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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半个多小时后晚餐送到了饭厅,霍祁安这才在裴纪燃的陪同下去找顾璟,谁知道开门的竟是季云州。

“我敲错房间了?”霍祁安嘀咕着,退后一步看了看房门,“没错啊。”

他看着季云州,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找顾璟啊。”季云州相当直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云州靠在门框上,有那么点吊儿郎当的意思,“那什么,安安……表嫂啊,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呢?”

他绝对不是迫于表哥的眼神压力才改的口。

霍祁安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个Alpha,不要随便进Omega的房间。”

“这有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干。”他倒是想干点什么,人不让。

“出来!”一旁的裴纪燃在霍祁安越来越不好的脸色中森冷冷地开了口。

季云州抬头看了看走廊的灯,极不情愿地让了条道。

霍祁安又瞧了他一眼,三两步就进了屋。

“阿璟,吃饭啦。”目及之处并没有顾璟,只听到浴室的水声。

霍祁安瞪大眼睛,迅速退回去仇视地看着季云州,“你对我们家阿璟做什么了?”

季云州举起双手,“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那他为什么……”

“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满头大汗,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了,应该是坐飞机太累,没来得及洗就先睡了吧。”

才不是这样。

霍祁安垂着眸子,“你们去饭厅吧,我等会儿阿璟。”

“没关系啊,我也可以等。”季云州刚要再次往屋里去,就被裴纪燃一把拉住了衣领,“跟我去饭厅。”

语气不容拒绝。

他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想要出口问,但压不住裴纪燃强势的态度,只能闭嘴离开。

顾璟洗完澡出来看见霍祁安坐在床上情绪有点低落,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啦?”

霍祁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又疼了?”

顾璟擦着头发,“都习惯了,是不是要吃饭啦?走吧,我可是很想念咱们地道的中式菜肴。”

他说着话,找了身衣服出来换上,就往屋外走。

霍祁安酝酿了好半天,终于还是道:“如果有机会你会治疗的吧?”

“当然。”顾璟微微笑着,但其实他没抱希望。

霍祁安松了口气,“你要不要继续读研究生啊?”

“没多大用处吧,再说已经收到了长胜的Offer了啊。”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霍家出钱出人脉为顾衍治病,为顾璟转学,顾璟毕业后到长胜工作。

不然以他的性子,不会轻易接受霍家的帮助。

顾璟虽然不是个天才,但确实专业成绩很优秀,他去长胜上班,必然是能够为长胜创造很多价值的。

“哦,那好吧。”霍祁安突然高兴了起来。

阿璟去公司上班了应该可以有很多机会跟哥哥相处了吧?他不是很确定。

毕竟顾璟只是个普通职员,跟总裁之间的距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总归都在一栋楼里。

可惜,霍祁安没高兴多久,吃饭的时候让他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因为季云州居然对顾璟的喜好了如指掌,他每次刚要给顾璟夹菜,季云州都抢在他前面。

终于,霍祁安捏着筷子没了动作,冷冷看向了季云州,“你们很熟吗?”

“挺熟啊。”

“不熟。”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霍祁安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他是相信顾璟的,但季云州真的很古怪,对顾璟殷勤得过头了吧。怕不是来跟他抢顾璟(嫂嫂)的。

“我看新闻说你们战队拿了冠军奖杯,首先要恭喜你,其次你为什么不回京都?”

“正好,我也有疑问。”裴纪燃在旁边帮腔。

季云州来了劲儿,开始长篇大论起来,“这个说起来话长,那我长话短说。起因就是我某天在M国的超市里买东西,正好碰到了同样买东西的顾璟,然后有个老人你知道吧,他突然哮喘发作,但忘了带药。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们的顾璟先生,一顿操作猛如虎,反正我是看不懂,但人当时好了很多,紧接着我就打电话把人送医院了,接下来……”

“说重点!”裴纪燃不耐烦听这些前因后果。

“重点就是我要追求顾璟先生,所以查了他的航班信息,改了自己航班啊。”

“你说啥?”霍祁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追求阿璟?”

果然是来跟他抢人的!但他很快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们富二代都喜欢有事没事查别人信息吗?这叫侵犯**懂不懂?”

