身影。

他嘴张合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赫赫”的喘息声,注视着那人的一系列动作,直到窗外的冷风灌进来,他才逐渐清醒。

他的手轻轻摇晃着已经开始发冷的躯体,眼里还残存希冀,他如往常叫醒妈妈那样,嘴里轻声唤着:“母亲?”

可再也没人能回应他了,摇篮里的婴儿也被吵醒了,闹着要找妈妈。

孩子在哭。

翌日清晨,尤里·埃里克耶维奇·乌尓里希·莫里斯提着伦敦最好的点心,脚步轻巧地快步上楼。

他舔了舔嘴角,还在回味着昨晚那瓶好友珍藏的葡萄酒的味道。

下次给安德森带点别的吧,伏特加?不行,玛丽会说我俩的。尤里摇了摇脑袋,否决了这个答案。

来到门口时,他发现门虚掩着,以为妻子已经醒了,兴高采烈踏进去,一边说着:“嘿玛丽,安德森可太烦人了,非拉着我喝到半夜。

“这是那小子要的巧克力蛙,还有还有,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你绝对想不到——”

啪。

点心盒掉在地上,高大的男子却没有将其捡起。

他一只手就那样抓着门把手,指尖泛白,呆呆地望向病房内:

他的妻子倒在血泊中,胸口处的血液凝成暗色的花;他的双胞胎儿女在摇篮里因为饥饿而哭哑了嗓子,只剩低低的抽泣声;他的大儿子,一动不动地抱着母亲的胳膊,蜷缩在女人身侧。

男孩听到声音,才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慢慢坐起,扭过头,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

他看见了那双血红眼眸,也读懂了那段话——“我恨你”。

话毕,男孩就晕了过去,手中还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和一柄染血的匕首。

阳光透过大开的窗户,冷冷地打在惨白的地板上,氧化发黑的血液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满地狼藉。

儿童节快乐。

不断的修改…写小说好难啊

但为了我的粮,我要坚持!

2023.9.27

感觉有点过于流水账,再修修,嗯

【文化小知识】:

1.玛丽娜(Marina):1974年玛丽娜考验人性的艺术表演《韵律0(Rhythm0)》,据悉,当时年仅28岁的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事先将自己的身体麻醉,只让头脑保持清醒,然后任人处置。没想到,这种完全信任的交付,却换来了意想不到的结局,因为当表演结束时,观众已让她衣不蔽体、伤痕累累。

2.蛇夫座(Ophiuchus):蛇夫座并不属于传统黄道十二星座,但按照现行的全天88星座边界划分,有相当一部分黄道落在了蛇夫座内。值得一提的是,太阳在蛇夫座界内的逗留时间比在一旁的天蝎座要长得多。

蛇夫座是治愈系,还懂绕蛇。希腊神话中,蛇夫座代表着医药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他是人马座喀戎(Chiron)的弟子,习得一手好医术,而且在行医时总会带着一个手杖,手杖上缠绕着一条蛇。这个绕蛇手杖的形象后来成为了医学的象征,在世界卫生组织、中国卫生部等各种医疗卫生组织的标志中都能找到它的身影。

星座神话:双手抓着巨蛇的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是医学之神,阿波罗和科洛尼斯(Coronis)之子。当科洛尼斯被金鸟害死时蛇夫曾尝试使她复活,后来被脾气爆燥的冥界之王Hades(罗马人叫他Pluto)知道了,认为他违背天条,于是用天雷将阿斯克勒庇俄斯击毙。

宙斯将他加入了星座,就这样子蛇夫座诞生了。阿斯克勒庇俄斯更加受人尊敬了,为他在耶匹它乌鲁斯所建的一个神殿,总是有前来求助的病人大排长龙,那些病人到了神殿供养他、祈求他,然后当他们进入睡眠之后,阿斯克勒庇俄斯会在他们的梦里出现,告诉他们的病要如何治好。变成蛇夫座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双手里握着一只蛇,因为阿斯克勒庇俄斯常用蛇毒作药。

3.札尼尔查(Zirnitra):魔法之神。掌管魔法之神,形态为一条黑龙。为一切魔法的源泉。

4.莫里斯(Morris):选择这个姓氏,有参考电影《莫里斯》和英国设计师威廉·莫里斯。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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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