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斯刚好就打算出院,五个人想劝,但是都知道劝不动
经过上次那件事过后,希利尔好像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
人总有自己的人生,爱要学会放手
于是这次希利尔没有阻挠,德佩尔只是看着科里斯偶尔露出的淤青,陷入了沉思
菲纳德只是看着那双眼睛稍微沉思了一会
是一个人都不会想要留在医院吧,自己上回洗胃,可是天天想着离开医院,科里斯想走,大概可能是因为待在医院很闷吧
穆芸没开口,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科里斯那么怕死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快就想离开医院
但是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母亲吧,想念母亲,那很正常
想到母亲这个词,穆芸抿唇沉默了一会,幸好科里斯有一个好母亲,他很幸运
沈清只是淡漠的抬眼,她一眼就看穿了,但并没有揭穿,不让科里斯走,他会胡思乱想
唉,再说了,他们还不算朋友
希利尔笑着将手搭在了科里斯肩膀上,自顾自地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们当朋友啊?科里斯,你这可不够朋友…”
看见科里斯尴尬的神情,希利尔话语一顿
“你看你,回家都不邀请我们几个来,真不够朋友的…”
此时另外几个人才刚缓回神,穆芸开始起哄,刚才冷凝的气氛已经被覆盖
最后,还是科里斯一个人回了家,几人知道他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的事
窗外天气晴朗,蔚蓝的天飘着白色的云,或许是风太猛烈,将云吹出了不同的形状在天上飘荡
“不是吧,沈清,这回我带伞了,结果这破天不下了”
沈清白了穆芸一眼,认识这家伙是自己人设的一大步损失
“少丢脸…”
希利尔笑了笑,打趣了一下
“你要真想要雨,我去拿水桶给你泼一个”
“捧油~雨窝要干净的哦~”
沈清沉默着抿唇,大步向前走,一步都不回头
德佩尔没忍住笑,指了指沈清,再指了指穆芸,希利尔自动当嘴替
“看你这奇怪口音,把人吓跑了”
前面的科里斯和菲纳德显得很沉重,最后还是科里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开了口
“你最开始怎么喜欢上我的小说的?”
菲纳德盯着科里斯的脸看了一会儿,给科里斯看的不自在了,菲纳德搅拌了一下吸管,喝了一口奶茶,才回答
“好奇”
“?”
什么鬼答案?科里斯后悔开口,菲纳德还是好心的解答了疑问
“你那本小说主角情绪总是很浓,我每次看的时候都感觉像是被雾带入了一片森林,主角每次迷茫,我都在看…”
“你的书总在解答很多很难的问题,人最复杂的情绪都在你这本书里面体现,我每次看都在想,为什么你们有这么浓的情绪呢?”
科里斯沉默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菲纳德个体的特殊了,不然他早就认为这个人是神经病了
“菲纳德,你记住…情绪敏感有着浓烈情绪是上天赐予我的天赋,而你不太理解这种情绪,也是上天赐予你的天赋,是一种特殊的天赋…”
“每个人来到世界的目的都不一样,我们始终不一定能理解别人,但是我们能做好自己,那就是最大的善意”
菲纳德呆呆的点了点头,科里斯很沉默,或许这个人会一辈子被别人当成怪物,又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什么叫感情
这样的人很容易失去最爱的人,这是一种悲哀
“你很厉害,小说写得很好,有很多人喜欢你”
科里斯没想到菲纳德会突然夸一下,或许就和他说的一样,这就是他的天赋
“那么捧油,我们就先走喽”
沈清头也不回的拽着穆芸离开,这个破口音听着她脑瓜疼
