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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暑假,除了参与凤凰社的秘密会谈之外,哈利和卡兰多也终于下手解决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中的魂片,又马不停蹄地参与到斗争中。

九月,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喷吐着蒸汽,将度过了一个并不平静的暑假的学生们重新带回城堡。与往年不同的是,一种压抑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中,取代了往日的欢快喧嚣。《预言家日报》整个夏天都在不遗余力地宣称哈利·波特是个谎话连篇、哗众取宠的男孩,将“伏地魔归来”的消息描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无疑影响了许多学生和家长的看法。

开学宴会上,邓布利多照例发表了讲话,他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沉重。他再次明确支持了哈利的说法,警告黑暗已然回归,并要求大家保持警惕与团结。然而,台下许多学生的目光是怀疑和困惑的,斯莱特林长桌甚至传来几声不和谐的嗤笑。

接着,邓布利多话音一转,介绍了新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由于莱尔教授将继续担任此职位,魔法部认为,在当前的特殊时期,霍格沃茨需要额外的……指导,以确保教育标准与国家政策保持一致。”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因此,我很荣幸——或者说,很必要——向大家介绍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她将担任魔法部高级调查官,协助并监督霍格沃茨的教学工作。”

一个穿着毛绒绒粉红色开襟毛衣、头顶戴着同色系蝴蝶结、身材矮胖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脸上堆着一种矫揉造作的、甜得发腻的笑容,但那双鼓胀的、青蛙般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谢谢你,校长,”她用一种又尖又细、小姑娘般的声音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看到这么多明亮的小脸蛋……”

她开始了冗长、空洞、充斥着魔法部官方辞令的讲话,反复强调“为了安全”、“回归基础”、“避免不切实际的假设”和“遵守魔法部制定的规范”。她的每一个词都在暗中否定邓布利多的警告和哈利的证词。

教工席上,格林德沃——盖勒特·莱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极度嘲讽的冷笑。他那双异色的眼睛扫过乌姆里奇,仿佛在看一只穿着衣服的、特别聒噪的蟾蜍,充满了厌烦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乌姆里奇的第一堂课(或者说,第一场表演)很快就到来了。她强制要求所有年级的学生,包括高年级,使用由魔法部统一编写的、枯燥至极的《魔法防御理论》基础读本,并严禁任何实践操作。

“……只要理解了理论,遇到危险时你们自然能做出正确反应,”她甜腻地说,“胡乱挥舞魔杖只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尤其是在一些……别有用心的恐慌言论误导下。”

在给七年级的N.E.W.Ts班上课时,她的这套说辞达到了顶峰。

“所以,我们必须坚决摒弃那些关于‘黑魔王归来’的、毫无根据的恐怖故事,”她微笑着,用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说,“保持冷静,遵循魔法部的指引,才是……”

“废物。”

一个清晰、冰冷、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词打断了她的夸夸其谈。

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声音的来源——莱尔教授身上。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讲台,缓步走到教室中央,双臂环抱,看着乌姆里奇,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乌姆里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粉红色的脸颊似乎变得更鼓了。“莱尔教授,”她尖声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教的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废物。”格林德沃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空气里。“指望靠背这些废话在真正的黑巫师面前活下来?不如直接躺平求死更痛快些。”

有几个学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又赶紧捂住嘴。

乌姆里奇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住了她那粉红色的羽毛笔:“你!你这是公然藐视魔法部的教育令!质疑魔法部的权威!”

“权威?”格林德沃嗤笑一声,异色双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建立在愚蠢和谎言之上的权威,比粪土还不值钱。真正的力量,”他猛地抬手,甚至没看见他拿魔杖,一簇幽蓝色的厉火倏地在他指尖燃起,跳跃着,散发出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引得周围的学生惊惶后退,“来自于认知,来自于掌控,来自于意志!而不是背熟一本官僚们臆想出来的破书!”

那簇厉火在他指尖变幻形状,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飞鸟振翅,精准而恐怖。

“你!”乌姆里奇尖叫起来,用羽毛笔指着他,“立刻收起你那危险的把戏!你这是威胁!是违反规定!”

