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拒绝的。
云悠这么想着,却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只想听从面前人的命令。
反正只是梦而已吧。
云悠放松了紧绷的腿部肌肉,重重地、切切实实地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少年人身体肌肉鲜活紧实,由内而外散发着肉的火热和生命力,沉甸甸的、热乎乎的。
他从来没和任何一个成年人如此近得贴近过,哪怕是青春期那些最出格的妄想里,他的梦也从未如此具象。
对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腿下另一个人肌肉的温度……这些些微的接触在他的感官里无限放大,让他的女仆裙前面撑起了下流的船帆。
比起自己来,他更想好奇面前的人也有欲-望吗?
云悠不自觉地向前蹭着,让自己撑起的船帆试探着贴近面前黑色幕布,想要透过一层漆黑的布,去感受隐藏在其后的热度。
面前人低低笑了起来,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拍了一下。
“不乖。”
男人抽出手,用牙齿将咬住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手套指尖。
云悠死死盯着他露出的一点齿列,和被扯动的黑色布料。
那只黑色的布料被他咬着脱了下来,对方随手扔给他,淡淡道:“自己冲不出来吗?为什么不用呢?”
对方漆黑的羽睫掀开,如深渊一般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他,在注视着自己。
在等待着观赏他如何借用自己的物品下流地抚慰自己。
不得不说,面前人实在是太英俊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云悠见过最漂亮的人就是电视里的明星,可是云悠很难将家主与现实中某个明星作比较。
仅仅是将明星与家主联想到一起,都是一种亵渎。
他只能想到那些大师用大理石雕刻出的塑像,洁白的、圣洁的、岿然不动的……
那如神一般的男人正注视着自己,等待着一场下流的表演。
云悠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亢奋。
“是,主人。”
他捡起家主扔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手套,向着自己的裙下深去。
“主人想看,那就好好注视着我。”
想要用自己的欲-望亵渎他,想要这尊洁白的雕像在自己的恶-欲里摔得粉碎,或者自己在他的注视下粉身碎骨都好……
云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前都是呼出的湿润热气。
手套是丝绸质地的,丝滑的面料带来的感受只能说是勉强,云悠不自觉用了点比平时更大的力气,试图从面料中榨取出更多的刺激。
然而在痛与近乎粗鲁的摩擦中,他却始终维持在将溢未溢的状态。
他的背弓起得越来越高,足尖不自觉用力,小腿袜将纤细的足踝、长长的跟腱和劲瘦的小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不够……不够!根本不够!
云悠不知道自己何时竟然成了这样贪婪的人,仅仅是手套根本不够。
他想要……想要……
云悠的鼻头和眼尾被憋出了一层血色,他想要知道观赏的人是否满意,是否……
啪。
轻微的痛感从后面传来。
家主光裸的手掌托着他猛地向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云悠的帆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鼓胀黑色幕布,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骤然放大。
他顶着黑色的幕布,满胀的河水溢出来……
-
云悠猛地睁开眼,他先是掀开被子看了眼,再转头去看手机屏幕。
幸好他没有睡过头。
但是……他好像做了个很……云悠想了半天,才下了定义。
是个很惊悚的梦。
直到他收拾好自己前去擦主楼梯的扶手,他还有种梦游般的不真实感。
他心不在焉干了半天,本该半小时干完的活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赵一飞来喊他。
管家让他们在偏厅集合。
来到偏厅,等七个新仆人都到齐,管家和仆人才姗姗来迟。
这次,他的神情尤其阴郁。
大多数时候管家都和其他仆人一样,没什么情绪,对待他们这些新仆人的态度和对待雕像的态度没什么差别。
哪怕他们手脚不麻利干出蠢事,也顶多呵斥两句。
云悠还是第一次看到管家如此外露自己的情绪。
而且,不知为何,云悠还从他的神情间读出了一些不安与惊疑。
管家站定后先是恶狠狠地剜了云悠一眼,随后闭了闭眼收敛了所有情绪。
“今天起,云悠升级成为少爷的贴身仆人,只需要服侍少爷即可。”
“这是你的新制服。”
跟在管家后的女仆端着托盘,走向云悠递给了他。
“稍后你回房间换好后,就可以去……后楼那边,少爷住在那里。”
管家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云悠身上。
云悠被看得浑身难受,尤其其中还有陈闻霜那冰冷的视线,他赶紧接过托盘应下。
所有人以为就是如此时,管家又看向陈闻霜,道:“这里也有你的新制服,你昨天做得很好。”
话音刚落,也有一个捧着托盘的女仆走向她。
云悠看着陈闻霜冰冷的眉眼霎时化开,也看到了其他人惊愕又复杂的神情变化。
管家这时才宣布他们可以解散各自继续工作了。
云悠抱着衣服往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他抖开那件放在托盘上的新制服,略微怔过后,脸色霎时变得通红。
那件新的女仆裙……也太短了。
比起之前长到跟腱下方的保守女仆裙,这身女仆裙简直像是从某个带着涩情意味的漫画里才会出现的。
穿上后,对着衣柜里的试衣镜,云悠的脸简直红得像个冒热气的苹果。
短到大腿上半的裙摆堪堪能盖住,幸好其下还有衬裙和裙撑,但也正是衬裙和裙撑把裙摆撑了起来。
原本的高领直接变成了近乎一字肩的低领,稍微动作就能看见胸肌中间的沟壑。
托胸款的白围裙不仅更勾勒出了他的腰线,也把上半身衬托得更呼之欲出。
他背后甚至还有个大蝴蝶结!
