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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 猫猫糕[番外]

阮梅?又是天才俱乐部里的一员吗?

列车上,月棠的手机收到黑塔发来的短信,让她去接待一下,好让她知道在测试模拟宇宙的是什么人。

她显得有些疑惑,进入模拟宇宙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会把话题落在自己身上。

况且,据她所知,现在光顾模拟宇宙的,明明是星。

打开房门,忙碌完工作的星正揉着太阳穴路过,见到停息日的月棠穿戴整齐,好奇的看向她。

“阿月是要出门吗?三月好像还在睡觉,要不要帮你喊一下?”

「不用了,星。」

月棠叹了口气,快速解释道:「是黑塔让我去接待一个人,你要一起来吗?」

刚从空间站回来,全身劳累的星听她这般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才刚从那里回来,一晚上没睡觉了,阿月你自己加油吧。”

「那好吧。」

月棠抱着玩偶,和星挥手告别,想着列车门走去。

彼时车厢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帕姆拿着小扫把清理毯子,姬子坐在沙发上听着星际播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瓦/尔特扯着新一版报纸,时不时扶一下眼睛,丹恒不在客厅,不出意外在房间整理智库。

大家都好悠闲啊。

月棠无奈地低垂脑袋,手机催促似的传来震动,黑塔发了两个定位给她,主控舱段和月台。

这么单调的活动轨迹,是对生活琐事不关心吗?真是个难以对付的大人物呢。

列车停靠在月台附近,倒也省了不少时间。

走在道路上,远远就看到一个黛青色的身影,正端着什么吃的,隔着玻璃注视星点斑斓的宇宙,不知在想些什么。

靠近些,那道身影也越发清楚,一名身姿绰约,骨肉匀停,身穿一袭素雅旗袍,黑色长发被发簪挽起。

即使看不到正脸,也能感受到她气质温婉清丽。

好像出乎了我的意料,似乎并不是和黑塔一样,有着天才的傲气呢。

仅是一个背影,月棠就自顾自的对她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她走上前去,刚想开口打声招呼,却见阮梅转过身来,在她错愕的目光下,伸出纤巧的素手,用那青葱玉指,点在了月棠的右脸上。

她的手开始向下探去,手指轻轻滑过脸颊,抵在了月棠的下巴处,接着又落在她的脖颈上。

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温度,月棠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但刚想迈开脚步,阮梅就凑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的小脸,认真的表情让月棠的心思都散了去,生怕惊到嘴角挂着糕渍的美女。

阮梅收回了手,略带思索的看了看指尖,在月棠歪着脑袋疑惑时,才语气舒缓而温柔:

“你好,希望没有吓到你。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这是解构与再塑的基础。别紧张,你很健康——是个完美的实验样本。我喜欢完美的实验样本。”

好吧,收回之前的话,她和黑塔没什么不同,都是只在乎实验的人。

那点糕点渍过于碍眼了,月棠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快速在她白皙水嫩的脸上擦过。

阮梅停顿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脸颊泛起红晕的少女,她为何突然冒犯的行为。

月棠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将沾着糕点的指尖伸到她面前,带着些许冲动后的羞意,不敢直视她。

「你嘴角沾了点糕点渍,我就没忍住……」

“没事,我并不讨厌你的举动。”

阮梅摸了摸擦拭过的嘴角,残余少女指腹的温度,挽起落在下的发丝,恬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轻巧的笑意,“要来点甜点吗?我亲手做的。”

白色的碟子上盛开着几朵梅花,无论是花瓣还是花蕊都雕刻得极为细腻,嗅吻之下还有清浅的花香。

要吃吗?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就递上亲手做的糕点,真的好吗?如果我不吃的话,她会不会伤心呢?

在一片混乱中,月棠唇瓣轻抿,点了点头,向着碟子伸出了手。

可刚到半空,就被阮梅温柔的拉了下来,她捻起糕点,送到月棠嘴边,“张嘴,啊——”

月棠呆呆的盯着她,下意识张开了嘴。

微凉、清甜,糕点入口即化,唇齿间弥散着梅花的香气。

“看来你很喜欢。”

阮梅端详着月棠品尝糕点的样子,弯了弯眉眼:“要再来一点吗?”

