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师,我还是和你说中文,可以吗?”林恩桃乖巧地笑着。
眼前的男人脸上带着缱绻笑意,眉头轻轻皱了皱:“嗯,随便。”
“原来你会说中文啊!”林恩桃坐不稳,弓着腰扬起脑袋,“不过没关系,你说日语我也听得懂。”
日语?
山旭脸上扫过几秒疑惑。
时间又过了两三分钟,林恩桃坐在地毯上晃晃悠悠,在她的梦境世界里,才过了几秒。
“山老师,今天时间不早了,可以赶紧过完主线任务吗?我想早点睡。”
“什么……主线任务?”
山旭看着这张红彤彤的脸蛋,喝醉了的样子着实可爱,根本让人舍不得大声对她说话。
林恩桃眼皮缓慢地一闭一睁:“懂了,你是明星,不能太主动是吧,没事,我来。”
山旭完全听不明白林恩桃的醉话,见她爬起来跪在地毯上,双手带着上身往前靠,他赶忙伸手托住她。
他正要扶她起来,她的双手突然落在了他的黑色衬衣下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最下面的一颗扣子就被解开。
山旭:“……”
酒壮怂人胆?之前想做不敢做的,现在敢了?
胸口皮肤莫名有些酥痒,他捏住林恩桃蠢蠢欲动的双手:“林恩桃,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在帮你脱衣服。”她反将他的手推开,垂放在身体两侧,够着抓了抓他的下巴,“你别动,我来就行了,我会守护好你的高冷缅因猫人设的。”
林恩桃双手伸向他倒数第二颗扣子时,他的身体僵了下,捏住她的手腕,低哑的声音问:“干嘛?把我当猫逗?”
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他无辜地眨巴着,他稍怔片刻,松开手,情不自禁戳了戳她的脑门,轻声道:“你才是猫!”
猫总是爱踩奶的,就允许她酒后乱来一次,他想。
衬衣的扣子解开后,林恩桃开始舞弄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方领修身针织T恤,她先把两边肩膀往下拉,发现这样会束缚手臂,不自在。
她双手交叉捏住T恤下摆,正往上扯到一半,动作就被男人截停。
喝过酒的林恩桃体温比平时高,解扣子时她半趴在山旭的大腿上,身体时不时挪动着,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冲击力。
他身前被温热滑嫩的掌根紧紧贴着的时候,身上早就烧成一团火,无法靠自主意识去浇熄的火。
“林恩桃,可以了,睡觉去。”他捏着她的手腕,滚动着喉结,温声说。
“今天不做?”林恩桃眨了眨朦胧水亮的眼,“那你待会儿可不许再来找我,我真的很想好好睡觉。”
“恩。”山旭手掌挡在胯前,向下扯了扯裤腿,扶着林恩桃站起来,随手扣起两个扣子,“我扶你上去。”
他一手托着林恩桃的小臂,一手搭着她的肩,她在前他在后,两人歪歪扭扭地往楼梯走。
上了七八个台阶,林恩桃突然停下,侧头看他:“咦?你跟着我干什么?”
“送你上去睡觉。”
“睡觉……”林恩桃挣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站在上面的一个台阶,嘟起嘴与他平视,“所以今天还是要做的,是吧?”
山旭皱着眉:“做什么?”
“不行,不能去我房间,要是在那儿做,我今后还怎么睡啊!”会留下阴影的。
山旭实在不懂她的话,不自觉捏了捏她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哄她:“好了,乖乖上楼睡觉,你站都站不稳了,别在楼梯上逗留。”
林恩桃闭着眼捣了两下脑袋:“你说得对,楼梯上确实不行,肯定硌得慌。”
“那还不赶紧上去。”
“是得抓紧,但你别挡道啊!”林恩桃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试图将山旭拨开。
被林恩桃轻轻推了一下,山旭往后退了一个台阶。
他重新轻握住林恩桃的手腕:“别闹了好不好,快去睡觉。”
林恩桃有些恼:“说了不能在我床上,去下面,沙发上地毯上都行!”
山旭叹了口气:“那要不要我背你上去,或者是抱你上去?”
“不去不去不去!”林恩桃语调抬高,摇晃着脑袋。
“现在已经很晚了!”
“就是很晚了,才需要速战速决嘛,你给我让开!”
