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镜面影像似的裁判席,不二周助失笑:“国光和国川这么相对而坐,很有趣啊~~”
越前龙马点点头:“同步了。”
菊丸英二:“嘛嘛,既然是手冢裁判,那就要好好表现才行了~~”
乾贞治拿来一个签筒:“练习的选手是随机的,大家开始吧!”
“嗯~~”
看了眼场内的安排,手冢国川稍有兴致了一点——菊丸vs桦地,周助vs忍足?有趣的安排。
手冢国光扫了一眼场外坐在遮阳椅上的迹部景吾,默默吐槽——骚包。
看着双方都准备好了,手冢兄弟默契的宣布:“比赛开始,桦地(忍足)先发球。”
场外的迹部景吾保持着观察的姿势,注意力确放在了两个裁判身上——默契度吗?如果里昂那家伙的情报准确的话,这两个人到底骗了我们多久?青学的部员们知道吗?等等,还有不二?东方的妖狐?还真是贴切啊!说起来,他们三个到底想要做什么?区区青学网球部,当初怎么可能留下这三个人呢?
练习赛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方的较量变成了四胜一平一负。手冢国光复盘了一下目前的战况,满意的勾勾嘴角——合宿的成果不错!
手冢国川看着场内握手的桃城武和向日岳人,轻笑——这算什么?意外之喜吗?
迹部景吾脱掉外套,拎起球拍——他们俩今天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怎么可能!平时他们出现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究竟怎么做到的!
场外的越前龙马拉拉不二周助的衣服:“不二前辈,今天的国光哥和国川哥,好安静。”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回答:“裁判的存在感就应该很低啊~”
越前龙马拉拉帽子:“切,转移话题。”
不二周助笑而不语——如果说出来,该怎么解释呢?明明就是为了更好看戏才修炼的本事呢~~
最后一轮的练习赛是迹部vs越前,芥川慈郎vs海堂薰。
手冢国川无聊的看着自己脚底下活蹦乱跳的芥川慈郎不停的撩拨青学老实人之一的海堂薰,懒洋洋的在学弟抗议的时候警告了一句:“冰帝的选手,请注意场内秩序。”
抬眼扫了一下对面你来我往的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的比赛,手冢国川有点走神。
机械性的报出分数,手冢国川正无聊的时候,发现自家学弟居然摆出了波动球的姿势——“哇哦~~”看着海堂薰用波动球的方式打出了回旋蛇球,然后……
手冢国川无奈的跳下裁判席,看了下芥川慈郎的状态,对球网外围的忍足郁士道歉:“抱歉,我们的学弟太没分寸了。应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全程围观的忍足郁士无奈的叹气:“是慈郎太大意了。没事。”
宣布比赛结束,手冢国川晃晃坐得僵硬的身子,走出球场后,绕道了另一边的比赛场地。
看了一会儿,手冢国川直接坐到了地上:“无聊。”
不二周助在他边上坐下:“嗯,无聊。”
菊丸英二蹲在边上:“哎?挺好的呀~~”
“都在收手打,无聊至极。”手冢国川打个哈欠,“这样的话,找迹部来就没意义了。”
不二周助点点头:“是的。龙马激动不起来的话,真的没意义了。”
突然,菊丸英二指着场内的迹部景吾:“那个姿势喵!”
不二周助:“洞察力吗……”
手冢国川稍稍感兴趣了一点:“呵呵,做作的男人。”
因为自家弟弟完全没有压低声线,手冢国光确定场内的迹部景吾听到了 :“嗯,越前,发球。”
迹部景吾咬牙——该死的手冢国川,居然说本大爷做作!
越前龙马专注回击的同时默默给手冢国川点赞——精辟!
手冢国光报完这局的分数后,想了想刚才迹部景吾的回球,默默感慨了一下——这家伙,进化了吗……力道、速度和角度,都比之前强了不少。即使没有关东大会的要求,迹部也在不断努力啊!
比赛进行到6-5的时候,迹部景吾突然说:“到此为止吧!”
手冢国光看过去,迹部景吾耸耸肩:“越前,你的手臂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越前龙马捡起刚刚被打掉的球拍,没说话。
手冢国光扫了眼场内的两个人,轻轻将手搭在了鼻托上。
手冢国川在场外做了一个差不多的姿势,两个人都没说话。
场内迹部景吾转身走向门口:“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没有胜负不说,你要是受伤了就糟糕了。”
越前龙马突然开口:“怕了吗?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迹部景吾回头:“哦?倔强的小鬼。”
裁判席上的手冢国光终于出声了:“迹部,比赛还没结束。”
迹部景吾挑眉:“伤了可是你们的损失。对手是立海大,每一个都很重要吧?”
