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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双生子

自从佐薇和西奥多·诺特分手之后,格兰芬多的人群中突然间又多了一份活力——佐薇重新拾起了《背后灵》的事业。显然,去年乌姆里奇一整个学年的诸多管制影响了《背后灵》的发展。而现在,正准备从情伤中走出的佐薇决心让它更上一层楼。

“真可惜,原本韦斯莱双子可是我们的大客户……”佐薇叹了一口气,对着罗恩哀怨地说。

“你和我说也没有用,我又不能把他们找回来。”罗恩拱了拱眉毛,埋头继续吃着餐盘里的香肠。

“那倒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爱得莱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拿着今早弗雷德刚刚寄来的信走到他们身边,“弗雷德说,尽管他们现在不能进入学校兜售商品,邓布利多也不允许将他们的东西带进学校,但霍格沃茨的学生仍然是把戏坊的重要客户。”

“所以?”佐薇拍了个巴掌,满脸期待地看向爱得莱德。

爱得莱德把随信附带的商品目录递给了她,“还要继续拜托你帮忙刊登广告,价钱也比之前有了提高。”

“太好了!”佐薇接过那张羊皮纸,兴奋极了。

正值十月中旬的周末,也是本学期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学校周围的防范措施越来越严密,爱得莱德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去霍格莫德村的机会。这次没有弗雷德陪着,反而给了她更多和拉文克劳的同学们一起的机会。

只是室外狂风大作,看上去不算是个美丽的天气。

“要走了,爱得莱德,否则会在外面排很久。”曼蒂从拉文克劳的餐桌旁站起身,喊了喊还在隔壁桌的爱得莱德。他们在来礼堂前就已经穿上长袍,为今天的出行做好了准备。

“来了。”爱得莱德一边说着,一边和格兰芬多们挥手告别。

提前离开礼堂是正确的选择,当他们站在门厅外等待费尔奇时,身后陆陆续续排了许多人。大家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巴不得快一点乘上去霍格莫德的车。

爱得莱德的目光停留在远处的天空上,不自禁回忆起那场绚丽的烟花,那场景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戴上帽子会好一点。”迈克尔说着,伸出手来帮爱得莱德戴上了巫师长袍的帽子。

等爱得莱德回过神朝身后看去时,才发现原来身边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生已经都戴上了帽子,“谢谢。”

她刚说完,费尔奇就搓着手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仍然带着那个黑魔法探测仪,不用说也知道,现在连离开霍格沃茨也需要经过黑魔法检查。爱得莱德后颈上的咒印又一次引起了探测仪的反应,不过这次费尔奇没有再为难爱得莱德,只是沉默着给她放行。

天气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冷,爱得莱德没有再放下她的帽兜,直到所有人在霍格莫德分散开也一直戴着。

“我和爱得莱德去蜂蜜公爵糖果店,你们呢?”曼蒂一边冻得直发抖,一边冲安东尼他们几个男生问道。

“我们先去前面的佐科笑话商店看看。”男生们勾肩搭背地凑在一起,或许那样会让他们觉得暖和一点。

爱得莱德推开了蜂蜜公爵的门,快走两步,想要赶紧摆脱屋外的寒冷。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散发着乳脂糖香味的屋子像暖炉一般包裹着她们的身体,一瞬间就融化了她们僵硬的关节。

“这里的人真多……梅林啊,你小心点别撞到我了!”曼蒂冲着从她身边挤过去的低年级生埋怨道,一边挽紧了爱得莱德的胳膊。

蜂蜜公爵现在挤满了学生,“是啊,今天这里的人比平常多太多了。”爱得莱德和曼蒂来到了装满奶糖的货架前。

“还舍不得把帽子摘掉?”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还没等爱得莱德转过身来,她头顶上的帽子就被马尔福一把扯了下来。

爱得莱德皱起眉头,回头瞪了马尔福一眼。

但他只带着一抹怪笑,自顾自地说着,“戴上帽子会好一点?”显然在模仿着迈克尔那股沉稳的语气。潘西·帕金森就在他身边,依然是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爱得莱德,不过这次又多了一分愤怒。

“你先管好你的狮子狗吧。”爱得莱德把拿在手里的奶糖放回了货架上,愤愤地拉着曼蒂从他们眼前离开了。

“最近马尔福好奇怪啊。”曼蒂跟着她,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马尔福和帕金森脸上的表情。

“你也觉得他奇怪?”她们在水果糖货架前停住,爱得莱德来了兴致,一个劲地发问,“是发现了他什么奇怪的举动?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情况吗?除了马尔福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可疑人物?”

