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小优,吃着呢,也不给你陈爷整点儿。”陈斯一进门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林小优。
林小优:“滚!”
“这两位是?”陈斯看着红毛和黄毛,这再来个刘星站一起,不就成了人形红绿灯了。
“红毛,黄毛。”
“景延,陈斯。”
许栩介绍道。
“这么个性?就叫红毛黄毛啊。”
“叫红毛哥,谢谢,我比你们大。”红毛看这小子很不爽。
“就你?初中毕业了吗?”陈斯嫌弃的看了一眼。
“哎呀,红毛,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显年轻,他显老,昨天被出租车司机当成二十五六呢。”林小优适时插话。
“林小优!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景延:“红毛确实比你大,你叫声哥不亏。”
“我靠,延狗,你哪头的?”陈斯真心痛了,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拐许栩就算了,怎么这个红毛还拐上了。
红毛却越发认可景延这个大妹夫了,识时务,有前途!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黄毛都快急死了。
林小优蔫蔫的,许栩就在讲,但是林小优觉得许栩讲的太平淡了,于是她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跟你们说,许栩当时多帅,她一边摘手表,一边说那个小跟班,你主子都没发话呢,你狗叫什么?你知道吗,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是压根儿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而且,许栩骂人,红毛,你听得多吗?黄毛,你是不是也很少听到?我也是!但是昨天她骂那个不良校花,说这脑残看小说看成sb了吧,词儿都哪学的?哈哈哈哈。”
林小优绘声绘色地描述,给陈斯都整燃起来了,“许栩,如果不是她添油加醋,那你真是帅炸了!”
“姑奶奶我一向实事求是!我这都收着说了。那个鸡冠头还秽言秽语的,我宝儿压根儿不惧他,当时我宝贝老痞气了,踩着桌子跟鸡冠头说,想爽是吧?来啊!”林小优一副终极迷妹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四个男人的脸色极其怪异,还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陈斯看了眼景延,发现看不出任何表情。
红毛和黄毛也瞥了一眼。
许栩也心虚地瞟了景延一眼。
林小优发现就她自己笑,怎么其他人都不笑呢,方才后知后觉,她好像说错话了。
还是陈斯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他干笑两声:“哈哈。”
然后吸着气,又憋出一句:“没想到许栩这么豪爽,真是帅到我了,哈哈。”
他狂给林小优使眼色,林小优也狂给黄毛和红毛使眼色。
四个人就不约而同的,用一种极其尴尬的口味干笑:“哈哈。”
还配上了诗朗读似的音调:“真是帅到我们了。”
陈斯随机挑选了一个幸运儿:“诶,那个黄毛是吧,咱们两个加个好友。”
黄毛掏出手机,陈斯突然又说,“啊,我手机落家里了,要不你跟我去家里加一下...”
黄毛立刻领会,“哎呀,那一定要尽快加上,相见恨晚啊,兄弟,走走走。”
说着就往出走。
红毛和林小优也急忙跟上,“哎呀,相见恨晚啊兄弟。”
瞬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景延和许栩两个人。
许栩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她感觉景延好像轻笑了一声。
“真是,帅到我了,栩姐。”他尾音轻扬。
许栩听得出来,这绝对不是在夸她,但许栩决定捋杆爬:“低调,低调,那不是气氛烘托到那儿了吗。”喂,地鼠吗?能过来给她开个洞吗,她想钻进去。
“许栩,你独立自主也很勇敢,这点很吸引我,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面都是眼里没有道德法律的混子,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们人多一点,警察晚到一点,你该怎么办?”景延正了神色对她说道,“尽管发生这种事不是你本意,但是这种场合,下次可以尽量远离吗,即使你想去,也叫上...红毛他们,身边多个异性,总归安全一些。”
他声音轻柔,她听得出来,这不是在责怪她,只是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
“我以后尽量不去,如果去,也会叫上你们。”许栩顺着他的话说。
她第一反应就是叫上他,而不是红毛他们。
“你说现在里面什么情况?”黄毛小声问。
红毛:“这门隔音太tm好了。”
“依照延狗的性格。”陈斯说完前半句,发现下面三个头齐刷刷的往上看。是的,他们四个把脑袋竖成一排,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哦对了,还有只狗,也趴在门口。
“你们看我干嘛,依照延狗现在的性格,我也很难琢磨。”
“切——”齐刷刷的三声。
“嘘!”林小优示意众人保持安静:“诶,好像有脚步声,不好!快撤!”
