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秋水的意识虽然还深陷混沌之中,可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那异样的触感拉扯,她的眼皮沉重重得像坠了铅,怎么也睁不开,脑中昏昏沈沈的,像是被一层层浓雾笼罩着。与少昊杰以前的触碰不同,那双手的动作缓慢而慵懒,带着有一种蛊惑的阴冷的侵占,还有难以言喻的悸动酸胀、苦不堪一的折磨着她。她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牢牢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
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他的指尖细细捻过她汗湿的肌肤,刻意刮蹭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些刻意的撩拨,虽然力道不重,可反复的磋磨碾压,却带着煎熬不已的刺痛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而她只能任由他像摆弄物件般肆意玩弄着。
察觉到她的意识与体力都恢复了不少。随着“蛊王”苏醒引起的躁动,惹得季岸眼底的暗芒愈发浓烈,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那笑意中有着算计的愉悦。
不在给夷秋水的口中注入魔气,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没有缠绵温情的撩拨,只是肆意搅动着,仿佛是在完成一项必做的流程,机械地触碰碾压着她,他的吻就如同少昊杰一般的粗暴而残忍。鼻尖靠近她的颈间,试探的舔舐着她的肌肤,尤其是少昊杰留下的吻痕,牙齿重重咬在她的肩颈间,力道大得让她溢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让每一个吻痕都带着刺骨的疼痛,让她在痛苦中不断沉沦。咬出齿印后他便立刻松开,指尖冷漠地拂过那道齿印,他要留下印记,不是为了占有的愉悦,而是为了标记“这是我的东西”。
看着她在半梦半醒间蹙起眉尖、呼吸渐促,眼底的变态的贪婪愈发浓烈。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
“告诉我,你要我。”在她唇瓣上深深一吻,吻得强势却依旧没有**与感情。
“求你。”思绪飘荡在幻境里的夷秋水如实答道。
“我是谁?”丝滑如蛇带着魔气的舌头,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
“少昊杰,我的主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口吸吮着,吞咽着他口中的蜜糖。
“哼,记住我的声音,我的味道,还有我的身体,你属于我。”
席岸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想着确认这具“躯体”是否准备好能承受他的宣泄与“蛊王”与母蛊交.配时的冲击。不过不管她是否能支撑到最后,他都不会手下留情,她的疼痛、她的不适,从来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他要的,是满足自己的**,将“蛊王”送入她体内与母蛊再次完成□□,彻底改写锁住她的心神后,她就沦为自己可随意操控的傀儡了。
“是,我的主人。”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捏了捏她的脸颊和耳垂,顺着她的脖颈、锁骨缓缓下滑,掐着她的腰侧,刻意在她的旧痕上加重力道,看着她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顺从,心底阴毒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
“求你……”夷秋水的声音发颤,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季岸的撩拨。
不理会她的哀求,带着几分轻佻的挑逗,反复摩挲着她越来越炙热的腹部,感受着她体内母蛊身体的变化,偶尔轻轻掐一下她的肌肤,挑逗的动作里满是占有欲,每一个轻佻的小动作,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他的阴狠与算计,仿佛在宣告她的归属,将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细细把玩的玩物,肆意宣泄着自己征服的**。
母蛊身体的炙热穿透她的肌肤,传递到了季岸的手掌中。他拿开遮住她双眼的手掌,看着她没有焦距仅有**深陷幻境中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眼中满是**裸的**。移开压制着母蛊的手,他的眼神妖异而炽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裸的算计。
一个弹指,他的手指上出现了一缕缕散发着刺骨寒气欢快跳跃的黑色魔气,修长笔直的手指与手尖粗糙的纹路划过她的白皙柔软的腹肌,有些轻浮却非常有力,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路下滑,又冷又热的双重感觉交织着,让夷秋水浑身发颤,随着那冰冷带着魔气的手指忽强忽弱的来回试探,盘旋在指尖萦绕着黑色魔气蛮横地肆虐着她柔嫩的肌肤,
