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什么?男什么?
男宠?!谁的男宠?
顾凌舟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阿错简直要被他这一番话惊的七魄飞了三魄,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谁惹他了?
阿错皱眉:“你究竟在说什么?”
谁知顾凌舟一脸认真地望着她,以为她没听清楚,又复述了一遍:“我说,我想当你的男宠!”
“顾凌舟你疯了?”
顾凌舟摇头:“我没疯,我好得很,我是认真的。”
阿错简直要被他气的昏过去,本来这几日就过得压抑郁闷,他还来搅一棍,脑袋真的要变成浆糊了。
他好端端地脑子被敲坏了不成?
阿错皱眉:“你都要当男宠了,还没疯吗?”
话音刚落,顾凌舟激动喊着:“哪能一样吗,那是当你的男宠,我乐意!”
阿错看着眼前这个翩翩少年郎,剑眉星目的,明明昨晚还好端端的,这么她睡了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真的被敲坏脑袋了吗?
阿错实在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说这话,便开口问他:“当我男宠你怎么就愿意了呢?男宠究竟有什么好当的?”
他究竟为什么要执着于当男宠啊,这文盲知道男宠是什么意思吗他就要当!
望着阿错那张艳丽动人的脸,她的朱唇正随着说话一张一翕,红彤彤的,像是来抓住他的妖精,顾凌舟的耳尖不知怎么地红了起来。
他也毫不犹豫,与阿错对视,中气十足地喊着:
“因为我喜欢你!”
这一句话像是一片金叶子掉入人群中一般,在阿错的脑海中掀起一堆巨浪,将阿错给拍地头晕眼花。
谁?喜欢?她?
顾凌舟喜欢她??
她没记没错的话,她从认识他到现在,就在今日之前,她都是以男子身份和他们相识的吧?那他在喜欢什么?
难不成是今天喜欢上的?
其实相比起于知道顾凌舟喜欢她这件事,阿错还是更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难不成他是断袖?
顾凌舟究竟还有多少事情她不知道!
阿错忐忑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见她没直接拒绝,顾凌舟眸中的星子瞬间发出光亮,毫不犹豫地开口:“书院!”
“你烧神庙的时候。”
那是他第一次在军营以外看到有人可以那样肆意洒脱,眼中的坚定像是一把烈火,照亮黑暗,干脆又利落。
是一种张扬肆意的美。
动人心弦。
“其实在离开学院来丰州的时候我就准备跟你说了。”
“木子错,不,殿下。我是真心的,比天上的月亮还真。”
他越说阿错就越心惊。
他他他!他还真是!他喜欢她的时候她还是男子身份啊!他究竟在喜欢她什么?!
见顾凌舟还在滔滔不绝的表达他的爱意,阿错连忙打断他:“顾凌舟,我是女子。”
“女子你明白吗?”
顾凌舟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话:“我知道啊,女子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男的?!”
“这可难办了……”
不是……他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又扯到她不喜欢男子身上了?
为了避免顾凌舟东想西想,阿错连忙开口:“顾凌舟,你喜欢我的时候我还是男子的身份,我现在是女子了,你懂吗?”
“我不是……断袖啊。”
所以她不是他喜欢的哪一款!不要上赶着给她当男宠啊。
可谁知顾凌舟皱了一下眉:“我也不是啊。”
这回轮到阿错疑惑了:“那你在喜欢什么?”
虽然顾凌舟有时比较迟钝,但阿错那话一出来,他就顿时咂摸出味来了,他立刻激动起来:“我不是断袖!”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这个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男子还是女子,只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喜欢你。”
“你是男子的时候我也想过该怎么办,我真的是断袖吗?我去云兰楼点了好几个小倌,恶心得我好几天没吃上饭,从那时我就明白了,我不是断袖,我只是喜欢你。”
“是你告诉我的,喜欢就勇敢去追求,无论别人怎么看,所以我才想要在去丰州前将一切托盘而出,可那日你没来。”
越说,顾凌舟的心情就越低落。
他在想,如果那日她来了,他将一切都说出口,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的情绪就消散了不少,他又抬头看向她,眸中重新放出光彩:“你知道吗,知道你是女子的那刻,我整颗心都颤了颤,我从未觉得空气是那么的清新,阳光是那么的好。”
“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不在会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在会惹人唾弃。”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你了。”
阿错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从未感受到他那异样的情感,最多只是说他有时确实和她走过于亲近,有时他对她确实很好。
可是她一直将这些看做是同窗之间,好友之间的情意。
从未把这些当做,人与人之间的爱慕。
她对顾凌舟有的只有好友、同窗、知己的情感,从未对他有过半分的男女之情。
望着满怀期待的他,阿错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可是这事总要有个了断,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能将顾凌舟架着,不能因为他们是好友就瞒着,含糊着。
把话说开,这才是对所有人好。
她呼出一口气,抬眼看着眼前的顾凌舟,良久最终还是开口:“顾凌舟,谢谢你的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你,我有心上人了。”
话音刚落,阿错认真紧张地看着顾凌舟的表情,生怕自己说的太过分,让他受伤了。
会不会吐血啊?会不会晕倒?
