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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还有什么便当没踢

“笃笃笃笃笃笃——”

时间来到了1986年的圣百合花幼儿园后厨,莫丽·韦斯莱熟练地应用着家务魔法 ,和另一屋内小精灵备餐的队伍比起来显得格外豪迈和热情。五颜六色的备菜在她的指挥下被厨刀干脆地剁成块、片、丝,最后那些胡萝卜、洋葱、西芹、彩椒再摇摇摆摆洒掉身上残余的水,如一道缤纷彩虹般从这头流畅连贯、分门别类地飞到那头的备菜篮里去。

莫丽太太——哦,我们该称老师了。她本身的职务里其实并没有包括厨房事务,但她实在有无限的热情与力量,于是自己积极地要为孩子们做许多事。因为耐不住小精灵的哀求,她不能在主厨里一同备餐,园里就又收拾了一间屋子,让想帮忙的教职工在这个空间里活动。

阿卡西娅听说后给她加了奖金,把那个屋子再整修了一下。

现在幼儿园巫师这边的备餐间里有巨大而修长的岛台,德国精钢的厨具,漂亮的菜板,收音机,点缀的魔法观赏盆栽,甚至魔法照相机,为的是尽量削弱那种“女性—家务”的属性。这个房间干脆连着做了一个活动室,于是过了几年墙壁上贴了许多教职工活动的照片,装饰着小小的彩旗和永不黯淡的星星。老师们也喜欢把自己的家属带到这面墙前,让他们看那些动来动去的照片,回忆那一次做了什么教学活动,学生们在回访母校时更喜欢挤到这里来看他们自己的成长痕迹——虽然有些嚎啕大哭的、在背景里爬来爬去的简直不忍看。这面照片记录的最多的还是韦斯莱双子的罪状——罄竹难书啊罄胶难照。

闲着也是闲着——幼儿园的教职工们还没有通缩时代当今牛马们的怨气和道心,她们也不想看着小精灵们那样谦卑紧张地忙碌劳累,于是也三三两两地有空就过来帮忙,一边做事也顺便唠家常啦。

“说到小精灵,”莫丽朝这头在烤箱的轰轰声中讲了个笑话,“新来的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我们总还不敢放他进去帮厨......我们怕他欣喜若狂,马上捡到机会把那些麻瓜家庭的孩子都毒死。不过他这几天请假了。”

潘多拉·洛夫古德发出了空灵的笑声。

“什么时候可以分饭?我现在最擅长这个。”潘多拉飘渺地说,“你知道小精灵的头上几乎看不见骚扰虻吗?而家长们把孩子送来上学越久,他们头顶的骚扰虻越少……开家长会的时候除外。”

莫丽发出了干干的应和笑声。

“而新来的多比,他上个家庭还是马尔福家,”她努力继续上一个话题。“唉哟,有时候也怕他太过热情哩!他实在是个好孩子……马尔福家怎么能这么虐待他!我也一直想要小精灵分担家务,可不会让他们拿熨斗烫自己的耳朵!”

“是呀,”玛丽·克劳奇细细地说,“他是个好孩子。这就够了。”

“你也该多吃点儿,玛丽!”莫丽激-情昂扬地说,她开始搅动一锅甜甜蜜蜜的焦糖汁,等会儿厨房那边要做碱水小面包和美味布丁烧。“多吃点儿,总是有用的!”她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摇晃着锅子,把糖色摇得更匀了些,马上就有一个小精灵过来取。

“有些勉强……但是谢谢你的关心,莫丽。我会试试的。”玛丽细细地说。

“最近的讲座很有用。”莫丽用魔杖把火吸走了,开始配一-大锅糖水,才烤的磅蛋糕要等待刷上糖水再回油。“对了,朵拉,昨天下午到了期刊,我想那是你喜欢的。”

“谢谢你,莫丽。”潘多拉飘渺地说,“来,按惯例,拍张照吗?“

大股大股紫色带星星的烟雾噗噗噗噗地冒了出来,大家开始疯狂咳嗽,赶忙冲过去把能盖的都盖上了。

“您先生那边的改良还没完成吗?”潘多拉把那张缓缓弹出的照片取出来,举到眼前吹了吹,好奇地问,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那头蓬松的长发末端被染紫了。“我听说魔法部最近一直在尝试改良已有的魔法器具。”

莫丽撅起了嘴巴子。

同年,阿卡西娅和小天狼星跋涉在的南欧森林里。尽管有彼得的私人物品,但由于阿尼-玛格斯体型的优势,有许多次彼得仍然在他们的逼近中辗转腾挪地逃了出去。

小天狼星每次被逃掉的时候情绪都不高,他情绪一起伏就尤其喜欢睡闷觉。阿卡西娅在他躺下后摸了摸他失落低垂的额发,打了个招呼说要去附近散散步。

男人把头埋在柔软的被褥中,信赖地点了点头,发丝蹭出了声响。

女人走了出去。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随意的南欧徒步旅行者,欣赏着不同的森林风光。看起来漫无目的地信步了五百米,一处林间空地豁然拉开,像幽森的密林陡然探出一只窥伺的老眼睛。这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小雪簌簌滑落的声音,空地里堆着雪,松软的,薄弱的,很快又融化。

