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溪回到天斗皇宫,轻车熟路地回到太子的寝宫,然后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悠然自得。
等千仞雪回来时,看见得就是祝闻溪懒懒的晒着太阳的样子。
千仞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姐姐。”
祝闻溪笑着看她,“处理完事情了?”
千仞雪挠了挠脸颊,说:“没,但是剩下的事情也不多了。”
祝闻溪笑笑,问道:“天斗最近怎么样?”
千仞雪说:“与往常无异。今年的比赛主要是交给武魂殿主办,八强赛之后都要在武魂城进行,所以最忙碌地应该是武魂城。”
祝闻溪了然点头。
千仞雪看着她,忍了下,没忍住,道:“姐姐会不会觉得无聊?”
“嗯?怎么这么问?”祝闻溪看她。
千仞雪的眼神略微躲闪,“没有,随便问问。”
祝闻溪眨眨眼,本想说些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被她活生生咽下去。
“不无聊。”她略微笑着说。
千仞雪便很快转移话题:“我过些日子有空闲,想去看姐姐上课。”
祝闻溪笑:“好啊,你随时都可以来。”
千仞雪笑了笑,裹上祝闻溪的手,“那姐姐今日可有什么想吃的?我与你一起去。”
“不是说事情还没忙完么?”祝闻溪懒懒地看着她。
“那些事情,也可以留到明天再处理的。”千仞雪这么说道。
但祝闻溪不想让她消极怠工,屈指弹了一下千仞雪的额头,说:“今日事今日毕,不许拖延。”
顿了顿,她又解释道:“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进食,所以吃不吃饭对我来说影响不大,我们可以改日再去。不过,你还是要记得吃饭的。”
千仞雪听见祝闻溪这么说,惊讶之余,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祝闻溪忽的眯了一下眼睛,问道:“你应该不会忙到忘记吃饭吧?”
千仞雪哑然失笑,“我的侍卫都会提醒我的,绝对不会忘记,我的身体很好。”
祝闻溪挑了挑眉,姑且信了她。
接着,两人说了些琐碎的事情,祝闻溪去洗澡,千仞雪去吃饭接着办公。
晚上睡觉的时候,祝闻溪调整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不需要进食,但需要正常睡眠。
她在调整的时候,还感觉很是新奇。
等到十一点,祝闻溪有些眼困了,千仞雪准时回来,动作极轻。
她搁下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上床。刚躺好,祝闻溪自发地滚过来。
这让千仞雪有些紧张,一时僵着身子,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祝闻溪已经困的不行了,搂着千仞雪的腰,只觉得舒服,迷迷糊糊地说:“好了,睡吧……”
声音很轻,千仞雪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放在祝闻溪的腰上,将人搂了过来。
祝闻溪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乖乖地顺着她过去了,两幅身躯亲密的贴着。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淡。
千仞雪白日和夜间都需要处理公务,抽不出时间去看祝闻溪上课,只能在晚上睡前尽量回的早些,能够和祝闻溪多聊一会。
而祝闻溪的生活很简单,上课,回天斗,等千仞雪。
祝闻溪总感觉这样的生活有些奇怪,好像她和千仞雪提前步入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似的。
她笑了笑,摇摇头,在竖琴上弹奏着。
结束了今天的任务,祝闻溪内心很平静,和唐月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祝闻溪慢悠悠地走回去,进去寝宫洗了个澡,没见到千仞雪,便要去书房找她。
侍卫本想拦下来者,见到是祝闻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就放祝闻溪进去了。
祝闻溪笑了笑,反手带上门,看见坐在里面一脸严肃的千仞雪。
千仞雪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见祝闻溪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祝闻溪笑着问,顺势走了过去,坐在她面前的书桌上。
“不,当然可以。”千仞雪放下了笔,“姐姐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祝闻溪摇了摇腿,说:“你们学院那边怎么样了?”
千仞雪说:“一队已经选好了,作为种子队伍直接进入八强,二队要从预选赛一点点地打,不知道二队能够撑到哪一步。”
祝闻溪挑了一下眉,“这样啊,那你会带哪一队?”
千仞雪笑笑,道:“当然是一队。二队本身就是去试水的,为了给一队探索一些情报而已。”
祝闻溪捏捏她的脸,“蔫坏蔫坏的。”
“这是战术嘛,为了以防万一。”千仞雪将她搂过来,“不过,冠军肯定还是武魂殿的。”
祝闻溪低低笑了笑,整个人都坐在了桌上,说道:“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她揉揉千仞雪的头,问:“你们一队的队长多少级?”
千仞雪想了一下,说道:“没做错的话,应该是四十五级。”
祝闻溪眼中多了些笑意,“嗯……看来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千仞雪笑笑,道:“当然,黄金一代都已经跨入魂王境界了。”
祝闻溪看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着的东西,问道:“这些东西很急吗?”
千仞雪有些无奈地说:“嗯,明天之前要处理完。”
祝闻溪没说什么,只是揉着千仞雪的头发,“别太累了。你忙着,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祝闻溪拉了一下千仞雪的手,准备从桌上下去。
千仞雪有些不情不愿的松手,叹了口气,“好吧。”
祝闻溪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说:“乖乖忙吧,我先回去了。”
“好的。”千仞雪应声,看着祝闻溪站到了地上。
抿了抿唇,千仞雪跟着站起身,拥抱了一下祝闻溪。
祝闻溪一下子就靠在了千仞雪的怀里,整个人还有点懵。
也不知道千仞雪是怎么长的,她已经比祝闻溪高了半个头。
恍惚间,祝闻溪想起来好些年前,千仞雪还小的时候,她就调侃过小孩的身高。
结果现在,这小孩还真的长的比自己高了。
千仞雪微微弯着腰,贴着祝闻溪的脖颈。
祝闻溪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问:“怎么了呀?”
