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霍格沃茨大礼堂被布置得如同冬日仙境。墙壁上覆盖着银色的霜花，天花板上悬挂着成串的槲寄生和常春藤，原本的长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百张点着灯笼的小圆桌。
你穿着深红色的礼袍——头发被潘西帮忙盘了起来，耳边别着一朵小小的红色茶花。你站在礼堂门口，乔治走过来牵你的手，他穿着和他平日里格格不入的正式礼服（虽然领结歪了一点），看见你的瞬间，眼睛亮得惊人。
“你真好看。”他低声说，俯身在你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你脸一热：“你领结歪了。”
乔治伸手摸了摸，没摸正，你忍不住笑，伸手帮他整理好。你盯着他，忽然把他拉近，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你是我的。”
开场舞由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和他们的舞伴率先进行——哈利和帕瓦蒂、塞德里克和秋·张、芙蓉和罗杰、克鲁姆和赫敏。音乐响起，怪姐妹乐队的旋律回荡在整个礼堂。
乔治牵着你的手滑入舞池。他的舞步比预想中好。你们随着音乐旋转，他的手臂稳稳地揽着你的腰，目光始终落在你脸上，没有移开过。
“我练了很久。”他低声说，像是看穿了你的惊讶。
“看得出来。”
“因为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他笑了笑，俯身在你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尤其是在那些斯莱特林面前。”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德拉科正和潘西跳舞。潘西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头发卷得精致，脸上带着笑，但你能看出那笑容有点勉强。德拉科的表情很淡，目光偶尔扫过舞池，在你和乔治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一曲结束，掌声响起。乔治牵着你走到桌边坐下，弗雷德和安吉丽娜走过来，笑着和你们碰杯。
“跳得不错嘛，弟弟。”弗雷德说，“比我预想的好。”
“你也是啊。”乔治笑着推了他一把。
接下来几支舞，你们几乎全程在一起。偶尔有其他学生来邀请你，乔治都礼貌地替你拒绝，然后紧紧握着你的手，像是怕你被抢走。达芙妮过来和你们打了个招呼，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甚至还和乔治握了握手。潘西拉着你去跳舞，跳着跳着忽然低声说：“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谁？”
“德拉科。”潘西撇了撇嘴，“别告诉他我说的。肯定是因为哈利波特又在这里出风头。”
你看向德拉科的方向——他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南瓜汁，目光没有看你，而是落在舞池中央的哈利·波特身上。那眼神很复杂，带着惯有的轻蔑，却又似乎藏着一点别的东西——警惕？审视？还是某种你读不懂的、更深的情绪？
中途乔治去拿点心，德拉科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黄油啤酒，在你面前站定，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你，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韦斯莱呢？”他问。
“去拿吃的了。”
“他倒是挺会享受。”德拉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语气里带着一点惯有的嘲讽，但比平时轻了很多，“希望你今晚过得开心。”
“我很开心。”
德拉科点了点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看向舞池里的哈利。他的眼神沉了沉，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
“波特今晚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哈利确实没什么兴致，帕瓦蒂被他冷落在旁边，正和另一个学生说话。哈利的目光一直追着秋·张，而秋·张正和塞德里克笑得很开心。
“他喜欢秋·张。”你说。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看得出来。”
这时乔治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盘小蛋糕，看见德拉科站在你身边，立刻快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你往他身边带了带。
“马尔福。”乔治的语气很平静，但你能听出那下面藏着的警惕。
“韦斯莱。”德拉科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平静，“你的舞伴很漂亮，好好珍惜。”
说完，他转身走了，回到墙边，继续盯着哈利。
乔治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说，伸手拿了一块蛋糕，“他说我漂亮。”
乔治的表情立刻放松下来，得意地笑了：“这我早就知道，还用他说？”
你忍不住笑，伸手喂了他一口蛋糕。他张嘴接住，顺势在你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人来人往，笑声和交谈声混在一起，温暖而热闹。弗雷德拉着安吉丽娜又跳了一支舞，达芙妮和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跳得很开心，潘西靠在桌边喝着南瓜汁，偶尔和路过的学生打招呼。
德拉科仍然站在墙边，手里的酒杯几乎没动过。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哈利，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乔治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轻轻哼了一声：“别管他。今晚你只许看我。”
你转头看他，他正盯着你，红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眼睛里只有你。
“好。”你说，“只看你。”
乔治笑了，伸手把你拉进怀里，随着下一支舞曲的旋律，轻轻摇晃。
礼堂外的雪还在下，而礼堂里，烛火温暖，音乐悠扬，你靠在乔治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又快又稳，像一首只为你而奏的圣诞歌。
圣诞夜的雪下得很安静。
礼堂里的人渐渐散了，怪姐妹乐队收拾完乐器离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各自学院的方向走。你和乔治走在最后——他借磨磨蹭蹭地拖延时间，直到整个礼堂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烛火还在燃烧，天花板上的星星比平时更亮，银色的霜花在墙壁上闪烁。你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乔治忽然停下来。
“等等。”他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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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槲寄生下的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