曼蒂摇摇头,用一种无力招架的表情摊了摊手,“不是啊,你不觉得这个学期开始马尔福没有那么高调了吗?而且他……怎么说呢……”她欲言又止。

爱得莱德没有插话,只看着她的眼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们的关系最近缓和了不少吧?总觉得他对你的表现比以前更亲昵了。自从四年级的圣诞舞会之后,他似乎消停了很久对吧?”曼蒂一直在爱得莱德身边,自然也以一种所谓旁观者清的视角一直注视着他们,“刚才你拉着我走的时候,他可是一直看着我们这边,用一种幽怨的眼神。”

“那是因为我刚刚说了他不喜欢听的话吧,他不是一向都那么骄傲自大吗?”爱得莱德听了她的话,又下意识地看向刚才那个摆放着奶糖的货架——马尔福和帕金森已经离开了那里。

“但我总感觉,那个眼神里少了一股我们想象中的怒气,反而多了一分失落。”曼蒂抓起一把草莓味的泡泡糖,又拿了一些橙子味、柠檬味的糖果。

“好啦,我们别再说他了。”爱得莱德也随意地拿起一些青绿色的硬质糖果。

蜂蜜公爵里的人越来越多,尽管爱得莱德和曼蒂想在温暖的环境里多呆一会儿,却实在不愿意被流动的人群挤来挤去。等她们结了账,终于挤出店门时,却看到安东尼、泰瑞和迈克尔已经站在门前等着她们。

“一个坏消息。”安东尼对曼蒂说,“佐科笑话商店关门了,店门都被木板封死了。”

“那我们去三把扫帚吧,希望那里还有座位。”曼蒂戴上帽子,爱得莱德也跟着戴了起来。

他们一行人朝三把扫帚走去,那里是拯救这次行程最后的机会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街道上许多店铺都关上了门,使霍格莫德之旅的趣味性大大降低。

狂风吹拂他们的脸颊,风中细小的颗粒使爱得莱德难以睁开双眼,可只是一瞬间,她似乎在迎面走来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看到爱得莱德之后,就像是食死徒看到傲罗,立刻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这样奇怪的举动反而更能引起爱得莱德的关注。

“蒙顿格斯!”她离开了队伍,快走两步跟了上去,走近之后才发现蒙顿格斯手里还提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提箱,就像是古董店的陈列品。

“你好,爱得莱德……”蒙顿格斯还是停了下来,带着笑容对爱得莱德眨了眨眼,“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你知道的……我们有很多工作……”

“那没问题,可你看到我为什么要逃跑?”这个反应太可疑了,爱得莱德忍不住怀疑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因为我现在的任务是个机密,但是却被你看到了,这可能会造成失误。如果你不想毁了邓布利多的计划,现在就回到你的同学身边好吗?”蒙顿格斯转了转他的眼珠子,时刻注意着街道上的动静,下意识将手里的提箱掩在身后,“我要走了,别告诉别人你在这里看到过我!”

他说完便急匆匆地朝着小巷离开了。爱得莱德没有继续跟着他,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的存在他口中所谓的任务,跟上去一定会造成负面影响。于是她还是回到了朋友们身边,一边应付他们的疑惑,一边朝三把扫帚酒吧走去。

等他们终于能在三把扫帚找到一个可以坐下的座位之后,一切又变得安逸了起来。这里的温度正合适,也没有特别多的学生。唯一有些尴尬的是,金妮正在角落里与她的新男友迪安·托马斯亲热。

“青春期的男女生总是,呃,怎么说呢,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别太在意。”爱得莱德注意到迈克尔僵硬的表情,低声在他的耳边说。

“我觉得这个观点太过轻浮了,爱得莱德。”这或许是迈克尔第一次反驳爱得莱德的看法,他郑重地说,“有一些感情是很长久的……”

爱得莱德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难道说金妮在迈克尔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吗?可她又不自觉想起了暑假里金妮对迈克尔的评价,举起手里的黄油啤酒喝了一口来缓解氛围,“好吧,我只是想劝你想开一点。”

