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亚伦忽然问丝严:“蜘蛛可以在自己的网上随意爬行,不会被粘住。就好比如果说我爬在你的网上就会被粘住。那你有过被粘住的感觉吗?”
丝严想了想,回顾自己漫长的生命。他从出生起就在织网与捕猎,从未体验过被蛛网困住的感觉。于是他诚实地回答:“没有。”
亚伦接着问:“那你想试试吗?”
“好呀好呀。”丝严很快点头。他对新体验向来不排斥,甚至带着一点好奇。
亚伦像是早有准备,从身后拿出一卷蛛丝,“这是研究院专门为研发的。你足部的油性膜在这种丝上不起作用,只有用特定试剂处理后才能解除黏性。”
他说完,便开始在地面铺开丝线,一层层交错成网,却在通往中央的位置刻意留出一条狭窄的空隙,没有完全封死。他抬了抬前足,示意丝严沿着那条缝隙过去。
丝严没有多想,顺着那条细缝走到网的正中央。等他站定,亚伦才慢慢把最后一段丝线补上。细丝交错之间,将四周彻底封闭,形成一个完整的网面,把丝严包围在中央。
丝严低头看了一眼,试探性地抬起前足往前探去。
刚一触到丝线,前足便被牢牢黏住。他下意识地往回收,却发现抬不起来。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重心一乱,他整只虫向前倾去。其余七只足本能地用力支撑,试图爬起,却反而因为反作用力更多地压在丝线上。细丝迅速黏附,将他的肢体一点点固定住。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牢牢困在网中。
这时,亚伦从一侧走了进来。他踩在丝线上,却没有任何被黏住的迹象,步伐稳稳当当。
丝严愣楞地望着亚伦走到他身边,震惊地问:“你怎么没被黏住?”
亚伦举了举手中的小瓶子,“我提前涂了特殊试剂。”
丝严一怔。他忽然想起,刚才亚伦问他要不要试试时,并没有说自己会不会也被困住。
他盯着亚伦,触角微微收紧,语气带着迟疑与警惕:“你……想干嘛?”
亚伦的复眼微微转动,那成对排列的多只眼睛同时扫视着丝严的全身。视线从丝严不安抖动的触须滑过,又落在他因惊讶而乱转的复眼上,随后缓缓向下,停留在被黏丝牢牢束缚、动弹不得的肢体上。
之前经历过类似事情的丝严意识到亚伦想干嘛了。
对上丝严涨红的脸,亚伦俯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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