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消失了,顶着一脸的血消失的,这是卫勤收到的消息。
等卫勤找到赵乾时,已经是一天后.
日落的余晖照射在那张安静的脸上,卫勤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微风袭来,吹动散落的发丝,却吹不走那股酸涩。
“对不起,那天是我失约了,你等了很久吧。”赵乾开口,声音暗哑。说完话的赵乾将头埋入膝盖里,再次像个鸵鸟一样。
卫勤听到那句,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抬手摸了摸赵乾的发丝,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嗯,等了很久很久,而某个人却迟迟不来,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第二天后连人都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
卫勤笑道,“就只会说对不起吗?”说完伸手抬起赵乾的脸,手指摩擦掉他眼角的泪。“某个人不是说自己很会跑吗?该躲的时候不躲,弄的一脸血,不该跑的时候跑,可真会跑,躲的这么远。”让我一番好找,还以为又要消失不见了。
“当年没跑掉,所以现在跑远远的。”赵乾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
“当年怎么就没跑掉?为什么要跑?”卫勤亲亲抚摸着额角的伤口,伤口不大却有一点深,这个笨蛋还算是知道处理。
赵乾拉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这里,这里被打断了,跑不了。”
听到那一刻的卫勤愣住了,随后心脏紧缩又沿着血管炸开,那种钝痛感蔓延至全身。“怎么,这么狠心呢。”颤抖的手扣住赵乾的头,缓缓地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喃喃道,“这得多疼呀,赵乾,赵乾,赵乾。”声音逐渐由微颤到哽咽,“你,……”卫勤吻上赵乾的眼,咸涩的泪无声地低落。
年少时的苦楚太多,没能力挣脱束缚,只能落得个被动承受的结局。
一进门,他们就开始接吻,赵乾用力的抱住卫勤。
黑暗中,衣服的摩擦声和喘息声都无比清晰。
“哥,我想坏掉。”
“好。”
攥紧的手越发用力,呜咽与哭泣声渐渐响起。
床上的人紧蹙着眉,牙齿咬着下唇,不成调的音节从唇缝中吐出,“啊”赵乾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卫勤亲吻着他的鼻尖。
“脚,脚趾抽筋,好疼。”声音软软的,像撒娇又像勾引。
卫勤轻笑,起身,伸手握住他的脚踝,“这里,还是这里。”他的指尖从脚踝滑到脚尖,一一询问。
赵乾感觉脚底好似被火灼烧一般,又痒又疼,伸出手想抓住他,“卫勤,你……”下一秒,整个人脑中一片空白,手无力地垂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条搁浅缺氧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卫勤俯身在他的耳边问道,“有坏掉吗?”
赵乾侧头,眼皮耷拉,眼角处还有残留的泪水,“你可真……”后面的话没有说尽便笑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吻在一起,这个吻很轻很轻,只是相互触碰摩擦,激烈的心跳渐渐趋于平静……
后面的日子过的很快,房间误入事件的背后是道不清的纠纷,但卫勤还是亲自见了侄子一面,赵乾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孩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赵乾问过卫勤,那个孩子是恨吗?
卫勤说不清楚,应该是。
卫老爷子不希望什么他便促成什么,也知道卫勤的执念是什么。
他说,你们这些长辈的纠缠别在上演,看都看烦了。
赵段山就像没有过这个儿子一般,不闻不问。赵述找过赵乾一次,没有问他回不回去,只是看了看他过的如何,留下一张卡就走了,说那是他该有的分红。
梦女士是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些事情,她有点后悔当年没能带走那个孩子,但她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有能力带走赵家的孩子,亏欠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弥补。
卫勤以雷霆手段将那些叔伯异母兄弟该送进去的送进去,该踢走的踢走,成功从老爷子那拿到权力正式成为掌权人。
赵乾,赵乾进去了。
最讨厌读书上学的人却成了老师,早八让人痛不欲生,他曾对卫勤说,“这样上班和进去了有什么区别”。卫勤吻了吻他,“那你不去上班,反正有我养你”。
“哇,霸总语录,曾经的心头爱,现在的心头恨,你这句话要是说出去是要被喷死的,居然想剥夺我工作社交,怎么,接下来要让我一胎三宝吗?”赵乾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腰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卫勤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们的卫夫人能一胎三宝吗?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总归是要试一试。”
赵乾身体一僵,但自己也很想,蹭现在还年轻也不是不行。
事后揉着腰的赵乾表示再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