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雨下了整整一周,黑湖上笼罩着浓重的雾气,禁林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整个霍格沃茨都被一层灰蒙蒙的阴郁笼罩着。
莱莉坐在图书馆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
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声,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配方上。
“这里,月长石粉末的用量应该再减少一点。”莉莉坐在她对面,正在对照着两本不同的魔药书做笔记,“你看,如果温度超过八十度,月长石的效力就会减半。”
“你真是我的缪斯,莉莉。”莱莉朝女友送了一个飞吻,“所以我们这儿应该先降温,再加月长石。”
红发女巫嗔怪地乜了她一眼,又开始比对笔记里的不同。
两个女孩专注地讨论着魔药配方,周围的喧哗声似乎都被隔绝在外,但很快,这种安静的氛围就被打破了。
“嘿,莉莉!”詹姆几乎是跳到了莉莉身边,径直坐进了靠近她的那把椅子里。
莱莉抬起头,看到西里斯和莱姆斯落后一些,正朝这边走来——还有佩迪鲁。
她的目光在佩迪鲁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们来了。”莉莉放下羽毛笔,看到佩迪鲁也在,微微一愣,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还有彼得。”
莱莉也朝男孩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接着继续看自己的配方。
“我们来帮小虫完成他的变形术论文呢,对吧?小虫。”詹姆带着点邀功似的语气朝女友显摆。
“是的,多亏了尖头叉子——”佩迪鲁简直成了他的忠实拥趸,不留余力地附和他的每一句话。
几个人在桌边坐下,开始做各自的作业,佩迪鲁落座在莱姆斯旁边,时不时问他一些问题,莱姆斯总是耐心解答,偶尔还会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给他看,詹姆偶尔会充当万事通,西里斯虽然不怎么热情,但也没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莱莉看着这友好到甚至称得上温馨的一幕,内心却是毫无波澜。
詹姆是真诚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英雄主义——他乐意帮助弱者,喜欢扮演保护者的角色,佩迪鲁正好符合这个定位。
西里斯则不同,他对佩迪鲁的接纳更多是因为詹姆,既然詹姆接受了这个人,那他也就不会反对。
莱姆斯是最真心的那个,他对佩迪鲁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他会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会主动借出笔记,会在佩迪鲁遇到困难时给予鼓励。
而佩迪鲁呢?
莱莉看着他——那张圆圆的脸上总是带着讨好的笑容,说话时总是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说错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卑微,那么需要保护。
但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表面上柔弱无害,他们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善良,让自己看起来值得同情。
佩迪鲁在詹姆面前表现得崇拜而依赖,在莱姆斯面前表现得真诚而感激,在西里斯面前表现得谦卑而顺从。
他让每个人看到自己期望看到的样子。
“莱莉?”莉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的羽毛笔都快把羊皮纸戳破了。”
莱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羽毛笔尖按在羊皮纸上,已经渗出了一小片墨迹。
“抱歉。”她放下羽毛笔,“我走神了。”
莉莉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刚才的视线转向对面的几个男孩,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佩迪鲁收拾好的东西站起身,和大家怯生生地告别,等他走远了,西里斯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叉子,你刚刚差点说漏嘴了。”
“我知道,大脚板,多亏你提醒我。”詹姆压低了声音,“不然我差点就把迪歌先生的信给说出来了。”
“什么信?”莉莉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好奇地看向了詹姆,莱莉也短暂地抽出一点注意力分给几个男孩。
詹姆没多说,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封封,展开摊在桌子中.央,示意大家自己看。
信里的文字不多,但字字句句都让人心头不安,又是袭击——这次甚至是巫师家庭,仅仅因为他们家的儿子娶了一个麻瓜女孩,公开举办了婚礼,全家五口,包括一个孩子——全被杀了。
沉默的气氛蔓延着,没人先开口说话,知道詹姆打破这沉重:“迪歌先生还说,有个秘密组织,专门对抗食死徒的,可惜费比安嘴太严——”
“不过迪歌先生说等我们毕业了如果还愿意对抗食死徒,可以加入他们。”他又将信折好收起来,“所以我们会一起去的吧?”