“规定?”格林德沃手指一握,厉火瞬间消失无踪,他嘲讽地看着她,“我的规定就是,在我的教室里,废物没有发言权。现在,要么闭上你的嘴滚出去,要么……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危险’。”

他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强大的气场压得乌姆里奇几乎喘不过气。她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显然从未遇到过如此公然、如此强硬的对抗。她最终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用那双□□眼狠狠地剜了格林德沃一眼,抓起她的写字板,踩着脚,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学生都目瞪口呆。

格林德沃环视一圈,冷冷地道:“现在,把那些废纸都扔到一边。今天,我们学习如何识别并无声破解最常见的恶咒突袭——用实践的方式。”

尽管恐惧依旧存在,但许多学生,尤其是那些真心想学到东西以应对潜在危险的学生,眼中燃起了兴奋和期待的光芒。莱尔教授与乌姆里奇的第一次正面冲突,以一种绝对碾压的方式,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乌姆里奇显然没有罢休。她无法在课堂上直接对抗强大的格林德沃,便开始利用她“高级调查官”的权力,从其他方面渗透和施压。

她发布了大量“教育令”,贴在城堡的各个角落:禁止三人以上学生集会;要求所有学生团体必须向她报备;赋予自己随时闯入任何课堂听课并评估教师的权力;甚至规定走廊里不准大声说话。

她频繁地出现在其他教授的课堂上,尤其是麦格、弗立维等学院院长的课,用她那甜腻的嗓音提出各种刁难性问题,试图找出他们“教学不当”的证据。她还私下“约谈”学生,尤其是那些麻瓜出身或者已知与哈利·波特关系密切的学生,软硬兼施,试图从他们口中挖出“邓布利多阴谋集团”的黑材料。

魔法部的影响力开始显现。《预言家日报》上连续刊登“霍格沃茨教学秩序得到有效整顿”、“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女士深受爱戴”等文章,同时含沙射影地指责“某位校长”管理不力,纵容危险人物执教。

压力也来到了邓布利多这边。福吉频繁来信,措辞严厉,要求邓布利多“管好你的人”,并暗示如果莱尔教授继续“行为不端”,将考虑暂停其职务甚至吊销其执教资格(尽管他们根本查不到“盖尔·莱尔”的任何资质文件)。

一天晚上,校长办公室内。

“……他在故意激怒她,阿不思。”麦格教授紧皱着眉头,“我知道莱尔教授有能力,但他这样做只会让乌姆里奇更有借口扩大她的权力,让魔法部更深地介入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看着窗外的夜色,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深邃。“米勒娃,你认为盖尔是一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人吗?”

麦格沉默了。

“他在试探,”邓布利多缓缓道,“试探福吉政府的底线,试探乌姆里奇的忍耐力,也在试探魔法部内部不同派系的反应。他把水搅浑,这样,藏在淤泥下的东西才会冒出来。”

“但这太冒险了!他把学校和学生们置于何地?”

“危险早已来临,米勒娃。”邓布利多转过身,语气沉重,“伏地魔回来了。福吉的鸵鸟政策只会让我们在未来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有时候,需要一场风暴才能吹散迷雾。盖勒特……他很擅长制造风暴。”

与此同时,赫敏·格兰杰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场斗争的政治本质。她在图书馆废寝忘食地研究《魔法部组织结构》、《现代魔法法律演变史》,甚至偷偷查阅了一些关于国际巫师联合会管辖权的晦涩文本。

“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御,”一次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她低声对哈利和罗恩说,“乌姆里奇代表的是福吉的意志。福吉害怕邓布利多教授取代他,所以他拼命想抹黑哈利和校长。我们需要……需要舆论,需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或者至少怀疑《预言家日报》的谎言。”

“我们能做什么?”罗恩沮丧地说,“《预言家日报》根本不会刊登我们的话。”

“也许不一定需要报纸……”赫敏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但我们需要一个平台,一个能绕过魔法部控制的地方……”

哈利听着,他对此感到陌生且疲惫。他更擅长面对直接的敌人,而不是这种绵里藏针的政治手腕。但他信任赫敏的智慧,也明白这场斗争的必要性。“需要我们做什么,赫敏,你就直说。”

格林德沃则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偶尔在夜晚与邓布利多的会面中,他会带着讥讽的语气评价:“你的小狮子们开始有点样子了,尤其是那个麻瓜女孩。至于康奈利·福吉……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和脆弱。他的统治建立在沙子上,只需要一点浪头……”

邓布利多则会提醒他契约的约束:“记住你的承诺,盖勒特。不能伤害学生,不能主动挑起战争。”

“我当然记得,”格林德沃假笑一下,“但我没说不能看着那座沙堡自己塌掉,顺便……踢走几只碍眼的蛀虫。”

