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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新撰组奇闻录

回到房间的时候,冲田总司看着桌子边写着什么的土方岁三,凑过去:“近藤桑很喜欢那个小鬼,为什么一定要反对?他那个水平,肯定做不了队士吧?”

土方岁三合上手里的本子:“有你一个让我心怀愧疚的就够了。”

愣了下,冲田总司失笑:“喂,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当初就因为所谓的太早上战场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吧?”

这回换成土方岁三惊讶了:“什么意思。”

冲田总司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后,随手画了一个隔音阵法:“和泉守他们估计没瞒着你。你没问?”

土方岁三皱眉:“你是主君,他们不会说很多的。而且,和泉守和国广他们之前跟过一个土方后人,对你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冲田总司耸耸肩:“好吧!简单说,按照这个灵魂算,最原始的身份是安倍昌浩,平安时代大阴阳师安倍晴明认定的继承人,被认为是天赋仅次于清明公的阴阳师。但是,昌浩殿19岁的时候,为了阻止一场可以将整个京都拖入地狱的阴谋,自我献祭而亡。”

土方岁三咽口吐沫:“喂!这不是拯救万人生命的大功德吗?那怎么……”

喝口水,冲田总司笑:“有救世主就有大反派。当时被阻拦的是千年怨气聚集体,被祭祀净化的最后一刻,那个东西把自己的一缕残魂生生钉在了昌浩殿的魂魄中,原本的大功德一下子就毁了。天道虽然保护了昌浩殿的灵魂不被破坏,但无法影响既成事实的轮回法则,于是,作为昌浩殿转世的‘冲田总司’就被迫承受来自灵魂中阴暗面的挑唆以及轮回法则予以的惩罚。”

土方岁三皱眉:“那么,新撰组的性质……‘手冢国川’的人生可不像有问题。”

“因为中间还有一次轮回去了其他位面,做了类似昌浩殿的事情。然后,轮回法则修正了昌浩殿灵魂该有的补偿,所以,手冢国川的人生才是原本该有的轨迹。”冲田总司打个哈欠,“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睡觉睡觉~”

看着跑去被子里躺好的某人,土方岁三笑:“该说的早晚要说的,今天放过你。”

不在意的摆摆手,冲田总司翻身睡过去——每天都和世界意识相爱相杀,好累……说起来,那块石板到底是什么东西?手好痒,想劈开看看……(德累斯顿石板暴风雨哭泣:我就是个传话的,不要这样啊!!!)

第二天傍晚,按照之前的约定,原定去接应的冲田总司和永仓新八换番,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之后,带着市村铁之助去了岛园轮远屋附近的小巷子。将身量较小市村铁之助藏进路边的空水缸里,冲田总司掏出一个卷好的布卷:“听到动静之后,咬住这个再打开盖子。一定,一定不可以出声。”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市村铁之助听话的点点头。

冲田总司摸了把对方支棱着的头发:“希望……算了。”

不太明白对方的犹豫,市村铁之助乖乖坐到水缸里,看着冲田总司将草编的盖子盖好——冲田先生今天好像没带佩刀?

不知道铁之助小朋友注意到自己今天没带佩刀,发挥出之前转世托生到异位面锻炼出来的隐匿能力,冲田总司将自己完美的嵌入天色变暗之后愈发不起眼的角落里——或许是昌浩殿身量未长成就死掉了的缘故,作为昌浩殿转世的自己,一直都没有高大的身材。就算经过努力身高勉强到了180的手冢国川,看起来也是清瘦的身量呢……哎呀,习惯了180 的身高,冲田总司这个171的身高总觉得别扭……(许久未见的手冢国光推推眼镜:那个184cm怎么量出来的,回忆下?)

在破除了倒幕派刺杀土方岁三的阴谋之后,从旁协助的冲田总司淡定的擦干净手中短匕上的血迹,收刀入鞘后,从水缸里捞出已经吓傻的市村铁之助。

将人带回屯所,冲田总司看着坐在屯所门口思考的小朋友,耸耸肩,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就休息了。

没想到,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市村铁之助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留在原地。土方岁三路过屯所门口的时候,叹口气,走过去:“喂,既然你这么想留下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鬼,就给你个机会吧!”

