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大街上的行人比工作日要密。
佐助从火影办公室走出,心里隐隐有些怒火,更因为今天大街上的小屁孩太多了,让那隐隐的怒火变得大了起来。脑海里还想着刚刚在火影室和卡卡西的谈话:
“你差不多得离村了吧,在那之前要去静音那再做个全面检查哦,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今天就可以去找她。”
“真麻烦,知道了”。
此时一个小孩子扑向了佐助,佐助刚刚还在因为怒火头昏着,下一秒就有个孩子撞上自己。撞到的一瞬间,佐助顿感无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小孩子好烦]
待佐助反应过来,刚准备小小地发泄一下怒火,但看到是一个小女孩,怒火便降了一半,佐助刚想说什么就被对面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
“佐助君?抱歉啊!未来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佐助看向发声人,是日向雏田。
佐助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暗了下去,皱起了眉毛。
雏田今天穿着中华风连衣裙,编着侧边麻花辫,麻花辫只是用着紫色丝绸状的头绳绑着。整体的气质大气温婉,透露出一丝人妻感。
但是,雏田的面容很憔悴,眼睛微肿。很明显,以至于即使佐助不去关注,也注意得到。佐助不禁想着是不是和鸣人有关。佐助没必要问,两人没有多熟,雏田对于他来说只是救了她…或者说帮了他…用生命帮了他,而已,雏田上次受的伤也已经痊愈,没有必要再额外关心,自己是被迫和她产生联系的。但是,他还是问了。
“你怎么了?”
雏田惊讶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自己微微疼痛的双眼,尴尬的把视线下移,“没事…谢谢佐助君的关心,只是…我和鸣人分手了。”
“我们前段时间刚一起吃过饭”
“是的…但,现在分手了,就在昨天,我提的,他接受了,这对我们都好”
佐助微微惊讶,记忆里日向雏田从小就喜欢鸣人了,就像小樱喜欢自己一样,鸣人也给了日向一个机会,所以鸣人不喜欢日向?那为什么还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一段时间,雏田疑惑地将视线放回在佐助的身上。
佐助只是说了一句“嗯”,接着眼神扫向旁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小女孩。
雏田注意到了,“佐助君不知道,应该也没人和你说过吧,这个孩子啊,是猿飞阿斯玛老师和猿飞红老师的女儿,今年两岁了。”
雏田把黑发红瞳的未来抱起。
“未来,这位是佐助哥哥,是雏田姐姐的同期,是和鸣人哥哥和小樱姐姐以前一个班的,快打个招呼”
佐助看着抱起未来的雏田,视线由未来转向了雏田的左肩,雏田抱起未来后,是把未来放在自己右肩处的,所以左肩还是没有完全痊愈吗。
未来看着面色沉重的佐助,感觉这个哥哥好可怕,但是和带她的姐姐关系挺好的,便也乖乖地打了招呼
“佐助哥哥好…我是猿飞未来”
“你好”
佐助收回视线,面向未来,只是蹦了两个字,表情也没有因为面对的是个可爱的两岁小女娃就微笑起来。
佐助刚要走,但是看见抱着未来对着她呈现着那样带着疲劳但又纯真的笑容的雏田,被迫留了步,那份疲劳很碍眼,佐助很好奇真正开心并且轻松的雏田的笑容是什么样的,只停了两秒,两秒后佐助就离开了。
“佐助君再见。”
“佐助哥哥再见!”