“我以为你在四年级暑假就知道了?叉子。”西里斯立刻挑起了眉毛,“还是说你的记忆力差劲到这种地步了,队长先生?”
詹姆假装不满地捅了他的肋骨一下,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他又转向其他人。
莉莉已经点了头,莱姆斯紧随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莱莉,她勾起一个轻松的笑容:“当然。”
与此同时,凤凰社的秘密据点里气氛沉重,空出的座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费比安站在桌子的一端,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的兄弟吉迪翁坐在旁边,下巴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
穆迪和本吉坐在另一边,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变成翠绿色,邓布利多从火焰中大步走出。
“费比安,吉迪翁。”老人在他们对面坐下,简单打过招呼,“阿拉斯托,本吉。”
“晚上好,阿不思。”费比安开口,“我们正在讨论人手的问题。”
“我知道。”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最近的损失确实很大。”
“不只是大,是惨重。”吉迪翁压低声音,“上周有两名成员牺牲,这周又有几个傲罗失踪。艾丽丝和弗兰克都受了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深邃而忧虑。
“我们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了。”本吉也摇摇头,“每次行动都捉襟见肘,根本应付不过来。菲利克斯和劳伦也一直在超负荷工作,劳伦几乎每天都在熬制魔药,菲利克斯那边还要应付魔法部的事务……“
“我有个想法。”费比安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在霍格沃茨教书的时候,注意到了几个非常出色的学生——”
“不行。”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了他,仿佛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们还是孩子,费比安。”
“他们马上就成年了,阿不思!”费比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波特、布莱克、卢平,还有伊万斯和莱莉——你知道他们有多优秀。霍格莫德那次袭击,他们的表现比很多成年巫师都要出色。”
“我知道。”邓布利多的语气依然平和,“但战争不应该由孩子来承担,在那之前,让他们好好享受在霍格沃茨的最后时光。”
“最后时光?”穆迪冷哼一声,“阿不思,照现在这个局势,等他们毕业的时候,还不知道外面会变成什么样子。与其让他们毫无准备地踏入战场,不如现在就开始训练。”
“阿拉斯托说得有道理。”本吉沉吟道,“那些孩子迟早要面对这一切,早做准备总比措手不及要好。”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长时间,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他苍老的面容。
“我会考虑的。”他终于开口,“但不是现在。让他们先完成学业,等他们成年之后,如果他们自己愿意加入,我不会阻止。”
“那莱莉呢?”费比安突然问,“她明年五月底才成年,比其他人都晚。但她的能力——”
“我知道你的意思,费比安。”邓布利多打断了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关于莱莉的事情,我还需要和菲利克斯、劳伦商量。”
费比安还想说什么,但吉迪翁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穆迪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来说说正事吧。上周的情报显示食死徒正在策划一次大规模行动,目标可能是——”
讨论继续进行,费比安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他知道邓布利多说得对,但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实在很难保持耐心。
那些孩子们准备好了吗?或者说,他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会议终于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
邓布利多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壁炉前,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长桌和那些空出的椅子,然后转身消失在翠绿色的火焰中。
麦克米兰庄园的书房里,壁炉中的火焰跳跃着,将温暖的光芒洒满整个房间。
菲利克斯站在窗边,劳伦坐在沙发上,邓布利多从火焰中走出来。
“晚上好,菲利克斯,劳伦。”邓布利多掸了掸袍子上的灰烬,“抱歉来得这么晚。”
“不晚。”菲利克斯给他倒了杯茶,“我们一直在等你,费比安今天找你了吧?”