她有过前车之鉴,所以她已经准备好要上前将他拉起送医的准备了。
可谁知道顾凌舟没有阿错想象中的那样气急攻心,仿佛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一般的,脸上虽然是有失落,可却还带上了一些如释重负。
他幽幽问:“你的心上人是崔行渡吗?”
阿错有些小心翼翼地,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情况,生怕刺激到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点了个头。
果然……是那个贱人!
顾凌舟周身瞬间冒起了火气,像是要将谁吃了一般。
不是吧……真被刺激到了?
阿错见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他有什么好的!世家中人,天天读那么多书,肯定枯燥古板,无趣的很。”
“天天读书,定然是手无缚鸡之力,身体孱弱,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男人要来干什么?”
“而且他都二十三了!我们这一群人中就属他最老,脸上都要起褶子了,老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崔行渡的坏话,就连阿错都没机会反驳,只要阿错一开口他的眼睛就瞪了过来,她压根就没敢说话。
因为她脚边就是水池,她怕他一个激动给她丢水里了……
“所以他究竟有什么喜欢的!”他怒气冲冲,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把崔行渡剥皮拆骨。
就在阿错不知所措的时候,顾凌舟后面传来了一记清润的声音,一下子将阿错从这危险的时刻拉了出来。
“至少要比自荐枕席还被殿下拒绝的好。”
崔行渡黑着脸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穿了一袭白衣,虽然沉着脸但还是挡不住他的清风朗月。
他走到他们身边,牵起阿错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殿下说了不喜,顾公子难道还要缠着殿下不放吗?”
他的那双墨色的眸子和顾凌舟对上,眼中出现了以往都没出现过的凌厉,像是护食的毒蛇,死死看着入侵者。
光是看着那张脸顾凌舟就来气。
他们二人站在一块,耳边的红色宝石耳坠相互呼应,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他们的暧昧的关系。
正常人看到这可能就羞愧地知难而退了,可顾凌舟哪里又是什么正常人,他想要的东西向来只会去争,与他而言从没有知难而退。
他朝崔行渡翻了个白眼,才不理会他说的话,对着阿错说:“殿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和我要当你男宠没有矛盾啊。”
“你是堂堂一国储君,未来的女君,向来皇帝三宫六院,你多玩玩两个男宠怎么了?”
“你看我,知根知底的,年轻力壮,可要比某些上了年纪的好得多。”
听着他这话,阿错觉得顾凌舟简直是疯了,没看到崔行渡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的吗!他不要命了她还要呢!
崔行渡抓着她的手可是越来越紧了,她还不想死在当场啊!
“顾凌舟你少说两句吧!”
“我不要男宠!不要!”
顾凌舟哪管其中关窍,只觉阿错就是被崔行渡迷惑了,被崔行渡管得太紧了,都少了储君的威严。
他道:“殿下,你未来可是要登基的,你看哪个皇帝身边只有一个的?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殿下没听过情人越多越气派吗?”
“殿下,你就让我当你的男宠吧,我保证以后就算殿下有其他的人我也大大方方的和他们分享殿下,不像某人一样的小气。”
“而且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就算你叫云清池和柒娘来,他们也肯定支持我的!”
见他连云清池和柒娘都搬出来了,阿错简直都看呆了。
顾凌舟真的疯了,简直了。
这回阿错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这回是真的无从开口,她简直像被雷劈了开了,完完全全外焦里嫩。
究竟是谁把他刺激成这样了……
被拒绝后不应该像她一样直接吐血晕过去了吗!他这又争又抢的做派究竟去哪里学的啊!
“呵……”崔行渡像是被他的话气到了,冷声笑了一声。
原本清润的声音生生被他哼的多了几分寒意,吓得阿错赶紧握紧了他的手,给自己表忠心。
可这招今天对崔行渡没用了。
他抬眼用着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望着顾凌舟,沉声说了一声:
“不知廉耻。”
随后再也不管他,牵起阿错就走。
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听着崔行渡说的那句话,再联想到崔行渡故意露出咬痕的动作,顾凌舟咬牙切齿地道:
“彼此彼此,自然比不上长公子手段下作!”
