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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此时此刻布莱克少爷和奥利凡德小姐正开心的跳着没有人能够看懂的舞蹈,殊不知身后站着一个人。

“莱拉,你的裙子怎么了?”

西里斯和莱拉同时一惊,瞬间停下了舞动,同时将手缩回了自己的身边。他们看向了那个男人,利奥波德·奥利凡德。

“吓死我了,利奥,我以为是谁呢。”

西里斯其实有些尴尬,不提刚刚爬上树差点摔下来的狼狈样子被他发现,现在又被他发现自己正和他的妹妹跳着舞蹈。

利奥波德走到了他们身边,拿出魔杖指向莱拉的裙子说道:“清理一新。”莱拉的裙子瞬间变干净了,就像刚从成衣店里买回来的一样。

“别告诉我,你刚刚也爬到树上去了。”利奥波德打趣道。

“刚刚我帮他拿那个星星装饰品,狮子星。”莱拉看向西里斯。

“雷古勒斯,是你弟弟的名字吧,布莱克先生。”利奥波德看向西里斯。

“叫我西里斯就好,是的,我弟弟叫雷古勒斯,他年龄还小,母亲就没有带他出来,奥利凡德先生。”西里斯回答到。

“哈哈哈哈,叫我利奥就好,西里斯,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

西里斯尴尬的笑了笑,“刚刚谢谢用漂浮咒救了我,利奥。”

“举手之劳,不过在纯血少爷中爬树的你可是第一个,以前我也想爬树,可是被我姐姐阻止了,莱拉能爬树时,我姐姐忙着家族的事情,没时间管她,她倒是学会了爬树的技能。”

西里斯被利奥波德的话逗笑了,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个斯莱特林的奥利凡德倒没这么难相处,感觉比那个公鸡头卢修斯·马尔福好多了。

“利奥波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好吗。”莱拉气鼓鼓的瞪了利奥波德一眼。

“你们和那个宴会里的其他人可真不一样,你们,你们可太酷了。利奥波德还有,还有奥利凡德小姐。”西里斯突然用他那双灰色眼睛看向莱拉。

“叫我莱拉就好了,那我也叫你西里斯了哦。”

“当然。”

利奥波德微笑着看向眼前两个比自己小了6岁的孩子,转向西里斯说道:“我们利奥波德家族只想永垂不倒(live long and forever),其他的开心就好。”

厅内的音乐变得更加平缓了,利奥波德往里一看:“好了,朋友们,再不进去,你们的监护人可要开始着急了哦。对了,西里斯。”利奥波德用魔杖指向莱拉费劲心思爬上树摘下来的星星装饰,突然装饰品变小了,大小正好可以塞进西里斯的西装外套。

“你可以把它放进里的外套里,这样你得到母亲就不会怀疑这个东西的来历了,我想你的母亲应该不会想知道你从马尔福庄园的大树上得来的吧。你回家后,轻轻的拍一拍它,它自然会回到原来的大小。”

西里斯开心地将星星放进口袋里,说道:“莱拉,你的哥哥也太酷了吧,真希望我的姐姐们可以和你哥哥一样酷。”

利奥波德带着他们向宴会走去,对着西里斯说道:“那我可得问问布莱克夫人愿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改姓奥利凡德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大厅,大厅里的人大部分已经散去,还剩下几家与马尔福交好的家族正在聊着天。走进大厅后,西里斯就与两人道别去找自己的家人了。奥罗拉正在与罗齐尔夫妇交谈着,还在用手比划着大小,远远的瞥见弟弟妹妹出现后,就与他们道别,走向了他们。

“不敢相信,在这一场宴会中,我从头到尾都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你们两个到底去哪儿了。”奥罗拉人还没走到他们跟前,她的声音先到了。

“我刚刚在帮忙。”莱拉低下头四处张望着,低声回答道。奥罗拉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和蔼可亲,可以开开玩笑的姐姐,但是一旦生气,可不是这么好哄的。

奥罗拉斜眼看了利奥波德一眼,怀疑地说道:“是吗?”

利奥波德挽上了姐姐的手,说道:“不要生气嘛,姐姐,我们刚刚确实是在帮一个小男孩的忙。”

奥罗拉没有伸回手,把手搭在了莱拉身上,说道:“回去再和你们算账,现在先回家吧。”

宴会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他们向门口走去,正好看见布莱克家族的三人与马尔福一家人道完别也向门口走去。布莱克夫人看见了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身边的两人也停下了步伐。

带刺的玫瑰,莱拉只能这样评价她。一副姣好的容颜,虽有岁月的痕迹,但是风姿依旧,脸上的骄傲也丝毫不减。她看着奥利凡德们走来,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挤出了微笑,说道:“奥罗拉,要走了吗?”

