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顾无用完晚餐,云悠返回自己房间的过程中要穿过主宅。
他发现今晚主宅的氛围和昨天不太相同。
云悠敏锐捕捉到了那几位蒙眼的家主贴身仆人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的心跳霎时加快。
他们在,是不是意味着家主今晚也在餐厅用了餐。
那么……他是错过了吗?
还是因为他现在是少爷的贴身仆人,不再需要去服侍家主?
云悠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座宅邸这么大,如果他不被家主需要,他确实可能……直到被解雇为止,都再也见不到家主。
想到之前见过的一面,和那个梦……
云悠不得不承认,他,一直被家主所吸引。
顾无冰冷的面容忽然从他的脑海中跳出来。
云悠停下了脚步,站在了走廊里。
此时,那几位家主贴身仆人的身影早已消失,空荡荡的走廊里唯有他站在中间。
想见他。
想见家主。
只要想到他,近乎盲目的冲动和渴望就轻易碾压了理智。
云悠脚步一转,向着家主的房间走去。
越是靠近家主的房间,云悠的心跳就越快。
他的心好像一面绷得紧紧的鼓,哪怕只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这样轻柔的动作,也像是重击在鼓面上,发出隆隆的巨响。
不要去想他,不要去见他,不要和他接触。
越是靠近,少爷的警告越是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可是,他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和渴望。
他很清楚,哪怕《守则》里没有明确写明,外围仆人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不能靠近家主的房间。
他这么做明显就是违背了顾宅的规则。
哪怕今天见到了家主,也许马上就会被驱逐出顾宅。
可越是禁忌,就越是有想要违反的冲动。
越是危险,越想要接触。
难道人类本身就有自毁的倾向,还是说……其实是他有自毁的倾向?
可无论如何,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家主的门前了。
面对着那扇实木门,云悠沉默了片刻。
明知不应该,明知这样的举动是错的,明知或许会受到惩罚……
云悠还是抬手敲响了那扇实木门。
厚厚的地毯隔绝了一切声音,云悠听不见门后的脚步声,不清楚家主是否在房间里。
在寂静的等待中,云悠终于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逐渐扩大厄缝隙,露出了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容。
“嗯?”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家主的脸上却没有疑惑的神色,反而像是早有预料。
“我好像没有叫你过来。”
云悠垂下眼,稳住自己的声音,回答道:“是我想过来看看家主是否有什么需要。”
面前人后撤两步,扔给他两个字。
“进来。”
踏进房间后,云悠的心反而镇定了下来。
因为在见到家主后,无论他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准则,他即将获得的一切,称赞也好、呵斥也罢,奖赏也好、惩罚也罢,全部都在家主的一念之间。
将处置自己的权力奉上给上位者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至此,云悠终于有些理解为何会有人愿意做神明的信徒。
家主已经坐在了那张单人高背沙发上,他注视着云悠,道:“你觉得自己能为我解决什么需要?”
云悠不由得再次想到了那个梦,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家主的双手上。
可惜的是,今天家主并没有戴手套。
那宽大修长的手指尖微微交叉,放置在身前。
仅仅是注视着,云悠就再次感觉到了体内升起的燥热和火焰。
云悠的目光上移,正好撞上家主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那如夜一般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家主也没有催促他。
说些什么……
必须说些说什么。
和梦里不一样,现实里的家主冷淡而遥远,宛如神台上俯视信徒的雕塑。
云悠清楚,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自己不能很快引起对方的兴趣,自己很快就会被驱逐。
“那要看您需要什么。”
“无论是什么,我就尽力为您达成。”
云悠坚定地回答道。
“是吗?”家主只是淡淡地答道。
见家主的态度如此,云悠不由得有些心急,他的肌肉不自觉绷紧,手指抽动了下,打动了裙摆。
云悠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
“是的。”云悠再次重复道,“无论是什么,就像您要求我如此着装,我就如此着装了。”
莫名的焦躁催促着他,让他直视着对方,道:“您要检查一下吗?”
“检查一下我是否有按照您的要求着装?”