嘴里的滋味抚慰了幼小的心灵,月棠瞧着剩下朵朵梅花,心里还泛着丝丝甜蜜,轻声「嗯」了一下。

下一刻,只见阮梅低头含住一朵梅花,揽过月棠的腰/肢,低下头强势地吻了过去。

绵软的梅花糕在唇/舌的交/缠间被碾/碎,化作香甜的液/体渡到月棠的口中,少女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咽下,想要推拒,却碰触到——,不敢动弹。

两条香舌灵巧地追/逐、戏/弄、纠/缠,令空无一人的月台回荡着细微的水声,也让月棠的身子无声无息间软了下来,渐渐开始生/涩的回-应。

唇间挂出一缕银丝,月棠的嘴唇被亲吻的通红,微微吐出舌头,小巧的舌尖被吸/吮得有些发麻,楞楞地看着阮梅,双颊惹上一抹绯红。

黑塔从来没和她说过,阮梅也是个亲亲狂魔啊。难道是科研久了,想要尝试一下爱情的滋味嘛……

见状,阮梅轻笑一声,牵过她的手,抵着额头,“甜美的糕点总让人想起花绽开的模样,一口、一口吃下去,香气就会留在唇齿之间。”

“希望你会喜欢。”

月棠羽睫微颤的看着她,这一连串的话让她大脑有些过载,她看看阮梅,再看看箱子上的白碟,下意识的咂嘴,口中依旧残留着清甜的花香。

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有喜欢亲口喂人甜点的习惯吗?」

“嗯?我没有用嘴喂人的习惯。”

阮梅错过月棠的脑袋,凑近她敏感的耳朵,黑色的发丝也垂落在耳畔,微微侧了一下脸。

“好久没看到完美的实验样本了,有些情难自禁。”

尽管隔着衣衫和手套,月棠依旧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她的掌心传来。

月棠偏过脑袋,注视着她的双眼,那张温雅的面容上,眼里却是专注、平静,以及冰川般的沉毅,并没有陷入爱意的疯狂。

“十克方糖,一朵风干的盐渍梅花。烘焙与烹饪,和培育宇宙同理,火候要掌握好,心思要缜密,遇到任何状况都不能慌乱。”

她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看出月棠对自己的探究,边收拾箱子的碟子,边与她解释着。

“可惜,空间站的人还是多了些,嘈杂的声音和点心不够般配。”

月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周边竟然早已布满许多讨论的空间站科员,她就站在不远处,却连一点打动静都没有听到。

待到少女回过神来,阮梅继续开口道:“月儿,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

听到这个问题,月棠记忆起黑塔的信息,着重落在了关键的点:「似乎是生命培育…」

“嗯”

阮梅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眼中洋溢着一抹笑意,对于月棠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她牵起月棠落在身侧的手,领着少女向着空间站内走去。

“跟我走走吧。吃完可口的点心后,散步是最适合的消遣。”

步伐优雅,后摆的飘带轻柔到如微风中逆飞的蝴蝶,黑纱显露性感的腰线与小小的肚脐,令无意间瞟到的月棠,身体升起一股燥热感。

“人流散去后,这里就会变得十分宁静呢,就像我曾经去过的「无人之地」。”

“月儿…你能想象出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吗?”

月棠摇了摇头。

在列车上的生活惬意,她落寞时身边有三月七的陪伴,夜晚睡觉姬子的怀抱会抚慰,更别提星也能做背后的依靠。

所以她并不会多想,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阮梅清澈如水的显眼看着她,牵着的手变得紧扣,面带着微笑,露出一丝缅怀。

“在那里,一眼可以望见地平线尽头的恒星。巨大的蓝绿色恒星沿着星轨运行,万丈光芒下,只有白茫茫的天地。”

“我和母亲在平静的冰川上航行,在世界中寻找生命的痕迹,邂逅各种奇异的现象。就像在拼图堆成的小山中寻找唯一正确的那片,过程千奇百怪,无比艰辛,却又令人感动,令人着迷。”

“此后每次遇到同样的风景,我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所以才会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注意到嘴角的糕点渍,都是这个缘故吗。

虽然外貌看起来冷淡,却又在这一系列行为下,显得平易近人,也不知是单独予她,还是对所有人这样。

“抱歉,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

「没事的,我很乐意倾听她人述说自己的故事,有时候我也会沉浸其中,眼前浮现话中的场景。」

月棠乖巧懂事着,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仿佛她如所说的一样,已经在那瞬间,同阮梅经历过那片无人之地。

阮梅能够捕捉到月棠的微表情,确定这句话不是谎言。

“此前几日,我向黑塔暗示对你有兴趣。因为我想让你成为「助手」,你是博识尊指引的人选——在模拟宇宙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我确信你适合。”

「诶?我只是参与过少数而已,怎么会是最适合的哪一个。况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怎么会落得博识尊的指引,让你找到我。」

