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往日喧闹的用餐时间变得异常安静。
温蒂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南瓜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格兰芬多长桌,落在那几位低声抽泣的女孩身上。
“听格兰芬多的人说,葬礼安排在下个星期。”布莉泽尔轻声说道,她眼眶微红,显然在不久前才刚刚哭过。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贝丝的父母就已经把她带走了。”
蒂娜沉默地坐在温蒂旁边,几乎没动过自己面前的餐盘。往常总是第一个打破沉重氛围的她,今天却反常地一言不发。
艾达叹了口气,叉起了盘子中的一根培根,“她只比我们小一岁,却……”
她话未说完,麦格教授就已站起身,用力敲了敲高脚杯,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教师席上。
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传至礼堂的每个角落:“从今天起,所有前往霍格莫德的周末活动暂时取消,直到另行通知。”
斯莱特林长桌方向传来几声不满的嘀咕,但很快就被其他学院愤怒的目光压了下去。
“这是为了保护你们每个人的安全。”邓布利多平静地补充道,“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学生,我相信你们都能理解。”
温蒂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戳弄着自己盘子里的黄油面包。她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着,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二年级开学的那一天。
“你还好吗?”
“哦,还好……谢谢你。”
“我是贝丝.布雷迪,格兰芬多一年级新生……我似乎是迷路了。”
那是她与贝丝的第一次见面,这也顺理成章地让她们成为了在走廊上点头致意的关系。
可如今,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
温蒂坐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厚重的《高级魔咒理论》被她摊开,但她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同一页上。
羽毛笔的墨迹在羊皮纸上缓缓晕开,但温蒂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扎眼的痕迹。
窗外飘落着绵绵细雨,天空阴沉无比,太阳早已被乌云遮蔽。
距离贝丝.布雷迪的葬礼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霍格沃茨的气氛依然沉重。走廊上少了往日的嬉闹声,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面色凝重。
“你们听说了吗?有关‘伏地魔’的事情。”
“就是食死徒追随的那个人?”
“上周又有两名麻瓜出身的巫师死于意外……可我觉得……”
温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书本移向自己的左手手臂内侧,尽管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
钻心咒的疼痛似乎再次将她裹挟,恍惚间,讥笑声再次掠过她的耳边,左臂传来骨头断裂的刺痛,那个恶毒的称呼又出现在了她的皮肤上,带着那抹刺眼的红。
在医疗翼的那一个月,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在黑暗中悄然落泪,呆坐至天明。
虽然这种情况在过后有所缓解,但这并不代表,她忘了。
这种痛苦,她原本就不必遭受,其他人也不该,更不用说因此失去性命。但显而易见的是,那道黑暗所带给她的影响,早已来到了她的身边。
除了罗齐尔外的三人早已在圣诞节后早已在圣诞节后大摇大摆地回到霍格沃茨,除了被扣分和关禁闭外,几乎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只是不能像以往一样,光明正大地用恶咒散播自己的恶意。
不,他们的惩罚实在是太过轻易。
但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她需要更多……
“你还好吗?”
西里斯的声音将温蒂拉回现实,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他刚刚结束魁地奇训练,黑发有些湿漉漉的,残留的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落在温蒂的手背上。
“没事。”温蒂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将课本翻到了下一面,“只是被一道魔咒难住了而已。”
“变化咒?你怎么在研究N.E.W.Ts水平的咒语。”西里斯挑起眉毛,不由分说地合上温蒂手中的课本。
“你这段时间几乎完全泡在图书馆里,不考虑干点其他事?”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温蒂想要重新将课本打开,西里斯却一把将它夺走。
“下周就是魁地奇决赛,你必须来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温蒂,“上次你坐在赫奇帕奇看台那边,这次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给我喝彩。”
温蒂微微抬眸,西里斯深灰色的眼睛中充满固执,可实话实说,她想要拒绝对方。
她最近确实没什么心情看比赛,更何况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对决。
但西里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别想着找借口,温蒂。”他顺势抽走她手中的羽毛笔,“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在图书馆泡了整整三·个·月。再这样下去,平斯夫人会以为你打算把这里当成另一个赫奇帕奇宿舍。”
温蒂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西里斯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
“还有,你最近笑的时候,这里总是皱巴巴的,不好看。”
“就你最好看。”温蒂小声嘟囔,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西里斯竟然还注意到了这种细节。
这段时间她确实在努力维持平常的样子,上课、吃饭、和朋友聊天,一切如常。遗憾的是,她依旧没能骗过西里斯的眼睛。
窗外,雨滴越发频繁地敲打着玻璃,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图书馆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书页翻动声。
在这片寂静之下,温蒂不自然地将头扭向另一边,避开西里斯毫不掩饰的目光。
“西里斯,我只是……”
“我知道。”西里斯打断她,轻轻用羽毛笔挠了挠她的下巴,“所以更该来看比赛,詹姆说要让斯莱特林输得哭着找妈妈,你也不想错过这个场面吧?”
