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翻涌着恐惧与无助,反抗与顺从的双重意识被反复剧烈的拉扯着,想要挣扎却浑身颤抖无力,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撑在床榻上的指节泛白,将丝滑的锦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缓缓俯身前倾贴贴近她,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回头看向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脸颊骨。而另一只手的指尖升起丝丝魔气似小巧灵敏的冰蛇钻入她的肌肤,带着几分轻佻的折磨惩罚,指腹用力摩擦反复碾压着她“蛊王”与母蛊所在之地,蹂躏着她的意识,相较于少昊杰的内力,魔力才是魔物的最爱,更能刺激激发魔物的本能。
“蛊王”在她体内游走时,会给她带来撕裂感的疼痛。它体表的细小倒刺会留下一道道细微却尖锐的伤口,伤口处瞬间泛起灼热的痛感,又夹杂着“蛊王”分泌的毒液带来的麻痒,痒与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折磨,让她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指尖蜷缩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痛感。
“不!”
“放心,你还死不了。”这只是“情蛊”融合的正常反应,虽说身为魔物的“情蛊”可能会让承受不住的人殒命,但有他的魔力加持,她死不了的。就等“蛊王”与母蛊完美融合,她便会被自己的“蛊王”掌控,彻底忘了少昊杰给她的命令,只会死心塌地的听命与自己,成为他最听话的玩物,为他怀上魔子的最佳工具,席岸心中暗暗窃喜。
而季岸愉悦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带着一丝玩味,欣赏着这个有趣的玩具。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眼神黏腻又贪婪,看着她蹙眉隐忍,嘴唇紧咬出血丝、气息紊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指尖滑下她的脸颊,一把掐住了她纤弱的脖颈。眼底的妖异愈发浓烈,吻上她的唇,却没有丝毫温柔,强悍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舌尖重重划过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气息,在送入带着刺骨的凉意。
“该死!”这个贱女人竟敢咬伤自己的嘴唇,尝到嘴里血腥的味道,季岸的眼眸闪现出了嗜血红光。
可并未放开她,只是抬起头离开她的唇,愈发用力的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虽然用力却还不会致死。他用牙齿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到直到尝到淡淡的血味,舌尖舔舐了一下伤口,这才缓缓松开被他掐紧的脖子,狂野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既然还没学会听话,那就该狠狠地惩罚才是。带着极致的冷酷,残暴与强而有力的惩罚,愈发狂野的加大了力道,每每都带着刻意的惩罚折磨,粗暴的仿佛要将她揉碎在着极黑的夜晚。让夷秋水在“顺从”与“抗拒”中无处可逃,要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
季岸看着她疼得蹙眉硬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他的指尖划过夷秋水的肌肤,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迹,魔气顺着指尖渗入她的肌肤,让夷秋水传来一阵刺痛,与少昊杰留下的红痕、血痕交织在一起。
用魔力暗中催动着她体内的“蛊王”,他的每一个细微的意念,都能通过相连的魔力精准传递给“蛊王”,再由“蛊王”对夷秋水体内的母蛊实施绝对压制。她一次次一遍遍的地颤抖呜咽,下意识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无奈的承受着他的疯狂。
起初,夷秋水浑身抽搐,痛苦得几乎失去意识,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恐惧,眼底的恨意与不甘,渐渐被一种诡异的顺从取代,与在少昊杰身上感受到的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妖异的魅惑,这种悸动被魔气蛊惑后愈发的强烈,体内的眩晕越来越强烈,如坐云端,让她渐渐卸下了防备,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了被动的迎合。
“蛊王”拖拽着母蛊在她体内缓慢游走,体表的倒刺刮擦着她肌理,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而“蛊王”分泌出的液顺着伤口蔓延,被母蛊吸收后,进一步强化了操控信号。在“蛊王”的牵引下,母蛊彻底放弃了反抗,主动地接收着“蛊王”的信号,传递席岸的意志。再将这些信号转化为操控夷秋水意识的指令,传递到她的脑海深处,一点点侵蚀夷秋水的心神,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鲸吞蚕食的撕碎,母蛊不断强化“季岸”才是掌控者、必须绝对顺从”的信号。
原本对于少昊杰命令的臣服,慢慢的被母蛊传递的顺从信号彻底覆盖,她不再抗拒季岸的掌控,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了被动的迎合,连反抗的念头都慢慢淡化,这让她的心理不再厌恶席岸的触碰,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脊背舒展,有意识地接纳这一切,而这正是席岸想要的极致状态。