局势的紧张使得站队变得不可避免。乌姆里奇代表魔法部,极力拉拢那些传统的、有影响力的纯血统家族,她私下向马尔福、帕金森等家族许诺,暗示只要支持魔法部,他们的孩子在未来将获得更多好处。

然而,格林德沃的存在让这种拉拢效果大打折扣。他在课堂上毫不留情地打压任何纯血至上的言论,只认可实力与智慧,这让一些原本倾向魔法部的斯莱特林学生内心产生了动摇。德拉科·马尔福依旧保持着傲慢,但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他明显变得更加沉默和谨慎,不再轻易挑衅。

另一方面,邓布利多和哈利这边(尽管哈利自己并未意识到他已成为一个象征)也开始积极行动。他们需要争取更多中立者甚至潜在支持者。

哈利、罗恩、赫敏以及他们小圈子的朋友(纳威、金妮、卢娜等)利用一切机会,在走廊、在黑湖边、在庭院里,与其他学院的学生交谈,尤其是那些被乌姆里奇的教育令刁难过的同学(比如被禁止重组“高布石俱乐部”的学生),悄悄传播真相,提醒大家保持警惕。

塞德里克·迪戈里,这位正直的赫奇帕奇王子,由于和卡兰多的友谊以及对哈利品格的认可,公开表达了对哈利的支持。他在赫奇帕奇内部赢得了很多赞同的声音。许多学生或许不完全相信伏地魔回归,但他们相信塞德里克,也亲眼所见乌姆里奇的专横和莱尔教授的强大。

海格也行动了起来。他利用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便利,带着学生们接触鹰头马身有翼兽、夜骐等生物,潜移默化地教导他们尊重而非恐惧那些看似危险的生物。“有些大家伙们看着吓人,但比很多两面三刀的人可靠多了!”他嘟囔着,意有所指。

他甚至尝试着与禁林里的马人部落进行艰难沟通,虽然收效甚微,但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和平,防止他们倒向任何一方。

格林德沃对此的评价是:“方向对了,但手段太温和。有时候,恐惧比尊重更能快速凝聚力量。”但他并未插手,似乎很乐意看邓布利多和他的支持者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挣扎。

魔法部那边,乌姆里奇和福吉也开始试图拉拢非人类魔法生物。他们派官员与狼人群体(芬里尔·格雷伯克之流)接触,许诺金钱和地位,换取支持。他们也试图安抚巨人,但手段笨拙且缺乏诚意,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反感。

一场看不见的、争夺人心和力量的战争,在霍格沃茨乃至整个英国魔法界悄然展开。

冲突在学期进入中段时骤然升级。

乌姆里奇权力膨胀,她竟然发布了一道新的教育令,宣称“经调查,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管理不善,纵容危险人物,传播恐慌言论,即日起,暂停其校长职务,由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暂代校长职权”。

这道命令在早餐时间被宣读,整个礼堂瞬间哗然!

邓布利多平静地站起身,他没有反抗,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教师席上的格林德沃和其他教授,然后用清晰的声音对全体学生说:“保持警惕,坚守你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在乌姆里奇得意洋洋的目光和福吉隔空传递的虚伪的哀悼声中,平静地离开了礼堂。他的离去,仿佛抽走了霍格沃茨的脊梁。

乌姆里奇立刻搬进了校长办公室(虽然她无法使用很多邓布利多的设备),颁布了更多严苛的法令:宵禁提前,走廊巡逻的傲罗数量增加,审查所有寄出和收到的邮件。

霍格沃茨陷入了□□。

然而,好景不长(对乌姆里奇而言)。仅仅几周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通过《唱唱反调》和其他非主流渠道迅速传播开来: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在魔法部大楼他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发现身亡!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只有一道精准而致命的阿瓦达索命咒留下的痕迹。舆论大哗!魔法部试图掩盖,宣称部长是“因工作过度劳累不幸猝死”,但这种说法根本无人相信。

魔法部内部顿时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各方势力开始角力。

最终,在福吉的副手们和某些幕后纯血家族的紧急运作下,一个名叫皮尔斯·辛克尼斯的男人被推上了代理部长的位置。他看起来像个老好人,说话总是含糊其辞,缺乏主见,明显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的傀儡。真正的权力掌握在那些推选他的官僚和家族手中。

辛克尼斯上台后,迫于压力,暂时没有收回乌姆里奇的权力,反而继续支持她在霍格沃茨的“整顿工作”,试图以此转移公众对福吉之死的关注。他甚至向霍格沃茨派出了更多的傲罗,美其名曰“保护学校安全”,实则进一步加强控制。