之后的一段时间,冲田总司每天的乐趣就在围观市村铁之助和土方岁三之间的相爱相杀以及新撰组捣乱3人组——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和藤堂平助——逗弄小朋友。但说到底江户时代末期存在诸如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幕府和皇权之间的斗争愈发激烈,和隐藏在全球生产力进步下暗潮汹涌的殖民倾向等问题,所谓平和的生活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随着不明原因的纵火事件增加,新撰组确定长州藩领袖之一的吉田稔磨进京,整体的氛围开始严重。

同一时间,经不住突然出现的自称“世界意识”代理的石板反复折腾自己的睡眠和身体,冲田总司勉强同意了这个奇怪的东西的要求——有机会还是想劈开看看。但也通过达成“留在此间时兼任青之王权者”的协议,冲田总司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健康。也是通过这个奇奇怪怪的协议,冲田总司窥见了另一条路,一个可以保全新撰组又不会伤及历史进程的方式——和这个时代选定的绿之王权者合作。

元治元年3月的一天晚上,土方岁三看着整理好夜行装备的冲田总司,叹气:“到最后,还是让你做这些。”

冲田总司绑好头发,不在意的说:“说到底,新撰组才是我真正接触世界的机会。也是造就这个灵魂的关键。而且……”

摩擦着手中的两振刀,冲田总司轻笑:“和这些可爱的家伙结缘,也是因为‘冲田总司’的经历。既然可以做出改变,为什么不试试呢?至少,有一个位面的新撰组,面对的不是被当成弃子的结局,也不错啊!”

……

看着冲田总司消失在夜色中,土方岁三叹气:“斋藤,你怎么看?”

一直默默站在门口的斋藤一挠挠头:“或许,这就是最恰当的方法了。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说服近藤桑了吧……”

土方岁三:“是啊!芹泽局长死了之后,山南桑的犹豫你我也都看在眼里。总司的视线总是笔直的看向前方,那么,周围和身后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斋藤一笑:“算了,虽然很麻烦,但总归是舍不得……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开口。”

土方岁三勾勾嘴角:“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没有人知道,冲田总司和似乎应该是位高权重的绿之王权者具体谈了什么。但之后的日子里,在土方岁三和斋藤一的掩护下,和总算松口开始反思新撰组何去何从的近藤局长的默许下,冲田总司时不时的消失都被恰到好处的遮掩过去。

但是,为了不显得过于突兀,也因为时机上不合适,会津藩的命令,仍然挂靠在对方势力之下的新撰组还是不得不执行的。何况,虽然准备配合不久之后的变革,但长州藩的形式方式实在不符合那位“绿之王权者”的心意。于是,作为新撰组的“投名状”,也是和老东家分手的“违约金”,冲田总司代表新撰组和对方签订了清缴“维新毒瘤”的长州藩,并且,作为对方在幕府势力中的重要眼线,变法之后,对方需要保全新撰组内所有接受变革之人性命的协定。

京都一家坐落在平民区内普普通通的小店里,绿之王权者看着淡定的收好已经加盖印章,确定具有效力的协议书的冲田总司,拄着下巴调侃:“天才果然是天才。冲田君,真的不考虑协助吾吗?”

冲田总司斜了眼对面毫无形象的家伙,撇撇嘴:“您不会忘了,这个联盟到底为什么会成立吧?”

绿之王权者——睦仁太子——趴在桌子上:“哎呀,就因为知道,才可以这么放松的交流啊!毕竟,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们是对等的呀~”

“哼,对等吗?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拿着新撰组威胁呢……”

“那,第一次见面一言不合就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的行为就很友好吗?”

“早就告诉您了,我是个暴脾气。”

“哎呀,我就是这样呀!还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个一心想躺平当咸鱼的家伙,就是被迫这样的。说起来,真的不想帮我吗?我是说,全情投入的帮我!”

“等我去西方之后。长州藩的事情不了,我走不开。”

说到正事迅速可靠起来的王太子点点头:“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冲田总司点点头:“如果不是,你认为我会出现?”

睦仁太子低头:“真的舍不得……难得有个不错的朋友。”

冲田总司看着比自己现在小了差不多十岁就被迫肩负起一个国家未来的睦仁太子,闭闭眼睛:“只要您一直做到为国民考虑,我就会竭尽所能的帮助您。毕竟,冲田总司的刀,只有守护的时候,才是最强的。”

睦仁太子笑:“果然,变革和秩序,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