女人站住了。

她仰头说:“请出来吧。”

甚至没有惊起飞鸟。枝头的雪滑落,女人安静地等待着,双手空空。在无尽的洁白与泥泞之中,钻出来一只——

老鼠。

这只秃耗子肥而软,紧张地吱吱叫了两声,原地转了几圈,像终于打定了主意似的,畸形地膨胀起来,现出了人形。

“西里斯不在吧?”他跪在雪地中,尖利地问。

“不在。”阿卡西娅轻描淡写地说。她穿得轻便而剽捷,防寒背心,龙皮靴子,束着头发,乍一看就像一位普普通通的麻瓜露营者一样。

小矮星不期然想到了被他当街炸死的那些麻瓜们,他们有着极相近的模样。

他打了个抖,立刻开始隔着一段距离谨慎而谄媚地说道。“盖伦女士,阁下,冕下,金合-欢夫人.....我还听闻了您即将上任副部长的消息,不胜欢喜。”

阿卡西娅惊奇地发现他在逃亡中一点也没瘦,甚至还胖了一些,把自己照管得很好。头发也像英国男人一样,初显秃迹,但还没有后来秃得那么厉害。

“压力肥,是吧?”她甚至牛头不对马嘴但礼貌又好心地关照了一句。“逃亡中的皮质醇分泌一定很高吧?”

内心的极度紧张让他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膝盖自然地更加软倒,小矮星几乎是趴在了地上,抬起头期期艾艾地抖搂出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取一丝他仿佛能确认的生机。

“蒙您关照,蒙您关照......我是能和老鼠们交流,我也看到了您故意留下的信息——您瞧,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抓住您给我的机会。”他打了个寒噤,仰着头讨好地说,不知道是因为跪在雪里还是因为讨论着神秘人,“从1983年后我在南欧森林里流亡开始,我就听说了一点点......'那位大人'的情报。您知道,我跟老鼠......它们告诉我说从前几年开始,森林里出现了奇怪而恐怖的东西......阴影......它喜欢附体在小动物身上,接着它们很容易就死去了.......结合了各种信息,我想那大概也许就是您还有凤凰社一直想找的那位——”

“继续说。”阿卡西娅低头观察着这片雪地,仿佛突然有很大的兴趣,要考虑要怎么投资它似的。

“是,是,是是......”小矮星连声道,“于是这几个月,我又努力地顶进了内围......终于我确认了,”他的鼻孔戏剧性地扇动,瞳孔也收缩起来,“我确认了,那就是——黑魔王,他是一缕幽魂!而且急待一位忠诚的仆人!”

“就这?”阿卡西娅打趣地说。

小矮星霍然抬头,他那水汪汪的眼睛让他更像一只笨重的大耗子了。

“我和死神——神秘人擦肩而过!”他叫屈地申辩起来,“您看,这不是极其珍贵的消息吗?您不是经营着消息吗?您不是——”

“唔,那卧底做得到吗?”女人问。

彼得呆住了。

“双面卧底,如何?”女人说。

彼得张了张嘴,仿佛想糊弄出一个确认的气音,但是只是像个哑掉的火炮。

“告诉我,”女人轻声细语地说。“你真的在赎罪吗?——彼得?”

“我可以!我可以——”但光是想象出来的恐惧就足够攫住了他的喉咙,他怕得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阿兹卡班你待不下去的啊,彼得。”阿卡西娅淡淡地说。

“人的忘性很大的。人很会为自己辩驳,因为活是一种本能,为他人而死就是在对抗本能。”

她没有表情。

彼得佩迪鲁恐慌地呼吸,呼——吸。他那像老鼠一样的脑仁简直在高速转动,分析盖伦的每一个潜台词。

“我......”

他想说我呆的下去,但是嗓子好像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或许——或许根本不用呆!怎么又说到进阿兹卡班了呢?他立了这样大的功勋,他其实可以去主动卧底黑魔王,他应得到豁免——他——他——

“永别了,”

阿卡西娅轻声说。

“彼得。”

无声昏迷咒。

三个方面来的七个无声昏迷咒。

阿卡西娅没管算账算到谁头上,比如也许欠着麦格教授四个昏迷咒,九进十三出啦,洒洒水,虫尾巴值得,他的主子不是也很认可“七”的魔力吗?——因此现在地上瘫着的如死虫一样的虫尾巴。死了,才是最安心的。

“——布莱克的少爷还轮不到你来诬陷!”声如牛蛙的老年小精灵徐徐从半空浮现,他仿佛又恢复到那种布莱克家极兴时代的精神气,挺起胸脯说道,背后跟着满脸不太赞成的玛诺伊。

“克利切可以得到他吗,盖伦女士?”克利切狂热地说,“克利切会在他身上用尽一切惩罚的手段,布莱克祖传的刑讯与诅咒,最后把他变成一块骨头!”

