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教授很器重叶泽川团队,给他们提供了很多大赛机会。叶泽川他们也争气,每次都能拿到很好的成绩。
叶泽川参加比赛结实了不少人脉再加上教授的支持,叶泽川想自己创业。
所以毕业之后,叶泽川就和实验室的伙伴一起合作开了公司,叫星夜互联。
公司开业之后,叶泽川越来越忙。毕竟是初创公司,就算叶泽川有些能力,空闲时间要么钻进实验室里研究,要么出去应酬喝酒拉投资。
刚恋爱的时候,两个人每周至少见三次。现在忙起来了,一个月都见不了叶泽川一面,只能视频。
最近两周,叶泽川总说自己特别忙,连视频都顾不上。唐诗主动给叶泽川打视频,他也总找各种借口说不方便。
直到昨天,唐诗生了好大的气,叶泽川拗不过才接了视频。
唐诗总觉得叶泽川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视频角度也很别扭。
晚上唐诗越想越奇怪,总觉得叶泽川有事瞒着自己。第二天下午直接杀到星夜互联,去找叶泽川。可叶泽川不在,手机也关机了。
慕云霄和实验室的同伴看到唐诗来,脸上表情都很不自然。唐诗确定叶泽川有问题,走过去问慕云霄。
慕云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唐诗咬牙切齿,笑得很凶的说:“云霄哥我再问最后一遍,叶泽川到底在哪儿,你要不说,我今天就睡这了。”
慕云霄双手合并,放在面前祈祷,“在……洲季酒店,千万别和老叶说是我告诉你的。”
唐诗冷笑好几声,双手紧紧握成拳,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翻回来,盯着慕云霄的眼睛,一字一句重重的说:“绝对、不许、给、叶泽川、通风报信。”
慕云霄疯狂点头,看着唐诗离开,才松了一大口气。
唐诗走后,慕云霄马上就准备通风报信。很可惜,叶泽川手机关机了。
不到半小时,唐诗就气势汹汹的赶到了洲季酒店。可走到酒店门口的一刻,她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叶泽川到底在干吗?和谁在一起?唐诗全都不知道。
不过唐诗还有点庆幸自己不知道,她害怕知道了,反而更没勇气战斗了。
唐诗甚至连大门都不敢进去,只敢蹲在酒店门口。
十二月的风,像结冰的湿毛巾,又冷又硬,毫不留情的打在唐诗身上。唐诗的脸冻僵了,流下的眼泪反而成为寒冬中唯一的安慰。周围商铺都贴着圣诞树之类庆祝的彩画,也会偶尔传出来,铃儿响叮当的欢快乐声,路上来往行人,脸上也都带着笑颜。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一点点变黑,叶泽川和几位合作公司的领导谈完了生意,一起从酒店走出来。
走到门口,叶泽川一侧头,就看到角落蹲了一个人,小小的一团,不知道是寒冷还是哭泣,总之一直在抽泣。
接几位领导的车,几乎同时到达。车灯扫过,明晃晃的光打到唐诗身上。
叶泽川马上跑过去,“糖糖?!”
唐诗听到叶泽川的声音,心里预想了一万种可能,和反抗回击的话。
唐诗深吸一口气睁眼抬头,只看到了右手包绷带的叶泽川和四位中年男人。
“你的手……诶呀!”