没过几分钟,马尔福和帕金森也走进了三把扫帚。他寻找座位时不小心和爱得莱德的眼神交汇,下意识露出了一种畏难的表情,但很快就收敛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得莱德搞不懂这个转瞬即逝的表情代表着什么。这几个月都是这样,为了哈利的猜想,她时时刻刻都在观察马尔福。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他正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一切怀疑都只是出于爱得莱德的直觉。

于是在三把扫帚余下的所有时间里,爱得莱德仍然紧紧地盯着马尔福,不想错过能抓住他露出破绽的瞬间。不过这一次她还是没能如愿,整个下午,马尔福都和帕金森有说有笑地坐在那里,连一步都没离开过餐桌。

天色渐渐变暗,在彻底看不清街道之前,他们又排着队伍通过检测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可是还没等他们在礼堂入座,爱得莱德就得知了一个坏消息: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被施了黑魔法的项链袭击了。

这个消息是哈利告诉她的,为的是向她求证是否一整天都没有在霍格莫德看到马尔福的身影,因为他坚信是马尔福做了这一切。

“我很抱歉,哈利。但是我不能撒谎——”爱得莱德恐怕要说出哈利最不想听到的话了,“我在蜂蜜公爵第一次遇到了马尔福,那时大概是十一点多。再次看见他是十二点半,在三把扫帚,他在那里待到了下午三点多。”

“你听到了吧?!马尔福不可能做到那件事!我们是一点多准备离开霍格莫德的,而利妮说凯蒂大概是一点时去的厕所。”赫敏呵斥着哈利,她很希望哈利能彻底放弃这个想法,这样他们就能从无尽的猜疑中解脱出来了。

“好!很好!”哈利好像突然间没有了方向,但是很快转念一想,又注意到了其他细节,继续向爱得莱德追问,“可是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你一直盯着他吗?连他中间没去过厕所这种小事你也知道?”

“实际上,哈利,自从你上次告诉我马尔福可能是食死徒之后,我一直在尽可能地监视他。今天也是,在三把扫帚时我一直盯着他,一秒钟也没把视线移开。”爱得莱德反而成了马尔福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好吧,他总会有别的方法,这是肯定的!肯定有不用离开座位就能办到这件事的方法。”哈利依然坚定,而身边的赫敏长叹了一口气——他太固执了。

凯蒂第二天被转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这时候,她中了魔咒的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遍了,不过具体细节大家并不清楚,也不会知道马尔福是哈利的指控对象。

到底是谁把带着黑魔法的项链交给了凯蒂仍然是个迷,爱得莱德肯定凤凰社一定在着手调查。她一边在图书馆的**区翻找着和那条项链有关的信息,一边浏览着或许以后能用得上的黑魔法知识。

“你需要的是这一本。”斯内普教授把手里的书放在了爱得莱德面前,他似乎很清楚爱得莱德的目标是什么,“学会解咒对你们防御黑魔法也是一种帮助。”斯内普可能是霍格沃茨里对黑魔法最有研究的人,也是他及时帮凯蒂阻止黑魔法扩散,才救下了凯蒂的性命。

爱得莱德接过那本书,若有所思地脱口而出,“那如果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攻击的黑魔法呢?不可饶恕咒的力量与施咒者的心性和魔力有很大关联,那有没有不受约束的黑魔法呢?”

“不可否认,有。”斯内普的目光中带着怀疑,“但你准备攻击谁?神秘人?”

“不……”爱得莱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万一以后我受到了黑魔法攻击,也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行……”她赶紧改口,但斯内普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最好是这样,布莱克。”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她是否正在触碰斯内普教授常说的那个边界线?是不是再继续往前就会被那股黑暗的力量吞噬?爱得莱德看着手里的书本,在她眼中,不管是什么魔法,只要能以武器的形式被人运用,就没什么区别。

她也不是想用黑魔法去伤害谁,只是——爱得莱德攥紧双拳,她必须那么做。

在图书馆闭馆之前,爱得莱德来到了罗西·塞尔温女士身边,有话想问她。

“贝拉是什么样的人?”塞尔温皱起眉头。她向平斯女士请示之后,同爱得莱德来到了图书馆外的走廊上,“贝拉是个疯狂的女人,从不忌讳使用不可饶恕咒。一开始是用索命咒杀死小动物,再到后来……人命在她眼里像草芥一样轻薄。她爱上了神秘人,发誓一定会永远追随他。她是食死徒里最疯狂的一个,做事从来不顾及后果,所以身上背负的罪孽也最多。”

