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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黑云过境

“这么说你和金妮现在是在正式交往吗?”第二天早上,爱得莱德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一起围坐在餐桌上,她今天很罕见地没有和韦斯莱双子一起吃早餐。

“嗯……算是吧。”迈克尔的脸有点发烫。

“真好,金妮很漂亮不是嘛?而且性格也很直率。”爱得莱德喜欢金妮,她和金妮总能聊得来——今年暑假的时候,“所以上次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迈克尔点了点头。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格兰芬多的小个子妖精混血佐薇·科斯塔怒不可遏地快步从他们身边经过,吸引周围的人都朝她看了过去。

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真是难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结伴而行的场景可不多见。爱得莱德认得那个男生,是和她同年级的西奥多·诺特。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办法和她对抗。”诺特出声道,表情虽然看不出是在安慰,不过声音倒很温柔。

“佐薇,发生什么事了?”爱得莱德转身喊住了佐薇。

“学姐,乌姆里奇又颁布了新的教育令!她解散了所有学生组织,我的《背后灵》也没了,一切都没了……”佐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惹得身后的男生一阵慌乱。诺特和正在围观的拉文克劳众人点头示意后,拉着她匆匆离开了。

“解散所有学生组织?”爱得莱德看向身边的迈克尔、安东尼和泰瑞,他们应该也在和她想着同样的事。

“难道是有人告密了?”安东尼压低了声音,环顾四周,好像哪里都有人在偷听一样。

没想到乌姆里奇这么快就有了动静,爱得莱德沉重地叹了口气,花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对身边的几人嘱托道:“你们先别着急,我等会去问一问赫敏的意思。如果一大群人在礼堂里聚在一起,反而更让人起疑。”

吃完早餐,爱得莱德一个人来到门厅处的公告栏前,上面贴了一张大告示,大得盖住了公告栏上其他的一切。新告示上印着大黑体字,底下有一个看上去很正式的印章,旁边是工整的花体签名。

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令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会。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如发现有学生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而组建或参加任何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立即开除。

另:经魔法部决定,从今日起,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黑魔法防御课课程将一律改用克拉伦斯·霍尔先生的著作作为教材。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签名:

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按照这种定义方式,不止是赫敏创办的课外小组,佐薇的《背后灵》这种个人发起组织和各学院的魁地奇院队也都算在内。毋庸置疑,乌姆里奇的管辖范围又进一步地扩大了。

原本爱得莱德只把这个课外小组当作放松心情的娱乐,这下子她反而被乌姆里奇激发出了叛逆的心理——她现在迫切地想让这个小组正常运转起来,恨不得每个人都能立刻达到傲罗的水准,然后大家一起把魔法部完全推翻。

星期一的课程很多,直到晚饭时,爱得莱德才有机会和韦斯莱双子聚在礼堂里。

“没有魁地奇球训练了。”弗雷德长出了一口气,“安吉丽娜去找了乌姆里奇,但她说还要考虑考虑。”

“天晓得,她很爽快地批准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重建,却对我们露出难办的表情。”乔治气愤地说。

“实际上,她也很轻易地就通过了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申请。”爱得莱德早些时候在走廊那里听秋·张学姐提起了这件事,“我觉得她只是想拿这项权力控制一些人……比如说哈利。”

“我们早上在礼堂讨论‘小组’的时候你不在,赫敏说小组活动照常进行。”弗雷德把叉子凶狠地插进了香肠里。

“哦我知道,今早的魔法史课她已经跟我说了。”连同她在羊皮纸上下了咒这件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霍尔先生的书要有用得多……”

能够顺利地借势将出版社扩大才是爱得莱德的目的所在。她想创办一个地位和《预言家日报》旗鼓相当的报刊,以确保巫师社会的舆论不会被《预言家日报》带偏——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直接买下《预言家日报》的出版社。不过他们背靠魔法部,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周二早上,天气阴雨,乌云满天。魔咒课上,哈利给爱得莱德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他用十分严肃的语气,把昨天晚上小天狼星通过炉火和他们聊天时差点被乌姆里奇抓住的经历完完整整地描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乌姆里奇拦截了海德薇?”爱得莱德的声音混在一片“Silencing Charm(无声无息)”的咒语声中,他们这节课的任务是对着青蛙和乌鸦练习这个咒语。