邓布利多接过茶杯,在壁炉边坐下:“多谢,你猜的没错,他提到了人手不足的问题,还有莱莉,费比安对她评价很高,认为她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判断力。”
“那是因为她确实有。”菲利克斯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而你知道原因。”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这也是我今晚来的原因之一,我们需要谈谈莱莉的事情。”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十六年了。”劳伦轻声开口,“从那个预言出现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
“一颗不该坠落的流星划破长夜,她身负全部的未来,世界的天平悬于一念之间,她所承载的,正是她要对抗的阴影。”
菲利克斯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个预言,那些话语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邓布利多沉思道:“从莱莉表现的一切来看,也许她天生就拥有某种能力,能够感知到汤姆的存在和计划。”
“所以你认为她注定要面对他?”菲利克斯的声音有些紧绷。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诚实地摇摇头,“预言从来都不是绝对的,但如果莱莉真的是那颗不该坠落的流星,那么她的确可能在这场战争中扮演关键的角色。”
“这也是我们如此相信她的另一个原因,不只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劳伦靠在沙发里,揉了揉眉心,“我们相信莱莉,相信她的判断,相信她的选择。”
邓布利多点点头,啜了一口茶:“你们做的对,目前来看,莱莉做的很好,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老人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还有,我在考虑一件事——关于凤凰社。”
菲利克斯和劳伦对视一眼,都明白他要说什么。
“大家都希望能吸纳一些年轻人加入。”邓布利多继续说,“我拒绝了,因为那些孩子还没有成年。但莱莉……”
“她的情况不同。”劳伦接过话。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而且如果预言是真的,她迟早要面对汤姆。与其让她独自行动,不如让她在凤凰社的保护下成长。”
他看向麦克米兰夫妇:“但我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作为她的父母,你们认为……”
“阿不思。”菲利克斯打断了他,骄傲地说,“她会愿意的,就算我们不同意,她也会找到办法继续做她想做的事。”
劳伦轻笑一声:“与其让莱莉偷偷摸摸地冒险,不如让她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至少在凤凰社,她会有更多的保护。”
“那么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她谈谈。”邓布利多站起身,“不过在她成年之前,我不会让她参与任务。”
“我们相信你的判断。”菲利克斯也站起来,点了点头。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抛出一个坏消息:“国际魔法合作交流司上个月的药材储备被破坏了,那批东西原本是要送往圣芒戈的。”
“几乎可以肯定有内鬼。”菲利克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能接触到那批药材的人不多,我已经让人在暗中调查了。”
“但你知道,阿不思,部里现在到处都是漏洞。”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神秘人愈发势大,谁也说不准身边的人有没有加入食死徒。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几个,但没有证据。巴蒂在疯狂抓人,人人自危,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查出真正的叛徒。”
“小心些,菲利克斯。”邓布利多叮嘱道,“你不能再被盯上了。”
菲利克斯点点头,但又坦然地笑起来:“伏地魔的目光迟早会放到我们身上,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劳伦站到他身边,夫妻二人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战.争时期,谁也没把握能顺利活下去,但他们早已知道,会陪伴彼此走到最后。
“我明白,小心。”邓布利多点点头,他整理了一下长袍,“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茶,还有……谢谢你们的信任。”
菲利克斯送他到门口,两人握了握手。
“保重,阿不思。”
“你们也是。”
邓布利多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幻影移形声响。
霍格沃茨——
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斯内普和莱莉在晚餐后自然地分开,他们最近都有些忙碌,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太多。
但斯内普并没有直接回宿舍,他走上那道通往校长室的旋转楼梯,心中疑惑。下午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张来自邓布利多的纸条,让他在晚餐后来一趟校长办公室,斯内普下意识地向女友隐瞒了这张纸条的存在。
他迅速回忆了一番自己近期的表现,很快想到了一个原因,但他仍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何要和他这样一个普通学生单独见面。
“请进。”老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斯内普推门进去,发现校长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着外面的场地。
“您找我,先生?”