简直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玩笑。
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云悠这么脸红,他在换好衣服后,发现托盘里裙子下面压着一双……黑色丝绸材质的半臂手套。
云悠很确定这双手套,不是梦里的那双。
眼前这双是可以包裹住半条手臂的长手套,而梦里那双只是单纯的手套。
但是,同样的颜色和同样的材质,不能不让他联想到昨晚的一切。
那真的,真的是梦吧?
云悠再次怀疑起了一切。
云悠一点也不想戴那双半臂手套,戴了手套很多工作不方便做。
他记得守则里只对服饰做了要求没有对配饰做要求。
云悠甚至又去翻了一遍书,确认了一点后,直接将手套塞进衣柜压箱底了。
等到云悠终于从新女仆装的冲击里缓过来,他才想起了手机里的资料。
资料已经下载好了,就是他这一天被连环震惊,魂不守舍,之前没想起来要看。
距离去照顾少爷还有一段时间,云悠点开手机开始翻看起来。
首先闯入他眼帘的,是一堆夹杂着乱码的消息。
一路看下去,云悠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在一起很奇怪的宅邸里做仆人,但干的越久我越觉得害怕,这里的人怎么都像伪人一样……不会哭不会笑也没有其他情绪……】
【我的同事疯了,他为了成为家主的眷属,把自己眼球剜了出来!你们相信我!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就在我的面前!555,你们觉得是疯子你们自己来看,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我怀疑我在工作的这个豪宅里闹鬼,我真的看见过,一个白色的红眼幽灵。】
【怎么办……我是仆人,但是爱上了被服务的主人,怎么办……好爱好爱好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想给他生孩子,想要给他生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孩子,生到肚子裂开内脏流了满地,让我们的子嗣啃食我的内脏长大,再***************】
【我出不去!我出不去!放我离开!钱是真的,但*********不要来五五五!】
这是什么,血腥猎奇帖子吗?里面还夹着很多乱码。
云悠下意识抗拒这种疯言疯语,他还退出去看了眼,确认是周晚夏私发给他的文包。
一般来讲,夏哥不会给他发这种东西。
可能因为他成了孤儿,夏哥又是独生子且非常独立,他让云悠有种把自己当弟弟照顾的感觉。
哪怕真是这种东西,夏哥也会自己过滤重新组织一遍再发给他。
但是退出来一看,又确实是周晚夏发给他的。
云悠压下不适,干脆跳到照顾白化病人的那部分,前面还有几分道理,最后几行字则十分诡异:
【首先,要爱他。用无限的爱去灌溉他,让他如深渊一般向外扩张。】
【其次,要满足他。当他满足时,你将得到一切。】
【最后,全身心地奉献给他吧。成为他的配偶、他的温床。】
这是……什么?
云悠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了。
一种巨大的恐惧忽然攥住了他的心神。
夏哥,这是……不小心下载到奇怪的资料了吗?还是什么病毒?
云悠来不及细想,快到去照顾少爷的时间了。
他匆匆熄灭手机出了门。
管家口中的“后楼”云悠知道,是在后花园旁边的一座偏僻小楼。
小楼旁边种着几颗极为高大的古木,古木的树枝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小楼的所有采光,让那里始终阴森森、潮气也重。
云悠觉得潮气重这点对少年人的身体不太好,但是一想到小楼整体都在阴影里,又觉得家主也许不是不在意少爷。
算了,潮气重只要他勤通风打扫,总有办法解决。
至少少爷这次可以离开更阴暗封闭的地下一层了。
之前面对那白发红眼少年带刺的目光和讥讽的话语,他只能沉默以对,这次云悠觉得自己至少还是为他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他前往小楼的脚步越发轻快。
少爷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呢?有没有在树荫里观赏后花园的盛开的鲜花呢?
后花园之前他还打理过。
想象着一个冷脸但眉眼间带着轻快好奇神色的、小猫一样四处张望的少年,云悠很快来到了后楼附近。
他还没踏进后楼,就看到后楼三楼的围栏上靠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也许是注意到了往这边来的人,三楼的少年低头看向了他。
遒结的树枝摇动碧绿的叶,让阴影不断在少年的脸上移动。
雪白的幕布本身没有任何内容,只有向上投影,那上面才会显示出内容本身。
那些浮动的、叶的阴影,让云悠有一瞬几乎不敢认那个雪白的影子。
“少……爷?”他停下脚步,疑惑地喃喃自语。
可是,三楼的那个人,身材虽然依旧纤细、五官虽然几乎没变化,可明显能看出是个十五六的少年,而不是十三四岁还带着孩童气。
这是怎么回事?
这章写的蛮爽的。
章节发出后因为各种原因可能会修改,尽量早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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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叶影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