霍祁安瞪了季云州一眼,又瞪了裴纪燃一眼。

裴纪燃觉得自己又无辜躺枪了,冷冷扫了季云州一眼。

顾璟则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只埋头吃饭,根本不管他们在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怪‘和谐’的。

因为四个人有三个都算是公众人物,吃完饭不便出去消食,干脆到了影映室看电影。

霍祁安想挨着顾璟,却被裴纪燃拉到了自己旁边,说什么要弥补之前浪费的两张电影票。

但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季云州趁机霸占了顾璟旁边的沙发,一个仰头倒下去说什么都不再动了。

电影是很经典的爱情片,虽然很好看,但看得多了其实有点无聊,所以最后变成了座谈会。

再然后,睡觉的时候霍祁安说什么也不跟裴纪燃回房了,一头砸进了顾璟的房间。

裴纪燃黑着脸瞪了季云州一眼,郁闷地自个儿回了屋。

季云州倒是难得看到裴纪燃吃瘪,心情极好。

不过,许是晚上说了太多话,直到第二天晌午过后霍祁安和顾璟都还没醒,这下,可就不仅裴纪燃黑脸了,季云州也紧跟着黑脸了。

他是来追老婆的,人都见不到叫他怎么追?

“你这是对人家顾璟一见钟情?”裴纪燃拿着球杆靠在台球桌旁,目光落在正在进球的季云州身上。

季云州收了杆,“那可不。”

他向裴纪燃靠了两步,“哥,你知道那种看到一个人就心跳加速的感觉吧?”

裴纪燃很想白他一眼,但忍住了,然后配合地点点头。

“是霍祁安?”

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真的翻了个白眼。

“我就问问,你用不着这样吧。”季云州才是想翻白眼,“你看,你不是也才结婚两个月就喜欢人安安了嘛,一见钟情有什么奇怪。”

“没觉得奇怪。但是顾璟是霍祁安的发小,你要是没搞明白你对他到底是好奇还是喜欢,就别乱撩。还有,别乱叫。”

“哦,陆洵哥叫得安安,我就叫不得安安了,大家都这么叫啊,多亲切。”

“如果你想挨揍的话。”

“表嫂。”

…………………………

霍祁安和顾璟睡醒时已经下午一点过,直接错过了午饭,好在酒店的饭菜谁叫谁做。

因为第二天是周一,裴纪燃要回公司上班,顾璟也要到长胜报道,所以原则上是下午就要走。

但考虑到顾璟刚回来,霍祁安想多和他说说话,就把回程时间挪到了晚饭后。

顾璟答应了要给霍祁安做蛋炒饭,所以问酒店要了新鲜食材,吃过午饭后就在厨房捣鼓了起来。

霍祁安给红姐打了电话,请她帮忙把公寓收拾一下,方便顾璟回去住。

这一点顾璟没有跟他客气,以两人的关系如果要客气,怕是要伤感情。

顾璟的手艺可以说和霍祁安一模一样,算不上很美味,但有家的味道。

季云州没吃过,只是一个劲儿地夸,什么话好听捡什么话说,马屁拍得十分明显。

裴纪燃吃第一口就觉得熟悉,突然有些想老婆做的饭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吃过了。

饭后顾璟收拾碗筷,霍祁安脚好得差不多了想帮忙,被三个人齐齐拦住了。

顾璟是担心他的脚,想让他多休息。

季云州忙道‘我来我来’,其实就是想跟顾璟独处。

裴纪燃最直接,把人抱起来就往客房去。

“你干嘛呀?”被放在床上,霍祁安连忙坐起来,“我脚真的好了。本来就不严重,又休息了两天。”

裴纪燃一脸委屈样,“我一会儿就要回京都了,你没什么要跟我说吗?”

“开车注意安全。”

“然后呢?”

“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

“没个具体表示?”

霍祁安抿着嘴笑,很快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又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亲,“对不起嘛,阿璟刚回来,我真的太开心了,你不知道他对我多重要,下次你过来我一定陪着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裴纪燃吃醋是真的,但能够理解也是真的。

“那你开车注意安全啊,如果累你就让季云州开呗。”

裴纪燃憋笑,“好。”

他家安安还真是护短得可爱啊。

另一边,顾璟走到哪儿季云州就跟到哪儿,“顾璟,小顾,小璟,阿璟,你理一下我呗。”

顾璟在洗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有个事情我挺好奇的,你懂得那么多急救知识,初见时我还以为你是个医生呢,起码也是医学生。”

顾璟洗碗的手顿了顿,而后像是做了个深呼吸,这才继续。

“季先生,我们总共就见了两次,不要根据你的想法来随意判断一个人。例如,不是懂得急救就一定是学医的,不是身为Omega就一定要躲在Alpha身后的。”

得,机场那句无心之失翻不过去了。

季云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追妻漫漫路。

“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身为Alpha应该保护Omeg,毕竟Omega的体质偏弱嘛。”

“体质偏弱就不能和Alpha抗衡吗?说到底还是歧视罢了。”

这怎么又变成歧视了。

季云州懵逼了,他到底哪里说错了?