德佩尔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最后落下一句
“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永远是你朋友”
希利尔倒是心大的拽着两个人离开了,只留科里斯一人站在小巷细细品味朋友两个字
围栏透出破碎的光影,美的像童年玩的万花筒,紫色藤花攀上墙开出艳丽的花,科里斯没敢进去,站在门口给花浇水
他轻轻抚摸着花瓣,这些植物在这里活了有几年了,最开始,他还记得这是个老旧房子
破烂不堪,房子里面全是蜘蛛网,阳光洒进来,只能看到扬起的灰尘,那时候,他想世界是灰色的吧,人生是灰的,房子是灰的,童年也是灰的
但是母亲很兴奋,母亲说改变它,爱会让房子不一样…总有一天这里会开满花朵,阳光洒进,只有慵懒和舒适的暖意
自从母亲搬到这里来,总是很开心,或许是因为自己情况好了不少,又或者是因为这里有瑟斯缇
科里斯叫她干妈,灰沉沉的房子中干妈说
“虽然房子是灰的,但是这里的爱可不少哦…”
那时候母亲笑,是科里斯从未见过的笑,开心又放心…
那样的日子总是很幸福,刚烤出的饼干乘着热气,身旁花朵散发出的香气,和自己手中正弹着的钢琴充满了自己对这个房子的所有记忆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一句
“有爱的家,养出恋家的鸟”
他还记得不管每次闯了多大的祸,干妈只要看着自己的脸,就不会对自己发脾气
瑟斯提说“你和你母亲长真像,看见你,仿佛就能透过你看到你母亲”
因为这张脸,科里斯自己获得了不少好处,也获得了不少弊端
因为和母亲长得太像,母亲逃了过后,他被父亲当发泄品一样,一次次的打骂
他还记得父亲将墙上的奖状一张张撕下来,在自己面前将它撕成碎片
那时候的科里斯没哭,母亲跑远点,反而会更好,等父亲走后,他一个人埋在满是撕碎的奖状中,抱紧自己将泪擦干,他可以软弱,但也可以做到坚强
他已经记不清了,小小的自己好像在夜晚用着胶水将撕碎的奖状一张张粘起来,科里斯对自己说“残暴,打不过坚强”
有时候实在被打的疼了,科里斯就去外面看自己的花,可每次去看结果都一样,花,被弄死了
于是,科里斯没再养植物
科里斯知道自己不坚强,那段日子,虽然表面说着自己不想哭会坚强,但是到半夜满枕头的泪水,还是骗不了自己
他也会哭着叫妈妈,他也会在想,自己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但人生总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因为自己后面有家,有人心疼,所以自己才愿意将自己的坏情绪溢满出来,自杀什么的,只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罢了
他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有朋友
“我的未来真的是幸福吗…”
风吹动他的发丝,也吹动着墙边的丁香结,他看着丁香结想起了小学课文
“人,一生的结是解不完的”
结住的是什么?是家乡的愁思,还是生活的潮湿?解不开的结,那就不要再解了,或许这是你生活中的趣味
在另一个地方,总有人爱你的
科里斯看着家里氤氲着的雾气,没再犹豫,往家的方向走去
再不回去,妈妈就要担心了
“科里斯,回来啦?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和你那群朋友出去玩了?”
科里斯慢慢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芙洛拉抬眼认真地看着他
“那群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们对你是真心的…科里斯,你可能还没准备接受好别人的爱,面对热烈的情感,我们不要害怕,不要退缩,遵从内心…”
“朋友的爱是很珍贵的…”
科里斯缓缓点了点头,避开了母亲的目光,他感觉母亲有点不对劲,好像有点憔悴?