“不仅仅是搏识尊,更多的是我自身的想法。你在那几次模拟中,都会碰触到我的切片,从那时开始我就在默默关注着你。”

阮梅微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向着她靠近,同时轻启樱唇,道:

“我曾花过一段时间调查过你,却仅仅是列车乘员,在贝洛伯格进行过第一次开拓,以及身体内寄存着不知来历的「星核」。”

「……」

提及「星核」,月棠微微颤着身子,像是收到恐吓一般,急促的呼吸起来。

每次的爆发,都足以成为入睡后的梦魇。

她曾见过一片血色,遍地断根残枝,静静站立在血泊中央,熟悉的人皆失去了颜色。

“好孩子,别怕。”

阮梅没有说自己曾在识尊那里深深了解过,她伸出如雪藕般的胳膊,轻轻的搂住了月棠的肩,将她的脸埋在如同温香暖玉的怀中。

她轻轻拍打着背部,转移话题似的,同怀里的少女说:

“抵达空间站时,我向黑塔借来#29丝丝喀尔的造物「相位灵火」,希望能从其他会员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一些启发。”

“我的确有了点灵感,便尝试在空间站进行生命培育。在我的想象中,这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我打算以天才俱乐部#8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而且,我的放养教育似乎起了反效果。前些天,在一次泄露中,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到空间站中。”

月棠从她饱满的柔软中抬起头,眨巴着眼角泛红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情绪不明。

两人对视着静默良久,她才唇间轻语:

「你是想要我帮你收回这些「小生命」吗?」

阮梅摇了摇头,“我已经让艾丝妲介入这件事,她也派了可靠的科员去处理,应该早不久后,那些「小生命」就会被收容起来。”

既然得到了解决,哪又为什么要和她说呢。

“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经历。曾经失落的时候,母亲总会讲述研究的趣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希望对你也有所帮助。”

「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糕点清甜的味道,月棠如同落进了绵软,舍不得离去,可接下来该是和她,同黑塔会面,也只得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依依不舍的离开怀抱。

「接下来要去见黑塔吗?作为你的助手,我也应该到场吧,让她们久等可不太好。」

明明没做过助手,此前却进入了角色,替阮梅整理了一下衣物,尽量避免碰触到白皙的肌肤,方才长舒了口气作罢。

“嗯,走吧。”

摸了摸毛茸茸的发顶,直接伸手牵着,令月棠扮演着又泄了气,老老实实回到软绵绵的模样。

事实上黑塔并非邀请了阮梅一人,曾经有过接触的螺丝咕姆也在空间站,他们聚首是为了商议些重要的议题。

月棠助手的任务,则是帮阮梅说话。

不要透露她的秘密,不要多问,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简单三点,对于月棠来说并不难。

两人漫步,阮梅脸上不见一点着急,牵着月棠绕了一圈,才慢悠悠晃到了会议室,一处隐秘又小的房间。

“阮梅怎么还没来?”

舱门自动打开。

入眼处,是数台由无数终端搭建成了大型演算器,落座在室内两侧。

而会议室的中央,则是一张配有四个席位的会议圆桌。

此时的会议桌上,黑塔一如既往的穿着精致洛丽塔,坐在位置上正无聊的发出抱怨,完全没有注意门口的情况。

待舱门打开,阮梅和月棠走进会议室后,螺丝咕姆停下了思索的动作,目光看向来客,并落在牵着的手上。

这位螺丝星君王也算是遇到了一个难题,没想到感情一向平淡的阮梅,居然有心花开放的一天。

疑惑: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可少女怀春又不似假象,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况且对于阮梅而已,应该不会如此轻易接触,并触碰需要做实验的双手。

“嗨,阮梅,等你好久了。”

黑塔一改先前的抱怨,起身欢迎,在看到她身边的月棠后,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哦,阿月也来了?看你们相处得挺愉快。”

月棠心心念道:什么叫我也来了,明明就是你喊我,我才来的,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是为什么啊?就因为不配合你做后续的模拟宇宙,才落到现在这般境地吗?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黑塔依然能从她别过头的行为,看出对自己的轻微不满,毕竟是休息日被拉来做工的。

她抱着手,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早在月棠测试不久之后,阮梅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是足以放满书桌的研究资料,而是看着昏睡后的照片,升起一片红霞的脸蛋。

真是没想到,醉心生命研究的阮梅,也会有一见钟情的一天,令黑塔惊讶了不知道多久。

“很高兴见到你,月小姐。逻辑:重逢来得比推测中的更早些。”

一顶礼貌,一袭高端定制的西装,螺丝咕姆右手放在胸口,语气礼貌的同月棠打了声招呼。

见气氛差不多了,待月棠回应似的挥了挥手,黑塔才叉着腰说道:“这是一次值得记忆的历史性的一刻,三位天才共处一室,这事有多久没发生了?下一次又得多久以后?”