四个人光速退回1002。
要关门前,林小优急切的小声喊着:“狗狗狗!”
陈斯:“go着呢go着呢。”
“我说鹿克斯!”
“哦哦哦!”陈斯这才意识到林小优说的是狗狗狗,不是gogogo。
“黄毛红毛,快来搭把手。”这只死狗赖着1001的门口不走,陈斯一个人搬不动。
仨人使劲一抬,把鹿克斯架回了房间,林小优也及时把门关上。
“我去,这狗吃的啥啊,也太重了。”红毛率先体力透支。
“我感觉比猪都重。”在黄毛说完这句话时,鹿克斯直接叼起黄毛的裤脚。
“哎呦,你还能听懂好赖话呢?”黄毛稀奇道。
“它是不是饿了?”林小优看着鹿克斯在它空饭碗前转了好久。
“应该是,林小优,你去里面那间屋给它盛一碗粮。”陈斯往沙发上一栽,一米八几直接从头占到尾。
“凭什么我去?”
“你发现的,你不去。”
“...”林小优认命的去盛狗粮。
二十秒后,“陈斯,你还说你跟景延清白!说!那粉的是谁的!”林小优拿着空铲子杀到客厅,一脸八卦样。
鹿克斯看到空铲子,一脸失望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不知道轻重缓急吗,你家斯斯都饿的直哼哼了,你还好意思八卦。”陈斯还嘴,“景延对许栩都司马昭之心了,怎么还不能还我清白。”
“清白用情侣电竞椅?”
“电竞椅?”黄毛和红毛同时惊呼。
“你家还有电竞房?”红毛看向陈斯。
“有啊,就在里面,你们想玩可以去玩,蓝的是我的,粉的是景延的。”
红毛和黄毛立刻杀了过去。
半秒后,一声声“我去”从屋里传来。
陈斯无形之中又装了一把。
“小姐,你还杵在这干嘛,喂狗啊。”陈斯用着滑稽的港台腔说。
林小优想铲一铲子狗粮塞他的狗嘴里。
——
“许栩。”景延喊了她的名字。
“嗯。”
“你想考哪所大学?”
许栩摇头,“我说我现在还没想好,你信吗?”
景延从她眼里捕捉到一丝自嘲:“信。你说的我都信。”
“你呢?”许栩反问。
“我想以你的目标作为参考。”
他话音刚落,许栩感觉自己的心酥酥麻麻的,像是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
“景延,你是在表白吗?”
“不是。”
听到这两个字,许栩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可他又说,“表白是以追求为目的,希望对方能有所回应。”
“我只是在单方面表达我的心意。”单方面表达的心意,你不要有负担,你可以不用回应。
许栩的心跳漏了一拍。
青春里美好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被少年的热烈和赤忱所包围,或许是最值得让人动心的时刻。
过了好一会儿,许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想去京都,因为我还没有见过雪。”
“好。”他的音调带笑,“京都见。”
“京都见。”
那天之后,周围的朋友都觉得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变,可两人的相处模式又与平常无异。
还有就是,黄毛跟陈斯简直处成了第二对铁哥们儿,红毛对陈斯的态度,就那样吧,毕竟他家有个至尊豪华配置的电竞房。
四士同堂在许栩生日那天,变成了六大金刚,多的自然是景延和陈斯了。
“我还是觉得四士同堂好听。”林小优一边挂着横幅,一边吐槽道。
陈斯在下面帮她扶着椅子,“六大金刚多霸气啊,小豆说了这事象征智慧与威力。”
林小优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黄毛在后面喊,“歪了歪了,你俩别老打情骂俏啊!什么是正事不知道吗?”
“谁打情骂俏了?!”
“黄毛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
两人异口同声。
啧,这么默契的男女上哪儿找啊,黄毛直摇头。
这边横幅气球都装饰完了,墙中间,留了好大一个空,是给红毛的画的,
陈斯:“红毛,你行不行啊?太阳都落山了,你还没画完。”
“没大没小!叫哥!你不知道慢工出细活吗?”
又过了半个小时,红毛的画终于画好了,“孩儿们,快来看看,本大师新出炉的巨作!”
三个人凑过来,林小优:“哇,红毛,我感觉你这水平都适合开画展了。”
黄毛:“附议!”
陈斯看了看,“我不懂这些,反正好看,没想到啊红毛,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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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