阿错:完了…顾凌舟完蛋了……
阿错被崔行渡沉着脸拉回了院子中,他路上一句话不说,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被大雪冻冰了的河水,让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阿错被他牵到了房中,随后一言不发地就踏出房门,走到了隔壁的房间中,还未等阿错来得及反应,那门就被阖上,不漏一点光景。
刚想要上前开门的阿错:“……”
完蛋了…生气了…
她想了半天,最后走到他房间前,敲了敲门:“崔行渡,你今晚不跟我睡吗?”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现下还是四月,春夜里还是有些冷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明日又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她心中不安稳,想和他呆在一块才安心。
可是他好像生气了……
都怪顾凌舟!
门里传来声音:“臣年纪大了,气性不好,今日想一个人睡,殿下去找其他不会生气的男宠去吧。”
好了,他彻底生气了,这会儿哄也哄不好了。
顾凌舟究竟是谁派来害她的!就该送那个文盲去多读几本书!
为了不让自己死的太惨,阿错连忙开口:“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话音刚落,门板松动了一下,阿错眼中泛起欣喜,只要他开门一切就好说了。
可就在这时,顾凌舟的声音就从廊下传来:“不知好歹,殿下是君他是臣,给他三个瓜他还当上太阳了。”
“他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我就说殿下不应该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吧,真是给他脸了。”
他话刚说完,门板又狠狠地阖上,屋内的灯一瞬间就黑了,然后就再也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见状阿错赶紧制止顾凌舟:“哎呦,我求你别再说话了。”
阿错将他往他自己的房间推去,无奈道:“回去睡吧,睡吧,明天有的你忙的。”
顾凌舟:“那我男宠那事……”
阿错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急忙制止:“闭嘴,你再提男宠我跟你翻脸。”
顾凌舟瞬间噤声,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对着阿错道:“那你不许去找他,孤男寡女,月黑风高的。”
“云清池和柒娘都没过头七,你不许找他!”
顾凌舟怎么又扯到他们小两口了?
阿错心快要累死了。
一边要操心通天塔,一边还要盘算斗梁元吉,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让自己开心一点的事情 ,还要被他给看紧。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可他都把云清池和柒娘搬出来,说的又有理,她竟然一时间找不出理由来反驳,看着他满脸怨气的模样,阿错含糊的应下。
“我没听清。”
“哎呦顾凌舟你快睡吧,我真的求你了。”
“那你现在回去你自己的房间,不许去敲崔行渡的门,不许去找他!”
阿错真的没招了,也懒得管了,一个猛子就往自己的房间钻去,把门狠狠地阖上,然后再也不出来。
顾凌舟见状,满意的也阖上了自己的门。
贱人,有小爷在一天,他就别想和木子错在一块!
可就在顾凌舟心满意足沉睡到梦中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偷偷摸摸地从门中露了出来,看到顾凌舟的房门没开之后,便蹑手蹑脚地从房中走了出来。
她悄悄摸摸地走到崔行渡的房间前,刚准备敲门,却发现崔行渡的门没锁,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阿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消散。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崔行渡的床榻边上,拖了鞋,爬到了他的被子中,从他身后环住了他。
他的腰很劲瘦有力,他只着了一身中衣,阿错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纤瘦的腰腹,以及他身上滚烫的体温。
他很香,檀香混杂着一些铃兰香,特别好闻,阿错不自觉地将鼻子凑到他的后背嗅了一下。
“殿下不去找顾公子吗?”幽幽地声音从一旁传来。
“你没睡?”阿错有些诧异。
“那你转过来好不好?你肩膀太高了,我抱着不舒服。”
她的声音落到崔行渡的耳朵中,还未来得及思考,他就已经做出了动作,转了过去。
他任由阿错钻进他的怀中,将他抱得很紧。
他垂眼望着那个很小一只的殿下,感受着她和他一起相拥时心脏的跳动,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顾凌舟说的对,她是大梁的储君,未来的女君,自古以来皇帝三宫六院,未来她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人。
他知道今日是他无理取闹了。
可,他不想,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她的爱。
今日来了一个顾凌舟她不喜欢,可明天来了一个木凌舟,王凌舟的……天下英才那么多,他又怎么能保证她不会心动呢?
等到她看见好的了,她会把他放弃吗?等到他年老色衰了,她还会爱他吗?
他可是足足比她大了五岁。
“殿下……你还有新宠……”
“闭嘴。”
阿错今日真的是被这两个字给气死了,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看着阿错凶巴巴的模样,崔行渡很懂事地闭上了嘴。
“崔行渡,不是你说的要将我锁起来关一辈子的吗?”
“怎么,现在听到我有新人了你就退缩了?将我拱手让人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崔行渡垂眼,睫毛微微颤了颤:“你是殿下,是女君,未来会有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一个。”
阿错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要被他气笑,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门:“傻子。”
“你们说皇帝三宫六院,身边有很多人,可那是他们,又不是我。”
“你们以前有见过女人当储君当皇帝的吗?可我还不是当上了?所以为什么要用以前的默认的东西来给我下判定?”