奥罗拉说道:“是的,布莱克夫人,今天我们商讨好的事宜,我会再次敲定详细的细节,给你过目。”

沃尔布加说道:“和你做生意,我一直很放心,奥罗拉。对了,西里斯说刚刚和你跳了一支舞是吗,莱拉?”

莱拉被沃尔布加突然的提问吓到,她看向西里斯。西里斯正朝着莱拉拼命的眨眼睛,他那灰色的眼眸一闪一闪的。莱拉收到了西里斯的信号,从容地说道:“是的,布莱克夫人,西里斯的跳的非常好。”

莱拉在说“非常好”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利奥波德差点就要笑了出来。西里斯则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看来西里斯在他的母亲那边也不太好交差啊。

站在沃尔布加旁边的布莱克恩先生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奥罗拉,有问题的话就联系我们。Good evening。”

西里斯对莱拉说道:“霍格沃茨见。”说完后,就转身与父母一起离开了。

莱拉看着他们走出庄园,上了一辆马车。

“行了,别看了,马车都已经走了。”利奥波德打趣地对着妹妹说道。

莱拉顿时就气急败坏地回答道:“我可没有盯着看呢,利奥波德,有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说话。”

一从奥利凡德庄园的壁炉里出来,莱拉就瘫坐在了沙发上,波莉赶忙上前将雷拉的鞋子摆整齐,并且拿来了拖鞋。

“波莉,还有吃的吗,我都快饿死了。”莱拉对着家养小精灵说道。

“能为小主人奉上点心是波莉的荣幸,波莉早就为小主人准备好了。”波莉打了个响指,一盘点心就出现在了桌子上。莱拉赶紧抓起了一块曲奇放在嘴里。

“去为小姐准备洗澡水吧,波莉。”奥罗拉对波莉说道。

“所以,你今天和那位布莱克小少爷发生了什么,你们俩可没在一起跳舞呢,布莱克夫人忙着社交没看见,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奥罗拉走到莱拉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来茶杯喝了一口。

“奥利凡德小姐帮布莱克先生爬到树上摘了两颗星星,弄脏了裙子。还和他在花园里跳起了舞蹈,那个舞姿我实在不敢说她们俩谁跳的更好呢,哈哈哈哈。”利奥波德在奥罗拉的另一边坐了下来,也拿起来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利奥,为什么什么事情被你讲完都怪怪的,你这样子,是娶不到夫人的。”莱拉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可颂,但却丝毫没有减慢与利奥波德搭腔的速度。

“布莱克家族可不是什么善茬,按我来说比马尔福家族难搞一百倍,你们俩可不要把他们当做是什么可爱的小白兔。他们家为了维系血统的纯正,不惜近亲结婚,布莱克夫人和布莱克先生是表姐弟的关系。布莱克夫人强势,她对麻瓜的态度简直糟透了,口中永远是纯血巫师以及麻瓜的肮脏血统。和她打交道,简直比和巨人做生意还令我心累。”

在奥罗拉说道“巨人”时,莱拉正巧将一块曲奇咬碎。

奥罗拉又抿了一口茶,说道:“不过,他们家族的人确实长得好看。那个男孩,西里斯·布莱克听说很叛逆,总是在家族宴会上破坏着气氛,讲着什么麻瓜平等,可把她妈妈气坏了。”

利奥波德突然说道:“看来莱拉喜欢bad boy。”

莱拉听到利奥波德的话后被呛了一口,奥罗拉赶紧给莱拉倒了一杯茶。

奥罗拉:“利奥,下个学期你就该毕业了,别再开你妹妹的玩笑,和格林格拉斯家的婚事我可是帮你搪塞过去了,以后的路怎么走,自己要想好,魔法部还是来帮我的忙,我们家族和别的纯血家族不一样。”

莱拉:“咳咳,格林格拉斯的那位姐姐确实不好对付?”