唐诗看到叶泽川受伤的手,马上站起来,结果因为蹲得太久再加上天气凉,腿麻了,差点站不稳。
叶泽川眼疾手快,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将唐诗揽回怀里。唐诗身上的寒气在接触到叶泽川胸膛的那一刻,都化成了泪。
几位领导围过来,好奇八卦的打量唐诗。唐诗觉得自己现在很丑,妆都花了,还全是鼻涕眼泪。
叶泽川轻轻拍唐诗的后背,在她耳边小声说:“不怕,这些都是和合作公司的领导。
叶泽川将唐诗挡在身后,和领导解释,“打扰各位了,这是我女朋友唐诗,她有点害羞……”然后边说边护送领导们上车,目送车走远。
叶泽川有些微醺,脸颊泛红,冲着唐诗温柔一笑,向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冷该提前和我说,我接你去啊。”
唐诗哭着断断续续说:“你还说我,自己手机关机了都不知道。而,而且,哪有生意在酒店谈的啊,我,我怎么知道你在干吗。”
唐诗拿起叶泽川的袖子擦眼泪,叶泽川看着唐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的不行,紧紧抱着她说:“傻丫头,你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来酒店,是因为其中一个领导,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在这个酒店住。正好这个酒店旗下的五星级饭店,就在后面,我们就直接定在这里吃饭了。”
唐诗推开叶泽川,一边打他一边说:“那你这几天怎么鬼鬼祟祟的,不接我视频……”
唐诗不小心打到了叶泽川的伤口,叶泽川没忍住叫了一声:“嘶……”
唐诗刚刚都忘了问叶泽川手受伤的事,只顾着生气了。
唐诗捧着叶泽川的手,又开始哭,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都是两串两串的流,“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也不告诉我。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叶泽川本来是想装一下可怜,没想到惹得唐诗更伤心了,忙急着结结巴巴的解释。
“糖糖,别哭了。我不给你打视频,就是怕你难过担心,想着过两天好全了,再……再告诉你。”
“你是傻子吗,受伤了更应该告诉我,我好来照顾你啊。”唐诗抬头看着叶泽川,满脸心疼,“右手伤了,你又是一个人,疼不疼啊……”唐诗话还没说完又哭了。
叶泽川忙把唐诗搂在怀里,“不疼不疼了。你再哭,明天小脸就干了。回家吧,我叫代驾来。”
唐诗大叫:“车?你开车来的啊?”
“小许送我过来的,晚上不知道要聊到几点,公司事多先让他回去了。”
唐诗抬起头,拍拍胸脯,“别叫代驾了,我来开。我可是老司机,拿本都两年了。”
叶泽川将车钥匙递给唐诗,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笑着说:“好,那就辛苦我家大小姐了。”
唐诗坐上车深呼吸,开始碎碎念:“安全带已系好,先打转向灯,再看后视镜,慢放离合,给油……”
叶泽川被唐诗的样子逗笑,“刚不是还说自己拿本好多年,专业的吗?”
唐诗坐的异常端正,“本是,是拿好多年了,我当时都是一把过的,那还不专业啊,就缺点实践。”
唐诗额头都急出汗了,“这和我上次上路一点都不一样啊,太可怕了吧。”
叶泽川随口问,“上次是什么时候啊?”
“就,就考科三的时候啊。”
叶泽川听完唐诗的话,默默坐的笔直,一只手紧紧拉住车顶扶手,一只手压紧安全带。
终于到家了,叶泽川和唐诗都松了一口气。
唐诗一回去就瘫倒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今天身心灵全方面都无法动弹了,“身上全身汗,又脏又臭的,我想洗澡。”
洗澡,叶泽川听到这个词,耳朵就微微变红了。虽然唐诗之前偶尔也会来叶泽川家住,但从不在这洗澡。
“好”,叶泽川摸摸唐诗的头,转身走进浴室,为唐诗调试水温。
叶泽川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衣和一条浴巾,走到唐诗面前说:“水好了,去洗吧。”
叶泽川看着唐诗带上浴室门,心跳骤然加快。叶泽川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一小时后,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又开始紧张起来。
唐诗穿着叶泽川宽大的衬衣出来,衣服只隐隐约约挡住些修长的双腿,脸蛋被浴霸烤的红红的,头发随意搭在肩头,还滴着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叶泽川。
叶泽川目光贪婪的描摹着唐诗的轮廓,都没听到她的问题。
“吹风机在哪啊?”
叶泽川忙不迭地跑去拿吹风机,插上电,“在……在这边,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
叶泽川手指轻轻拨动着唐诗的发丝,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叶泽川的手指轻轻捏唐诗的耳朵,眼睛掠过唐诗的眼角眉梢,“你……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