说话间,林恩桃挤到山旭所站的那一个台阶上,双手搭上他的肩,张嘴咬向他的喉结。
喉结一阵刺痛的同时,软绵绵的身体全部重量都落在山旭身上,他下意识一只手抓住楼梯,一只手护着她的腰,身子不受控地往下退。
却还是在退到倒数第二个台阶时绊了一下,失去平衡——两人摔到了地上。
山旭的后背着地,原本抓着楼梯扶手的那只毫不留情地磕在地上,左边脚踝在摔倒时崴了一下。
痛感从身上各处袭来,他吃痛“嘶”了声,立即看向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还好另一只手还稳稳当当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林恩桃只是在失重的瞬间受到了惊吓,往常做梦也会有过脚突然踩空的感觉,不足为奇。
“果然是在梦里呢,一点都不痛。”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是……
她身上实在没多余的劲儿,脑袋都很难立起来,只好将双手搭在山旭胸前,下巴磕在手背上:“那就在这里做了吗?”
这里应该也行吧,之前更高难度的地方都试过,何况这只是凉冰冰的地面。
“我先缓一下……”
那一阵痛感消退了些,山旭看向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吞咽了口唾液。
鸦羽似的长睫毛笼着一对湿漉漉的琉璃曈,脸颊和耳朵染上绯色,小巧的唇干净通透,像是一颗被咬破了皮,将要滴出汁水的小樱桃。
她的气息直直扫在他脖颈的皮肤上,触电般的酥麻感比起被她脱衣服是不遑多让,关键此刻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上,她的每一处硬骨和软肉他都能清晰感受到。
山旭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烫到完全可以忽略地板的冰凉。
不过,他突然想起她刚刚说的上一句话。
“你说,我们这是在做梦吗?”
林恩桃费劲地点了点头:“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
山旭莫名联想到之前俞情说过的话,荤梦。
林恩桃一心想着快速走完流程,伸手去把他的衬衣往肩膀两边褪:“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又得麻烦我再脱一次!”
当下的姿势之下,林恩桃很顺手地就将扣子再一次扣开。
紧接着,她把脸贴放在山旭胸口,一只手从他的身侧往下探,寻到裤腰边缘。
山旭的腰身微微拱起,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顺势放在她背后,他的双手在她的腰上扣住,不让对方动弹。
“林恩桃。”他呼了口气,低沉磁哑的嗓音从他喉咙里溢出,“你刚刚已经把我咬疼了,现在不许再闹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事儿!”林恩桃努力立起脑袋,气鼓鼓地看他,“一点都不配合,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怎么又变成我折腾你了?”顿了顿,山旭柔声说,“那我之前很配合吗?”
林恩桃嘟着嘴:“之前都是你主动,我才是配合的那个好吧!”
闻言,山旭喉咙溢出一声温和的笑:“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要是不想上楼睡,就睡楼下这间。”
林恩桃感觉自己快要力竭,就依他的,想在床上做就去床上吧,着实耗不起了,便点头“嗯”了声。
-
隔天睁眼时,林恩桃头像是快要炸开似的疼。
眼前是自己的电脑桌和各种乐器,这是在自己家里,楼下的卧室。
目之所及之处的一切还在打转,突觉胃上一阵翻涌,她立刻光着脚弓着腰往卫生间跑,但是干呕了好几下都没吐出来,于是又耷拉着脑袋揉着太阳穴回到床上。
她先是朝外侧躺着,很晕。
又平躺,看向天花板,还是很晕。
索性再翻了个面,朝里侧躺。
就在视线聚焦那一瞬间,她被宿醉染浑的眼神瞬间明亮,头也不晕了。
“你你你你你——”她立刻坐起来,捏紧衣领,磕巴地说不出话。
山旭居然躺在她床上。
上半身光着,一只手支着太阳穴,悠然地看她。
他这一夜几乎没合眼。
一来是左脚疼得紧,二来是身边还躺着一个不定时炸弹。
在他把林恩桃扶进楼下卧室后,她硬生生把他推到床上,不让他走,还逼迫他不许动,扒了他的衣服,把他上半身摸了个遍,每一块肌肉都要用手去研究半天。
“你什么你!”山旭视线扫向她捏住衣领的手,扬了扬下巴,沉声道,“你这是什么动作?”
“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山旭冷哼一声:“嗯,这是个好问题。”
“你干嘛不穿衣服?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也是好问题。”
林恩桃低头重新检查自己的衣服,没问题,穿得整整齐齐。
她扶着脑袋缓了缓神,再次与他对视:“山旭,二十几年交情,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居然趁我酒醉爬我床。”
山旭也坐了起来,偏头扬起下巴,指着喉结,散漫道:“你要不先看看这里呢!”
他的指尖向下移动,指着锁骨,“还有这里!”
又指向胸肌的腹肌,“这里、和这里。”
林恩桃视线追随他的指尖,他所指的每一处都泛着红,像是咬痕和抓痕。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梦里的场景,竟然能与他身上的伤痕吻合。
耳边嗡嗡作响,这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
“要不我们互扇一巴掌试试?”她试探着说。
山旭眉头浅皱:“什么情况,喝成白痴了?”
林恩桃:“现在肯定是在做梦,梦里不会疼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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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