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标题所见是一个抽象的乙女向,灵感来源就是锋儿嬷嬷文学但我流乙女抽象混合元素……前锋蜡像及所有出场角色真爱厨子慎入(?),包ooc的(bushi)。站队有:蜡锋。h回忆cb,以及“你”和后宫等人的雷霆邂逅,感情戏吗,问就和锋儿是诡秘(?)设定你是万人迷,秽/乱后宫罪不容诛(bushi)。设定不完全考究,是朱波做梦梦到哪里写什么的……预计结局/完结的时候有所有人回庄园丢脸设定的后日谈什么的……)
从来到这个鬼地方的第一天起,你就没合拢过嘴。
作为阿尔瓦的学生,本来只想着埋头苦读、努力卷上去,不为别的——离老师近一点总是好的。你也没想太多,就觉得那个白发男人站在朝堂上讲经论道的样子实在好看,你想多看看,仅此而已。
结果卷着卷着,卷出事儿来了。
蜡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路提拔你,今天赏个虚衔,明天给个实权,后天干脆让你入了大学士的班子。你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的年纪,再看看身边那群白发苍苍的老臣,觉得这个世界大概是疯了。你的实际权力比你老师阿尔瓦这个太傅还大,一个学生爬到了老师头上,这事放在哪朝哪代都够写进稗官野史的。
你心里清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蜡皇又不是什么善茬,平白无故对你青眼有加,不是拿你当刀使就是拿你当靶子。但目前风平浪静,你也懒得深究,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你身边确实有个一米九的。
今天是个大日子。
你的好诡秘锋儿要进宫了。
你站在选秀大殿的角落里,看着盛装打扮的锋儿款款走入殿内,每一步都端庄得像幅工笔画。你的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蜡皇的目光落在锋儿身上的那一刻——
你看见了。
那种眼神,那种——用你那个世界的话说——“一眼万年”的眼神。蜡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么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下了。
锋儿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巍巍的阴影。
你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憋的。
你拼了命地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天动地的笑硬生生碾碎在喉咙里,但你的脸已经出卖了你——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活像被人掐着脖子灌了一壶烧酒。
“怎么了?”
阿尔瓦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温和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他的白发在殿内灯火下泛着极淡的光,面容儒雅清隽,那双看过你无数次的眼里此刻盛着真切的关切。
你疯狂摇头,嘴紧紧抿着,一个字都不敢说——你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阵狂笑,届时整个大殿都会听见大学士在选秀现场笑出鹅叫。
阿尔瓦没有追问。
蜡皇的视线还黏在锋儿身上,暂时不会往你们这边看。阿尔瓦趁着这个间隙,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贴上了你的额头。
微凉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轻轻覆盖在你的皮肤上。他的手很大,几乎盖住了你小半张脸,动作却轻得不像话,像是在确认一件易碎品有没有裂痕。
“没发烧。”他低声说,气息拂过你的鬓角,“再忍忍,就快结束了。”
你:“……”
你完了。
你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有从大殿左侧射来的,来自皇后理查德。他端坐在凤位上,一身玄色礼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刀,面上不显,但那双眼睛看你的方式像是要把你从阿尔瓦身边剜下来。你前两天刚在他的坤宁宫蹭了一顿晚膳,席间说了几句“皇后气度非凡,满宫上下无人能及”之类的话,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给你夹了一筷子菜。
有从右侧斜斜飘来的,来自贵妃艾格。这位出了名的难伺候,审美刁钻到连御花园的花都要按他的心意修剪。你上个月不知道怎么哄得他高兴了,他破天荒地让你看了他新画的一幅工笔美人图,画上的人眉眼间依稀有你三分影子。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茶杯,目光在你和阿尔瓦之间来回逡巡,表情一脸不爽。
还有淑妃弗雷德里克的。他倒是没看你,在看自己的指甲——但他刚才明明在和旁边的宫女说话,你余光捕捉到他的视线往这边扫了至少三次。你想起前几日御花园里那场“偶遇”,他摘了一朵矢车菊别在你襟前,面无表情着一张脸说“这花开得正好,配你”。
更别提六皇子伊塔库亚和八皇子诺顿了。虽然你不理解选秀为什么皇子也会跑过来,一定是蜡皇的阴谋!()
这两个魔丸一个比一个难缠,偏偏一个赛一个地会装乖。伊塔库亚前两天借着请教功课的名义在你书房赖到亥时才走,临走前还顺走了你一块桂花糕;诺顿更绝,直接堵在你下朝的必经之路上,说“听闻大学士学识渊博,想请教学问”,结果你给他讲了半个时辰的《春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脸。
而这一切,全都发生在蜡皇眼皮子底下。
你想过后果吗?
