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中秋夜，月色正好。
他们已能自由重返大陆，甚至回到长白山下。
张海客琢磨一下，还是拎着两壶酒去找张鹿羽。
在一个偏僻的临近离开家族的院子里，张鹿羽坐在房梁上，无言的看着远方。
张海客笑了一下，轻松跃上，挨着张鹿羽坐下，递给他一壶酒。
“人的快乐并不想通，悲伤也是，但是，”张海客举了酒坛灌上一口，看着天上繁星，接着说，“但是，人总是强迫带上一张或悲或喜的面具，借以和旁人无二。”
“你不一样，羽毛，没有人要求你像个普通人，你没必要再装成这个样子，即便和以前不一样，族长也能认识你。装了快一百年，张家早就分裂了，你是张家小族长，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你可以任性，这是属于你的权利。”
张鹿羽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不知名的远处移开，静静看着张海客。
张海客冲着他扬一扬手上的酒壶。
良久，张鹿羽说到，“好。”
就是这一晚后，张鹿羽脸上不再挂着得体的微笑，而是冷着张脸，沉默寡言。
张家人却接受良好，这才是他们的小族长，笑的好看是没错，但太假了。
他们的小族长自然可以任性的做想做的事，他们一直站在后面，不仅是拥着也是护着自家的两位族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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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