“是的,斯内普先生。”邓布利多转过身,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注视着他,“请坐。”
男孩在椅子上坐下,本能地在脑海中筑起了大脑封闭术的屏障。
“放轻松,斯内普先生,或许你不介意我称呼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不需要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微微颔首,但大脑封闭术的屏障依然稳固。
“你在霍格沃茨的表现很出色。”邓布利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神态自若,“教授都对你赞不绝口,尤其是沃兰德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
“谢谢您的夸奖,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很平静。
“说到沃兰德教授,”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前倾,“你觉得他的授课方式怎么样?”
斯内普的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谨慎地回答,“沃兰德教授对黑魔法防御有独特的见解,他教的内容非常实用。”
“实用?”邓布利多重复了这个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
“是的。”斯内普继续说,“我们能在他的课堂上学到很多。”
邓布利多点点头,“那你认为,他有没有教你们一些超出课程范围的内容?”
斯内普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认为没有,先生。”他平静地说,“沃兰德教授很清楚界限在哪里。他教的都是防御性的魔法,虽然深入,但从未越界。”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办公室里只有墙上那些校长肖像的轻微鼾声。
“你很聪明,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也很谨慎,这是好事。”
老人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斯内普,那目光温和却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一切。
“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你觉得莱莉·麦克米兰是个什么样的人?”
斯内普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脑海中所有与莱莉相关的画面压到意识最深处。
“先生,这和莱莉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平稳,眼睛却微微眯起,审视着对面的老人。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靠进椅背,手指交叠在胸前,神态悠然。
“莱莉是个很特别的孩子。”他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聪明,有天赋,判断力远超她的年龄……但这些你都知道。”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知道校长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些。
“这个世界正在改变,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而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
男孩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语气变得警惕,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邓布利多,试图从那张苍老的面孔上读出更多信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未来的某些时刻,莱莉可能会需要有人站在她身边。支持她,相信她。”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什么时刻?”斯内普立刻追问,“什么样的未来?”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斯内普的下颌绷紧了。他讨厌这种感觉——被人用模棱两可的话语牵着走,像是在迷雾中摸索,永远看不清前方的路。
“先生,”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冷意,“如果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直接告诉你。”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是真诚的歉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机。”
斯内普知道自己不会得到更多的答案了,如果邓布利多不想说,没有人能逼他开口。
“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老人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斯内普,“不管发生什么,都站在莱莉这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然后斯内普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但很坚定。
“我不需要向你承诺这个,先生。”
邓布利多挑起眉毛。
“因为我本来就会这么做。”斯内普直视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要不要求,不管发生什么。这不需要你来请求。“
邓布利多怔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眼睛里浮现出真切的赞许。
“很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很好,西弗勒斯。”
他靠回椅背,神态重新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刚才那番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那么,最后一件事——”他的语气变得随意,“关于卢修斯·马尔福。”
斯内普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个话题的转换让他有些意外。
“我知道他一直在试图拉拢你。”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些聚会,那些邀请……你应该很清楚他想要什么。”
“但我的建议是——不要完全拒绝他。”他静静地望向男孩。
斯内普微微提高声音:“为什么?”
邓布利多摊开双手,神态自若:“有时候了解对手的最好方法就是接近他们。不过这会很危险,你必须非常小心。”
“当然,这并不是要求,只是一个老人的担忧和建议,你可以拒绝。”
斯内普沉思了片刻,这和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我明白了,先生。”他站起身,“我会考虑的。”
“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点点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斯内普,“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斯内普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校长室,走在旋转楼梯上,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邓布利多知道些什么?他为什么要特别强调莱莉的重要性?她的未来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像是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莱莉到底瞒了他些什么?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用大脑封闭术将那些纷乱的思绪隔绝在意识之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
迪歌真的碎嘴子哈哈哈哈
所以莱莉的预言就是这个,但是爸爸妈妈一直相信她啦。
以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的小巧思!一开始ss都是用您,邓布利多当谜语人还牵扯莱莉他的态度就有点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本来我想写的是“我用不着向你承诺这个,校长。”但是又觉得太不客气了,所以还是改了一下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6章 不该坠落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