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光线透过卧室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你醒来时像是往常一样肌肉僵硬、疼痛,身旁是凯岩城的领主。
泰温的手臂沉重地搭在你的腰间,印戒在阳光下如烙印般映在你的皮肤上,你的手指摸向了地上那件丢弃的睡袍。
他那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划破了寂静,“已经开始醒了?”
他的胳膊勒紧了些,衤果露的月匈膛贴着你的脊背,轻咬你的肩膀,“我本希望昨晚的……活动能教会你休息的价值。”
门外,仆人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匆匆退去。
“……为什么你睡觉还戴着戒指?”
你的声音依旧昏昏欲睡,被冰的躲闪了一下。
泰温的手懒洋洋地移动,让金色印戒捕捉着晨光的一缕光线,冰冷的金属依旧贴在你的皮肤,他的哼声是带着点恼怒的好笑。
“因为,”他在你脖颈后低语,话语在你皮肤上震动,“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餐前会需要封信。”
牙齿擦过你的肩胛骨,不完全是咬,但足够让你不自在。戒指扭动,他手向上移动,故意在你肋骨上划过刻有狮子的图案。
“当作提醒,”他补充,声音带着睡意和更深的阴暗,然后又一次尖锐的咬击,“即使安静……我也依然比你强。”
城堡里某处,钟声敲响了整点,泰温连看都没看声音的方向,手掌依旧放在你的腹部,金属依旧温暖,被你的皮肤加热,像一副伪装成珠宝的金色镣铐。
“别再坐立不安了,”他把你搂得更紧,“黎明还没真正破晓呢。”
“……那再抱紧一点吧。”
你话语里夹杂着刻意的假装矜持。
泰温又冷哼,但还是伸手紧紧环绕你的腰,与你贴的更紧。
“……贪婪的东西,”他在你发间低语,语气中没有真正的责备,手掌顺着你的脊背滑上,直到你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稳定跳动贴近你的肋骨。
清晨的寒意在他的热度下退去,一座由肌肉和固执自尊组成的活生生堡垒,他的手指在你身上轻轻摩挲,兰尼斯特的徽章在你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好些了吗?”声音低沉了些,带着那种他只会对那些既恼火又好奇事物的冷嘲热讽,外面,红堡开始生机勃勃,而在这间房间里,时间似乎在共享的呼吸和他拇指缓缓滑过你身侧的声音间无形拉长。
你迟疑了一会儿,转过身咬了他一口。
“……兔崽子。”
泰温紧咬牙关,低声嘶嘶咒骂,更多是警告而非训斥,他的手指勒进你的皮肤,金戒指在你皮肤上灼热,他抬起你的下巴,直到你也不得已抬头回望着他。
他的眼中闪烁着恼怒和一种奇异的阴郁。
“你,”他低声嘟囔,声音冷峻如铁,“总是忘记自己的位置,更别说你的礼貌了。”他的拇指轻轻掠过你的牙缝,“那是干什么?”
“……咬你。”
你咕哝。
“我听见了,”泰温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但鉴于你最近的礼貌表现,我很难理解你的意图。”
他靠得更近,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低语般贴着你的耳廓,“你是在试图勾引我吗,还是你只是想再尝尝我的肉?”
“……”
你的回应是继续张开牙齿,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排带着血印的痕迹。
“够了!”
泰温的声音更加冰冷,用力抓住你的头发拉开了你的头,他的前臂肌肉紧绷,握力粗鲁让你刺痛,目光将你钉在原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空气中变得紧张,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那一刻。
他再次开口时,满是几乎压抑不住的愤怒,“再这样,我就教训你了。”
你没说话,只有目光暗藏挑衅。
“真有意思。”他抓着你头发的手移到了你的身上,力度假装温柔,“你先是像野兽一样啃我,然后在后果逼近时沉默。”
然后你脖子上的手开始收紧,让你窒息的扭动。
“看着我。”
他命令。
当你抗议的撇开脸时,他的手掐的更紧,无声地承诺着更严苛的报复,
“现在。”
这个词不容置疑。
“……”
你迫于呼吸,终于瞥向了他,
泰温神色阴沉,但阳光洒在他喉咙上的一排咬痕上,每一处都像是一道微小的宣战宣言,
“好多了,”他勉强承认,但眼中的神色表明这还没结束,他的手牢牢掐住了你的脖子,“现在解释清楚,否则我会先把你的无礼打垮,然后让你把它狠狠地收回去。”
“……you are mine now。”
你的话语里夹杂着恐惧,挑衅还有与他往日举止中一模一样意味不明的占有欲和……你暂时无法明确归类的情感。
“……”
泰温的手指在你脖颈间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握着,但微微放松了,他呼出的气息锐利得足以搅动你太阳穴的发丝,而你腰间的手反而突然收紧,将你更用力地压在他坚硬的月匈膛上,仿佛要用纯粹的力量将真相铭刻下来。
“是吗?”
他的声音沉入了一种危险的音域,只带着一点点听不出来的颤抖,那是愚蠢者才会犯的。他的指腹陷入了你的皮肉,再次提醒着你它能带来窒息和疼痛,
“你要像个新手小子自封猪圈之主一样宣称我的所有权吗?”
他话语讽刺,但紧咬的下颚处有微微绷起的肌肉弧线,晨光映照在仍环绕着他手指的兰尼斯特徽章上,你看到狮子印痕在你皮肤上默默咆哮,你们都知道这就是无言的讽刺。
“好好听着,”他在你额头上低语,话语震动着骨头,“你可以佩戴我的印记,你可以帮我继续暖床,但永远不要妄想。”
他的牙齿轻轻掠过你的耳垂,锋利到足以引发一声囗耑息,你腰背上的手滑得更低,故意用力抓住你的曲线,
“还是我来证明一下拥有贵族青睐的区别……而且还是他的财产?”
黎明的光线已经将房间染成淡金色,你和它们都一同捕捉到了他目光扫向椅子上新镶金皮带的瞬间。
你沉默,然后脸上浮现出不服气,还掺杂阴沉的苦涩和难过。
“……我知道了。”
你最终小声说,声音学着他的样子也只带了一点点颤抖。
“很好。”
这个词听起来几乎带着轻蔑,但泰温把你拉得更近,一只手依旧占有欲地放在你背脊凹陷处,亲密的动作完全削弱了语气。
他的表情在晨光中难以捉摸,眼睛半闭,下巴紧绷,擦着你的太阳穴。
“我不希望你有超出你身份所允许的抱负。”他吻了吻你的额头,这个动作出自一个把伤疤当武器的男人,竟然出奇地温柔。
在那最短的一瞬间,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的头发,几乎像真正的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