温蒂想象了一下那个滑稽至极的场面,嘴角终于露出些许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是西里斯故意告诉她的,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她没法拒绝的方式,而这确实十分受用。
西里斯瞥见她的反应,立刻接着补充道:“詹姆说要是你不来,他就不让我上场,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
“他真这么说?”温蒂诧异地看向他。
“当然没有。”西里斯顽劣一笑,捏了捏她的手心,“但你会来的,对吧?”
“好吧。”她叹了口气,终于妥协,抬手想将课本拿回。
“不过,西里斯,你要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危险动作。”
西里斯却把课本举高,得意地扬起下巴,“成交,不过这本书我得暂时没收。”
“可下周还有魔咒课!”温蒂小声反驳。
“噢,我又没说不还给你。”西里斯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亲我一下,直到我满意为止。”
温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听见西里斯这句大胆的发言。
“西里斯!”她压低声音抗议道,“这里是图书馆!我们还坐在座位上!”
对方却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冲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所以?又没人规定不能在图书馆的座位上接吻。”
说完,他甚至还故意把椅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温蒂脸颊滚烫,她微抿双唇,飞快地扫视周围。
最近的几个学生都埋头在书本里,平斯夫人在远处的书架间整理书籍。她深吸一口气,快速在西里斯的嘴唇上轻啄一下。
“好了,把书还我。”她伸手摸向课本,却被西里斯一把扣住手腕。
“这可不算。”西里斯遗憾地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直到我满意为止’。”
还没等温蒂反应过来,西里斯已经托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往日的似乎很不一样,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饱含温柔与抚慰。温蒂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唔……西里……”她的抗议声被尽数吞没,埋没于唇齿间。
西里斯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张口的瞬间长驱直入。温蒂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远处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僵,但西里斯只是轻笑一声,反而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温蒂快要喘不过气来,西里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
“这才叫吻,怀特莱斯小姐。”
温蒂气呼呼地瞪着他,却因满脸通红,毫无威慑力可言。
“你……你太过分了!下次再这样,我就……”她右手轻轻锤了锤西里斯的胸口,一时语塞。
梅林啊,她总不能说“我就不理你了”这种幼稚的威胁吧。
西里斯坏笑着把书还给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凑近耳边:“那下周六上午九点,记得……”
“去魁地奇球场,看布莱克先生大展身手。”温蒂没好气地打断他,但眉眼间已然带笑。
西里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自己带来的草莓馅饼掰成两半,分给温蒂。
温蒂咬了一口馅饼,甜腻的草莓酱在舌尖瞬间化开。她摸了摸自己仍在发烫的脸颊,缓缓打开面前夹杂着羊皮纸的《高级魔咒理论》。
当瞥见那片晕开的墨迹时,她突然发现,那些阴郁的思绪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
魁地奇决赛那天,令许多人感到失望的是,雨下得很大。
“今天的决赛可悬了。”艾达将一块整齐的三明治切成小块,“这么大雨,按麻瓜的运动来说,就该改期。”
“可这里是巫师界。”蒂娜熟练地为全麦面包抹上果酱,“我们能够使用魔法规避影响。”
布莉泽尔打着哈欠,姗姗来迟,她一屁股坐在艾达身旁的空闲位置,“温蒂她真的去了?”