家主的眼中溢出一点笑意,他向后靠了靠,不置可否地道:“云悠,对吗?”
“你在引诱我吗?”
是,没错。
想要引诱您,想要您像那个梦一样命令我玩弄自己,更想被您玩弄。
心里的声音大得像是要喊出来了一样。
“是。”
云悠干脆向前走了几步,跪在了他面前,伸手牵住裙摆,抬头看向家主。
“您想检查一下吗?”
家主俯视着他。
云悠抬眼看人的时候,炽热的渴望在琥珀中翻滚着,透出惊人的热与欲,好像沸腾的糖浆。
这样滚烫的目光配上飞扬的上目线,不像是个少年,像个放荡渴欲的婊-子。
偏偏他还有一张很小的、很健气的少年脸,有一身漂亮且线条流畅饱满的肌肉。
确实足够诱人,想让人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家主没有开口,但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云悠也干脆在对方的目光下,牵起了欲盖弥彰的裙摆。
本来这套新的女仆裙裙摆就短到离谱,几乎盖不住什么,只要掀开一点,就能暴露无遗。
云悠确实锻炼得很好,连大腿内侧都没有多少脂肪,肌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绷着,塑造出了漂亮的线条。
黑色的过膝棉裤袜和同色的平角裤之间,是一小节仿佛淋了蜜的皮肤,那截皮肤上,一圈黑色的皮革勒在那里。
由于跪下的动作,肌肉鼓起,让皮革微微勒入其中,反而将他没什么脂肪的大腿勒出了肉感。
“腿环吗?”家主道,“这套衣服好像没有配备这个。”
“是、是的。因为过膝袜一直往下掉,很不方面行动,所以我去找管家要的。”
家主终于开口了。
云悠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做出这样的行为。
亢奋、羞耻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脸涨得通红。
云悠的喉结滚动了下,试图缓解自己喉间的干燥。
他观察着家主,对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似乎依旧在等待着。
这样……还不够的吧?
云悠真的,在对面的面前,像梦中那样做了。
云悠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热的,本来舒适的室内空气相比之下都变得微凉。
微凉的气息拂过他的手和他握着的东西,让他一阵阵战栗。
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和梦里不一样,他甚至连那勉强的丝绸手套都没有。
他靠在家主的大腿上,瞥了一眼侧方,又抬眼看向家主。
垂顺的西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
“您也很兴奋吧?”
“现在,我可以帮您解决您的需要吗?”
家主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手滑下来贴了贴他滚烫的脸颊。
“坏孩子。”家主轻声道。
“自己都无法解决,就想要帮我了吗?”
云悠几乎是急切地道:“那您帮帮我。”
“请、请您先帮帮我。”
家主眼中的笑意终于溢了出来。
“这样才对。”
“为了自己向我祈求,而不是为了其他。”
家主的手拢在他的面前,指缝间都是云悠呼出的湿热气息。
“这么乖得说出来了,那么……”
“我当然会满足你。”
云悠在等着自己面前的手将自己拉起来,然后像梦里那样跨坐在对方的身上。
可是并没有。
某种冰冷而坚硬的面碾上他的裙摆,让他瞬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想要向下看,对方的手指忽然收紧,虎口死死卡住他脸颊,捂住他的脸让他动弹不得。
他侧脸靠在对方的大腿上,只能看到家主的西服。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只能去猜测、去感受,但他很快猜到了。
不是手套、也不是手。
那坚硬而冰冷的,是家主的鞋尖。
“唔……唔……”
剧烈的刺激让云悠只能死死抓住家主的西装裤,他想要摇头却根本动不了。
家主的手力气极大,掌心几乎捂死了他的口鼻。
勉强发出几声后呼吸不畅的云悠眼前一片发白,每根神经都在震颤在,宛如宇宙爆发的前一瞬。
家主垂眸,漫不经心地勾着脚,死死捂住云悠的下半张脸,看着他露出的眼睛瞬间睁大,再变得更加湿润,紧接着缓缓上翻。
渐渐露出了符合他行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