“应该是的,海德薇身上有伤。昨晚实在是太险了,估计伤风——就是大脚板,我们这么叫他——应该不会再轻易尝试联系我们,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和学校外面失去联络了。”哈利的注意力全在谈话上,手里的青蛙已经被他掐得奄奄一息。

“其实说不定是件好事……”爱得莱德低声喃喃自语道。魔法部似乎已经可以确定:小天狼星在和哈利联系。这样的话,被抓住现行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至少有了这次的经历,小天狼星应该不会再轻易尝试了。

“我得想办法给小天狼星捎个信儿。”爱得莱德对哈利说,“趁着吉安娜还没被乌姆里奇盯上……”总有办法的,在伦敦的人又不只有小天狼星一个。事实上她已经有了些眉目,比如说托已经回古灵阁总部做文职工作的比尔把信带去格里莫广场12号,爱得莱德对韦斯莱双子的这位哥哥足够信任。

她的心思再也回不到课堂上了。

总是让小天狼星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如果可以证明哈利在三强争霸赛上遭遇的一切,也就变相证明了虫尾巴不仅没有死还在为伏地魔卖命——那么小天狼星是清白的也就可以不证自明。

城堡外暴雨倾盆,课间休息时他们只能留在室内。爱得莱德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那里有一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如丝线般下落的雨滴。闹哄哄的人群好像全然与她无关,爱得莱德的脑袋里充斥着如何证明这一切的想法。

“嘿,爱得莱德。”韦斯莱双子从人群中挤出,朝爱得莱德走了过来。他们俩嘴角上扬,看上去挺开心。

“乌姆里奇终于同意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重建了!”乔治扶着窗台说道。

“是嘛,那太好了。”爱得莱德的回复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不过安吉丽娜要求我们加训,即使是这种恶劣的天气。”窗外雨滴淅淅沥沥的声音使弗雷德的话变得更加立体。

“今天晚上?”魂不守舍的她好像现在才回过神来,还没等弗雷德和乔治回答就立刻说道,“我去看你们训练吧!”

韦斯莱双子面面相觑,这个提议实在是让他们有些意外。

“可是今天下雨……”弗雷德担心爱得莱德晚上跟他们一起会受风寒。十月份的天气,到晚上已经有些凉意了,再加上又在下雨。

“没事。”爱得莱德很清楚,就算她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学习,也不见得能学得进去,还不如放放空,说不定能有些新的思路。

天气并没有好转,晚上七点钟爱得莱德和韦斯莱双子一起朝魁地奇球场走去。天空灰沉沉的,雷声不断。虽然戴着帽子,但几分钟就足以沾湿额边的发丝,脚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走着也直打滑。

一路上,爱得莱德就跟在韦斯莱双子身后,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地复盘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那晚发生的事情。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她突然感觉到明亮和温暖。

“嘿!这里是男更衣室!”

罗恩的叫声让原本低着头的爱得莱德猛然抬起头来,眼前是正用红黄相间的魁地奇队服遮挡着身体的罗恩和哈利。他们还没来及换上队服,都赤衤果着上身,即使大部分都被挡住了,但依然能隐约看到一些白皙的肌肤。

看着乔治质疑的眼神,爱得莱德立刻举起双手对他说:“我保证不会再这么专注地想事情了!”

“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诚信。”乔治挑着眉毛朝里面走去,“不过如果你本来就打算一饱眼福……”他说着,把被淋湿的袍子甩在一边准备脱掉上衣,“就当我没说。”

“嘁!”弗雷德背对着他们挡在了爱得莱德身前,“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罗恩赶紧穿好上衣。

“小罗尼不好意思了,哈哈。”乔治笑嘻嘻地说。

“这么恶劣的天气,你确定要在外面的看台上看我们训练吗?”弗雷德高大的身体倒是把身后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没事!”爱得莱德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她红着脸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抱歉,伙计们,我不是故意的。我先去看台那边了!”直到退出更衣室的大门,她转身慌忙跑走了。

乔治看见爱得莱德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这样子真挺有趣的。”

弗雷德双手掐腰,转过身没好气地对他说:“笑够了吗?”