没有。
反正先刺激了再说。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明天会不会掉脑袋——等明天到了再说。
至于贤妃奥尔菲斯……
你没招惹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据某个你看过的《锋X传》记载,这位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贤妃,在请求自己的“妹妹”锋儿入宫之后,把所有人都干掉了。是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虽然你现在连这个世界的一周目都没打出来过,但有些教训,前人替你踩过的坑,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尊重一下。
更何况,你们三个是青梅竹马。
你,锋儿,奥尔菲斯。从小一起长大。你更喜欢和锋儿待在一块儿,锋儿性子爽利,说话不绕弯子,和他相处你舒服得很。奥尔菲斯表面上从来不说什么,永远挂着得体的微笑,温声细语地喊你“妹妹”。
但你总觉得——
他背地里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想的。
这是你多年摸爬滚打养出来的直觉。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你明知道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但每次低头去看,水面都是一片平静,只有你自己的倒影。
阿尔瓦的手指从你额头收回的那一刻,你感觉自己的鱼塘——
不,应该说你的“鱼塘们”——纷纷朝你投来了或明或暗的视线。
皇后理查德终于收回了目光,低头抿了一口茶,杯沿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贵妃艾格轻轻哼了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瓷器碰在红木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淑妃弗雷德里克终于不看指甲了,他的视线越过半个大殿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六皇子伊塔库亚站在皇子队列里,微微歪了歪头,兜帽下的眼睛亮得不像话。
八皇子诺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但他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泛白。
你:“……”
你默默地往阿尔瓦身边挪了半步。
老师,救命。
虽然老师也是你的鱼塘(?)就对了。
老师就是老师啊,不能成为呃,妻子的。
好在今天选秀蜡皇的注意力全在锋儿身上了,你暗自庆幸,鱼塘不炸的第N天。
蜡皇终于开口了。
他给锋儿封了个位份,具体是什么你已经没心思听了——你满脑子都是“姐妹设定”“一眼万年”“眼神拉丝”这几个词在循环播放。和某部你印象深刻的《锋X传》不同,这个世界里是奥尔菲斯先入的宫,锋儿是后来被献进来的。据说是因为蜡皇最近被公事烦得焦头烂额,奥尔菲斯便献了一计——
让自己的“妹妹”锋儿入宫。
你一想到这个设定,再想想刚才大殿上蜡皇和锋儿那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对视——
你终于没忍住。
“噗。”
你飞快地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泄了出去,断断续续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打嗝。你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整张脸红得能滴血。
阿尔瓦偏过头看着你。
你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什么大学士的仪态,活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狐狸。他看了你好一会儿,目光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无奈,最后——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刚刚你那张憋红了的脸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发烧,不是身体不适,就是在憋笑。
阿尔瓦觉得自己大概永远搞不懂你这个学生。你上进,聪明,书读得好,官做得大,在他门下的时候就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但你每天都能莫名其妙地笑得那么开心。有时候是在批奏折的时候,有时候是在上朝的路上,有时候只是走在廊下看见一朵花开得奇怪,你也能笑上好半天。
他不明白。
在这座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宫廷里,所有人都在算计,所有人都在伪装,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面具——唯独你,每一天都是真心实意地在笑。
但他很喜欢看你笑。
就像一片终年不化的雪地里,突然有人点了一簇火。那火光不算大,但暖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你要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估计能当场笑死。
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你之所以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纯粹是因为你有上帝视角啊!你知道所有人都是谁,你知道那些看似深不可测的宫斗权谋在你眼里就是一出大型同人剧,最重要的是——
你觉得这一切太好笑了。
一个满朝文武都是你老熟人的世界。
一个蜡皇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你看对眼的世界。
一个庄园男角色被拉壮丁一样嬷了一堆过来演大型ooc的世界。
一个——你老师在这种修罗场里还在担心你发没发烧的世界。
你笑得更厉害了,弯着腰,一只手搭在阿尔瓦的小臂上借力,另一只手胡乱地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
阿尔瓦没有推开你。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你身边,像一堵沉默的墙,替你挡掉了那些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深或浅的目光。
殿外暮色四合,选秀终于散了。
你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还能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再多活好长时间。
至于那些炙热的视线、那些未算清的账、那些迟早要炸的雷——
再说吧。
先笑够了再说。
……
以下是大致设定(黑脸),小回忆之后出场。
你:大学士
阿尔瓦:太傅
理查德:皇后
艾格:艾贵妃
奥尔菲斯:贤妃
弗雷德里克:淑妃
“回忆”:书页公主
伊塔库亚:六皇子
诺顿·坎贝尔:八皇子
锋儿:——
菲利普:蜡皇
后续可能加角色/也不一定
(附:如果这个脑洞可能写下去的话大概剧透一点点,奥尔菲斯不一定写乙女向,会写他和回忆的cb向,你和回忆也会是cb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