如果是安瑞,应该会撒着娇说‘对啊,Omega就是娇弱,所以你们保护我是应该的嘛’。

顾璟的想法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

裴纪燃和顾璟、季云州离开后,霍祁安突然觉得孤零零的有点孤单。

他拉过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入睡,然后,就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到片场就碰到花枝招展的方宣宜,脸上的伤大半都好了,只还有一丁点红肿,妆容稍微浓点是能够遮住的。

“霍祁安!”她看着霍祁安,咬牙切齿。

霍祁安冲她嗤笑一声,“你不招惹我啥事没有,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虽然不知道她又要作什么妖,但狠话谁不会说,霍祁安就是要气死方宣宜才甘心,“就怕到时候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方宣宜,你真的有毒!”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方宣宜的眸子里迸发着阴毒的光芒。

黎里着实吓了一跳,“老板,她不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吧。今儿可还是拍校庆这段,她又要把你推下舞台?”

“同一个手段用两次就没意思了,反正拍摄的时候多注意着她点。”

“好。”黎里有点担心,心怦怦地跳,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果然,霍祁安正和傅延鑫和舟筱在对词走戏,头顶的聚光灯就摇摇欲坠从空中落了下来。

霍祁安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早有察觉,正正好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聚光灯砰的一声砸在了舞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吓得现场众演员和工作人员皆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傅延鑫拉了霍祁安一把,脸色有点不好,“你没事吧?”

霍祁安摇头,“没事。”

李东愤怒地大吼,“道具干什么吃的?这么危险的东西没有检查清楚吗?”

道具组诚惶诚恐,立马拿了高架过来检查。

黎里以最快的速度冲上舞台,拉过霍祁安担忧地问,“老板,您有没有伤着啊?”

天哪,那灯就在老板头上,若是没躲开,不得被砸个脑袋开花啊,想想就后怕。

霍祁安再次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其实也有点被吓着了,毕竟那灯就在自己眼前落下,差一点就……

“方宣宜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这次一定不放过她。”黎里挽起袖子就要去找方宣宜理论,不,更像是干架。

霍祁安拉住她,“别冲动,没有证据的事不要随意猜测,但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知道吗?”

黎里愣了愣,点头,“我知道了老板。”

道具组很快就将舞台上的所有灯光再次检查了遍,发现皆没有问题后,满心疑惑地跟李东说了。

李东觉得大事不妙,这灯八成是冲着霍祁安去的。可这是尊大佛啊,万一出事了裴纪燃和霍祁谦不得把他撕了啊。

他凑到负责人耳边严肃地道:“去查清楚谁干的,不干净的人千万不能留。以后所有道具再检查仔细点,千万别出事,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负责人表示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聚光灯坏了一盏,需要重新调重新安装,加上刚刚一幕太过惊险,李东放话先暂时休息。

霍祁安回到礼堂后台属于他的休息室,问黎里要结婚戒指。

黎里在随身背包里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方盒子,一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不见了。”

“不可能!”霍祁安不愿意相信,忙帮着一起找,但……确实没找到。

“那会哪里去了呢。”霍祁安很着急,那可是他的结婚戒指啊,裴纪燃亲自为他设计的,是爱的象征。如果不见了,是不是意味着……

“不会的,一定是不小心掉在了什么地方,我们去找找。”霍祁安安慰着黎里,也安慰着自己。

黎里也很着急,几乎快哭了。先不说这戒指如何价值连城,这可是老板万分珍视的结婚戒指啊,天哪,找不回来可怎么办?

她紧张无措、万分匆忙地跑出休息室,叫上阿楚和阿衡,沿着去过的地方细细地找,并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红色的小方盒子。

答案是没有!

这个消息对霍祁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可是面对哭得凄惨的黎里,他又说不出责备的话。

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戒指再怎么说肯定是在这个礼堂的某个角落,大不了、大不了他就仗势欺人一回,挨个搜!