佐助微微颔首以做回应。
————
今天是静音在给佐助检查后要求他医院取检查结果的日子。
佐助来到医院,来到静音的办公室,但是静音并不在,佐助随即就要离开,此时一个护士来送文件看见了静音办公室里的佐助。
“是宇智波佐助吗?你是来取检查结果的吧,静音前辈和我说了,你的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身体有些异样,让你去找日向前辈,她的办公室在左转第三个房间”
“嗯,好的,谢谢你”
[日向前辈…日向雏田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
佐助在听见办公室主人的应允声后开门进入。
“是佐助君来了啊”
雏田起身,找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请佐助坐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嗯…佐助君的体内留着一丝丝上次的诅咒,虽然上次给你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也没事,可能是因为当时残留在你体内的诅咒特别微小,随着时间的流逝,诅咒也扩大起来,我们现在去治疗室,我帮你清理。”
“嗯…”
治疗室
佐助躺在病床上,雏田开着白眼查看着佐助的查克拉脉络与脉络中的散发黑色气息的诅咒。
“佐助君,我待会点击你的穴位,改变你查克拉的流向,将混合在你查克拉中的诅咒汇集在一个地方后取出,大概需要汇集三个地方,有些穴位被点到会很疼,所以 我会提前点击一些穴位让你的感官下降。”
“嗯…”
雏田治疗时佐助完全感觉不到不适,甚至还觉得很舒服,不知是雏田的点穴导致的,还是因为雏田在他身边。迷迷糊糊间,佐助竟然睡去了,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雏田一直都在集中精力观察佐助的查克拉脉络,一点一点的将诅咒汇集在一点,不知不觉过了多久才终于清理完毕。雏田擦了擦汗,在治疗刚开始,佐助睡着前雏田偶尔会观察佐助的状态和情绪,但是直到治疗结束也没有再观察过佐助,待治疗结束才察看佐助,发现佐助竟然睡着了,让雏田觉得佐助很疲劳,也对自己的治疗没有给佐助带来不好的情绪而喜悦。雏田看了一会佐助的睡颜,睡得竟然那样熟,而且好像还做了美梦。看着这样熟睡的佐助,雏田心里虽然不忍叫醒,但是又想佐助应该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是叫醒了他
“佐助君,佐助君,醒醒,治疗结束了。”
佐助在雏田一声声的呼唤中醒来,坐起身后才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我睡着了?]
“佐助君,你听我说,虽然这次治疗诅咒已经被清除,但是以防还有残留,你后天…不,我后天下午下班后去你家帮你查看吧,然后每个月都做一次检查,连续做三个月,那时结果无异常才能确定身体没有隐藏隐患了。”
佐助看着雏田疲惫的面容,虽然这是身为医疗忍者的雏田应该做的,但是自己还是觉得欠下了雏田一点东西。是关心。对,就是关心,如果不是雏田,是别的医疗忍者的话对此佐助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亏欠的地方,但是,这个人是雏田,雏田在与佐助说话时,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关心。鸣人会关心佐助,小樱会关心佐助,卡卡西会会关心佐助。。佐助在这些人对自己关心时并未感到一丝一毫的亏欠,而且除了日向雏田外也不会有人关心自己了,只是因为是日向雏田,只是因为是她才会关心与她关系很浅的自己,也是因为是她才会产生自己感受到她的关心后生出一丝亏欠的心情。
“好,谢谢你”
“没事的,佐助君”
佐助起身出了诊疗室后才发现已经晚上了,自己是下午两点到的,现在起码有六点半了。四个小时,雏田给佐助治疗了四个小时。
佐助走后,雏田也走了。
佐助刚走出医院门口不远,雏田也出来了,往日向宅的方向走去。
佐助停下回宇智波宅的脚步,看了看天色,往雏田离开的地方走去。
佐助跟在雏田的身后,位置不近也不远,直至看见雏田进入日向宅才放心地离去。
佐助并未回宇智波宅,而是在日向宅的周边转了转。一段时间后,佐助听见日向的院内有打斗的声音,跳上大树,向院内望去。是雏田和花火在对练。
[雏田每天晚上下班后都会再训练吗?我记得,那个女孩是雏田的妹妹,日向的继承人]
想到这佐助的眼神暗了暗,因为佐助知道雏田之前一直都是日向的继承人,也是在医院的时候听人听到了这个传闻:日向雏田被撤销了继承人的身份,日向家二小姐为新继承人,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纲手才邀请雏田学习医疗忍术,做个医疗忍者,雏田也因此成为了日向的第一位医疗忍者。
因为经历了黑暗,内心也变得黑暗的佐助,当时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只想到了一句话:日向雏田被他的父亲以及日向否认了,或者说抛弃了。
[所以现在,雏田是被迫与继承人对练的,还是雏田本人也想要加强实力?]