“.......虽然我也很遗憾,但还是不行,克利切。”阿卡西娅惋惜地说,对小精灵耳朵里的白毛仿佛都耷拉了下去十分抱歉。“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漂浮咒。带给你家少爷。”

她像一只打猎归来的雌豹一样,把重磅的猎物漂了起来,后面跟着两位趾高气昂的小跟班。

小天狼星会用钻心剜骨吗?她漫无边际地想。那他应该也是很漂亮的电焊工。

人常说道事缓则圆。

历史会这样告诉我们,每一个利益集团永远自觉地追求和维护着他们的共同利益。

选择了出身高贵的皇后就会有外戚的隐忧,选择了酷吏的雷霆手段就会有民众的谴责。选择了近庭的内宦就要接受扭曲了的欲-望。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永远付出代价。

我能承担这样的代价吗?

阿卡西娅自厌地自问。

“我”能承担对应的代价吗?在已经打算借用马尔福家为自己的白手套之后?白色真的是白色吗?

圣百合花幼儿园的复活节宴会,因为是开园后的第一次周年宴会,也就办得格外盛大。人们笑啊,闹啊,有无穷的复活节彩蛋可以敲,有无穷的彩带可以放。大家把小精灵出品的蛋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喜欢甜口的可以喝雪利酒,盖伦女士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批美国的咯咯烈酒,但是限量,不过大家仍然喝了就都大声地傻笑起来;从三把扫帚搞来的红醋栗朗姆酒也仍然美味,福吉已然下台,但他喜欢的口味却不会随之下台;莫丽·韦斯莱是奥格登陈年火焰威士忌的忠实粉丝,尽管职工女士们不一定都会喝酒精饮料,我们的莫丽却可以豪饮大杯的奥格登,阿卡西娅路过跟她一起爽快地碰了个杯,两位女士一起一饮而尽了。

玛丽女士在紧张地准备照顾所有人,潘多拉女士正在神神叨叨地做法,把不同的饮料搭配起来,变成色彩魔幻的各种原创鸡尾酒,再试图对着瓶子施欢欣咒;余光里的小精灵们也被发了一些黄油啤酒,有几个已经学会了快乐地享受,有几个晕晕晃晃地提着瓶子还想来收拾会场,但是已经晕得像被在头顶转圈甩飞出去的地精,下一秒就软倒了,被还算清醒的同伴不满地拖了回去。

小矮星彼得在这之前被傲罗办公室终于擒获了,报纸上的照片显示他被抬进了圣芒戈的紧急救护室,但是据医师们私下提供的消息说,傲罗们因为“在抓捕时大家恐于那当街杀害十三个麻瓜的实力不幸共同施放了昏迷咒导致心脏虚弱”,并“对此表示歉意并接受扣除奖金的处罚”,且“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啊呀呀呀。”

这不还是占用圣芒戈公共医疗资源吗!有人愤怒地说。谁去床头给他放一盆魔鬼网!

后来的后来,连圣百合花员工们也听说了一些克劳奇的家事。有大吵一架,也有克劳奇先生被玛丽坚定地晾着了很久的传闻。

三四年后,有个孩子来到了圣百合花幼儿园。她是个被救出来的孤儿,那时候发现在准入之书上有她的名字。玛丽·克劳奇参与了那次救援,把她抱出来的时候玛丽低下头去,看见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198-9年,克劳奇家收养了一个孩子。

注1

本章是命运的收束,所以彼得来找阿卡西娅其实找的是小天狼星,但他仍然并不敢真正地面对小天狼星,就像以前一样。

犹豫过要不要用他然后再写伏地魔成形分支,但是这样预留的奇洛线就不通了,加上写了一长段逻辑分析感觉从阿卡西娅的洁癖上(甚至她思考了自己最低线的底线)还是留不得......那没办法了。还有十三个麻瓜的死债呢。(也用闲笔暗示了一下)(他这个阿尼-玛格斯逃狱太方便了,即使只有阿兹卡班一个刑罚也不行)

