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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念又去了陵墓。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再去看看。
到了门口，她愣住了。
萧默也站在那里。
他们同时回头，看见对方。
同时笑了。
“你也是？”
“嗯。”
他们一起走进去。
站在那块墓碑前，很久很久。
忽然，苏念说：“萧默，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萧默看着她。
“也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