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裕的婚礼之后,手冢国光回到神宫,手冢国川又回到了神隐状态。
刚刚到达本丸,手冢国川皱眉:“你没有工作吗?”
土方岁三叹气:“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我已经不是冲田总司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那么,国川君,你现在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没有放下。”
“怎么?有异议吗?”
土方岁三用腰间的斩魄刀匆匆忙忙架住突然抽到砍过来的手冢国川:“你什么意思?”
手上不停,手冢国川冷笑:“什么意思?您似乎并没有理解这份工作的危险之处。让您体验一下!放心,这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刀,不会压制你的斩魄刀的!拔刀!”
手忙脚乱的躲闪,土方岁三一边暗暗感慨不论何时都身手凌厉的总司君,忍不住吐槽:“你给我机会了吗?”
动作微顿,手冢国川略撤一步,迅速刺上去。借此出鞘的土方岁三咬牙——动作太快了!是彻底摆脱了肺病后,呼吸吐纳全都没问题的意思吗?
手上动作不停,手冢国川吼:“你们这些躲在尸魂界的混蛋知道什么?不过是输了一场战斗而已,躲起来算什么!有什么放不下的,成王败寇,历史的必然而已!维新志士赢了又如何?最后的胜利者哪边都不是吧!愚蠢!懦弱!既然选择逃避,就一直躲在角落里发霉啊!这么若无其事的跑出来算什么啊!”
土方岁三的眼睛闪了一下,默默的叹气——果然,总司是对我们其他人的选择生气。当年在新撰组的时候也是,任务不利的时候,总司总是第一个认清事实,选择变得更强而不是消沉呢……如果当年不是……哎……
“懦夫的剑!懦夫!”一刀砍飞土方岁三手里的斩魄刀,手冢国川的刀尖停在对方的喉结附近:“吾提醒你,时之政府抗衡的是比倒幕派和虚更可怕的敌人。时间溯行军会不断修正双方的情报,不断变强,其中有一部分是从凶器转化而成,每一刃都是身手出色的杀神。犹犹豫豫的剑,出阵就会死!不能有所觉悟,你还是继续回去躲着吧!”
再一次看着转身离开的手冢国川,土方岁三躺在地上,看着本丸上空因为主君情绪波动而变得阴沉的天空——斋藤,你说的对,我们都需要走出来,总司又一次走在我们前面了。
不远处,躲着廊柱后面的大广间里偷窥的付丧神们互相看了看,一致看向完全没有围观而是聚众打牌的新撰组们。
没有参与牌局的崛川国广回头:“怎么了?”
今剑笑嘻嘻的凑过来:“土方先生和冲田总司君的关系不好吗?”
另外四振刀放下手里的牌,长曾弥虎彻问:“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鲶尾藤四郎挪过来:“自从土方先生就任开始,主君就总是和他吵架呢!”
今剑补充:“虽然是单方面的~”
新攥组付丧神们互相看了看,大和守安定努努嘴:“我觉得不是。主人有点闹别扭的感觉,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加州清光点点头:“当年和主人关系最好的就是土方先生。”
崛川国广耸耸肩:“我其实也很生气。”
和泉守兼定:“除了我们,按理说应该还有其他的付丧神才对。但说到底,大家不出来的原因可能就是冲田君生气的原因吧!”
大和守安定扒拉着手里的纸牌:“冲田君病重的时候,曾经嘟囔过,为什么不让他死在战场上。当初强制修养的事情,真的伤到他了。”
加州清光叹气:“虽然理解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的顾虑,但依冲田君的性格,战斗到最后一刻或许才是他想要的结局吧……”
崛川国广:“我只是不能接受!他们居然就这么躲起来了!壬生狼的狼性呢!”
长曾弥虎彻:“嘛嘛,近藤先生他们,或许真的是累了吧……池田屋之后,虽说看起来风光,但确实发生了太多太多,每个人都身心俱疲了吧!”
大和守安定:“总之,他们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我们虽然是他们的刀,但很多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加州清光看向好奇的其他人:“能说的也就这些了,大家还是静观其变吧!放心,土方先生不会被主君砍死的。”
和泉守兼定抖了一下:“加州!!!”
鹤丸国永在此时来到了大广间:“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今天的内番结束了?”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嗯嗯,早早就做完了。主君没事了?”
鹤丸国永叹气:“哮喘犯了。”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迅速站起来:“什么?!”