他深深吸了口气,“黎里,没事,不哭,你仔细想想,大概会是什么时间段掉的,在哪里掉的,然后……然后可能会有什么人接触过。”

“您在、在舞台上对词的时候我还摸了摸,是还在的。但是那盏灯掉下来时太吓人了,我只顾着你的安危,忘了……啊,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因为背包里东西太多太重,跑起来会碍事,我就把它放在观众席上了。直到导演放话说休息,我才又去拎着它同您一起回的休息室。”

“观众席有监控吗?”这摆明是有人故意拿的。

如果只是不小心掉了,方才找得那么仔细不可能没找到。即便有人捡着了,应该也不至于敢昧下。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是方宣宜!

但霍祁安依旧秉着未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妄下言论的原则,让黎里去找校方要了监控。

一来一回,就到了午饭时间。

霍祁安看过黎里拷过来的监控视频后,二话没说带着阿楚和阿衡还有黎里直接闯进了斜对面方宣宜的休息室。

砰!门板撞在墙上又回弹了几下,发出惊人的响声。

方宣宜正在吃饭,见到霍祁安满脸不爽,“霍祁安,谁让你进我休息室的?”

这边动静大,很快就吸引了一群吃瓜群众。

霍祁安面色阴沉,眼里燃着熊熊怒火,眼角因此微微泛红,他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理方宣宜,直接对着阿楚和阿衡道:“给我搜!”

阿楚和阿衡虽然是Beta,但人高马大,受过专门训练,无论是体格还是武力值都是杠杠的,关键是,绝对服从命令。

霍祁安话一落,他们就动了起来,满屋子的翻找摔打,方宣宜的团队根本阻止不了。

“霍祁安,你发什么疯?”方宣宜气得跺脚,“不要仗着有两个保镖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部剧我们方氏才是最大投资商。我可以立马让他们把你角色删了信不信?”

“我信,有本事你就删。”跟结婚戒指比起来,不演这个男二号根本不算什么。

方宣宜见威胁不到他,立马换了方向,“难道你想让明天的新闻头条是长胜小少爷在剧组欺辱方氏千金吗?”

方宣宜初进剧组时,霍祁安就是这么威胁她的。

“呵!”霍祁安冷笑,“我怕什么?方宣宜,奉劝你把我结婚戒指还回来,否则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结婚戒指?”

吃瓜群众刚才还在疑惑一向与人为善的霍老师怎么突然暴走了,带着人直接闯进了方宣宜的休息室,并且一进来就翻箱倒柜,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说,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这会儿弄明白了,方宣宜连人家结婚戒指都偷,太恶心太坏了吧。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忍啊。

“霍祁安,你可不要胡说八道随便污蔑人,什么结婚戒指,你结婚戒指不见了关我什么事?谁稀罕你的结婚戒指。”

“谁稀罕?不就是你!方宣宜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拿了我和我老公的结婚戒指,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你才是我老公的夫人,你不配!”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所以说,方宣宜是真的在插足裴霍感情吗?堂堂千金小姐居然想做三,我也是涨知识了。”

“偷拿结婚戒指据为己用,这种梦都做,比我们普通人还疯狂,好可怕啊。”

“这个方宣宜平时就咋咋呼呼的,28岁了还硬要挤进来演高中生,莫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嘘,你可小声点。虽然人家疯,人家那里有毛病,但是人家有钱有势,放心让你在剧组待不下去。”

方宣宜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脸色逐渐难看。

“你霍祁安难道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穷山沟长大的富二代笑死人了。你懂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吗?懂怎么做个贤内助吗?纪燃谈生意你能帮腔吗?纪燃遇到事业难题你能帮他解决吗?你什么都不懂,你不过只是个念着单蠢无知的专业,演着二流剧本的学生加演员罢了。还想霸占京都最优秀的Alpha,你才是不配!”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方宣宜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把我的结婚戒指还给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宣宜扬着下巴,满脸得意。

霍祁安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白金素链。

对于方宣宜来说,不可能戴这种不能衬托她美丽与高贵的纯素链。要么链子下方坠着惊艳的挂件,但她不可能藏在衣服里,要么……

霍祁安二话没说,快速上前狠狠拽着方宣宜的项链,一把就将它扯断了。

然后,他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戒指。

方宣宜被拉了个措手不及,直接朝前撞在了化妆桌上,并且脖子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霍祁安,你个山野小村夫,竟敢……”

她话还没完,就结结实实挨了霍祁安一巴掌,“方宣宜,你偷我结婚戒指,等着收律师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