罗恩和哈利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继续换训练服。乔治也摊摊手,从那个属于他的柜子里拿出红色的防雨袍。

“真不想训练,这么大的雨……”弗雷德掩上更衣室的门,朝里面走去。

他实在搞不懂爱得莱德为什么今天突然主动提出要陪他们来训练,明明连他们都不想在这种天气里飞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玩意,拿在手里思索着,对乔治说,“你说速效逃课糖能让我提前结束训练吗?我想把爱得莱德带走……”但是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是我打赌安吉丽娜会知道,我昨天要是没向她兜售吐吐糖就好了。”

“我们可以用发烧糖,”乔治悄声说,“没人看到过——”

“灵吗?”罗恩满怀希望地问。屋顶上雨敲得更响了,狂风绕着屋子呼啸。

“还行,”弗雷德说,“你的体温会一下子升上去——”

“但也会长一些大脓包,”乔治接着说,“我们还没想出消除它们的办法。”

“我看不到脓包啊。”罗恩打量着这对双胞胎兄弟。

“你是看不到,”弗雷德阴沉地说,“它们不长在我们通常对外展露的部位。”他脱去了上衣,背后有几个发红的大脓包,胳膊上也有几个小的。

“而且有一部分会使坐在扫帚上真正像——”乔治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好了,大家听我说。”安吉丽娜从队长办公室走出来大声说,“我知道天气不理想,但我们很可能在这种条件下跟斯莱特林队比赛,所以最好练练怎么对付。哈利,我们在那场暴雨中对赫奇帕奇的比赛,你不是用了点法子就使雨水蒙不住眼镜了吗?”

“是赫敏做的。”哈利说。他抽出魔杖,敲了敲眼镜说,“Impervius!(水火不侵)”

“我想我们都应该试一试,”安吉丽娜说,“只要不让雨打到脸上,视线就清楚多了——大家一起来——Impervius!(水火不侵)好,我们走吧。”

他们都把魔杖收进袍子里面的口袋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扛起飞天扫帚,跟着安吉丽娜出了更衣室。一行人踏着越来越厚的泥泞走到球场中央,虽然有水火不侵咒,但能见度还是很低。光线迅速减弱,雨帘狂扫场地。

随着安吉丽娜一声哨响,训练正式开始。

从看台上看去,一个个红色的身影双脚一蹬腾空而起,泥水四溅,风吹得他们都有一点偏斜。看来应对这种天气还是有些费劲。能见度太低使得躲避游走球变得更难,开场一分钟不到它就差点把哈利撞下了飞天扫帚——他不得不用树懒抱树滚来躲避。

老实说爱得莱德也不太能看清他们,特别是弗雷德和乔治本就难以分辨。但是她来这里不完全是为了看清谁进了几球,或者谁被游走球撞飞了。

爱得莱德重新拾起魔咒课上的那个想法,或许她确实应该给小天狼星捎个信,告诉他布莱克家的地位正在动摇,告诉他不能再和哈利联系。还有克利切的事,爱得莱德离开格里莫广场12号前就想提醒小天狼星:看紧克利切,别让他离开那里。

风越来越猛,爱得莱德能清晰地听到远处雨水敲打湖面的噼啪声。她一定要那么做,就把信寄去比尔那里。

安吉丽娜让他们练了近一个小时才作罢。她把落汤鸡一般、发着牢骚的队员带回更衣室,坚持说这次训练不是浪费时间,尽管她的语调中也没有什么底气。

弗雷德和乔治特别窝火,两人都变成了罗圈腿,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我的有几个可能破了。”弗雷德声音沉闷地说,“还有背上的几个……”

“我的还没有,”乔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胀得厉害……好像又大了……”