“肯定:除模拟宇宙外,我们少有彼此交流的契机。我很期待这次碰撞会带来怎样的思想火花。”

月棠好奇的目光游走于两人之间,然后被一只温暖的手覆上脸颊,逗弄似的揉了好几下,她嘟着小嘴,顺着那股力道贴在阮梅手臂上。

少女不解的看着她,柔软的小脸在她素手下肆意揉捏,作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以至于本就白里透粉,如今却染上一抹羞红。

「阮梅……?」

如林间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她羽睫微微颤抖,不断用余光瞥向一旁两人,轻到不凑到玩偶边就听不清声音。

她们好像房间里偷情的地下小情侣,站在面前的就是各自的亲戚方,只有在眼神交汇之际,才能隐晦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来。

正在与螺丝咕姆谈话的黑塔,无意间看到两人的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次谈话关于模拟宇宙,黑塔打算再寻求一位合作伙伴,因为一位名为斯蒂芬的人投了弃权票,所以这次决策并没有他的名额。

在几人的谈论中,月棠知晓了天才俱乐部#4「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以及#64原始博士,听说和巡海游侠的恩怨备受公司的关注。

听黑塔的口吻,她似乎并不欢迎这位原始博士,害怕模拟宇宙沾上奇奇怪怪的舆论。

余清涂。

月棠听着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见过这个名字,可思来想去也没能得出结论来。

反倒是阮梅,听到余清涂这个名字,并没有急着和黑塔说什么,她认为关于这人的事情太耗费时间,所幸将月棠送了出来。

“来吧,亲爱的,我送你离开。”

月棠跟在她身后,走出了会议室。

“看来是我多心了,黑塔只是一时兴起…很符合她的作风。”

阮梅寻了一处角落,转过身来看向月棠,彼时少女还没从那声亲昵的称呼中缓过神来,一脸迷茫的低垂着脑袋。

“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月棠回过神,寻声望去是阮梅收到了信息,她简单的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艾丝妲的效率很高,她们已经回收了主控舱段的生命体。但我的生命体…还没完成,它们不止一个。还有一些,被存放在某个封闭的舱段。”

月棠感些兴趣,继续听着。

“黑塔用那里接待各路银河来客,或是天才俱乐部会员,但受军团入侵影响,它不再对外开放了。如今,那里存放着我的「大麻烦」。”

「空间站还有别的舱段吗?」

不说经常,至少也不算少数,月棠到现在也不会知道还有别的舱段在空间站里。

“嗯,空间站的秘密远比你想的更多,黑塔也是。”

我从不觉得她简单。月棠心说道。

“一些信息倒是可以透露:那里也会用来接待非人形的访客,有连通外空的接驳车。”

阮梅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又牵起月棠纤细的手指在上面印下了,一道浅浅大大指印。

“这是我的指令卡,将你的指纹录入,就可以正常通过里面的舱门。”

「和你之前说的那样,照顾好你的生命体就好了嘛?」

“嗯,亲爱的,注意安全。如果你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危险,就给个信号,我会不顾影响亲自出面。”

阮梅低下脑袋,安抚似的给了月棠一个吻,她眼神眷恋着像是在看刚刚宣誓过得新娘,浅浅的吻落在唇瓣如羽毛扫过,痒痒的。

精致的脸就在眼前,月棠紧张的差点忘了呼吸,幸好只是厮磨了一下唇瓣,并没有同见面时那样深入。

胸前的压迫离去,月棠才算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面对阮梅的一举一动,都给她一种会下手的错觉。

“记住,在舱段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里存放着我的「大麻烦」。等你回来后,就来月台找我,那是你会明白一切。”

电梯下行,月棠脑海里回荡着阮梅的声音,直到停下出门,才停息下来。

这里好黑……

月棠走出电梯,即便是刺眼的光芒,落进周边的黑暗里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同融合进深深的黑暗中。