“妈,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 哈?没事…”
科里斯确定了,母亲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每个人都有私人空间,科里斯没逼问
吃完饭,科里斯就上楼了
楼上基本都是科里斯的私人空间,芙洛拉一般不上来
2楼与1楼显得不一样,2楼充斥着木质的香味,虽然没有香水,但是整个房间与楼道闻起来都是木香和花香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丝书香味
2楼的家具置办的很全,有小沙发,有地毯,有电视,还有小冰箱
在家里,科里斯才能感到放松
家里不用受到外界的审判,母亲会关心他,但不会很窒息,家里总让他感到舒适和慵懒
2楼也有钢琴,与1楼不同,2楼的钢琴显得古老,而且好像还有一丝灰尘,科里斯一般只弹1楼的钢琴,不弹2楼钢琴
小时候的科里斯将楼上的房间当秘密基地,于是妈妈给二楼上了锁,科里斯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妈妈说的那句
“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需要私人空间”
如今科里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芙洛拉教出来的,芙洛拉陪科里斯种了第一束花养了第一只宠物,科里斯对世界感到迷茫,感到可怕逃避时,当年的英洛拉什么都没说与小科里斯埋葬了第一只老死的宠物,芙洛拉将鲜花放在土堆上说
“科里斯,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特的,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可被替代的是珍贵的,生命的逝去,证明了生命的可贵与独一无二”
正因为芙洛拉的教育才养成科里斯如今的三观,正确的三观,那是需父母为榜样才能养出来的
“瑟斯缇,最近你那边怎样…?”
“还行,芙洛拉,你那边出事了吗…”
“没有…”
电话另一边的瑟斯缇可太了解芙洛拉了,芙洛拉这副样子可不像没事,但是这家伙又要强的很,瑟斯缇叹了一口气放缓语气
“行,我这边事搞完了,就来看看科里斯”
芙洛拉沉默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她会看出来,最后她轻轻的开口
“谢谢…”
“什么?芙洛拉,你刚才说了什么…我这边太吵了”
电话的另一边风声和雨声交织,瑟斯缇皱了皱眉,手中摇晃着刚点的咖啡,红色长发披在身后,瑟斯缇眼神中露出一丝不悦,随后对电话感叹道
“果然啊…早知道我就去店里喝咖啡了,这边雨声太大了,看来我是回不去了,话说芙洛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事,你带了伞没有?”
芙洛拉捏着衣袖,慌张的随便找了个理由盖过去,但是电话另一边的瑟斯缇似乎并没有感到奇怪
“哦,这样啊,嘶~我还真没带,不过不用担心,我随便买一个新的就好了”
芙洛拉下意识的点头也没在意电话另一边的瑟斯缇看不看得见
“唉,我又要去给那个狗逼老板当牛马了,这年头赚钱真不容易”
芙洛拉赞同的点头,要不是这个狗逼老板钱开的蛮多,瑟斯缇早就跑路了
最好笑的是那老板的死对头一直都在翘瑟斯缇,于是这两个老板就跟杠上了似的,每次见面必须阴阳怪气几句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那个狗老板事蛮多,话也多,经常说着说着就把所有事情甩给瑟斯缇
原本芙洛拉也是在这里上班的,但是后来因为个人原因当了花店老板后,就已经辞职了
于是这个狗老板就开始压榨瑟斯缇,于是离职后的芙洛拉还要帮瑟斯缇赶工作,导致原本不说脏话的芙洛拉,现在也天天话不重复的骂狗老板
“你还在莫提娜那里出差吗?”