他们换回了穿来的衣服,半干还湿的衣服刺激着弗雷德背后磨破了的脓包,把他疼得一个激灵。

爱得莱德就站在更衣室门外。哈利和罗恩首先从里面出来,和她打了个招呼。随后弗雷德和乔治也出现了,走路的姿势极其奇怪——尤其是弗雷德,他不仅变成了罗圈腿,这时候还佝偻着背,耸着肩膀。

“怎么了?受伤了?”爱得莱德疑惑地走上前去,手下意识扶上了弗雷德的后背。

“嘶!”弗雷德的背突然一下就直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Honey!可以暂时不要碰我的后背吗?”

“怎么了?受伤了可不能拖着呀,让我看看!”爱得莱德伸手去拉住弗雷德的胳膊,却听见弗雷德又“哎呦”了一声。爱得莱德不顾他的阻止,把他的衣袖撸了上去,几个发红的脓包露了出来。

“弗雷德的身上还有好几处脓包呢~”乔治幸灾乐祸地说,他的情况好一点,至少脓包没有被磨破。

“乔治,你——”弗雷德用眼神示意乔治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爱得莱德用双手钳住弗雷德的胳膊,仔细察看脓包的情况。

“带他去校医室吧!我先走了!”乔治从弗雷德身后推了他一把,转身朝城堡的方向离开了。

这一推,弗雷德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爱得莱德帮他重新理好衣袖,拉着他一路朝校医室走去。

“好了,药膏涂抹在脓包的位置,连续涂三天就可以消除了。记住!”庞弗雷女士把用小圆铁盒装着的药膏交给爱得莱德,“破了的脓包要先把脓水清理干净。”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爱得莱德接过药膏。

“现在疼得要命吧?”庞弗雷女士转头看向弗雷德,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就先涂药再回去吧,涂了药之后就会缓解一部分疼痛。你们去旁边的病房涂药吧,那里没人。”

“好的。”两人一齐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离开庞弗雷女士的会诊室,朝旁边的病房走去,那里果真没有一个人。亮堂的屋子,洁白的床单。

弗雷德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自己来就行。”

爱得莱德却没有把药交给他,“你不是背后还有一些嘛?自己来应该涂不到吧?我帮你吧。”

“啊?”弗雷德的脸烧了起来,“可是……”

“哎呀,没什么关系,这是在治病!快点把上衣脱掉!”爱得莱德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她倒是更担心弗雷德背后的情况,这种脓包一旦破了是很容易感染的。

弗雷德只能乖乖地把还有些湿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结实的身材,肩膀和胳膊上的轮廓以及腹部的线条都清晰可见。虽说是在治病,爱得莱德却也不经意地多看了两眼。她拿起棉签,示意弗雷德侧坐在床边,然后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背后有好几个都磨破了,可能有点儿疼……”她用棉签沾了沾破了的脓包渗出来的脓水。

弗雷德咬着牙,一声不吭。

接着,爱得莱德又用干净的棉签蘸取了一些药膏。这些药膏里有一些薄荷的味道。当药膏接触到弗雷德的皮肤时,他下意识颤抖了一下,随后药膏带来的清凉感就抚平了伤口的火辣。接着,他又感觉到另一种冰凉的触感——是爱得莱德没有拿棉签的左手,正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这不是训练造成的脓包吧?”爱得莱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弗雷德的话显得没什么底气,“是发烧糖。”

“那个不是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吗?”爱得莱德皱起眉头,但是很快又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你和乔治背着我偷偷试验了?”她能猜到的。

“嗯。”

“那乔治身上也有脓包咯?”解决了背后的,爱得莱德从床上站起来。

弗雷德也配合地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对,那家伙的比我轻一点。”他任由爱得莱德拉起了他的胳膊。

爱得莱德就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侧着头认真地处理每一个脓包。距离好近——弗雷德的心咚咚乱跳。现在是好机会吗?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而且好像气氛也——还不错?

他正犹豫着,爱得莱德突然抬头,迎上了弗雷德正盯着她的目光,“还有别的地方有吗?”