利奥波德:“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莱拉放下茶杯,说道:“参加了这么多纯血小姐下午茶,我也总会听到点什么。”

莱拉刚想问点什么,波莉就出现了,“女主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奥罗拉见莱拉八卦的小目光,赶紧将她拉起来,推着她走向浴室,说道:“好啦,快去洗澡。”

直到浴室的门隔绝了莱拉气呼鼓的抗议声,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才渐渐沉静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奥罗拉和利奥波德。没有了小妹妹在场,空气里那股属于纯血世家的松弛感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静谧。

奥罗拉卸下了在马尔福庄园时那副严丝合缝的外交面孔。她那头金棕色的长发有些疲惫地散在肩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今天不该由着莱拉胡闹的,利奥。”奥罗拉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长姐特有的威严,“那是马尔福庄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布莱克夫人是什么手段,你我都清楚。要是让那个女人发现莱拉和她那个叛逆的大儿子混在一起爬树,明天魔法界的纯血下午茶里,奥利凡德家就会变成笑柄。”

利奥波德顺手将黑色的正式长袍脱下,随性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他扯松了领口,露出了优越的锁骨线条。听到姐姐的责备,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蓝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后自嘲地笑了笑。

“我赶到的时候,那位布莱克少爷已经快从树上栽下来了。如果我不出手,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就是‘布莱克长子在马尔福庄园坠树身亡’。”

他陷进沙发里,修长的手指端起已经有些凉掉的红茶,眼神微微失神:“不过,那个西里斯·布莱克……确实和那些穿着束身衣、连笑都要量好弧度的纯血木偶不一样。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莱拉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奥罗拉的眼神倏然变得锐利,金棕色的瞳孔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布莱克家的人都是疯子,他们偏执、极端,为了追求极致的纯血和力量什么都干得出来。而我们奥利凡德家……”

她看着利奥波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只求在这场越来越浑浊的泥潭里活下去。利奥,纯血家族的婚事我能帮你推一次,推不了一辈子。你明年就毕业了,是去魔法部还是来帮我的忙,你要尽早决定。”

利奥波德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姐姐的压力。父母意外离世这么多年,都是奥罗拉撑起了整个古老家族的尊严。

“我知道,姐姐。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利奥波德抬起头,俊美却坚毅的轮廓在暗影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会去魔法部,你去和纯血家族周旋,我会去魔法部告诉其他巫师界,我们奥利凡德还在。”

隔壁的浴室里,热气氤氲

莱拉整个人泡在洒满了玫瑰精油的热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雾气打湿了她额前金棕色的碎发,也让那双清澈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她的脑海里,全是今晚那个黑发灰眸的少年。

西里斯笑起来的时候嚣张得要命。不过他和其他人好像真的不一样,甚至觉得自己能不去斯莱特林。

“小天狼星·布莱克”莱拉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吐着泡泡,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伸出右手,看着自己在纯血礼仪下被训练得毫无瑕疵的指甲。曾几何时,她也以为自己会像姐姐那样,按部就班地成为社交界最完美的淑女。可西里斯今天拽着她手腕,在花园里跳起那支毫无章法、离经叛道的舞蹈时,她听到了自己胸膛里那只“倔强小野兽”疯狂撞击牢笼的声音。

另一边,布莱克家族还在马车里往伦敦奔波着。明明可以选择壁炉,硬是要显得自己身份尊贵坐什么马车,西里斯心理抱怨着,用手撑着下巴。沃尔布加似乎看出了西里斯的不耐烦,眼睛撇了撇他,头依旧高傲地仰着。

沃尔布加:“那位奥利凡德小姐,你今天与她交谈了?”

西里斯:“是啊。他们很酷。”

沃尔布加:“奥利凡德家族确实有着不菲的积蓄,而且还是最古老的纯血家族之一。他们的父母在意外中丧生,只留下这三个孩子,本以为奥利凡德家族会就此没落,但是为了壮大家族奥罗拉什么样的生意都做,甚至和一些纯血的背叛者社交。不仅没有在纯血家族中没落,反而在古灵阁的金加隆越来越多。虽然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但是他们的金子确实会说话。而且奥罗拉至今未出嫁,可惜了,布莱克家族中没有合适的人选。”

西里斯:“你既然那么喜欢他,我娶她好了。”西里斯白了一眼越讲越激动的母亲。

“胡说什么,你这个孩子。你和奥利凡德小姐会一起上学,到时候好好对待她,一起在斯莱特林时要互相帮助。”

西里斯不耐烦地说道:“斯莱特林,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进那个学院,我一定不会进斯莱特林的,我讨厌那条蛇。”

沃尔布加顿时就怒了,说道:“你这个逆子,你要是没进斯莱特林,你就不要回家了,你想成为家族的耻辱吗?”

西里斯正想开口会怼,马车停了下来,奥赖恩终于开口了:“到家了,下车吧。”

与此同时,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

阴冷、潮湿的布莱克老宅里,家养小精灵克利切正弓着背,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低声抱怨着麻瓜和逆子。

西里斯重重地关上卧室的门,将母亲在走廊上刺耳的尖叫声隔绝在外面。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去他的斯莱特林!”