“风雨无阻。”艾达耸了耸肩,对于接下来的这场魁地奇决赛,作为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她只能说,输赢难测。
魁地奇球场,温蒂披着防水斗篷站在格兰芬多看台上,尽管已经为自己施了好几个防水咒与保温咒,但不知为何,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整个球场被雨幕笼罩,视野模糊不清。但在灰暗的天空下,她依然能看清格兰芬多队鲜红的队服。
“好,比赛开始!”
随着霍琦教授一声令下,双方队员同时腾空。詹姆.波特作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新任队长,一开场,就带领球队打出了猛烈的攻势。
詹姆骑着横扫七星,在雨中灵活穿梭,接连投进五球,引得看台上的格兰芬多学生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温蒂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鼓掌,此时此刻,她衷心希望格兰芬多们能够如愿以偿。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斯莱特林队的新任找球手吸引。
雷古勒斯.布莱克穿着斯莱特林的银绿色队服,他在雨中几乎不受影响,扫帚比其他人飞得更稳、更快。
他的飞行风格和西里斯截然不同,西里斯张扬、大胆,喜欢用华丽的动作戏弄对手;而雷古勒斯冷静、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当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格兰芬多已经领先了八十分。斯莱特林的追球手瓦拉克.埃奇开始频繁地撞击格兰芬多的球员,霍琦教授吹了几次犯规,但毫无作用。
随着比赛的不断推进,斯莱特林的战术显然奏效,格兰芬多的节奏被打乱,失误开始增多。
然后,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埃奇在高速飞行中突然转向,目标明确,狠狠地撞向西里斯。温蒂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西里斯的扫帚失控地旋转,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泥泞的场地上。
“不……西里斯!”
温蒂周围的格兰芬多纷纷大声谩骂,而一些女孩甚至开始低声抽泣。
“斯莱特林犯规!”
“快把瓦拉克.埃奇罚下场!”
“一群无耻之徒!”
看台上一片哗然,詹姆直接从扫帚上跳了下来,冲向西里斯倒下的地方。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冷笑着飞回高空,眼中尽是张狂与得意。
温蒂挤过人群,快步跑下看台,朝球场中央赶去。她的防水斗篷不知何时已离她而去,雨水打湿了头发和长袍,但她顾不上这些。
霍琦教授立刻吹停比赛,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也赶到了现场。西里斯躺在泥水里,脸色苍白,但他面无表情,冷静的可怕。
这名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左腿正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令人触目惊心。
“西里斯!”温蒂匆忙跪在他身边,有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但她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自己的眼泪。
“嘿温蒂。”西里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这下,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危险动作了。”
温蒂看着西里斯狼狈的模样,想骂他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东西。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哽咽。
庞弗雷夫人迅速用魔杖检查了他的伤势,她脸色凝重,“布莱克先生的左腿胫骨严重骨折,需要立刻送至医疗翼。”
麦格教授严厉地看向斯莱特林的方向,但比赛并未因此终止。霍琦教授判定埃奇的行为属于“比赛中的合理冲撞”,只给了斯莱特林一个罚球。
格兰芬多的士气一落千丈,在西里斯被抬走后,詹姆虽然努力重整队伍,但斯莱特林的攻势却越来越猛。最终,雷古勒斯.布莱克在雨幕中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在比赛结果被宣布的那一刻,看台上的斯莱特林们爆发出胜利的欢呼;而格兰芬多们多是破口大骂,小部分人沉默离场。
温蒂没有继续留在看台,她加快脚步,奔向医疗翼的方向。
“真倒霉。”
西里斯靠在枕头上,他疼得额头冒汗,左腿被固定上了厚厚的石膏。庞弗雷夫人给他灌了一瓶生骨灵,叮嘱他必须卧床休息至少一周。
“早知道就该把埃奇那家伙先撞下去。”
温蒂坐在床边,略微有些湿润的头发紧贴着她的脸。她一边对自己施了个干燥咒,一边用毛巾轻柔地擦着男友湿漉漉的头发。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躲开就不是我了。”西里斯耸了耸肩,他伸手想拿床头的水杯,结果不小心扯到拉伤的肌肉,疼得“嘶”了一声。
温蒂立刻把水杯递给他,皱起眉头,“你真的没事吗?除了腿,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怎么,担心我?”西里斯喝了一口水,挑眉看向温蒂。
“我是认真的。”温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谁知道有没有撞到脑袋。”
西里斯嗤笑一声,刚想反驳,温蒂却突然竖起一根手指,举到他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
“西里斯.布莱克,回答我,这是几?”