“嗯,莫提娜的天气总是莫名其妙的,可以跟伦敦一决胜负了”
一说到这点,瑟斯缇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莫提娜那里的天气常年阴湿,带这个常年阴湿和平常不同,它是上午炎热,中午寒冷,下午就下雨
能整活的网友立即给它创了一个梗:
莫提娜的一天抵你四季
在莫提娜的一天,我过你的四季
忧郁莫提娜,忧郁每一天
芙洛拉捂住了耳朵,瑟斯缇的攻击能力丝毫没有退步,可以说是越骂越起劲,本来是在骂天气,结果又扯到狗老板的全家,芙洛拉默默的摇头
或许是瑟斯提骂的太起劲,甚至有了点红温的迹象
“芙洛拉挂了,我去跟那狗老板打一架…”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芙洛拉沉默的感叹了一句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
花园传来琴声,芙洛拉将手机插进兜里,她知道那孩子醒了
二楼有一个折叠木梯是直通花园的,说起这个2层小洋楼贵吧,其实也没多贵,毕竟这玩意儿还是瑟斯缇的(没错,还是那个狗老板给的)
就是建造的时候花了好大的力气,2层本来是称为阳光房,有一半都是玻璃顶里面种满花草,甚至还有草莓,另一边呢,则是科里斯的秘密基地兼科里斯的房间
木梯就是从阳光房那边穿通而来,当然科里斯的房间也是穿通阳光房的,平常阳光房的花草都是由科里斯照看
但是值得一说的是,小科里斯在这里可是养死了不少植物,给小小的科里斯造成了大大的震撼,当时瑟斯缇还骗科里斯,说科里斯,他是被鬼给诅咒了
结果给小小的科里斯晚上吓得不敢睡觉,一问才知道,夺笋的菲奥拉大晚上还给小科里斯看恐怖片,小小的科里斯将恐怖片和瑟斯提说的话联系在一起,吓得晚上不敢睡
看到芙洛拉的影子就说有鬼,有鬼,于是瑟斯提和菲奥拉成功被芙洛拉责罚,于是科里斯小姨和干妈哄了科里斯一晚上…
这次事件也让两人长了记性,科里斯不经吓,也不要总吓小孩,小孩会报复的,不过两人还是很喜欢逗小孩
芙洛拉坐在木椅上静静的听科里斯弹完一篇谱子,阳光垂在科里斯脸上亮的晃眼,植物的影子印在科里斯的身上成了特别的图案
看起来一片安详美好,但是主人公却气得想骂脏话
密码的,这阳光是要晒死人吗…科里斯眯了眯眼,他不觉得这阳光有什么好的,他只认为晒死了
弹完一首曲子,科里斯打算收手,回头就望见了芙洛拉
芙洛拉将果盘递给了科里斯,静静地看着科里斯埋头吃着
阳光晒得晃眼,风还在轻轻吹,暖和的天气让一切都昏昏欲睡,芙洛拉一只手支着脑袋看向蔚蓝的天边发呆
“大少爷忍不住了?”
黑漆漆的楼道,少年手指夹着一支香烟,烟雾弥漫整个楼道,少年听到这句话亳不在意的又吐了一口烟圈
少女皱了皱眉,咳了一声,嫌弃的用手扇了扇
“菲纳德,今天不去找科里斯了?M的臭死了,都当上少爷了都不知道装个乖”
少年掐灭手中的烟,抬头用着真诚的脸开口
“沈清说你说话那个调子恶心死了…”
“…?”
“菲纳德你脑子呢?”
穆芸张口一串脏话打算脱口,但是真诚的菲纳德抬起手中的手机,果然这家伙正在录音
“沈清说你下回再带坏我和希利尔几个就让我录音…她与你好好深入交流”
穆芸闭嘴,她想起了上回沈清的警告,沈清说她再带回孩子就做一周的饭菜给她试吃
TM的,菲纳德你给我等着
空气突然安静,穆芸沉默地敲了敲拦杆,菲纳德摁灭手机若有所思地望向穆芸
“科里斯会参加吗?”
“应该会…”
菲纳德懒散点头,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穆芸透过菲纳德看见了那位白发少年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
手机震动,少女垂眸扫了一眼,偏棕的长发还滴着水,浴室还弥漫着白雾,她随意擦了擦长发,没多管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头靠在被子上翻看着微信
张主任:小清,有个征文比赛你去吗?
微信里张主任还发了一个抽象表情包,沈清一看,是一位一脸严肃的长发女生,穿着同款校服扎着马尾戴着眼镜,一张脸与莫老师一模一样,表情包下面有一行字:
丫头,跟你莫姐参加比赛
不过没多久表情包撤回,变成了一个软萌表情包
沈清发了—句不去
这回不管张主任怎么劝,沈清都没答应
张主任:小清,你不是很喜欢参加征文比赛吗?这回含金量这么高,你真不去?