“蛊王”依旧在她体内死死钳制着母蛊,锋利的口器没有丝毫松动,每一次轻微的拖拽、每一次力道的收紧,都是季岸意念的授意,“蛊王”精准执行着席岸的指令,再通过压制母蛊,间接操控着夷秋水的思绪。
此时的夷秋水反而会因为季岸的冷漠而感到不安,会下意识地去主动触碰他的指尖,渴求他更多的关注,她的四肢微微发麻、僵硬的身体被他强硬的控制着。可眼神却变得愈发柔和,原本的愤恨被纯粹的顺从取代,这都是母蛊操控意识的结果。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被母蛊牢牢掌控,这些都是母蛊的本能,是母蛊传递给她的“必须顺从掌控者”的指令。而母蛊又被“蛊王”牢牢控制着,最终母蛊彻底臣服在“蛊王”的掌控之下,夷秋水的意识又再一次被母蛊彻底绑定,思绪变得迟钝,甚至开始被母蛊灌输“沦为季岸的工具、被他掌控,便是唯一归宿”的念头。即便将来少昊杰体内的雄蛊再次与母蛊融合,也无法改变“蛊王”带给母蛊的控制,成为配角。
而在“蛊王”的鲸吞蚕食下,夷秋水体内除了少昊杰遗留的帝王气运,其他的皆被“蛊王”的毒液屠杀殆尽,包括那个本该存在的少昊杰的子嗣。不消片刻夷秋水自身的气运与体内少昊杰的帝王气运尽被席岸的魔气所融合。而早已力竭的母蛊根本就不是“蛊王”的对手,摆脱不了“蛊王”的控制只好再次与之交欢。而这次母蛊将会产下新的“情蛊”。而夷秋水原本被少昊杰操控的意识,也已经被篡改的差不多了。
这一切,都被冷漠的季岸看在眼里,看着她不由自主的转变,让她从心底、从本能上对自己唯命是从,成为一枚彻底听话、可随意摆布的棋子。
不知过了多久,季岸才缓缓停下动作,控制着她的力道彻底松开,他才缓缓直起身起身,只是冷漠地打量了一眼,目光像审视工具般,快速扫过她凌乱的身躯、泛红的肌肤,眼底只有确认“工具”的完好程度,是否可继续使用的功利。
“很好,”季岸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将夷秋水拉了起来,指尖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阴狠。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的。”他心里清楚,只要这具“工具”听话,只要还能为他所用,他便会继续掌控她,一旦失去价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丢弃。
夷秋水浑身酸软,意识渐渐被麻痹,眼神变得温顺而谄媚,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席岸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拉扯,看着她微微蹙眉却不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阴狠。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动作粗暴却带着刻意的撩拨,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搅动,看着她主动迎合的模样,眼底的好色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吻带着一丝妖异的魅惑,舌尖萦绕着淡淡的魔气,魔气顺着他的气息渗入夷秋水的口中,让夷秋水浑身轻颤,难以言喻兴奋感,似裹了蜜糖的毒药,明知是毒,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的更多。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白的指尖、颤抖的身躯,也只是快速掠过,便看出了她的身体状况。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等会让魔气与“情蛊”融合,他看了一眼自己依旧蓄意待发的.....然后。
席岸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暗中加重对雄蛊王的催动,雄蛊王瞬间收紧对母蛊的钳制,迫使母蛊逐渐臣服。而母蛊与夷秋水的心神早已相连,母蛊的臣服,便是夷秋水意识被操控的开始,对她意识的再一次篡改。
“顺从我,服从我的命令。”带着黑色魔气手掌轻抚着她的腹部,指尖轻轻画来画去,看着她陶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坏笑,加大对夷秋水意识的操控力度。
带着黑色魔气的手指被恶意的加重了魔气力道,一**的冲进深处诱导着“情蛊”。在魔气的催化下“蛊王”立刻收紧口器,在她体内剧烈搅动着,加快了毒液的分泌,进一步压制母蛊,而母蛊被进一步压制,则会强化对夷秋水意识的操控,让她的顺从变得更加本能、更加彻底。这是母蛊操控下的本能反应,是她对席岸唯命是从的直观体现。
夷秋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眼神里的讨好愈发浓烈,连呼吸都变得温顺。
“乖乖听话,放松,这才对。接下来,便是今日的重头戏了。”
他任由夷秋水瘫软在他怀里,修长的手指依旧操控着魔力,看似动作轻柔却力道十足地摩挲着操控她体内的“情蛊”,带着蚀骨的凉意。他的眼神阴鸷而炽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烙印上自己的印记,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涣散、眼底泛着顺从祈求的柔光,眼底的算计与阴毒愈发浓烈。
“很好,”季岸满意地点点头,夷秋水再次被他按倒在榻上,看着她服软的模样,他俯身,鼻尖凑到她的颈间,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阴狠,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妖诡异的魅惑,黑色的魔气轻轻缠绕在他的周身,让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