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四点的体育馆里篮球场被阳光烤得发烫，林旭拍着球，那缕蓝色挑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跃。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背心，方便活动。
"所以你真的要用女生的身体打球？"赵宇擦着汗问道，"不会很别扭吗？"
林旭咧嘴一笑："我查过资料了，用了抑制剂后肌肉力量会保留85%左右，比普通女生强，但比男生弱一点。"他看向场边的叶宴，"叶冰块当裁判，保证公平！"
叶宴靠在铁丝网上，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他轻轻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林旭身上。
比赛开始前，林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他们都知道林旭是双性人，但还没人见过他变成女生的样子。
"情绪激动才能触发转变..."林旭小声嘀咕着，突然想起昨天在游乐园，叶宴在"极度坠落"上对他说的那句没听清的话。
心脏猛地一跳。
一阵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林旭感觉身体开始变化。
身高从175cm缩到了171cm。最明显的是头发——那缕蓝色挑染突然变长，和其他黑发一起垂到了肩膀以下。
"卧槽！"从程淮光的篮球掉在了地上。
场上一片寂静。林旭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背心现在显得空荡荡的，但胸前确实有了微妙的弧度。他摸了摸头发，已经变成了柔顺黑发，只有那缕标志性的蓝色挑染还在。
"成、成功了？"林旭的声音变成了清甜的声音，吓得他赶紧捂住嘴。
叶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睫毛剧烈颤动着。他脱下外套披在林旭肩上，声音比平时低哑："...别着凉。"
林旭这才意识到，变成女生后，原本合身的篮球短裤现在松垮垮的，随时可能掉下来。
"谢、谢谢..."他红着脸系紧裤带，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也变小了一圈，指节变得纤细。
夏尘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林旭，当女生也挺好看的！"
确实，现在的林旭五官更加柔和，大眼睛长睫毛，配上那缕蓝色挑染，有种俏皮的美感。只是...
"我力气真的变小了！"林旭试着拍球，发现运球时手腕要更用力才行。
比赛重新开始。女生状态的林旭虽然灵活度更高，但对抗性明显下降。在一次上篮时，他被赵沧颜轻轻一撞就失去了平衡。
"小心！"
叶宴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扶住了他。林旭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薄荷香气扑面而来。
"没事吧？"叶宴的声音近在耳畔。
林旭抬头，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叶宴金色的睫毛。他的脸"唰"地红了，慌忙站直身体："没、没事！"
接下来的比赛，叶宴明显加强了对林旭的保护。每次林旭拿球，他都会在旁边策应；当林旭被防守时，他又会及时出现挡拆。这种默契让场边的夏尘直呼"没眼看"。
"这不公平！"箫声絮喘吁吁地抗议，"叶宴你太护着了！"
叶宴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汗："...战术。"
林旭噗嗤笑出声，那缕蓝色挑染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变成女生后，他的笑容更加明媚，连周志云都看呆了一瞬。
"喂！"叶宴冷冰冰的声音把赵宇吓回了神。
比赛最终以微弱差距结束。林旭队虽然输了，但他却兴奋不已："太神奇了！女生的身体真的不一样！跳跃时重心都不同..."
他蹦来蹦去，没注意到自己的背心领口滑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叶宴迅速站到他面前，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变回来。"叶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
"啊？为什么？我还没..."
"现在。"叶宴的眼神暗沉沉的，"...有人盯着你看。"
林旭这才注意到，场边不知何时聚集了几个陌生男生，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一阵恶寒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立刻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情绪。
变化的过程比想象中慢。头发一点点缩短，身体重新拔高，胸前微妙的重量感也逐渐消失。当林旭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男生的样子，只有那缕蓝色挑染依旧醒目。
"呼...还是这样舒服。"他扯了扯重新变合身的背心，突然意识到叶宴还挡在他面前，后背绷得笔直。
"叶冰块...谢谢。"
叶宴这才转过身，金色的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他伸手拨了拨林旭额前凌乱的头发，确认蓝色挑染还在原来的位置："...没事了。"
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旭不停地比划着今天的发现："女生的手腕柔韧性更好，但爆发力真的差好多..."
叶宴安静地听着，不时"嗯"一声作为回应。
"不过最神奇的是视野！"林旭兴奋地说，"矮了4厘米后，看你的角度都不一样了！"
叶宴突然停下脚步："...什么角度？"
"就..."林旭比划了一下，"要这样抬头才能看到你的脸..."他突然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叶宴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潭湖水。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旭的那缕蓝色挑染，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还是这样适合你。"
路灯突然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很近。林旭的心跳突然加速，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那个困扰他一天的问题：
"叶冰块，昨天在游乐园...你到底说了什么？"
叶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林旭期待的眼睛，突然伸手将他拉进一个拥抱。
"下次告诉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等你准备好。"
林旭的脸埋在叶宴肩头，薄荷香气包围着他。虽然没得到答案，但这个拥抱却莫名让人安心。他偷偷攥紧了叶宴背后的衣料，心想：
变成女生虽然有趣，但还是做自己最舒服——尤其是当叶宴在身边的时候。但叶宴怎么又说下次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