佐助收回思绪,开着写轮眼观察着雏田与花火对练时的动作。还好,动作进行时并未有停顿。佐助这便安下心来,回到了宇智波宅。
…
“咚咚咚”
宇智波宅的门被敲响,刚才还在埋头看资料的佐助,带着疲惫的身躯来开门。
佐助还想着是谁,如果是鸣人的话,他刚敲完门就会大声嚷嚷了起来,注意到了现在的时间,佐助想起来了,雏田说了这个时候回来给他检查身体,便立马整理了姿态,回想着客厅的环境,确认无误后,带着一丝丝无意识的笑容开了门。
“佐助君,我来给你检查身体,对了,这个是我顺便带来的便当,是咖喱,因为上次给佐助君检查的时候发现佐助君比上次回村时瘦了很多,所以…希望你能收下!”
佐助看着雏田微红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笑容,束起的马尾让笑容更加有活力,黄昏的光映着笑容,让雏田的面庞更加柔和,佐助看着这样的画面,心跳渐渐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静了三秒后清了清嗓子开口
“嗯”
随后接过用淡紫色巾布包裹着的便当,侧了身,示意雏田进门。
两人来到客厅
“佐助君!你吃晚饭了吗,要不先把晚饭吃了?”
“无妨,很快就能检查好了吧,我等会再吃”
“嗯!那我现在就开始,佐助君先躺在沙 发上吧”
佐助躺在沙发上,雏田开着白眼为佐助检查着查克拉脉络,由查克拉的脉络看得出来,佐助很累,雏田便点了几个穴位,缓解佐助的疲劳。佐助感受到了雏田的点穴,还有雏田的指尖点在自己身体上的温度。佐助从刚躺下到现在,一直都在看着雏田,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看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未被发丝遮挡的侧脸,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味,让佐助感觉很舒服,突然感觉眼皮很沉重。渐渐的,佐助失去了意识。
雏田检查完毕,转头看熟睡的佐助,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这很不好,但是雏田还是进入了佐助的房间,找了一个毯子盖在了佐助的身上。
[好好休息吧,佐助君]
随后将放在茶几上的便当放入冰箱后离去。
…
早晨佐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回想起了昨天,佐助迅速坐起身,看了眼茶几,没有看见他想看看的东西,又立马起身,打开了冰箱,昨晚的那份便当,就静静地,孤零零的待在那。佐助取出那份便当,拆开外部包裹着的布,打开,看着盒子里的咖喱,失了会神,开火,关火。
虽然热过的咖喱外貌已经不如之前,但是佐助并未在意,只是刷了牙后拿起勺子吃着。咖喱入口的那一刻,佐助只觉得眼眶渐渐湿润起来,很好吃。佐助想起,上一次吃咖喱还是十几年前,妈妈做给他们一家四口。这时佐助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那么久没有吃过咖喱了,只是那一次,妈妈特意在他的咖喱里加了佐助最喜欢的番茄。
——
雏田此时正在办公室整理病例。只见一个使用了时空间忍术的人来到她的办公室后又直直的躺倒在地。
雏田赶忙起身,她知道这是佐助,毕竟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会时空间忍术。只见佐助的腹部被正面插入一把剑,是他的草薙剑,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查克拉也几乎耗尽。雏田跪坐在佐助的身旁,将佐助侧面朝下摆在地,检查着佐助的身体,点了穴位止了血。又给佐助输了查克拉。
做了紧急措施后,雏田看着佐助腹部的长剑,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泪也不自觉的流出,雏田克制着眼泪,进入了医疗忍者的身份中。屏息着缓缓的将剑拔出,刚拔了一点,佐助就吃痛地醒了过来,右手条件反射地紧握住了雏田的手腕。
