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冷的地牢中,肤色百得不像活人的少女端坐在靠椅上,眉毛微微上扬,眼睑懒懒的垂下。
海德拉朱唇轻启,“克里斯家族截的那批货,在哪儿?”
“我不知道。”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扭过头,表情决绝。
“在哪儿?”海德拉极为有耐心的再问了一遍。
德国这些老牌家族,真以为安德烈斯家没人了吗?虽然安德烈斯家人丁单薄,加上旁系也就只有不到三十个人了,但毕竟是老牌黑魔法家族,这块蛋糕,不是谁都可以动的,也没人吃得下!
“我不知道。”那男子依旧咬紧牙关,不肯透露一丝消息。
“哦——”海德拉睁开眼,遗憾的拉长了尾音,这对于男子来说是一种无形的凌迟,她的狠厉在这三天内是有目共睹的。
“杀了。”她理了理略微褶皱的衣摆,就像在说今晚喝南瓜汁那样风轻云淡,没有因为浪费时间而大发脾气,也没有因为决定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而感到……遗憾?
“不……”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么快就要杀了他?“我说!我……”
男人瞳孔放大,僵硬的倒在了地上,一丝鲜血从他口中流出。
“我给过你机会……”
不能立刻做出阵营选择,这样的人,说出的话凭什么让她相信?既然没用,留着也浪费时间,梅林或许会赏识它的……
哒、哒、哒……
高跟鞋在地面敲击出有节奏的声音,在阴暗的环境下也确实很折磨囚犯们的心灵。
“海德拉,你这个毒妇!”
“你不过是个外姓人,凭什么管安德烈斯家的家事!”
“你不得好死!”
“我要出去,放了我!”
衣衫褴褛的囚犯嘶声揭底的吼叫着,破烂的衣衫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鲜血淋漓的伤口、乌黑肿大的蛇牙印。
“啊!”
海德拉挑了一个人,给了他一个阿瓦达索命,全场都安静下来。
“道尔顿,隔音咒。”她收回魔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
嗒、嗒、嗒……
望不到天的黑色深渊就像是地狱,由螺旋形的楼梯连接,楼梯有一人宽,很窄,壁上的烛火随声而亮。
但显然,海德拉不会走上去,她用了幻影移形。
“舅舅。”她来到了安德烈斯先生的房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厉声问旁边的治疗师,“怎么还没醒?”
“先生年轻时服药太多,导致药力紊乱……”治疗师的头越低越矮,几乎看不到脸。
“你是蚊子吗?存活率多少?”海德拉不耐烦的给了窗外的叽叽喳喳的鸟儿一个封舌锁喉。
“百,百分之四十四……”
海德拉闭了眼,揉了揉眉心,“出去……”
……
“这次宴会可是鸿门宴,你怎么还来了?”
“你不也来了?我还怕一个小丫头?”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交谈着,眼神还时不时往此次宴会的主办——海德拉·普林斯。
“卡洛斯,注意你的仪态。”她为她的表弟卡洛斯理了理领带,“记住,你是安德烈斯家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
“不要让我失望。”
八岁的卡洛斯抿着嘴,严肃的点点头,他不能让姐姐操心!
“劳烦大家停下。”道尔顿拍了拍手。
“今日各位能到来,鄙人感到不甚荣幸,这也是安德烈斯家无上的荣耀,最近德国巫师界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太平,”海德拉用着卢修斯的标准贵族腔调,“此次,卡洛斯邀请各位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她看了一眼卡洛斯,示意他说下去。
他不可能一直庇护在她羽翼之下,他需要的是成长和机会。
卡洛斯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回了淡漠,他微抬下巴,双眸垂下,“德国巫师界纯血家族排序已百年有余,而安德烈斯家自排序就是第一家族,今日聚集各位,就是为了排序一事……”
“是吗?就算是排序,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小孩儿吧?”一个满是络腮胡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讲话,他是第二家族的杜尔。
卡洛斯冷冷的看了看杜尔,眼中戾气横生,“这里不需要你的讲话,杜尔。”
“我凭……”他还没说完,脸就开始干瘪,他的腹部凭空长出来一株玫瑰花,在场的都是贵族,从未种植过花草,今天倒是见证了一株玫瑰的生长发育,一个个都闭了嘴。
宴会顺利进行,这还只是第一阶段。
“你的威压还不够,卡洛斯,我挺失望的。”她拍了拍卡洛斯的肩膀,“但你已经做的不错了。”
卡洛斯点了点头,郑重道:“那要请姐姐多多指教。”
“嗯。”
夜深人静,山茶树下,海德拉端起酒杯,对着皎洁的月亮,“希望明年我能够见到你。”
最近在存稿?填坑!这本不会太监,但是开学就初三的我不配更新,所以决定多存点
海德拉人设图在快手1875933208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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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