“她怎么看待雷古勒斯呢?”爱得莱德追问道。

“雷尔想要离开食死徒时,贝拉破口大骂,并立刻在神秘人面前与雷尔划清了界限。她这个女人傲慢又自大,我很不喜欢她。”塞尔温似乎讨厌一切与雷古勒斯站在对立面的人。

“那她怎么看待小天狼星呢?”爱得莱德的表情变得近乎没有温度。

“势不两立。就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向来不合一样,他们就没有哪一点是认同彼此的。正因如此,她才那么轻易地对小天狼星下了杀手吧……怎么了?爱得莱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塞尔温不解地问。

“没什么,既然你也不喜欢她,那就没关系了。”爱得莱德把背包挂在肩头,“宵禁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去了。”她和塞尔温已经渐渐熟络了起来。塞尔温在践行她说过的话,把爱得莱德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关心照顾,而爱得莱德似乎对此也很感恩。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课上,斯内普教授果然和他们讲述了一些和解咒相关的知识。那场面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总是以先给他们下毒再让他们自己制作解药的方式,锻炼他们的解毒能力。

不过实践起来爱得莱德就有些不太喜欢了,因为斯内普教授让他们按照之前的分组,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施咒,被施咒的那个人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开咒语。这就意味着马尔福将有权力对爱得莱德施任何恶咒,而马尔福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Langlock(锁舌封喉)!”他掏出魔杖对着爱得莱德喊出了这么一声。

一瞬间,爱得莱德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粘在了上颚上,喉咙似乎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等她尝试着发声时很快就验证了这个事实。

“怎么样?你曾经对我用过的咒语。要怎么破解呢?还必须是以无声咒的方式。”马尔福得意地笑了起来,

爱得莱德有些恼火,但是如果她解不开,那就是技不如人,也由不得她抱怨什么。这个咒语是她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学课本里看见的,以前她总会向斯内普教授请教笔记里咒语的用法。

但斯内普教授没提起过它的反咒是什么。爱得莱德先尝试着在心中默念“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没想到舌头立刻恢复了以往的灵活。

不过她决心逗一逗马尔福,装作慌乱的样子,手舞足蹈。

“解不开吗?”马尔福似乎有些惊讶于他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爱得莱德的弱点,但却有些怀疑,仍然警惕地看着她。

爱得莱德用力地点点头,极力表现出她想发出些什么声音却没有办法的样子。

马尔福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着急却又埋怨地说:“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我也不知道这个咒语怎么解啊,总不能去找斯内普教授吧?他要是知道我乱用咒语肯定要……”

他还在说着,爱得莱德立刻用魔杖指向他,快速地念出了,“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马尔福根本没来及反应,身体就像一座石像变得僵硬,四肢也不听使唤了。

“要怪就怪你逼我用无声咒解咒吧。”爱得莱德笑着看向眼前的马尔福,他的脸上再也露不出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布莱克。”布雷司·扎比尼这时向爱得莱德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已经被变成石像的马尔福,只轻飘飘地扬起一抹讥笑,“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一个信封递给了爱得莱德,“是‘鼻涕虫俱乐部’圣诞晚会的邀请函,他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别忘了带一个舞伴。”

扎比尼是故意的,他知道马尔福也一直很想让斯拉格霍恩教授像重视他们一样重视他。现在的情况似乎很具有戏剧性,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直很想拉拢爱得莱德,这使马尔福更加恼火。

“谢谢你。”爱得莱德接过那封邀请函,尽管她是不可能去参加晚会的。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粗重的呼吸声,就好像是窒息很久的人突然恢复了呼吸一般。爱得莱德和扎比尼闻声向那里看去,马尔福涨红了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布莱克!你暗算我……”

“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在对方全神贯注的时候施咒吧?”爱得莱德笑了起来,“你这不是也解开了吗?真棒啊……”她当然不是真心夸赞马尔福,只是在取笑他罢了。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自从弗雷德离开这所学校之后,她也只能从和马尔福的针锋相对中找到些许乐趣。