空旷的舱段只有咔哒的脚跟点地声,月棠紧紧抱着玩偶,深深吸了口气,略微有些瑟缩的环视着四周。

不只是黑暗,隐隐约约一些绿色植物夹杂其中,除此之外便是厚厚的玻璃窗外,散发着洁白辉光的星球。

舱段的地面返声格外响亮,每一次回荡都会为这层漆黑笼上恐惧,随之而来电梯门关闭上行,月棠猛的一惊,回头发现周边的灯都明亮起来。

「灯光的触发方式…这么特殊的吗……?」

轻抚了一下胸口,惊魂未定的月棠深深呼了口气,随着灯光驱散每一篇黑暗,害怕终究是落下。

她再次环视周围,发现这出舱段必之上面,设备都落下了薄薄的灰尘。

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葱白玉指沾染点点灰尘,月棠捻了捻指尖,任由灰色颗粒掉落地面。

「咦?那是?」

不远处,一个悬浮的机器人发着滋滋闪光。

月棠好奇的上去查看,方一靠近,小机器人就像是感知到她的位置,转过身子来,发着“嘶嘶”的声音。

「这是坏了吗?」

探究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红圈,她碰了碰冰冰凉凉的身体,显得格外疑惑。

不明白这小家伙发生了什么事,看起来和主控舱段的不太一样。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小机器人出了声。

“嘶嘶,黑塔女士,开启舱段,嘶嘶,用以接待,异界物种,银河访客。”

看来是个迎接机器人。

原来这个舱段是黑塔为了欢迎阮梅,存放那些小生命,特意开启的舱段。

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倒是意外的可爱。

“高危警戒区域,嘶嘶。服务人员,无机生命,嘶嘶。”

“已授权给:「阮梅」女士。黑塔女士:都行,她开心就好。嘶嘶。”

月棠默默的拿出手机,将录音打开,让小机器人又念了一遍,准备等这件事结束了,记录在黑历史本子里。

嗯?你问哪来的黑历史本子?

现在就有了。

「能告诉我这个区域是做什么的吗?」

“一级保密区域,嘶嘶。检测到黑塔女士特许,即将为「月棠」女士,嘶嘶。黑塔女士的危险奇物,嘶嘶。阮梅女士的生命培育,嘶嘶。”

“地下一层,中转中枢,嘶嘶。地下二层,接驳车,培养皿,危险奇物收容,嘶嘶。”

阮梅说的小生命应该是放在二层了。

月棠心中明了,与小机器人告别后,走进了舱段的传送通道。

一处大电梯。

下行的时间比先前还要久。

踏出门行走在昏暗,但也能看清前路的空间里,月棠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昏暗的灯光,狭长的走廊,喷溅的电火花,沉寂的通风管道。

直到进了一处办公区域,明晃晃的灯光才令她放下心来。

“相位灵火的火种很有趣,可惜研究还未完成,它就消失不见了;我开启了新的尝试。这次的两个样本生长状态良好。我在「概念」中加入了个人的口味喜好,我不确定这么做的结果。”

“它们同时拥有两种情绪体征:可爱、软弱、敏感、爱哭;凶悍、教唆、霸道、自信。有趣的是,它们也拥有一种倾向;思念自己的造物主,对其产生如同天然存在的,婴儿对母亲、生命对食物、人与人的、奇怪的「感情」。”

——

嗯?哪来的声音?

被阮梅的声音吸引,月棠站在设备面前查看着记录,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她寻声找去,在深处大门旁见到了一个想糕点的猫猫。

“喵……”

「阮梅」造物看到少女来到身边也不慌,轻声叫了一下。

这就是阮梅口中的大麻烦?

对于萌度超标的猫猫,月棠一时间分不清这麻烦究竟有没有危险,可瞧起来就□□弹弹的造物,属实带不来什么威胁。

“喵……”(我是豆沙灰灰)

「你这是躲在糕点了吗?」

“喵……”(我与外壳是一体的)

话音刚落,它就一脸忧愁,泪水也倾泻而出。

月棠连忙激活特殊的联觉信标,耳边的喵呜声也变成了正常的话语。

“呜呜…呜呜…我不是…阮梅认可的作品…呜呜…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

「你别哭啊,你这么可爱,也是一种天份对吧?」

“呜呜…阮梅…呜呜……”(它似乎觉得自己的情绪感染力十分具有天份)

它这算不算认同了自己说的话。

“呜呜…为什么…我…是…失败的?”