“喂!”无奈的看着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两振刀,鹤丸国永撇撇嘴:“真是的!主君如果还有问题,吾能出来嘛!算了,他们过去也好。”
三日月宗近递给鹤丸国永一杯茶:“看起来不严重。”
鹤丸国永点点头:“嗯,服药之后就躺下休息了。最近几个月太忙碌了也有关系。”
三日月宗近:“主君有说这次的突袭怎么处理吗?”
“先正常报告吧!”鹤丸国永看着茶杯,低声说,“有内奸。”
三日月宗近挑挑眉:“哦……开始有趣了。”
鹤丸国永勾起嘴角:“兵来将挡罢了。”
但事情的严重程度略超预期。当天晚上,“平安-江户”本丸全员睡下的时候,一封加急令降临。大家被吵醒的时候,只看见手冢国川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匆匆离开的背影。
又被留下的鹤丸国永叹气:“哎呀,总觉得,一遇到这种事情,主君就不想吾帮忙了呢……”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年轻人需要锻炼嘛~”
很少出阵的莺丸:“吾好像从来没进行过现世任务呢……”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今剑左右看看,故作兴奋:“呐呐,我们开始准备吧!估计这次大家都有机会啦!”
数珠丸恒次赞同:“的确。虽然不是善于占卜的分支,但这次的事情,仅靠加州君和大和守君搞不定吧!”
崛川国广戳戳和泉守兼定:“喂,土方先生那边怎么办?”
和泉守兼定挠挠头:“主君啥也没说啊!”
崛川国广叹气:“我觉得,土方先生现在的状态,出阵的时候可能连刚出生的分灵都打不过。”
和泉守兼定:“虽然你的比喻有点夸张,但的确,迷茫的剑没有任何威胁。”
而被担心的土方岁三其实就在一众付丧神不远处思考——迷茫和懦弱吗?的确,成王败寇,历史的必然,早该放下了。是我们错了!我错了!输就输了,有什么怕的呢?嘛,总司,不,国川那家伙!对这些付丧神太纵容了啊!!!——鬼之副长复活成就get√
这是个不眠夜,但手冢国川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匆匆回到本丸,从传送阵出来的瞬间,手冢国川大吼:“紧急事态!全员出阵准备!平安刀组组长三日月宗近!副组长鹤丸国永,本丸守备!江户刀组集合!池田屋战场!十分钟后出发!”
“是!”
土方岁三觉得自己恍惚看到当年带队出阵的冲田总司。愣了一下,就看到手冢国川抽刀砍了过来,下意识抽刀架住,就见容貌清丽的青年笑了:“似乎不那么软了。既然这样,土方先生,一起去回忆一下池田屋吧!”
土方岁三失笑:“好。”
手冢国川收刀后扔给他一个卷轴:“出阵服。死霸装面对时间溯行军可没什么用。赶紧换好!”
“嗯。”土方岁三拎着卷轴里存放的战甲,有点恍惚——浅蓝色的羽织,真的好久不见……池田屋之后,就再也没用过浅色羽织了啊……
十分钟后,手冢国川对所有人说明了此次作战安排:“已经确认,反叛者和时间溯行军联手,暴露了部分协理官的坐标。万幸,目前没有重伤和死亡,但被率先袭击的秀吉公中伤,目前在集会所休养。根据各本丸综合战力,吾等作为主力部队出战。”
并不意外的付丧神们:“是!”
时间尚短,未曾见过飞鸟殿和奈良殿以外的协理官的土方先生:“……”
看向平安刀组,手冢国川递给鹤丸国永一张符:“源氏那边如果求助的话,国永带着笑面青江和数珠丸去支援,大典太我留在现世继续镇宅,骚速剑,一会儿你去和他会和。三日月,三条组依然留在本丸,如果神宫那边求助,你们去帮忙。”
平安老刀组:“是!”
手冢国川看向江户刀组:“鲶尾、骨喰、加州和大和守,你们和我一组;长曾弥、和泉守和国广,你们跟着土方先生。”
“是!”
最后,手冢国川将准备好的御守分发给付丧神们:“各位,你们平安归来才是第一位的。如果你们碎刀了,可能真的就消失在历史长河里,找都找不到了。多少考虑下飞鸟殿和奈良殿的发际线,不要造成大面积的付丧神分灵消散哦~~~”
“噗~~”
“好啦!诸君,武运昌隆!出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