手冢国光:“或许吧。”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大笑出声:“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原来如此!胜利高于一切吗?那你的网球和立海大的网球有什么区别!”
场外的正选们纷纷紧张的看向淡定的手冢国川和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忍不住问:“手冢、不二,要不要……”
手冢国川打断大石秀一郎的质疑:“作出决定的是你们的部长手冢国光,你们当他是谁!相信手冢国光还是迹部景吾?还用考虑吗?”
“!”
“如果,你们认为手冢国光是这种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的人,我想,你们可以换个人当部长了。当然,我们也不会代表青学比赛了。”
“等一下!”大石秀一郎大声打断手冢国川的话,“我们当然相信手冢!”
手冢国川看过去,沉声说:“那你们就安静的看完!”
“……”
迹部景吾扫了眼场外的骚动,走到裁判席下面,低声说:“手冢,你弟弟真够强势的……”
手冢国光轻笑:“你才知道?”
“之前的比赛就知道了。没想到私下里更强势。”
“继续吧!”
“嗯,别后悔。”
“嗯。”
第二天早上,青学正选们结束了这次漫长的赛前集训,回到学校。稍作休整后,全力备战第二日的关东大会决赛。
解散之后,手冢国川喊住不二周助:“周助,一起吧。”
不二周助愣了一下。
手冢国川:“你要去看橘吉平对吗?”
不二周助点点头。
手冢国川叹气:“就算立海大再过分,好歹算是你半个搭档,顺道去看看精市吧。”
不二周助摇摇头:“国川,精市和我之间的问题太多了。我一直觉得,我们俩组双打是教练的错误。”
手冢国川沉默了一下:“我倒是觉得你们配合的不错。”
手冢国光伸手制止了自家弟弟:“周助,你自己决定吧!”
不二周助点点头:“谢谢。”
手冢国光:“反正是同路,一起走吧!”
到了医院,三个人分别去了不同的病房。
手冢国光在不二周助离开后,轻轻锤了一下手冢国川的头:“多管闲事。”
手冢国川撇撇嘴:“我就是不明白,合宿的时候明明很好,为什么最后突然就翻脸了!如果他俩真的合不来,国青队的教练们眼瞎吗?把他俩放一起组队。”
“只能说,理念不合吧!谁让你之前一直翘训的,很多事情都错过去了。”
“那你解释啊!万能的手冢部长!”
“太麻烦了!总之,你知道里面有一些网球理念的问题,不要深究了。”
“切!”
“走了,你不是还要挑衅玄一郎呢吗!”
“你说,他要是发现明天我们根本不上场的话,会不会炸毛?”
“……我觉得,玄一郎炸毛的点和你预期的可能不一样。”
“管他呢,炸毛了就行。”
“……”
幸村精市感谢了来探视的手冢兄弟。聊了一会儿,手冢国光接到龙崎教练的电话,先走了。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手冢国川推着想出去溜达一下的幸村精市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突然说:“我说,你想问就直接问,吞吞吐吐的太娘了!”
幸村精市笑:“国川,你还是这么直接啊!”
手冢国川:“我只是好奇,明明相互交流的不错,为什么突然就吵崩了。你也好,周助也好,都不是轻易吵架的性格。”
幸村精市叹气:“你真是够敏感的。”
手冢国川:“那你想说吗?”
幸村精市笑:“你们和周助更熟,不是吗?”
手冢国川歪歪头:“正因为熟悉,才不想逼得太紧。周助很倔啊~~”
幸村精市无奈:“所以来强迫我吗?我可是明天就要进手术室的人啊!”
“祸害遗千年,你不会有事的。”
“国川,你还真是损啊……”
“嘛,你想告诉我们吗?”
来到天台,幸村精市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手冢国川,叹气:“就是理念不合。周助不认可立海大这种胜利是一切的风格,而我,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打网球的乐趣在哪里?如果输了,就没有乐趣可言了啊!”
“这有什么可争论的?”手冢国川有点困惑,“周助的网球是周助的,精市的是精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理念,求同存异就好了。你俩也至于为这些没有意义的争论吵起来吗?”
幸村精市惊讶的看着手冢国川:“你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