“咚——”

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

豆沙灰灰似乎想起了什么,停止了呜咽声音,向着身后望去。

「诶?你要去哪?」

不顾月棠的呼喊,它一蹦一跳的向着身后走去,似乎实在吵着发出动静的房间。

月棠谨记阮梅的嘱托,伸进口袋触碰了一下冰冷的外壳,这才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明明走的很慢,月棠却总觉得自己跟不上豆沙灰灰的脚步,甚至在下楼梯的过程中,大脑开始莫名的迟钝起来。

“阮梅造物们手拉手,大家围成一圈。”

“阮梅把开心与悲伤,全部搓成一团。”

它似乎在哼着童谣,月棠酿跄着跟在它的身后,眼前凭空浮现了好多个色彩斑斓的圆圈,晃的她迷上了眼睛。

“阮梅、阮梅,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们?”

“阮梅、阮梅,你前进的路通往何方?”

“那里没有…我们的身影吗?”

本该是软萌的音色,却在空旷的空间站显得格外诡异,那空洞回响的声音幽幽荡在耳边,月棠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好…奇怪……

思考像是破旧的齿轮没了润滑剂,卡在一起发出“咔吱咔吱”,无法转动的摩擦声。

她已经有些分不清头顶的灯光,是明亮如白日,还是粉红到刺眼,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团迷雾里,里面伸出一双纤细的手,将走向房间的她牢牢揽在怀中。

“亲爱的,你看来有点困了。”

我困了吗?

迷迷糊糊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月棠已经分不清幻境与现实的区别,纵使落在耳边的亲昵以及流窜全身的触碰多么的真实。

推开挡在面前的门,眼前几近黑暗。

她在晕眩的世界里看到了,一堆和豆沙灰灰差不多的猫猫,它们是一朵朵精致的糕点,散发着阵阵迷人的香味。

好香的糕点……

“亲爱的,要再来一块?”

恍惚间,阮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捧着其中一个,端到月棠的眼前,亲昵的问着自己吃不吃。

「要……」

月棠呆呆的接过,一块榛子巧克力味的糕点,不过很快便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她发现这次给的糕点有点大,都可以抱在怀里了。

被捧在手心的榛子巧巧,不太明白少女为什么要抱起自己,而且距离精致的小脸越来越近了,好像要将它一口吃掉一样。

“喵?”

「……好。」

随着眼前的少女喃喃细语,之后她张开了樱桃小嘴,像是真的在吃一块糕点一样,把榛子巧巧凑到了嘴边,对着它的小脚一口咬了下去。

洁白的贝齿落下,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榛子巧巧的小脚被啃食下来,留有牙印的横截面流淌出浓郁的巧克力流心,晕了嘴角一圈。

“喵——!!”

它哭泣着,泪水划过小脸打落在地面,痛彻心扉的感觉令它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可被双手死死的束缚着无法脱身。

榛子巧巧痛极了,比失去阮梅的照看还要来的成千万倍,见挣脱无望,它想寻求其它猫猫糕的帮助。

当它强忍着疼痛将视线偏转时,才发现自己的同伴,不知何时围着少女成了一个圈。

它们像是某种组织忠诚的信徒,围着她不断旋转着蹦蹦跳跳,嘴里还不断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落在耳边如道道充满诱惑力的魔音。

“喵!喵!”(你们在做什么,快救救我!)

无人回应它的祈求。

又是一口,尾巴被啃掉了一半。

体内的流心像是瀑布一般,径直流下,淌了满地。

小小的榛子却如此可口,令少女有些抵挡不住内心的喜欢,一口接着一口,从内吃到外。

狭小的空间里,不断传来凄厉的猫叫声,仿佛要冲破厚重的铁门,平息魔咒般的吟诵,以及让那落在身上的深渊巨口停下。

榛子巧巧喊不动了,不是它不想喊了。

相继吃完腿和尾巴后,那张沾满了巧克力流心的小嘴,将它的嘴巴一口夺了去,令它彻底失去了求救的能力。

它瞳孔颤抖的流着泪水,其中绝望的气息已然占据了破败不堪的身躯,临近死亡,仍在内心祈求少女放过自己。

终究是失望了。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中多了一声破裂,那对明亮的眼珠迸发出奶油的清香,让少女美得眯起了眼睛。

啃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猫猫糕们不知转了多少圈,吟诵了多少遍,直到少女将榛子巧巧吃了个干净,这才停了下来。

它们眼神火热,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此刻,它们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早已预料到少女接下来的举动,那双灵动的眼眸失去了原有的单纯,以及寻求阮梅的期盼。

它们在渴望,渴望少女吃完榛子巧巧后,即将发生的画面。

仅剩下最后一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捂着心口缓慢的跪坐在地面。

「呃啊……」

月棠感觉脑袋天旋地转的,视野渐渐模糊起来,看不清身前是什么场景,只听到耳边猫猫叫声不断。

心脏传来一丝细微的疼痛,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来,直到阮梅的身影渐隐渐现,她才被一根玉指轻点眉间,无力的往后倒了下去。

彼时阮梅正在会议室,与两人高谈阔论着,她突然间一顿,美妙的炫音戛然而止,令黑塔和螺丝咕姆疑惑的看向她。

“嗯?怎么突然停了?”