霍格沃茨的局势变得更加微妙和危险。乌姆里奇有了更多直接武力支持,气焰更加嚣张。而邓布利多的支持者们则更加团结,暗中抵抗的情绪日益高涨。格林德沃依旧冷眼旁观,但他的目光更多地投向了魔法部的方向,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福吉的死像一颗投入池塘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未平息。魔法部内部的权力斗争从水下浮上了水面。代理部长辛克尼斯软弱无能,各部门长官为了争夺影响力和资源,暗流涌动。

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的地位似乎更加稳固了,因为她代表着魔法部的权威。她利用傲罗的力量,更加肆无忌惮地“整顿校纪”,试图揪出所谓的“邓布利多军”。

然而,并非所有魔法部官员都认同这种高压政策。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阿米莉亚·博恩斯,一位以公正和强硬著称的女巫,就对福吉之死的官方解释深表怀疑,并对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她认为这偏离了魔法部应有的职责,是在浪费资源并制造不必要的恐慌。

一天夜里,一份加密的信件通过家养小精灵多比——它一直敬佩哈利,并暗中关注着霍格沃茨——的秘密渠道,送到了赫敏手中。信中没有署名,但内容详实,列出了魔法部内部对乌姆里奇行为持反对意见的官员名单,以及辛克尼斯政府正在秘密推动的一项名为《安全法案》的草案摘要。

这项法案旨在以“应对潜在威胁”为名,极大地扩大魔法部的权力,允许不经审判就拘留“可疑人员”,并加强对新闻和通讯的监控。这显然是试图用法律的形式将目前的非常态控制合法化、常态化。

“我们必须阻止这个法案!”赫敏在有求必应屋里对哈利、罗恩以及少数核心成员说,“一旦通过,后果不堪设想!博恩斯司长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她在威森加摩有很大影响力。”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角色变得更加微妙。乌姆里奇试图拉拢他,因为他既是斯莱特林院长,又是魔药大师,在纯血家族中也有一定人脉。她要求斯内普向她汇报任何“可疑”的学生活动,尤其是波特和他的朋友。

斯内普一如既往地板着脸,用他惯有的油滑而冷漠的语调应付着乌姆里奇,既不明确拒绝,也不真正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行走在刀锋之上,一方面要维持伏地魔眼中双面间谍的身份,另一方面又要应对魔法部的压力,同时还要履行对邓布利多的承诺。

一次,乌姆里奇强行“借走”了斯内普珍藏的吐真剂,声称要用于“审讯”。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没有阻止。然而,不久后,乌姆里奇储存吐真剂的柜子就莫名发生了“魔药事故”,所有药剂都被污染失效了。乌姆里奇怀疑是斯内普搞鬼,但没有任何证据。

另一方面,格林德沃虽然被契约约束不能直接插手英国事务,但他的智慧和经验成为了无形的资源。邓布利多通过卡兰多传递的纸条,与他进行着频繁的、不为人知的交流。格林德沃精准地分析了魔法部各派系的弱点和**,并提出了数条极其阴险……或者说,极其有效的策略建议,比如如何利用某些官员的贪腐丑闻进行要挟,如何在国际巫师联合会制造舆论压力,如何离间支持辛克尼斯的纯血家族之间的关系。

“……有时候,最有效的攻击并非指向敌人本身,而是摧毁他们联合的基础。”一张由卡兰多带来的、字迹潦草嚣张的纸条上这样写道。邓布利多看着纸条,叹了口气,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建议的价值。

哈利虽然不擅长这些政治算计,但他也贡献了自己独特的力量。他秘密联系了《唱唱反调》的主编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通过卢娜),提供了一些关于伏地魔复活前后的一手信息,以及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倒行逆施的具体事例。《唱唱反调》的发行量因此大增,虽然主流社会仍视其为笑话,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私下传阅、讨论。

法律执行司的阿米莉亚·博恩斯也开始行动。她利用职权,强行重启了对一些悬案的调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起“傲罗行动失误导致麻瓜死亡”的旧案。她声称发现了新的证据,要求重审。这显然是在试探辛克尼斯政府的底线,并试图在司法层面打开突破口。

霍格沃茨内外的斗争,从单纯的对抗,进入了更加复杂、更加考验智慧和意志的法律与政治博弈阶段。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反抗的火种并未熄灭,反而在压力下燃烧得更加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