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甜的!
——————————5a预警
冬青树下,一对恋人相拥着,铂金少年为他心爱的恋人戴上了订婚戒指。
“海拉,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他亲吻着少女的无名指,是承诺,也是暗示。
海德拉抱紧了他,额头抵在他的胸膛,眼尾猩红,泪珠浸润了昂贵的黑色衬衫,紫色的眸中满是凉意。
“德拉科,我们走,好不好?”她声音比蚊子还细,大概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德拉科哑着嗓子道:“好啊……但是,得下辈子了。”
他伸手抹去了她的眼泪,挡住了她的眼睛。
下辈子,我一定会娶你。
——
银色的藤蔓缠绕着海德拉白皙细长的双臂,锋利的尖刺深扎在血管里,贪婪的汲取着血液。
透明的玫瑰绽放在院长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疯狂的扎根、占领。
“咚咚!”
“进来。”海德拉嫌弃的屏退了玫瑰,垂下了黑色的衣袖。
“海拉……有你的信。”卡珊低垂着眼,把一封印有马尔福家家徽的信放在办公桌上。
“血?你受伤了?!”卡珊鼻翼微动,一把掀开了她的左衣袖,“你又在研究黑魔法?!”
她的这番动作并没有影响海德拉拆信的右手。
一张请柬掉了出来。
邀请您参加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与阿斯托利亚……
信连同地上的请柬燃烧起来,绿色的鬼火吞噬了信纸,很快就化为了黑灰,一根小小的花藤卷走了信纸的灰烬。
本来血液逃离了血痂的舒服,顺着小臂滑下,中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松开!普林斯,松开你的手!”卡珊德拉愤怒的命令着海德拉,魔杖一挥暂时止住了左手流出的血液。
“该死,你不要命了吗?!”她奋力的掰着海德拉的右手,紧绷的情况下,是决定无法止血的!
血液汩汩的流,流血的人却面无表情,失了魂一般,只是不停的喃喃:“他就一定要拆散我们吗……一定要这样吗……”
见她这幅失神的样子,卡珊迫不得已对她施了咒,强行掰开了她的右手。
手心躺着一枚戒指。
“你可真是个疯子!”嘴上这样说,身体却慌忙的在储物柜里翻着魔药。
“好了,别伤心了,你可是要当校长的人……”
她的眼中有了一丝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
“他就连死都不安分啊!”海德拉勾起唇角,讥讽地对着台下一干食死徒,“你们,真是忠心!”
这个白骨砌成的王座,是他和他们,把她推上来的,如今他都死了,她却还是要受他的控制。
他给了她权利,却从未给过她自由——
“从今以后,你就叫海德拉·斯莱特林。”
“你的妈妈,是个废物!”
“我不希望你也变成她那样被爱情迷惑双眼的懦弱者!”
“你拥有斯莱特林的血脉,你是一名纯血!”
“你是我唯一的继承者!”
可悲、可悯!!!!
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被世人所喜爱,却永远无法逃离金色的笼子。
“哈……哈哈哈哈哈。”她在笑,笑他的卑劣,笑他的残忍,笑他的愚蠢……
笑……她笑那些食死徒的愚忠,笑他们的可怜,如同下水道的老鼠,替人卖命,不得善终!
笑啊……她笑她自己,无法抵抗命运,无法抵抗自己的外祖父,甚至挽留不住自己的爱人……
食死徒跪了一片,低着头,没人敢说话,默默的接受着新任黑魔王的嘲笑,讥讽。
我们都是巫师界的贵族,却只能跪倒在一个疯癫的女人的脚下。
怎么会不痛苦?可是她是黑魔王啊……只要她一句话不高兴,就能把他们都杀光!
那狰狞的印记不允许他们反抗!
——
马尔福家举行着浪漫的婚礼,尽管新郎一直板着脸,而霍格沃茨却遭受着最大的灾难。
“有多少人?”准校长海德拉脱下了手套。
“一千人。”回答她的是变形术教授,赫敏·格兰杰。
整个会议室的教授都吸了口凉气,一千人?霍格沃茨总共都达不到一半啊!
“格兰杰教授,你组织好低年级的学生,躲到地窖去。”
“卡珊教授,你组织高年级的学生,准备应战。”
“卢娜教授,你占卜一下此次的战况。”
“海格教授,你去通知禁林的生物。”
“散会!”
海德拉离开会议室,努力回忆着开启学校结界的咒语,赫敏却叫住了她。
“普林斯校长,我要参战。”她顿了顿,“您为何不自己占卜战况?还是说……”
“你猜对了。”海德拉止步,“我承认你很聪明。”
赫敏呼吸一滞,“你会死?!不……不……”
海德拉四十五度抬头望天,“赫敏,你会是个好校长……”
“不!不一定是准的,你不会死的……等等,你叫了我‘赫敏’?”这是海德拉第一次这样叫她。
“听着,赫敏,我要死了。”海德拉微笑着,薄唇被鲜血染的殷红,“霍格沃茨的学生,就交给你了,赫敏校长?”