所以去当植物人吧,彼得。植物人和剥夺公民生命权,其实差别不大。谁叫那边有废死文化呢。

(以及阿卡西娅确实是骗他出来,但是也给他留了口子。但是他仍然没有勇气——所以迟来的命运,还是收束了。

他中间叫的我可以,我可以,是i can... ,但是i can (do sth)并没有说出来,他想做点还没想出来的别的,但是人命债哪有这么好还呢。这里还可以延伸出来比如某个十三个麻瓜家庭的一员有巫师远亲云云...然后打探到了真相,运作到让人把自己带进去再报仇,被捕后(反正谁知道彼得有没有麻瓜户口)大家说啊大义啊罚她喝两杯黄油啤酒得了(bushi)

注2 漂亮的电焊工——hpma(哈利波特:魔法觉醒,网易的hp游戏)里面的钻心剜骨特效就是这样的,里面决斗场一堆食死徒被召唤出来一起放钻心剜骨的场面非常神奇,又被玩家称为电焊大队

注3 本文主要就是为了狂踢一切便当。都穿越了!当然是全给掀喽。

注4 百合花幼儿园职工为全女,是为了增加女性受雇的工作,调整厨房增强“职工团建/生活记录属性”是为了削弱女性和家务(尤其是厨房工作)的连接感。

“在全球范围内,75%的无偿工作是由女性完成的,女性每天花在无偿工作上的时间在3到6个小时之间,而男性的平均时间为30分钟到2个小时。

这种不平衡很早就开始了(5岁小女孩做的家务活都比她们的兄弟多得多),并且随着她们年岁增长而加剧。即使是在男人无偿工作时间最长的国家(丹麦),他们做无偿工作的时间仍然比全世界无偿工作时间最少的挪威女性还少。”

“社会学和女性主义理论中,“再生产劳动”指的是维持人类生活和社会运行所必需的非生产性劳动,包括育儿、照料家庭成员、做饭、清洁、情绪支持等。这些劳动不直接创造商品或利润,但却是支撑生产性劳动发生的基础。没有人去生养、照料、恢复体力和情绪,生产活动本身就无法持续。”

《身体的哲学:当代女性主义身体观研究》吴华眉:

“很少任务比家庭主妇的劳动更像西西弗的酷刑了;日复一日,必须洗盘子,给家具掸灰,缝补衣物,这些东西第二天又会重新弄脏,满是灰尘和裂缝了。家庭主妇在原地踏步中变得衰老;她什么都不做;她仅仅在延续现状。”

“正统马克思主义(the Marxistorthodoxy)将妇女遭受“压

迫”和从属于男子解释为封建关系的残余。与此相反,科斯塔和詹姆斯认为,对妇女的剥削在资本主义原始积累过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因为妇女是最基本的资本主义商品—劳动力—的生产者和再生产者。正如科斯塔所说,妇女在家庭中的无偿劳动(unpaid labor)一直是剥削雇佣工人即“工资奴隶制”(wageslavery)的基础,也是其生产力的秘诀。”

《受够了:情绪劳动、女性与未来之路》的作者杰玛·哈特利(我喜欢这个标题):

“家务并不是唯一成为拖累的事情。我还要安排各种日程,预约各种活动,随时知道日历上的内容。我丈夫把钥匙放哪儿了?婚礼是什么时候?应该穿什么类型的衣服?我们还有橙汁吗?那件绿毛衣在哪里?谁谁谁的生日是哪一天?我们晚饭准备吃什么?我

是那个知道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的人。我的脑海中装着详尽无遗的各种清单,并不是我想这么做,而是我知道,没有其他人会做这些事。”

女性为什么让人觉得整天在唠叨?“如果你要分派任务,很多情况下得重复很多遍,这往往会被认为是唠叨。有时候那点事根本不值得一次又一次地问,还要一直用正确的语气问(就这样也可能被人嫌弃是在唠叨),所以我就干脆自己做了。”

《应得的权利:男性特权如何伤害女性》 凯特·曼恩:

“情绪劳动是“女性为了密切关注生活中的小事所做的免费而无形的工作,这些工作加在一起成为生活中的大事:情绪劳动是把家庭甚至社会凝聚在一起的黏合剂。情绪劳动包括很多——(出行前)密切关注各种信息、提前计划很多事情。这些工作经常落在女性身上:知道什么东西在哪、谁需要什么、杂货清单、家庭预算、家庭活动安排等——更不用说,还要收拾没完没了的包,小到尿布包,大到行李箱。”

《父权制与资本主义·以爱之名的劳动》上野千鹤子:

“给“爱”和“母性”赋予象征性的价值并将其推向神坛,实际上是长久以来榨取女性劳动的意识形态机制。这在女权主义者进行的有关“母性意识形态”的批判中逐渐明晰【Badinter,1980;服部,1986】。“爱”和“母性”都是意识形态机制。“爱”,其实就是女性为了调动自己的能量,将丈夫的目的当作自己的目的的一种机制。“母性”是女性为了极力克制自我需求,通过引发自我献身和牺牲精神,将孩子的成长看作自己的幸福的一种机制。”(是说被父权异化后的爱和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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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还有什么便当没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