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老老实实回到霍格沃茨补了一年课,大部分人都对她并不熟悉,所以也不太了解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菲利克斯除外,他自始至终都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对待海泽尔,即使她回到了学校,他也完全没有向自己的哥哥,雨果·桑德斯提起来过。
不过,他——呃,他成为了桃金娘的朋友,这当然是个意外,菲利克斯并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但是也无所谓。一个孤僻的幽灵而已,陪陪她不会怎么样的。
菲利克斯和桃金娘的关系还算和谐。
所以他在海泽尔回到学校之后,亲眼目睹了桃金娘连哭带叫地在海泽尔的头顶洒水。
菲利克斯想了想,没有出手帮忙。
海泽尔花了五六天的时间,才让桃金娘再次接纳自己——不过她很开心,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还有人鱼,哦,她在霍格沃茨的黑湖边上散步的时候,一次都没有见过那群说话很爱重复的家伙们,邓布利多好心跟她解释,人鱼一般不会浮到岸边。
一直到毕业那一天,海泽尔都没能把自己向人鱼们做出的承诺履行。
一年的时间其实很快。学校里的魔法对于她来说已经非常简单了,海泽尔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练习和写作业;麦格教授曾颤抖着声音严肃警告:“就算你现在能——战胜更强大的敌人,贝尔,我也不允许你在我的课堂上交上空白的作业。”
海泽尔还没来得及点头,麦格教授就一把抱住了她。
“好孩子,”麦格教授的手不住地抚摸她的脑袋,“好孩子,以后会越来越快乐的。”
海泽尔小心地回抱住了她。
她的七年级很轻松,跟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上课,快要天黑的时候就去霍格莫德与自己的男友见面。西里斯的兜里永远会装着一枝花,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蒲公英,还有海泽尔认不出来的——反正五颜六色,别在他的胸口处。
“和女孩约会总是要精心打扮一下,”他这么说,“喏,海泽尔,你看出来我和昨天有什么不同了吗?”
他是个很潮流的男人,喜欢麻瓜们的各种衣服。海泽尔穿着老实的校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西里斯的服装和配饰。
西里斯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走的时候,她开始绞尽脑汁。嗯——嗯......他的锁骨链?不,还是昨天那一条狗爪印的;那就是新衣服,哦,西里斯好像说过这些都是一种风格——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还有什么?
海泽尔呆呆地,小心地瞥了一眼西里斯的纹身,颇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呀?
海泽尔心说,完蛋啦,今天的回答依旧要不合格——
“怎么?”西里斯手里摇着他们家门的钥匙,一脸坏笑地弯腰看着海泽尔,“为什么不说话,宝贝?”
“哈哈,”海泽尔干笑了两声,“我在欣赏,你与众不同的地方呀?”
西里斯“哦”了一声,一只手撑在门板上,不着急进去了。
“是吗?”他凑得更近了,半边眉毛挑起,“哪里不一样,说说看嘛。答对了有奖励。”
早已把他那些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的海泽尔霎时间满脸通红,她真是太了解西里斯这种暧昧的语气了!海泽尔疯狂摇头:“我想——我暂时——不需要奖励,真的,真的真的,亲爱的。”
她甚至双手可怜地握着西里斯的手,眨眨圆溜溜的眼,试图用这种撒娇的方式让亲爱的男友手下留情。
然而,这只能让西里斯牙痒痒起来——想要咬在哪里。
咬在那里。
“小姐,”他的声音比刚才要沙哑了一点,海泽尔简直要捂着耳朵晕过去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海泽尔眼一闭心一横:“你今天没有喷香水!”
其实西里斯每一天都不会喷香水,这肯定就是错误答案了。海泽尔为了自己的机智悄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西里斯打开了家门,揽着海泽尔的肩膀走了进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并不是他们正式的家园......虽然说起来很腻歪,但是西里斯和海泽尔选择把家定在了戈德里克山谷,离朋友们可以更近一点。
但是自从海泽尔回到霍格沃茨读上七年级,西里斯就干脆在霍格莫德置办了一栋房子——海泽尔很吃惊,而西里斯只是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他那个被家里除名的舅舅阿尔法德,曾经给他留下一大笔金加隆。
谁也不知道阿尔法德去了哪里,因为他没有朋友,也不再与亲人相认。
当时的海泽尔很是心疼地抱住了西里斯——她知道,西里斯也险些成为下一个阿尔法德。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海泽尔只想抓紧钻到某个不会被狗找到的地方——西里斯笑眯眯地把蓝玫瑰别在海泽尔的头发上,自顾自地欣赏了一番,才轻快地说:“答对了。”
海泽尔目瞪口呆。
“不,”她强装镇定,“嗯,西里斯,你肯定知道,我的回答是错误的。”
西里斯说:“哦,谁在乎?”
海泽尔脸上弥散开温润的红晕,眼珠乱撇,结结巴巴地说:“我的身体会在乎!”
说完,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海泽尔从上学——一年级那会儿,她就知道西里斯长得很帅了;那时候她只是客观地觉得西里斯的英俊有些锐利。
而西里斯是一个对自己的脸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笑得敞亮,弯下腰一把搂住海泽尔的腿弯把她抱起来,听到海泽尔惊呼一声之后,故意仰起头,模仿女友刚才的表情,可怜巴巴的:“那我的呢,海泽尔?”