什么时候才能和弗雷德见面呢?爱得莱德每天都在期盼着圣诞节的假期,就连魁地奇比赛对她来说也变得无关紧要了——特别是没有拉文克劳的比赛。

学院杯的第一组比赛向来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不过这次比赛马尔福似乎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将会缺席。爱得莱德很想知道他打算在这段时间里干些什么,她知道哈利也一定很想知道——虽然他更在意魁地奇比赛。

但她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没办法弄清楚马尔福每时每刻都在哪里、做着什么。她只能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观察着从城堡到魁地奇球场这条路上是否出现了马尔福的身影。

可即便如此也是徒劳,球场传来的长久呼喊声意味着比赛已经结束了。爱得莱德也从庭院离开,朝图书馆走去。在此之前,她先去了城堡二楼的女生盥洗室。刚走进去,就看见桃金娘正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看上去心情很好。

“嘿,好久不见,桃金娘。”爱得莱德来到她身边,打开水龙头,“你很久没出现在女生盥洗室了,是去了哪里?”

桃金娘双手捧着脸,笑得像糖果一样甜蜜,“我想我恋爱了,真的。”她开心地上蹿下跳,又突然凑近了爱得莱德,“他或许是喜欢我的,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点……”

“谁?学校里的其他幽灵吗?”爱得莱德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不是!是个可爱的男孩。他很敏感,也被人欺负,觉得孤单,没人说话。他不怕暴露自己的情感,想哭就哭!但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我说过要保密的。”桃金娘谈到这里时,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就像是守着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好吧,那么我就先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爱得莱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盥洗室,向图书馆走去。

直到天色渐暗,爱得莱德才从图书馆离开。最近她已经学习到了很多和黑魔法相关的知识,偶尔也会向斯内普教授提问。一切都在做着准备,因为爱得莱德知道她的机会随时会到来。

回到拉文克劳塔的路上,她路过一间空教室,听见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透过玻璃窗向里面仔细一看才发现,赫敏正坐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赫敏。”

爱得莱德推门进去时,赫敏正好转过头来看向了她,“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赫敏一个劲地抹着脸上的眼泪,“我不想哭的,真的……”

“是格兰芬多输了比赛吗?”爱得莱德来到她身边,关切地拍抚着她的后背,而赫敏只是摇了摇头。

“哈利和罗恩出什么事了吗?”

赫敏继续摇着头,“罗恩和拉文德在一起了,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接吻……”她扑进爱得莱德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罗恩?”爱得莱德愣了一下,“等一下——你喜欢罗恩吗?”

赫敏红着脸,一边还在吸着鼻子。

见她没否认,爱得莱德这才像恍然大悟一般,“我以为你喜欢哈利呢!可是罗恩为什么会和拉文德在一起,他喜欢拉文德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拉文德喜欢他,而他又因为金妮的打击有些心里不平衡,所以迫切地想要和别人交往。爱得莱德,我一直以为我们从一年级就天天待在一起……我为了让他通过魁地奇选拔,还对其他选手用了混淆咒……我真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哭了起来,“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差劲……”

“才没有呢!罗恩总是意气用事。”爱得莱德安抚着赫敏的情绪,她从没见过赫敏这般情绪失控。可是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搂住赫敏的肩膀,给她一个发泄情绪的空间。

或许年轻就是这样,有人分手、有人恋爱、有人看着喜欢的人被他人抢走。不过也正是因为年轻着,才有活力如此用力地爱着、成长着。

我最近在很深刻的揣摩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物,再看《混血王子》的原著时发现,其实电影也没有特别多的美化。根据罗琳的描述,马尔福会在厕所和桃金娘哭诉已经能说明他处于非常矛盾的状态了。

但是电影把这种描写阐述为因为善良,这一点,怎么说呢,我不敢完全苟同,大家也知道我之前对德拉科的描述都是贴合原著的,后面肯定也会在原著的基础上。

马尔福像是一个还没定性的小孩,他的善恶观念还在变化,而且受家庭和环境所影响。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很爱自己的妈妈,也认为马尔福家给了他荣耀。他的纠结更多的原因可能是,不够勇敢,以及,顾忌太多。他还会担心自己的妈妈会不会受牵连,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死亡,而不能像主角团一样不顾一切地勇敢地反抗。

所以我会努力让他达到电影美化后的形象(不过或许没有电影里描述的那么好)这个过程变得合理且正当。

不可否认,他没有那么好,但也不至于罪不可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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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少女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