弗雷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他赶紧摇摇头,“没有了。”

“确定?我刚刚看你走路时姿势也很别扭,腿上没有吗?”爱得莱德好像还没明白他为什么脸红。

“啊——没事——嗯——我的意思是……”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摇了摇手,“那里我自己来就好了!”

真是可惜,他现在可再也不好意思去考虑刚才犹豫的事了。因为爱得莱德很明显听懂了他说的是哪里,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那你自己来吧!”她把棉签塞进弗雷德手里,慌忙地站起身,用手捂住眼睛,背了过去,“我不看!”

乔治是对的,爱得莱德慌张的样子确实莫名其妙的有些好笑,惹得弗雷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他上完药,爱得莱德把他送回了胖夫人的画像前。本来应该是弗雷德把她送回去的,特别是现在外面又下着雨,但他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允许他走太远。

“药膏足够,你和乔治能互相上药。”她笑着和弗雷德告别,“晚安。”

“谢谢你。”弗雷德目送爱得莱德离开,“晚安。”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爱得莱德的心情终于变得轻松了一点。她走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的走廊上,夜深了,城堡里静悄悄的,一个闲逛的人也没有。

两天过去了,霍格沃茨被乌姆里奇的新规弄得满城风雨,她把每一个心思不全在学习上的人都弄得神经衰弱、时喜时悲。爱得莱德不想让自己太受乌姆里奇的影响,她烦闷地这么想着,突然间,耳边传来了十分缥缈的声音。

“到这里来吧……你将获得更多的智慧……”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它的突然出现让爱得莱德警惕地定在了原地。空荡荡的八楼,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是格蕾女士吗?”爱得莱德小心地问。她环顾四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幽灵也没有。

“真正配得上它的人不多……”那声音又响起了。这次爱得莱德确认身边没有人或者幽灵正在说话,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不要怀疑自己……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声音的主人像是能听见爱得莱德心里的想法。

突然之间,原本空荡的白墙上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就正对着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

会突然出现的教室——爱得莱德以前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那是被称为“有求必应屋”,或者“来去屋”的地方。当有人真正需要它的时候,它就会出现。

爱得莱德握住铜把手,拉开了门,走进这间宽敞的屋子。里面点着火把,和地下教室里的一样。墙边是一溜木书架,地上没有椅子,但放着缎面的大坐垫。屋子另一头的架子上摆着窥镜、探密器等各种仪器,还有一面有裂缝的大照妖镜。

这里净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很多图书——有整整一面墙那么多,都是爱得莱德想读的。还有很多霍格沃茨传说中的宝贝,爱得莱德穿梭在其中,尤其注意到了一个小木桌上放着的蓝色盒子——倒不如说,是那个东西在吸引着她。

她来到跟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印着暗花的盒子。虽然上面布满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得出那些暗纹。里面放着的,竟然是爱得莱德只在图上看到过的——镶嵌着一颗巨大蓝色宝石的冠冕——拉文克劳的冠冕。

“梅林啊。”爱得莱德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会儿,才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那颗蓝宝石。原本已经黯淡的宝石突然闪烁光芒。这可是丢失已久的宝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么说来,刚才的声音是罗伊纳·拉文克劳?是她把爱得莱德带到了这里。

不知道是冠冕真的给她带来了智慧,还是怎么的,她突然有一个好想法,“如果我想要一个可以同时容纳三十个人的房间呢?”

爱得莱德环视着整个房间。四周的墙壁好像在向外延伸,也可能是房间里的东西在变少。总而言之,这里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太好了,做我们小组活动的地方再好不过了!”

无论是不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指引,这突然的收获也解决了爱得莱德的燃眉之急。

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她心情舒畅——和韦斯莱双子一起去训练真是个不错的决定,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2023.03.03

三天才磨出来一章(捂脸),因为下周要考教资了,所以这几天还要复习,估计明后两天还会更一章,之后可能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合掌)

感谢大家的支持,全文已经进入了后期剧情,我不会轻易跑路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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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神秘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