雏田被佐助握住的一刹那身体一震,细细观察佐助的状态后,轻声安抚着很快就结束了,挣开了佐助的手,一手按着佐助腹部,一手握着剑柄缓缓抽出,抽到最后,便把手移到剑身,用力握住,缓缓拔出。握着剑身的手顿时染上鲜血,向下滴落。
佐助握着雏田手腕的手被雏田挣开后悬在半空,收了回来。佐助看着给自己医治的雏田,脸上浮现笑容,眼眶里却一直环着泪。在雏田的手按在佐助的腹部时,佐助的身体透过布料清晰的感觉到了雏田手掌的温度,很凉,但是很舒服。佐助视线下移看到雏田的手握着剑身而流出鲜血后皱了皱眉。伸出右手,搭上雏田的正在溢出血的左手。雏田对于主动搭在自己手上的佐助的手感到十分羞涩,拔着剑的手也停了下来,尽管自己是医疗忍者,佐助是病人,但是对于佐助的主动接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渐渐的,脸上爬上红晕。雏田刚准备继续拔剑,自己的手就被佐助搭在自己手上的手捏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佐助在放下雏田的手后,抬手伸向那拔了一半的剑刃,用力地握住,匀速迅速地拔出,扔在一旁,伤口不断地吐着血。
雏田见状赶忙地捂住佐助的伤口,释放着医疗忍术,止着血。很快血就止住了。因为佐助现在暂时还不能移动,所以雏田依旧在使用着医疗忍术,让伤口愈合一些。
佐助看着为自己医治的雏田,此刻佐助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现在很近,难怪刚才雏田还红了脸。佐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雏田,看她担心的眼神,看她专注的眼神,看她从额头滚落的汗水,看她红红的眼眶。虽然佐助再也不想看到雏田的这幅样子,但是此时此刻,佐助认为这幅画面依旧很美,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佐助发现随着盯着雏田的时间越久,自己的心跳就越来越快,但选择无视这种异样,抬起右手附上雏田正在散发医疗忍术的双手。雏田先是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别人的温度,然后看了看附在自己双手上流血血迹的手,又看向了佐助。
“可以了,日向…”
佐助的声音极其嘶哑,将雏田的手移开,手臂撑地,要站起来。
看见要站起来的佐助,雏田立马起身,准备扶起佐助,但是因为长期地蹲坐自己的腿麻了,于是在站起一般时未能站住,向前方扑去,扑在了正准备起身的佐助身上。身体虚弱的佐助并没能接住雏田,而是任由其将自己扑倒。
雏田此时膝盖跪地,尽管在扑倒前伸出了双手防御,但未能接触地面,而是紧贴在了佐助的胸膛,雏田的上半身整个压在了佐助的上半身。雏田的脸瞬间烫了起来,心脏也在狂速地跳着。雏田立马起身,跪立着。
“抱歉…佐助君,我不是故意的!还好…没压到伤口”
对于刚刚雏田要起身扶起自己但是因为腿麻而扑倒了自己的身上这件事,佐助只是含蓄的笑着并觉得雏田的反应有些滑稽。雏田移开后,佐助看着面露红晕的雏田,四目相对,两秒后,二人都默契的别过头,佐助觉得自己的脸烫了起来,就和刚刚贴在自己胸前的雏田的脸一样烫,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脸是不是也红了起来,没有想太多,故作镇静的开口
“嗯…没事”
雏田缓缓起身,扶起佐助,将佐助带到了治疗室准备包扎伤口。
来到治疗室,佐助坐在病床上,雏田找来新的纱布、绷带和新的毛巾,打了一盆温水。
“佐助君,把上衣脱了”
听到这句话,佐助一开始有些错愕,但是意识到了什么,又乖乖的脱下上衣。
“嗯…”
佐助动作僵硬地脱着自己的上衣,脸上还是未褪去的红色。
佐助脱了上衣后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宽大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雏田扫了一眼佐助的伤疤,很是在意那些伤疤,但是,伤疤对于忍者来说是很正常的,雏田也看过很多次。只是,佐助的伤疤要多得多。雏田忍住不去看佐助的伤疤,将毛巾浸入清水,打湿后拧成半干,先是温柔地擦拭着佐助的右手,随后擦拭着佐助腹部的有些许愈合的伤口。擦了两遍伤口附近的皮肤,和将要包上纱布的后背,雏田换了被染红的一盆水,接来了干净的水又擦拭了两遍。