“好……”赫敏点点头,颤抖着双唇突出一个好字。
……
学生们很快就组织好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赫敏扒住了门缝,“海德拉,我不会当校长的,我们等你打开地窖的大门。”
海德拉摇头,强行关上了门,“别婆婆妈妈的。”
海德拉登上塔楼,远方,机器的轰鸣声、士兵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卢娜,你去禁林,帮海格把那些动物驱赶到禁林深处。”
卢娜盯着海德拉,攥着衣角,摇头。
“快去!”海德拉对上卢娜的眼睛,卢娜深情呆滞,走向禁林。
她用了黑魔法。
“卢娜呢?”纳威左看右看,寻找着卢娜。
“她去了禁林,禁林深处出了点事,你去帮她,好吗?”海德拉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诱哄着纳威。
纳威傻傻的点点头,向禁林走去。
呼——
还有最后一个。
“卡珊……今天是他的婚礼……能麻烦你,把这个送到马尔福家吗?”
“可是大战……”
“卡珊,不要让我死不瞑目,我的身体状况你知道的。况且大战还早。”海德拉用上了必杀技,面颊划过一行清泪。
“……好吧。”卡珊德拉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咦?沃雷教授怎么……”
卡珊走了之后,海德拉毫不犹豫的对着学生们施了个昏睡咒。
“昏昏倒地!”
“谢菲尔,把他们带到密室去。”
黑色巨蛇沉默了,低下大脑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主人,或许它也知道,这是它和主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最后一个任务,”一人一蛇抵着额头,“保护好我的学生,好吗?”
大蛇艰难地点了点头,把地上的一众“尸体”卷到了背上。
黑色流水线停了,谢菲尔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海德拉,似乎是在告别。
“嘶——”
“再见。”(蛇语)
我的好朋友,
要好好活下去。
——马尔福家
小马尔福先生面无表情的和他的未婚妻格林格拉斯小姐立下了誓言。
银色光丝从交叠的魔杖之中如潮水般涌出,汇入大马尔福先生以及马尔福太太的手臂,那个日夜钻心折磨着他们的印记消失了,可没谁能笑起来。
宾客送着祝福,新娘子笑的灿烂,唯独新郎一家,板着脸,没有一丝笑意,喜事办的跟丧事似的。
不速之客到了,卡珊拉着脸,把一束红玫瑰狠狠地放在一张长桌上,她的每一个词都在强调,“新、婚、快、乐,马尔福先生!”
“这是普林斯校长给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喜欢。”
德拉科看着那束玫瑰,沉默不语……
这束玫瑰,可真是红的刺眼啊!
卡珊或许是气不过,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霍格沃茨马上就要,开战了,你不去,会后悔的!”
“我……”德拉科紧握拳头,这样的我,还配吗?
我还配爱她吗?
“她在等你。”
她……在等我?
德拉科环顾着四周,“火箭弩、闪闪,我的火箭弩拿过来!”
“去吧。”卢修斯把火箭弩递给德拉科,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好好跟她说。”
纳西莎也叹了口气,因为前任黑魔王的诅咒,德拉科必须……
德拉科冲上了天空,留下一地落叶。
“不!”阿斯托利亚跌坐在地上,洁白的婚纱沾染上了红酒。
“明明我才是你的新娘……”
“得到马尔福夫人的位置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啊……”
她颤抖着,把手中的捧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尊敬的黑魔王大人,我有一个建议,不如让我和德拉科结婚,这样继承者就不会被情爱所困。”
“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须……”
“你能做到吗?”
“……当然。”
妈妈,爸爸,达芙妮……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沾满了红酒液……
“啊!”
是、是达芙妮的鲜血……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
“不是我!”
她尖叫着,喃喃着,冲出了马尔福庄园……
——
海德拉站在霍格沃茨的最高处,双手一挥,密密麻麻的玫瑰花藤从黑湖底、地窖涌出,像贪婪的小孩,快速蔓延,无论是地上的坦克,还是天上的战斗机,都被吃了个干净。透明的花瓣有了生机,变成了纯白色,热腾腾的,还带着血腥气。
他们躁动着,渴望着更广阔的天地,渴望着更多的养分。
海德拉折断了紫衫木的魔杖,玫瑰没了动静。看着燃烧的天空,最后回望了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还是霍格沃茨——真好。
她的喉中涌出腥甜,倒在地上,眼前浮现着很多人,有刀子嘴豆腐心的斯内普,有爱吃糖的邓布利多,有严肃的麦格……还有,德拉科?
“海拉!”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单膝跪在地上,他的腿没了知觉。
上一任黑魔王为了阻止他见海德拉,下的诅咒,只要他一踏入霍格沃茨,就会双腿粉碎,五脏俱焚。
他修长的手指奋力抓挠着地面,无数碎石扎进他的指甲。他爬着,无感似的,向他的爱人爬去。
海德拉意识已经模糊了,她伸长了左手,拼尽全力,向前爬去。
还差一米……
八十厘米……
六十……
三十……
两只鲜血淋漓的手交握在一起,两枚戒指交叠在一起。
——
正午的阳光冲散了云雾,笼罩着回忆中的霍格沃茨。晶莹的玫瑰开放着,娇弱,却又顽强。
正如我的爱人一般勇敢、坚韧。
白色的玫瑰绽放于霍格沃茨的春日,幸运的是,并没有天人永隔,那对银戒会永远相拥缠绵。
怎么样?甜吧
我熬夜写的,不要太高兴
刚才集美才刷到一大三女学生熬夜写论文眼角膜穿孔
所以,让我浅浅的休息一下
goodbye~
三天后见
????[狗头保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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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2番外黑魔王三代,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