沈清:不想去
手机摁灭,窗帘拉紧,寂静而漫长的夜,门被敲响,沈清不耐的抬头,掀开被子喊了一句
“门没锁”
房间里有了光,少女推门进来,沈清皱了皱眉,这人穿的未免太单薄
穆芸弯了弯唇坐在了床檐,提了提袋子,沈清坐起身被灯晃地眯了眯眼
沈清坐着不说话,眼睛看着穆芸给穆芸都看心虚了,穆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从袋子里拿出两罐菠萝啤
打开菠萝啤时还冒着气,穆芸拿了一张纸裹上其中一瓶菠萝啤,递给了沈清,沈清挑挑眉,接过喝了一口,穆芸看沈清喝了一口,笑着幽幽地说了一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沈清目光里面没有什么起伏,淡淡的回了句
“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穆芸仔细的打量沈清,确定全身上下都没有做出生气不耐烦的样子才开口
“老师那边给我打了电话发了消息”
“哦”
沈清哦了一声,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动作,穆芸突然凑过来,脸上一丝坏笑
“你猜猜他们想说什么?”
“不说拉倒”
沈清往后退,穆芸叹了口气,果然逗沈清讨不到好
“好啦,他们让我劝你去参加征文比赛,说什么含金量超高,你不去后悔一辈子,一口一句顺口溜,对偶互文全用上了…”
“果然…”
沈清就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她握了握手,平静地垂下眸,沈清看了穆芸一眼将手往后一抽,刚好躲过穆芸的手
穆芸尴尬的捏了捏耳廓,沈清瞟了一眼,又丢下了轻飘飘的一句
“我记得学校校规里说过,学生不能戴耳饰手饰…”
“现在在放假,我带带又没问题”
穆芸回了一嘴,在周末的时候,沈清就很注意穆芸耳朵上的那一只耳饰
不得不说,不愧是穆芸耳饰都只带一只,那一只耳饰的颜色和穆芸的眼睛一样都是菉竹色,像清风中摇晃的竹影
不过好的是穆芸只在放假时候带,上学时平常都不带,沈清也曾问过为什么不打耳洞只戴耳挂,穆芸用一次怕疼就盖过了
“所以你打算去吗?”
“不去”
沈清干脆的回了句,没有丝毫拖拉和留恋,穆芸又叹了口气,沈清觉得穆芸最近就像个老大爷,天天都在叹气
不过随后穆芸又弯起唇,沈清低头一看,果然那家伙的手已经搭在了自己手上,穆芸握了握她的手,靠近她凑到她耳边
“我猜你不去比赛,和某人有点关系吧…”
沈清抬眸冷冷注视她,穆芸满意的笑了笑,她刚才竟在沈清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一丝慌乱
沈清平常不说话,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眼神是冷冷的,做事是冷冷的,说话也是冷冷的,眸里除了平静,就没有其他,她还是头一回看见沈清另一副神色
像是…被看穿的慌乱
殊不知沈清已经有了想杀她的决心,沈清很讨厌被看穿,这种感觉让沈清很难受,她讨厌别人猜测她的想法
穆芸欣赏着沈清带着杀意的眼神,伸出食指凑到沈清眼前摇了摇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随你”
沈清冷冷丢下这句话就埋进了被窝,熟知沈清的穆芸,一眼就知道沈清这是不想聊了
门传来轻微的声音,沈清算是知道穆芸走远了
“晚安…”
门外的人笑了一声,留下这句就传来了走远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洒下斑斓的光,透过窗映在雪白的被子上,树枝上的鸟早就停止了歌唱,如此寂静的夜,恐怕也会有人失眠
作者今日份碎碎念
原谅我已经写不下去了,因为作者马上就要去上学了,啊清明假期怎么这么短,这几天其实都没有什么灵感,更这个小说(主要是还没写到作者想写的部分)
准备好**来临吧,我的读者
那么今天就来祝大家上学快乐了
读者快来,读者快来!读者快来!(某个神秘仪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逃避?忍受?是否一切就能好起来?一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