在雏田擦拭时,佐助先是将视线放在雏田的左肩,随后也跟着雏田的视线看着正在清理自己伤口的那只白皙的手,佐助突然想起了什么。抓着雏田的手。用了些许责备、愤怒和隐忍的语气开口
“日向,你喊别的护士来,你先管好你自己”
犀利的眼神直视着雏田。
“没事的,佐助君,我的伤口不深的,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护士都下班了”
[很晚了?那是…日向还在加班?确实,当时从山洞中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那你先把你的伤口处理好了,再来帮我弄”
“嗯…好”
雏田先是把刚才清洗好的手掌擦上碘伏,敷上伤药,正准备拿起绷带,却被佐助抢了去。
“你一只手怎么包扎?我来帮你”
对于这一行为,雏田觉得佐助也是一个细心的人,自己被这样外表冰冷内心黑暗但是本性善良的佐助所关心,总觉得,好开心。
雏田正准备伸手,就被佐助先一步拽过那只受伤的手。虽说是拽,但却是异常温柔的。
佐助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雏田了,于是就瞟了一眼雏田。
[日向…在笑?]
佐助也勾了勾嘴角,继续着手上的包扎。
雏田给佐助包扎好后,拿起佐助的衣服。
“佐助君的这件衣服很破了,应该不要了吧?”
“嗯…你扔了吧,我披着我的披风回去”
“嗯…也行,不过佐助君你回去要注意身体,不要把愈合了一点的伤口扯破了,还需要换药,你拿些药和绷带回去吧”
“嗯”
“佐助君还没吃饭呢吧,我那还有晚饭剩下的一个饭团在桌子上,不嫌弃的话你去吃了吧,我给你打包绷带和伤药”
“嗯,好”
佐助刚拿起自己的披风就被雏田夺去。
“我来吧,佐助君,披披风的动作会扯到伤口的”
“嗯”
佐助蹲下了点身子,雏田将佐助的披风披上佐助的肩膀,系上带子。
佐助转身离开,回到雏田的办公室,拿上了桌子上便当里的一个饭团,就离开了。
佐助来到刚才诊疗室的门口,等着雏田出来。雏田拿着包好的东西,关上灯,走了出来,将手上的东西双手递给佐助,佐助用一只手接过,然后立马开口
“日向…我送你回家”
“哎?那…谢谢佐助君了”
佐雏二人刚准备起身就走来一个护士。
“日向医生?你还没走?那太好了,我来交病例”
“哎,绿子…嗯,我刚结束”
雏田接过绿子递来的病例后绿子就走了, 雏田有些心虚地看向佐助,怕他误会什么,但看见佐助一脸不关心,只是在一心吃着饭团,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就放下心来。
“佐助君,我们走吧”
“嗯”
木叶村沐浴在月光中,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在这被月光沐浴着的木叶村的小路上,走在前面的男士停下,转身看着身后沐浴在月光下想着些什么的女士,他抬了抬头看了看这月光的源头,又看了看女士,勾了勾嘴角。
“走快一点,日向,我可不认识你家在哪”
“啊?抱歉,佐助君”
雏田发现佐助竟然在他前面那么多,小跑着追上佐助,伴随着月光,以及伴随着因为小跑的动作而轻摆的马尾。雏田站在佐助身旁后,佐助放慢了脚步。雏田不仅追上了佐助,也跑进了佐助的心。
佐助与雏田并肩走着。
刚才在医院,佐助说他披着披风回去,雏田也没有质问佐助伤口没有好为什么要回家,不待在医院里,只提醒他一些注意事项。而且雏田也说护士都下班了,但是还是有一个护士的,所以雏田对佐助的事想亲力亲为。这二人之间好像从没有过废话。
这些佐助都想到了,也在想着自己和日向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很舒服。
随着二人一起走的距离越长,思索地事情越多,佐助开始想更靠近雏田一点,只是想更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