哦——不——海泽尔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她的脸比头发还要红了,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海泽尔没办法抵抗西里斯的脸——也就没有来得及拒绝,于是,西里斯顺其自然、心安理得又从善如流地低下头。
他舔了舔嘴唇:“宝贝,我有些渴了。”
西里斯反手带上门,发出嘭地一声巨响,他一直都有点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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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现在失眠的情况好很多咯?”
“嗯,嗯,是的。”
周末,莉莉和詹姆斯带着哈利过来找海泽尔玩儿。两个男人去给哈利当人形扫帚了,西里斯还掏出来一把婴幼儿专用......莉莉关切地拉着海泽尔聊起她最近的身体情况,海泽尔更是难以启齿了,只能含糊地说一切都好。
“不会再睡不着了吧?”莉莉问。
啊哈,海泽尔心想,现在要担心的是醒不过来。
虽然她也很喜欢啦,但是呢,西里斯似乎有点太重——重欲了。
“放心好了,”海泽尔嗯嗯点头,还特意凑到莉莉的面前,眨眨眼,“你瞧,黑眼圈都没有。”
莉莉笑了起来:“哦,海泽尔......我跟你说过吗?玛丽的丈夫在我们办公室工作,每天凌晨两点才下班,他也没有黑眼圈,巫师没那么容易出现身体状况的。”
“反正现在我睡得很好啦,”海泽尔嘿嘿地笑了一下,“而且再过几天我就要毕业了——老实说,我还在想毕业舞会该怎么办呢?”
西里斯从门外探出一颗脑袋:“怎么了,亲爱的?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礼服了。”
莉莉说:“西里斯,也许偷听女士的谈话不是很绅士。”
“哦,”西里斯耸耸肩,“那好吧,请把我当成流氓。刚才海泽尔在苦恼什么?”
他执意要得出一个答案,于是莉莉也看向海泽尔。
“嗯,”海泽尔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她挠挠脸颊,西里斯警铃大作,“嗯——有个男孩跟我说,他实在没有舞伴——”
“不——”西里斯半个身子挤了进来,顾不得哈利在外面跟他玩拔河的小游戏,“行——”
海泽尔连忙说:“我已经拒绝过了!我只是在想,可以找个其他办法帮帮他——”
西里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不爽地看着海泽尔:“那一天我要穿得比今天更帅,然后我们会一直跳舞到结束。”
莉莉抽了抽嘴角:“你有没有想过,海泽尔对舞蹈还一窍不通呢?”
海泽尔羞愧地低下头。
詹姆斯脑袋上顶着哈利,在西里斯的身后冒出头:“有什么难的,现在就可以学吧?哈利也可以成为你的舞伴,海泽尔。”
不明所以的哈利咿咿呀呀。
“谢谢哈利,”海泽尔说,“最起码我不会踩到他的脚......”
西里斯认真考虑了一下,说:“没关系,随便跳就好。谁知道邓布利多会布置什么音乐?我们毕业的时候,他一看到有人接吻,就要放婚礼进行曲。”
詹姆斯的眼镜被哈利糊住半个,他也不恼,艰难地在夹缝中看着海泽尔说:“西里斯一个人在槲寄生旁边坐着呢,放心吧,没有一个女孩敢邀请他——”
海泽尔猜得到,不过这让她觉得有些难过。在场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这句话的不合时宜,詹姆斯在脱口而出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不对劲,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并不是有意的,海泽尔——”
“没关系,没关系,”海泽尔摇摇头,认真地回答,“我猜得到,所以我的舞伴只会有西里斯一个人呀。”
“哦,”她俏皮地补上一句,“希望哈利不要介意,我没有选择我们可爱的小宝宝。”
过去的伤疤总是会有愈合的那一天,海泽尔愿意接受这个过程;只是这次她的伤口难免要暴露在大家面前,让朋友们都有些不自在......不过,在愈合就是好事,不是吗?
海泽尔如此坚信着,也是如此生活着。
她在毕业舞会和西里斯跳了三支舞,热热闹闹的礼堂中,西里斯拉着额头微微冒汗的海泽尔停在餐桌旁,悠然自得地掏出活点地图,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要不要跟我一起逃跑?”
海泽尔低头看看自己的高跟鞋和长裙——都是西里斯一手准备的。其实这种装束不怎么适合走路,但是——管他呢!
“要,”海泽尔小小地笑了起来,像是做坏事似的,声音也小小的,“带我走吧,西里斯。”
去哪里呢?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不想知道。
离开礼堂之后,他们手拉手穿过空荡荡的回廊。清凉的风从远处的禁林欢呼至此,带着他们的头发在空中一起舞蹈。悠扬的风琴声自黑湖一直荡漾到天穹之上的月亮中,朦胧又凉爽的月光中,海泽尔和西里斯对视一眼,情不自禁地接吻。
他们的人生没有目的地,他们只需要手拉着手,不停地跑、跑、跑下去。
直到世界尽头。
算是一个彻底的收尾吧~
要开始挨个写番外了,好激动,感觉甜甜的氛围才是我擅长的捏......三人行大概是布莱克兄弟x海泽尔+艾德里安x海泽尔x汤姆+雷古勒斯x海泽尔x小巴蒂,必有人不舒服,反正不是海泽尔,嚯嚯嚯。。(差不多是不同的be结局,反正就是很恶俗XP,提前预警一下)
第一个先写哈利上学记吧!捡着写一下我们的哈利大王,还是格兰芬多hhhh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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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海泽尔的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