西里斯粗暴地扯掉脖子上的领结,狠狠砸在地上。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死气沉沉的伦敦夜空,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与不甘。在这个家里,他快要窒息了。每个人都像裹尸布一样僵硬,每个人都在逼他成为下一具完美的干尸。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手伸进西服内侧的口袋里。

那颗原本被利奥波德缩小的星星装饰品,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西里斯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空气,按照利奥波德教的方法,伸出手指,在小巧的星星上轻轻拍了三下。

“嗡——”

一阵微弱而温暖的金光闪过,缩小版的星星瞬间膨胀,恢复了它原本在马尔福庄园树顶时的宏大与耀眼。它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将这间阴暗、充斥着黑魔法黑死气息的卧室,照得一片通明。

西里斯看着那团光,浮躁的心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灰色的瞳孔里,让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月光下、穿着纯红丝绒长裙、金棕色长发随风飞舞的斯莱特林姑娘。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倔强和灵动,是他在这片死寂的纯血世界里,见过的唯一一抹活色。

“莱拉·奥利凡德……”

西里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挑起一抹肆意而明亮的笑意。他仰面躺在床上,单手枕在头后,看着床头那颗跳跃的星芒,黑发散落,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挑衅:

“霍格沃茨见,小天琴座。我倒要看看,你会进哪个学院。”

忽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西里斯还以为是母亲又折返回来训话,正有些不耐烦地想坐起来,却见门缝里溜进一个比他矮了半颗头、衣服扣得一丝不苟的小身影。

是雷古勒斯。他身上穿着睡衣,小脸蛋上还带着些对母亲发火的担忧。

西里斯一看到是弟弟,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松弛了下来,他拍了拍床榻,没好气地笑道:“雷尔?你还没睡。快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别让母亲发现了。”

雷古勒斯乖巧地走过去,目光一下子就被床头那颗散发着温暖金光的星星吸引了。小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想摸又有些犹豫:“这是什么?西里斯,你从马尔福庄园摘下来的?母亲不是说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我就动了,阿布拉克萨斯当时可没瞧见。”西里斯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黑发随之晃动,“好看吧?那个利奥波德·奥利凡德——就是今天救了我、和卢修斯一样大的那个学长,他用魔杖拍了三下,这东西就变小塞进了我的西装口袋。他说只要回家再拍三下,它就会变回来。”

雷古勒斯惊奇地看着那团光:“好厉害的变形术,感觉像是个高级的魔法道具。”

“魔法倒没什么,今天最酷的不是这个。”西里斯突然凑近弟弟,眼神里闪烁着雷古勒斯从未见过的、亮晶晶的神采,说话的语速都不自觉变快了,“雷尔,我今天在马尔福家的花园里,遇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女生。”

雷古勒斯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很不一样的女生?谁啊?”

“莱拉·奥利凡德,就是那个学长的妹妹。”

西里斯整个人又放松地陷回了枕头里,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了起来:“平时母亲带我们见到的那些纯血小姐,一个个连裙摆挪动几英寸都要量好,笑起来像中了统统石化一样无趣。但莱拉完全不一样!她居然陪我一起爬树,连裙子弄脏了都不在乎。不仅如此,她跳舞跳得一塌糊涂,还敢大声跟她哥哥顶嘴。她瞪我的时候,眼里简直像燃着一头小野兽,酷毙了。”

雷古勒斯看着哥哥那副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样子,有些似懂非懂:“奥利凡德……我听父亲提过,那是很古老的魔杖世家。不过,母亲不是说他们家生意做得很大,有些不按规矩来吗?”

“母亲那是嫉妒他们家没人管。”西里斯翻了个身,一把将床头的星星摘下来,塞到了雷古勒斯怀里,语气亮堂堂的,“反正我觉得她比马尔福家的人好多了。雷尔,这颗星星其实是我特意帮你摘的,毕竟你的名字(Regulus)也是星辰。不过莱拉今天帮了我大忙,等我去了霍格沃茨,我一定要再去找她玩。”

雷古勒斯抱紧了那颗温暖的星星,听到后面那句话,有些小担忧地提醒道:“可她是奥利凡德家的,西里斯,如果不出意外,她今年入学肯定会进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又怎么了?”西里斯枕着手臂,嘴硬地哼笑了一声,但眼里全是年少纯粹的期待,“名字都写在同一片天空里,我才不管她穿什么颜色的学院袍。拿着吧,快回房间睡觉去,别一会儿被母亲抓到你又挨训。”

雷古勒斯抱紧了那颗发光的星星,看着哥哥那头有些凌乱却肆意张扬的黑发,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谢谢哥哥。”

走到门口时,雷古勒斯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虽然随着星星的离开而重新暗了下来,但西里斯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却亮得像是在期待一场即将到来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