面对两人的询问,阮梅稳了稳心神,按捺住如过山车般上下浮动的情绪,依然平淡优雅的模样。

“只是想到关于这一理论的其他种可能,才突然停顿了一下,不用过多担心。”

“那就继续吧,正讲到精彩处呢。”

阮梅继续说着,语调与行为虽与之前大差不差,可若是细心打量,便可看出她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在这场会议中。

禁闭舱段——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月棠终于醒了过来。

她睡意朦胧的眨了眨眼睛,全身酸痛到无力,就连手臂都感知不到了。

嗯,不对!?

我手呢??

啊?我脚怎么也感觉不到了?!

本来还有几分朦胧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她慌乱的抬手抬脚,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反倒是一根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凑到了自己眼前。

这是什么?

她疑惑的盯着这根粉色尾巴,许久才发现自己好像与它有了一丝链接,跟着意念戳了戳眼前的地面,才后知后觉这是自己的尾巴。

「喵喵喵?」(我哪来的尾巴?)

一声娇柔的猫叫声脱口而出,令不明所以的月棠愣在了原地。

「……喵?」

她试探性的开口一声,耳边紧接着回荡起那声猫叫。

月棠瞬间迷茫了,呆坐在地面上不知所措,本来明亮的眸子,瞬间成了两颗无神的豆豆眼。

呆呆的环视了一圈周身的环境,原本触手可及的东西,现在已经是碰触不的参天巨物。

她,棠棠子,桀骜不驯的列车美少女,变成了一只人人可欺的小猫咪。

而且……

脑袋向上顶了顶,一层软软糯糯的触感传到大脑。

又低下脑袋,看到的是一双粉粉嫩嫩的猫足,小小的很可爱。

她再次尝试动了动,那小猫爪爪也跟着动了动。

成为了一只可口的猫猫糕。

「所以说,我…真变成了一只猫猫糕。」

「怎么个事嘛。」

月棠真是欲哭无泪,也没人和她说照顾猫猫糕,自己也会变成猫猫糕啊。

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算被阮梅吃干抹净,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反抗的嘛。

「哎,真是头大死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又想着能不能拿出手机联系阮梅来救救自己,却发现身上的物品像是陷入了一个神秘空间,怎么都联系不上。

也就用于说话的玩偶,照常工作着。

「这下完了,可能要等到阮梅发现自己的异常,才能得到救援了。」

她苦恼的皱了皱眉,脸色不算太好。

「话说,不是有很多猫猫糕在这的嘛,怎么一个都见不到了。」

周围安静到异常,只回荡着她自己的猫猫声。

之前的记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她只记得来到这里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中,紧接着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月棠真的没有任何头绪。

蹦蹦跳跳的逛了一圈,除了不远处有些榛子味的残渣,再也找不到别的踪迹了。

「这扇门能进去吗?」

她走到一扇门前,试图让大门扫描到物体从而自动打开,却许久没有反应。

那门锁猩红刺眼,仿佛在告诉眼前的小猫猫,此路不通,请另寻他路。

「要不原路返回吧?或许我可以自己去找阮梅,然后让她给我变回去。」

灵机一动,她觉着这个计划可行,就算没找到阮梅,能被上层舱段的工作人员发现也算是一件好事。

到时候自己卖卖萌,轻而易举获得她们的欢心,也可以引起注意。

虽然是羞耻了点,但也比待在这诡异的房间来的好。

理论形成,开始实践起来。

费力的走到门前,尾巴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看着比较高了不知多少的大门,眼底闪烁着自我救赎的光芒。

随着轻微一声卡擦,门缝间隙开始泛起点点气体,那是识别成功,大门启动的预兆。

她看着大门一点点打开,脑海已经幻想出一片白光,内心的期待值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棠棠子,一定不会是个花瓶!