千仞雪闷声说:“抱一会。”
祝闻溪没法拒绝,便任由她抱着。
好在千仞雪是真的只抱一会,很快就放开了她。
分开后,看着千仞雪的灼灼目光,祝闻溪忽然有点想逃避,“那我回去了,你忙吧。”
说完,也不等千仞雪回答了,直接走出了书房。
千仞雪站在原地,笑了一下,又坐回去。
一时,她有些没法平复心情,拿起了笔,却又拿出了一张白纸。
笔尖在纸面滑动,写下了祝闻溪不久前许下的誓言。
最后一个字落下,千仞雪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热。
搁下笔,靠着椅背,回想起祝闻溪的容貌。
好想……亲亲她。
千仞雪的睫毛颤了颤,抬起手掩住脸,像是要遮住自己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千仞雪舒出一口气,看着桌面的公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投入到公务里去。
……
又是平静的两周过去了。
祝闻溪想,千仞雪是真的很忙,明明说过要来看看她,但是这些日子却一次没来过。
也不是怪她,就是觉得,千仞雪说了又不办到,真的是让人……很想报复啊。
祝闻溪垂着眸子,掩住里面暴露出来的想法。
不过,最近老师来月轩倒是来的勤快。
祝闻溪靠在门边,看着黎玉和唐月华交谈甚欢的样子,有些疑惑。
她们有什么好聊的?
疑惑归疑惑,她倒是没有去问。
毕竟,这也算是老师的私事。
祝闻溪有些无聊地卷起自己的头发,又放下。
想起来前几天问过唐月华,月轩有乐器房,她可以随意去。
略微思考了一下,她就走去了乐器房。
里面的乐器摆放地很整齐,她则是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靠窗地方的钢琴。
她叹了口气,坐到钢琴面前,手指灵活地弹出几个音符。
听着钢琴的音色,没有什么问题。
祝闻溪轻轻吐出一口气,回想起自己前世的歌谱,闭上眼眸,再睁眼时,双手已经在钢琴上舞动起来。
她弹奏地太过入迷,没有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音符在祝闻溪的手下,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舞动着。
窗外的阳光为祝闻溪添了一层光,衬得她整个人是那么的圣洁。
可那双深墨色的瞳,却隐藏着深深的恶劣。
最后一个音符回荡在空气中,祝闻溪从音乐世界里回神,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
忽然间,背后贴上来一个人,祝闻溪一个激灵,直接挣开,握拳转头,看清是谁之后,急急化拳为掌,轻轻拍在那人的肩上。
“你吓死我了。”祝闻溪出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
千仞雪笑了笑,重新从背后抱住她,“我的错,吓到姐姐了。姐姐弹琴真好听。”
她的嗓音温柔,令人心生欢喜的认真的赞誉,让祝闻溪弯了弯唇角。
而后,祝闻溪愣了一下,才发觉千仞雪用的是自己原来的嗓音,听起来竟还有些陌生。
祝闻溪往后靠在她的肩上,懒懒地问道:“怎么突然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嗯……没有呢。”千仞雪这么说,手收得紧了些。
祝闻溪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那你来做什么?消极怠工?”
“不是。”千仞雪蹭了一下她的指尖,“有点想姐姐了,我就过来了。”
祝闻溪弯着唇,问她:“只是有点?”
千仞雪一时没有说话,祝闻溪便有些不满,伸手捏着她的鼻梁,“不说话?还是说你只是来哄我开心呢?”
话音落下,祝闻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她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
接着,在祝闻溪有些疑惑地目光下,千仞雪渐渐贴近她。
“姐姐……”千仞雪吐出的气息和祝闻溪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祝闻溪猜到了千仞雪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但她现在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作。
接着,祝闻溪感觉到她凑得越来越近了,略微垂眸,看见千仞雪的喉咙有些幅度的滚动了一下。
“姐姐。”
千仞雪又叫了她一声。
祝闻溪刚刚看向她,就感觉到唇上了贴上一片柔软。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的与人接吻。
她没有闭眼,看着千仞雪颤抖地睫毛,轻轻笑了声。
千仞雪很快就和她分开,眼神躲闪,“对不起……”
千仞雪原以为祝闻溪会把她赶出去,或者当做无事发生。
然而,下一秒却听见了祝闻溪含着笑意的声音:“雪儿,这可不算接吻。”
千仞雪有些愣神,接着,祝闻溪俯身过来,摘下了她的面具。
蓝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些无措,祝闻溪轻笑着,伸手搂过千仞雪的后脑,极为强势地吻下去。
她的唇带着力气压向千仞雪的,带着很强的侵略性,这让千仞雪不由得张开唇。
这却让祝闻溪有了可趁之机,毫不客气的深入。
千仞雪感觉浑身都变软了,只得搀上祝闻溪的肩,任由她对自己掠夺。
没多久,千仞雪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推了推祝闻溪,她们才分开。
祝闻溪含着笑,抹了一下千仞雪水艳艳的唇。
“小笨蛋,换气都不会?”
嘶,终于亲了。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祝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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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hapter 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