“崔行渡,我不一样。我说过了,我要和你生生世世不分离。”
“我说的生生世世,是两人的生生世世,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其他人。”
“所以,我没有男宠,也没有新人。”
她将话说完,捉住他的衣领就将自己的朱唇送了上去,亲到了他柔软的唇。
“只有你。”
崔行渡听完她的那些话,心中流入一股暖意,融化了他刚才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寒冰,春意融融。
他低着头望着她,她唇角还带着些水渍,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明亮,那双墨色的池水荡起一点一点的涟漪。
有时候,人在当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无理取闹,崔行渡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问她:
“可若是遇到比我年轻,比我俊朗的,殿下也不动心吗?”
“我可是比殿下大了五岁。”
阿错一下子就噎住了。
不是…不是已经哄好了吗?他怎么又开始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见阿错不说话,崔行渡眸中涟漪一点一点地消散,他说:“殿下是喜欢年轻的对吗?”
阿错这哪里敢说喜欢啊,她连忙否认:“不喜欢!我不喜欢年轻的!我就喜欢比我大的,最好还是大五岁的!”
“可是五岁真的相差很大,我会吟诗作画的时候,殿下才刚刚出生,等到我长了白发,起了皱纹,殿下还依旧年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错用朱唇堵住了声音,阿错这回一点气都没给他留,在他口中蚕食,恨不得要将他的津液全都吃的干干净净,想要渴死他,干死他。
好让这些成为他说这么多话的惩罚。
这个惩罚确实有效,到最后他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发出些让人意动的喘息。
阿错离开了他,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看着他,望着他缺乏空气而带着潮红的脸,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些许狡黠的神色,像是春日里准备狩猎的小狐狸。
她凑到崔行渡耳边,轻声对着他道:“长公子这么聪明,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比我大五岁的吗?”
崔行渡知道她想要捉弄他,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他还是任由着她,顺着她的话回:“臣不知。”
“因为这样,我可以叫长公子……”
“哥哥。”
狡黠的狐狸刚说完,望着向来游刃有余的长公子瞬间变得呆愣的模样,面上露出了肆意的笑,笑的是那么的明媚,甚至还扑到他怀中,笑的一颤一颤的。
崔行渡感受着她在怀中的动作,面上的呆愣渐渐消散,最后伸出手将她整个身体全都揽入怀中,随后缓缓勾起嘴角,低头到她耳畔悄悄说了一句话。
怀中的人动作瞬间停滞,耳朵迅速染上了红色,再也不敢动了。
看到这幕,崔行渡低声笑了出来。
清润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少了白日的喧嚣,让人听得清清楚楚,阿错知道他在笑她,埋着脸也要伸出手轻捶他的胸口,以表控诉。
那双桃花眼瞬间泄开尘封已久的表面,露出底下最醇厚地爱意,一圈一圈地晕染满了他眼眸。
他抱着她,嘴角勾起。
他想,他这算是叫……
恃宠生娇。
阿错:男人就这样轻松拿捏
小崔:她叫我哥哥……哥哥……
顾凌舟:
地府中的云清池和柒娘:还有咱俩的事?
食用手册:
1.小崔在这段感情中是没怎么有安全感的,虽然阿错反复强调她爱他,可是他还是害怕,他怕阿错会有一天不爱他,所以他会很在意阿错对所有异性的态度(就这样默默盯妻)他有时候会焦虑不安,所以会吃一些小醋,生一些小气,大家让让他啦~毕竟咱们阿错那么多人喜欢,人见人爱的,看紧一点总没错吧( )默默提一嘴,阿错就喜欢宠着他,他俩天生绝配~他就这样恃宠生娇
2.不要骂小顾哦,小顾的认知就是爱了就要去争强,所以他会很奋力地努力让阿错喜欢他之,(虽然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这是他的选择~(你们要是遇上阿错这样喜欢的人会放手吗?要是麻薯麻薯肯定不会,我会狠狠拉住阿错亲之 )
3.关于阿错在云清池和柒娘死后就和小崔表白进行欢愉这件事,解读一下,首先阿错已经把害死他们的人给杀了,已经算是报上仇了,完全没有说朋友死了没有对象重要这样的事!而且后面阿错还有动作的。其次,柒娘在死前说了,让他们不要难过,要开心,所以他们俩肯定不会介意的,要是知道阿错有了喜欢的人,他们俩(特别是柒娘)会直接给阿错塞情,药的,所以他们俩肯定不会介意这件事!最后一点(小声)阿错喜欢用这样的事情来缓解压力
这一章一写就写多了,写了6000,也不好分上下章,所以明天就不更咯,大家吃好喝好,后天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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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