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可能存在大幅度OOC，无法接受的朋友请立刻点叉。
蝴蝶很美丽，虽然有????的腹部。
珊瑚很美丽，虽然有????的孔洞。
他也很美丽。
“锵——！”
数步内，光刃与格斗仪不断碰撞，发出震颤的金属之声。银白的光芒、黑红的闪电分离后又贴近，山岩在它们之间崩裂，空气在它们之中窒息，仿佛咬住自己尾巴的衔尾蛇，倒果为因，视因为果。
“再来。”
闻言，更为年轻的那个咬紧了牙关，青筋在他的脖颈处暴起。
“继续啊。”年长方反而大笑着，像个少年，“可别惜力！”
最为接近的时候，他的呼吸叠着他的呼吸，飘散的粒子撞在彼此的胸膛上，如同缠绵的拥抱——以杀意作为底色。
用格斗仪作盾，单手压制住了赛罗握在手中的头镖，贝利亚俯身在赛罗的眼前嗤笑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啊？！”努力抬手上推，赛罗用力到连声音都带上了怒意，才将贝利亚击退开来。他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后，主动袭向对面，“你又做了什么！”
贝利亚边接招边疑惑：“那么大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也是说忘就忘，明明没打过你脑袋吧。”
“你是说那个机械赛罗？”赛罗短暂的顿了顿，随即怒吼道：“那算什么礼物啊你个老变态！”
“变、……哈！兔崽子……”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吗？”
两奥的表情都变得更加险恶了起来，磅礴而无形的气势对撞着互不相让，弱一点的奥特战士和宇宙人根本不敢靠近，连帝国不知畏惧为何物的杀戮机械都自动避让开来，如果有谁能用上帝视角纵览全局，就会发现整个乌央乌央的战场上只有此处空白出来了个清晰的圆形区域。
在对话的同时，他们的交锋也没有停下一刻。收起了头镖，赛罗攥紧的拳头挥出了音爆，在贝利亚侧头避开时不停歇的攻向他因躲避而露出的破绽。早已预料到的贝利亚抓住赛罗的手腕，一记膝顶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腹部，却在下一秒余光瞥到对方没有丝毫动摇的上撇的专注视线。
能感觉到膝顶击中，以及被手掌挡住的触感。
然后是被顺势抓住膝盖骨往侧边狠拽，和重重朝自己这边压下来的身体。
当平衡倾塌时，格斗仪反而成了碍事的物什，贝利亚不得不扔下武器，在倒在地上的同时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反过来钳住赛罗的脖颈。
赛罗边咳嗽着——那记膝顶毕竟还是击中了——边迅速用膝盖压住贝利亚被自己拽开的那条腿，他仍被抓住的那只手没有去考虑挣脱，反而将整个手臂都送过去，横在贝利亚的脖颈上用力将对方怼在地面上。
“哈、嗬。”
“咳、哈。”
咽喉都握在对方手里或胳膊下，他们却都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从相见到现在，激烈的搏斗总算暂时停歇了下来，消耗了不少体力的两奥仍然对视着，喘息声交叠。
用整个身体压制住贝利亚，赛罗瞥了眼想靠近却被截住的其他奥特战士，率先开口道：“用不着你送，小爷我想要的礼·物，自会来取。”
他一字一顿的在“礼物”上加重了音节。
真像个闹别扭的小屁孩。贝利亚想着，微微仰头露出更多要害，卡在赛罗咽喉上的手指却在一点点加重力道，“这样吗，那确实是小瞧你了……让老子看看，你会……怎么来取呢？”他说着又笑了起来，眼里的恶意随着血一般的眸光蔓延，要拖人坠入这深红的海底。
——蝴蝶很美丽，珊瑚很美丽。
——丑陋的成分上构造了这份美丽。
“就这样。”赛罗俯下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另一具更加炽热的身体上，压在对方喉咙上的手臂越发用力，声音却越发缓和，“看着我……别害怕。”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轻，仿佛不想被任何人听见似的。
但离得这么近，贝利亚如何才能听不到，他匪夷所思的看着赛罗离得越来越近得脸，直到被吻住也没能理解到底赛罗是觉得现在有什么东西能令他惧怕，不过很快他便也没心思去思考这些了。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不和谐声，然而把接吻也做的像在厮杀的两奥，专注在彼此的呼吸中，早已不在乎这里是哪里。
吻下去的那一刻，赛罗以为自己会想起“过去”，那被重置的前世，但真正吻住对方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想起，无论是光辉的还是罪恶的。
他只是、比起回忆起道理，更想撕扯、啃噬、吞食掉每一寸能碰触到地方。他只是、克制了太久，久到快要忘记，沙漠中陪伴的身影、失去了手臂倒下的背影和历史之书中望眼欲穿的记录。
一刻的悸动，贯穿了所有的不应该和理所应当。
——若不能面对那丑恶，又有何资格言说爱。
身上的压制变得松懈，钳着赛罗咽喉的手却也变成了揽着他的后脑勺向下压。舔舐或被舔舐时，这不是贝利亚原本期待的发展，虽然确实执着于赛罗，但他很清楚界线刻在了哪里。
怀揣着拯救他人的理想，连他也不想放弃的、赛罗的爱是真实存在的泡影，命运让他们相遇……如果不相遇，又要如何展露出他的狼狈和他的光辉。
没有恶的衬托，正义是什么。
他们不该相爱。
他不能爱他。
——若沉溺于那份丑恶，爱也将被锈蚀殆尽。
他的爱，会彻底的毁掉他，就像现在一样。
纠缠的舌头分离开来，逸散的粒子从他们伤痕累累的口腔中飞出。贝利亚忽然扯住赛罗后颈的背鳍，腰腹用力将原本被压制着的身躯撑起，另一只手则抓着赛罗的右腕束于胸前，“……我承认你确实令我震惊，小鬼，只不过是震惊于你的痴蠢。”意念透过躯壳探向了格斗仪，将命令传达。
“后悔吧，我会碾碎这里每一个人。”贝利亚环抱着赛罗说道，“再在他们的尸骨上品尝你的绝望。”
黑暗的力量始终环绕着他的灵魂，而这片战场经过这段时间早死了足够多的生命，若不计代价，他能以格斗仪为媒介如在怪兽墓场时一样，唤起那些愿意回应他的亡者，不是所有奥特曼都能以一挡百，何况数量远远超过此。
“不。”即使看到了幽魂自地面爬起，看到陷入不利处境的其他奥，赛罗依旧强硬的否定道：“我不会后悔的，毕竟——”他未受制约的左手抚上贝利亚的脸侧，大拇指抚摸过对方眼灯下曾经存在过的伤口。
“是我赢了啊，贝利亚，不是都说了嘛。”
正是对方这过度激烈的反应才让赛罗真正确认了，那隐藏至深、被不断拒绝、仍无法磨削灭除的，贝利亚对他的爱。
“别害怕。”
即使看到了里面所蕴藏的丑恶。
也请不要畏惧这份爱意。
TBC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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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二十二章 你的气息他的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