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她！”月汐终于挣脱楚岩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她很痛苦，快停下阵法！”
楚岩冷笑一声，反手将她推开“我这是在帮她记起本分。她是青丘女帝，不是你养在竹楼里的小狐狸。”他看着阵中痛苦挣扎的璇儿，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你看，她快记起来了……只要再加点火候。”
“快停下，楚岩，你疯了。”月汐看着璇儿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她渐渐被血色覆盖的痛苦。
楚岩除了用还魂香，还用了索魂阵和褪仙阵，仙体尚不能承受，何况璇儿还是妖，这会要了璇儿的命，楚岩竟用如此残忍的方式逼她觉醒！
“疯？”楚岩笑得更冷，“等拿到青丘的秘密，掌控轮回秘境，谁还敢说我疯？”他抬手结印，阵纹的光芒愈发炽烈，“月汐，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护着妖族余孽的叛徒。”
月汐看着阵中璇儿渐渐涣散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璇儿的祭典。而她，与其是利用楚岩帮璇儿恢复记忆，还不如说她是亲手将祭品推上祭台的帮凶。
“璇儿。。。”月汐想冲进去打破阵法，却被死死拦住。
阵中的璇儿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血色弥漫的眼眸里映出月汐的身影。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破碎的绝望，像在问：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璇儿的身体软软倒下，九尾无力地垂落在阵纹中，金火彻底熄灭。
只有那双眼，还死死睁着，望着月汐的方向，像要将月汐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璇儿！”月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震开拦路的弟子，疯了一样冲向阵法。
楚岩脸色一变，连忙加强阵法禁锢“拦住她！”
混乱中，月汐终于触到了阵纹的边缘，却被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震得后退几步，嘴角也溢出鲜血。
月瑶拔出了剑，又默默收了回去，她真是女帝转世，这阵法恐怕还镇不住她……
问天殿的红烛依旧高烧，映着满地狼藉，映着月汐绝望的脸，也映着楚岩嘴角那抹胜券在握的笑。
这场婚礼，终究成了一场献祭。
璇儿倒下的瞬间，月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不管不顾地扑向阵法，凝聚起毕生修为，对着金光闪闪的阵纹狠狠劈下，那是昆仑圣女最本源的清灵之力，此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咔嚓！”
阵纹应声裂开一道缝隙，还魂香烟雾瞬间外泄，呛得月汐剧烈咳嗽。
她透过缝隙伸手去够璇儿，却被楚岩一脚踹开。
“不知好歹！”楚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月汐，你真要为了一只妖狐，毁了昆仑百年基业？”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