“疼……”
“疼?这才刚刚开始。”席岸看着她痛苦求饶的模样,威胁的语气沙哑而冰冷。
他的残暴愈发有恃无恐,坏心的刻意加重手指上的力道肆意的游走,仿佛她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供他发泄、供他摆布的傀儡。每次带着寒意强劲指尖的触碰都让她身心剧烈的颤抖,可粗暴的摩挲里却又夹杂着轻佻的快意。顷刻间夷秋水的身上就被冷汗所浸透,气息越来越凌乱微弱,破碎的求饶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可换来是他更加残暴的对待。
“求你......不要。”
席岸冷漠地看着她痛苦的几乎昏厥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几分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周身的魔气微微涌动与他体内的“蛊王”相互呼应。
“别怕,没有我的允许,你想死都是奢望。”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炙热的吻裹挟着粗暴的戾气,舌尖与她舌尖紧紧纠缠,肆意搅动着她的思绪,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与她的呼吸深深的交织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惩罚清除她身少昊杰留下的痕迹。
对于季岸幻境深处的夷秋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对着她上下其手,因为在她幻境中的意识里,时此刻与她共赴**的依旧是叫少昊杰的那个男人。她的身体像是被像是被轻柔的蚕丝包裹住了,可那种感觉让她觉的很阴森可怕,可是再可怕都没有比她现在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身体此刻已是冰火两重天,每当她承受不住,感觉要死掉的时候,他又会把一股力量渡进她的口中,让她再次活过来。
“夷秋水,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地狱!”他周身的气息中夹杂着魔族的阴冷,话语中更是带着残忍的嘲讽。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渺小的人类深陷深渊时的那种无助、脆弱与愤恨的神情。
与少昊杰不同,操控母蛊的宿主,他不一定使用语言才能控制她,哪怕一言不发,仅凭魔力的气息,都能让她乖乖的臣服。当然他会满足少昊杰的愿望,让夷秋水怀上一个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却是他的杰作,是一个可以替他吞噬少昊杰帝王气运的“魔子”。
是的,一个“魔子”。这便是那个喜欢潜藏在暗处,野心勃勃“季岸”的谋划。“他那万蛊之王的的“蛊王”不仅能操控母蛊深入骨髓的掌控宿主的心神,更能将那宿主变成自己的傀儡,甚至能借助宿主的身体,让她孕育出拥他所需要的“魔子”,一个为他的野心铺路的“魔子”。至于少昊杰的孩子,等会便会被“蛊王”杀的尸骨无存,而他残留在夷秋水身体里的帝王气运正好成为滋养“魔子”的温床。毕竟这世间强者生存,最终,拥有“蛊王”半人半魔的“他”,季岸的孩子才是最被期待的那个。
不过对他来说,即便夷秋水孕育的是他的孩子,一个“魔子”。可在他的眼里,他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容器。他最大的贡献便是可以让他凭借着他这个容器继续吸食少昊杰他们的气运。可身为容器,这个魔子的出生既代表死亡,而夷秋水更是会力竭而亡,不过伴随着宿主的死亡,长眠在宿主体内吸收了足够气运的的母蛊就会离开宿主的身体,生出新一组“情蛊”。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少昊杰父子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不过都是在为他铺路,而他才会是那个最后的赢家。包括多年前他建议领回蓝蝶儿,那都是他布局的一步棋。在蓝蝶儿尚未及笄时,他便偷偷给她种下了一只“噬心媚蛊”,除了让她可以更容易魅惑男人,还会让她对她的第一个男人忠心耿耿。少昊杰一定没想到,蓝蝶儿的第一个男人会是他“季岸”,而她这辈子唯一不会背叛的男人不是他“少昊杰”!而是他季岸。
等夷秋水将蓝蝶儿送进夷宫,到时候他在凭借着新的“情蛊”让蓝蝶儿控制住夷王,而他再利用“蛊王”让蓝蝶儿养出更纯净的蛊虫。而那并非是一组低等的母蛊和雄蛊,而是一只集魔力和气运,拥有更强操控力的单只“母蛊王”。
想当年蓝鸢儿的母亲“云凤蝶”差一点就可以为他制造出新的“情蛊”,不过没关系,母债女偿,等他吸食干净了夷王的帝王气运,在夷王死之前他会想办法让蓝鸢儿成为夷王名义上的皇后,而他则会为蓝鸢儿种下“母蛊王”让她生下同时拥有帝王气运与魔力的更完美的孩子,那这江山与美人便都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酷与残暴的笑容,抽离已被她体温温热的手指,捻着指尖依旧跳跃的黑色魔气,眼中的**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