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久,暮如净的母亲要回去办点事,留暮如净在那里。
一个半夜,门外响起“咚咚”声。
“谁啊?!”暮如净揉揉眼睛,穿起睡衣开门。
门外,教练豁然站在那里。
“去大堂开会。”
……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急。
暮如净穿好衣服,过去了。
荷地本就不热,再加上现在是大半夜,凉风吹过来,冻得暮如净一哆嗦。
她加快脚步去了大堂。
大堂里吵吵闹闹,全队都在,有的在打牌,有的玩狼人杀,有的睁着一只眼,另一只眼半闭不闭。
“肃静!接下来讲点事!”教练声音响起,全场立马安静。
教练向着欺负过方雅彤和郑亦好的大队员说“你的那些事,顾及你的面子,在这里不说,你有什么要说的?”
教练不说,其实女生都知道,传的沸沸扬扬了。
……几个女生十几个群,真的不只是说说。
大队员干的事,暮如净没亲眼见过,无法真正相信,据说是体罚和语言威胁她们。
大队员哭着,什么也没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表情很不自然。要是哭的时候皱眉说明的确是烦心,可是她眉头明显舒展,嘴唇甚至上扬……真会演呢。
“你先回去吧,别集训了,自己订车票。”教练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接着……就是方雅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