西里斯愣住了,他盯着那根挺得笔直的手指,片刻后,又看向温蒂充满担忧的脸庞,深灰色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无语。
“温蒂,我是骨折了,不是撞傻了。“
温蒂抿了抿唇,依然固执地竖着手指:“那你回答我。”
西里斯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了下去。
“一。”他盯着她的眼睛,慢吞吞地回答道,“需要我继续数到十吗?还是说……”
“你想检查点别的?”
他一把拉过温蒂,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缓缓下滑,温蒂的脸立刻变红了,在碰到那危险的位置前,她猛地抽回手。
“我这……这是正经的检查!不是你那……那……”
瞥见她的反应,西里斯笑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结果又牵动了伤处,疼得龇牙咧嘴。但即便如此,依然止不住他嘴角的笑意。
温蒂羞恼地瞪着他,梅林啊,西里斯.布莱克怎么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忍不住想要一走了之,但看着西里斯因为笑而疼得抽气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你别乱动!生骨灵生效期间,骨头在重新生长,乱动会错位的!”
“放心,我好得很。”西里斯咳嗽几声,勉强止住笑意。
“不过……如果你真的担心,不如留下来陪我?据我观察,医疗翼的床还挺宽的。”
“你你……你想得美!”温蒂立刻站起身,抄起一旁的枕头砸在他脸上。
“西里斯,看来你的脑子确实没问题,还是那么欠揍!”
西里斯接住枕头,再次笑得肆无忌惮,哪怕疼得直抽气也不肯停下。望见他的这副模样,温蒂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她马上就回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另一个目的,犹豫片刻,她最终还是决定将比赛的结果实话实说。
“比赛……输了。”温蒂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西里斯的石膏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在最后,你的弟弟抓到了金色飞贼。”
医疗翼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温蒂悄悄抬眸,却发现西里斯的表情超乎想象中的平静。
“比分?”
“二百一十比二百三十,斯莱特林赢了”
听到这个结果,西里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叉子肯定气疯了。”
“詹姆……他差点和斯莱特林的队长打起来,被麦格教授拦住了,但格兰芬多的其他球员马上帮他一拳揍了上去。”
听见温蒂的回答,西里斯嗤笑一声,他转头看向窗外,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我们本来能赢的。”他喃喃自语着,“如果不是那一下……”
“还有一年呢。”温蒂轻轻握住他的手,“明年你们再把斯莱特林打个落花流水。”
“说的也是。”西里斯回过神来,笑意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望见西里斯重新焕发神采的双眼,温蒂突然发自内心地感到一丝庆幸。
虽然他不幸经历骨折,甚至因此住进医疗翼。但至少,他的精神没有因格兰芬多输掉冠军而变得萎靡不振。
2026新年快乐!加更来袭!
西里斯挂彩惹……也是极其罕见的……
但没事,他身残志坚嘛,无需担心!
求评论求收藏~我一直都有在看!
宣传一下隔壁的莱姆斯新文,全文存稿,从今天开始日更至完结。
文案:
移民至英伦社会的华裔,隐藏在巫师之中的狼人,
当他们相遇在霍格沃茨特快时,结局早已注定。
张琳在五岁之前未曾想过踏足英国的土地。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尽管有兄长父母的陪伴,她依旧感觉格格不入。
直到遇见莱姆斯,张琳才发现,原来有人与她是如此相似。
他们都有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孤独。
在见到那名东方女孩的第一眼,莱姆斯.卢平就心有预感。
对于自己而言,她绝对与众不同。
他们之间似乎将永远保持着那最近又最遥不可及的距离,但张琳打破了一切,而他兀自将她推回原地。
所有事情一如既往,除了他们。
直到因张琳的不告而别泪流满面时,他终于骤然醒悟。
原来她早就是自己人生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
“我总厌恶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
“可正是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造就了今日的你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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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魁地奇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