待完全打开后,月棠十分自信的迈出了第一步,可刚抬起两只小脚,就被一阵带着浓烈腥臭的气体给喷了回去。

方才清醒的脑子转了一圈后,又迷迷糊糊起来,她不明所以的抬起脑袋,那是一只漂浮在半空,背后翅膀扇的飞快,时不时呼吸的真蜇虫。

它的爪子垂着,离小猫棠棠子没多远。

月棠望着锋利到泛着一点光芒的爪子,暗暗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微微颤抖着身子,企图阴暗的爬行会后方。

她走的心惊胆战,十秒才敢挪一步。

真蜇虫猩红的眼眸环视房屋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月棠的身影,有些迷茫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明白为什么背后的门会打开。

它砸吧了一下嘴巴,简单的大脑构造并没有驱使它进去探查一番,而是任由大门自动关闭,又渐渐陷入了黑暗中。

怎么办怎么办!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月棠就开始在心中呐喊起来。

这下真是后路不通,前路有敌,夹在中间过得半生不死。

如果现在有一个礼品盒子,她能直接跳进去当棺材使用。

要不是变成猫猫糕,和身上的百宝袋失去了联系,她又怎么会惧怕门口的那只小虫子。

「哎,真是出门没看星历,今天遭大霉了。」

月棠耸拉着小耳朵,深深的陷入了挫败,刚刚涌起来的信心,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的粉碎。

她抓破地板都没有想通,明明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给她变成了软弱无力的猫猫糕。

该不会,是阮梅吧?

不对不对,她都没有在旁边,怎么可能做到吧。

月棠摇了摇脑袋,将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通通甩了出去,可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自己真的无能为力起来。

她望着平平无奇的墙壁,不由得困意涌上心头。

昨天晚上玩的太晚了,今天又突然收到黑塔的委托,再加上这一连串的变故,她早就想找个好地方睡觉了。

现在变成了猫猫糕,缩在软软糯糯的保护壳里,那股困意也就油然而生。

「或许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

「唔,不认识的天花板……」

这一觉睡得月棠很舒服,一下子就把早上的困意都补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顶上的白炽灯被贴心的关闭,并没有清醒就被刺眼到瞎的强烈感。

“醒了吗?亲爱的,你已经睡了快六个系统时间了。”

耳边响起阮梅的声音,月棠连忙起身看向她,只见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籍,正眉眼温柔的看着醒来的自己。

她还是那般优雅端庄,落在那一把木椅上,就连并着的双腿都显得修长,更别提指尖轻点着书页边缘,轻轻翻动的动作,仿佛落在少女的心尖,痒痒的。

月棠呆呆的看着阮梅,又瞬间转过头去环视了一遍周身的环境,经过激烈的头脑风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逃出苦海,得到救赎。

「呜……阮梅……」

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忍不住溢出晶莹的泪珠来,她小猫似的呜咽着,一把扑进了阮梅的怀抱里。

「呜呜呜,我好害怕,那个虫子就守在门口,不让我走……」

“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阮梅轻抚着她的秀发,口中不断安慰道:“你身上的症状已经被治好了,不用担心再发生这种事情。”

“那只虫子是实验的其中一个样品,没想到你突然遭到这种变故,被困在房间里出不来。”

「呜……我怎么会突然变成猫猫糕的模样……」

泪水划过脸颊,少女抬起脑袋眼泪汪汪的看着阮梅,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看得她心都软了下来。

她擦了擦几滴小豆子,“可能是实验品发生了一点意外,你和它们接触的时候,身上的特质影响到了你,才让你同化成它们那样子。”

「唔…原来是这样的嘛。」

不疑有他,月棠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继续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迟迟不肯离去。

阮梅也宠着她,一只手放在臀部免得她动作大了往后倒去,一边安抚猫咪似的拨弄着她的发丝。

她其实隐去了刚才那番话的事实,变成猫猫糕是她的手笔,第一面投喂的蛋糕里添加了变化的药物,只是自己吃了解药罢了。

其次,少女身上的治疗只是完成了一般,依然保留着猫耳和猫尾巴,只是她没想到月棠的反应这么大,都没有注意到身上残留的变化。

她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和月棠做一场实验,一场令自己心情愉悦的小实验,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这一切的开端罢了。

而现在便是果实收获的时刻。

“亲爱的,你的身体好像还有些没有恢复。”

阮梅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落在臀部的手一把抓住不安的尾巴,轻轻的揉搓起来。

「嗯~」

突然被抓住敏感,月棠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颤抖着抓住阮梅的衣领,陌生的感觉令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变化。

「那…那我怎么办……」

“做我的实验品吧,我会好好解开你身体上残留的因素,以免今后复发。”

她诱惑般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月棠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可背后阵阵刺激感让她精力其中不起来,只好顺着她的话答应。

「嗯嗯…好……」

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同意,阮梅的眼中洋溢着一抹笑意:“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亲爱的,我们的实验明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