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华尔街金融战场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正在上演,仅仅因政策法规的调整,美国大量增加就业岗位,让美股迎来了惊人的暴涨,许多科技巨头的股价出现飙升。
谭宗明敏锐地嗅到了机会。
曼哈顿的公寓内,谭宗明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弥漫开一缕薄雾,俯视姿态睥睨这座城市的繁华,站在那,就无人可近。
随着一声拍桌声,激动的呐喊声响起——
“8.9%!!”
他回头,
傅怀琛站在桌前,情绪波动明显,**的眼神似捕捉到新鲜猎物。
谭宗明淡淡道:“卖。”
傅怀琛不明白。
不是才开盘吗,这个涨幅形式下去,指数不定会飙到什么高位。
他疑问:“你确定?”
“嗯。”
谭宗明面无表情,轻点动手指,弹落烟灰。
他转回头,继续望着远处,目光淡漠,直到半分钟后听见一声“我艹”,眼底才起了点波澜。
跌了!
卖出瞬间,面板指数瞬间下滑,速度快得不受控制。
傅怀琛惊了!
谭宗明无声勾唇,仿佛一切在预料中般平静。
转身往回走,他递烟到唇边,抽了最后两口,吞云吐雾中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在烟灰缸内按灭烟,趿着软皮拖鞋往浴室走。
花洒喷出的水流从发丝淌落,沿着胸膛一路下滑。
男人在冰冷的水中,慢慢清醒,彻底放松下来波动的内心。
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
太激动也没有。
这种感觉有点像初尝新鲜血液的猛兽。
从浴室出来,傅怀琛递给谭宗明一杯咖啡,笑嘻嘻道:“下次带我一手。”
谭宗明没答,喝了口咖啡。
他抬眸,慢悠悠地往客厅走,“冲的不错嘛,下次少加点糖。”
傅怀琛哎呦一声,
“—夜之间赚到这些钱,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激动。”
谭宗明说:“所以不带你。”
傅怀琛啧声,大咧咧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就开一玩笑,这钱我才不赚,没你那脑子,搞不好亏掉裤子。”
“……”
谭宗明懒得搭理他。
自美联储加息以来,各大投行的利润就像坐上过山车,他瞄准时机入场,在这场金融巨鳄啃噬社会血液的一战中,以一家规模小的科创公司为实验,以金字塔形仓位规避风险,首次回落时建仓,之后逐步缩减资金比例继续加仓三次。
而他笃定会有资本注意到。
结果也在预料中。
两人闲聊间,门铃响了。
傅怀琛起身去开门,看清来人,没等反应过来,靓丽的身影一个侧身挤进来。
他傻眼了,“你怎么来了?”
女孩闻声扭头,俏皮地冲他撩了下波浪卷发,踩着高跟加快脚步,扭动腰肢,步步婀娜动人,她往客厅走,目光四处搜寻。
她娇声喊道:“Zephyr?”
傅怀琛靠一声,大步跑上前拦人,“不是,我让你进来了吗?”
女孩甩开他的手,嫌弃地拍拍衣服,理直气壮道:“这是Zephyr家,我是他女朋友!凭什么不能进来?!”
与此同时,客厅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出去。”
谭宗明从客厅里走出来,双手揣兜,抬起下巴,漠然地望着走廊的场景。
傅怀琛挑眉,“听到没?”
女孩不理会,就望着谭宗明。
谭宗明八风不动。
“你干嘛啊。”女孩委屈的扁嘴,泪光流转,“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我们分手了。”
“……”
“你说什么?”女孩愣在原地。
谭宗明眼神不耐烦,转身往回走。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通红,不顾傅怀琛的阻拦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的脸,小声哀求道:“不要分手。”
“松开。”
“不分。”
“……”
“为什么?!”
谭宗明舌尖抵了抵下齿。
他停下脚步,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伸出一只手掰开紧攥的手指,最后哂笑了声,手掐着女孩下巴,眯了眯眼,一字一顿,
〝我说过,别越界。”
“就因为我看你手机吗?”
“嗯。”
女孩委屈,忍不住提高音量,“那你就没错吗?我不看你手机的话,知道你打算带别的女人去过圣诞?”
谭宗明听笑了。
他哦一声,挑挑眉,无声询问你有意见吗。
女孩被这种态度弄急了,擦掉眼泪,愤怒地说:“你这是出轨!”
“你再说一遍?”
女孩只说:“不分手。”
语气坚定,声音环绕在房间内。
“……”
谭宗明直直望着她,眼神慵懒,眼底带着强势的侵略。
他手用了点力,摁着人,手指一寸寸下巴,指尖勾起钻石项链打转儿,轻蔑的笑声抵着喉咙发出,“我身边有别人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女孩咽了咽喉咙,
她被盯得发毛,低下头,望着那双白净的手,惧了,后退半步,声音颤抖,“可我毕竟是你女朋友啊,你不能公开这样吧,我不就是笑话——”
谭宗明嗤笑一声。
他说:“刷我卡的时候怎么不计较?收转账的时候不是挺快吗?”
女孩闻声,手指蜷缩一下。
“没话说了?”
“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喜欢过我吗?”
谭宗明顿了顿,收回手,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仿佛是在说‘见好就收,再作就过了’,在期许的目光中,他回了个轻慢的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女孩懂了。
她也明白,这是最后一次能进入这里,在隐形的阶层面前,她往后甚至没有机会再见到谭宗明。
傅怀琛推她出去。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人。
金光洒落寂静的公寓,他沉浸在晨光中,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看着手机,而后走到别处听电话。
走到门口,她恳求地问傅怀琛,“Zephyr中文名叫什么?”
傅怀琛哈哈大笑,“你跟他谈恋爱都不知道人家中文名,还问他喜没喜欢过你?”
“我问过,他不说!”
“那你就别管了,赶紧走吧。”傅怀琛斜靠着门,不紧不慢地冲她挥挥手,“别打听不该知道的事。”
女孩不放弃,“我求你了。”
傅怀琛上下扫她一遍,目光顿在她胸口,笑一下,坏得不行,“行啊,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
“给睡吗?”
女孩愣了,
傅怀琛不屑地哼笑,反手把门关了。
…
下午时分。
纽约郊区的室外靶场。
砰砰连响几声
子弹飞出,精准射入十环与九环。
“漂亮!”
“厉害!”
四周响起鼓掌声。
谭宗明置若罔闻,卸了弹夹,熟练地重装,随后将枪放到旁边女生手中。
他问:“会吗?”
“会一点,之前打过。”女生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心跳飞速,紧张地说:“就是很久没碰了。”
这是她第二次见他。
上次聚会就被这个男人吸引了,没想到时隔三个月收到他的消息,还被叫出来与他朋友们玩,心情犹如高涨的潮水,被他的声音支配,丢了理智,望着他的侧脸,眼神是迷离的错乱。
谭宗明问:“觉得能打多远?”
女生说不确定。
“来。”
“什么?”
“试试。”
女生诧了半秒,怯了,怕打不中会丟人,抿抿唇,“你,你玩吧。”
谭宗明幽幽笑了声,“别怕,我带你。”
紧接着他捏捏她的脸。
女生瞳孔放大,心跳出胸口。
把控暧昧**的高手,别人也许不行,他不一样,凭借一副好皮囊,和这个柔情的笑,随意拿捏人。
谭宗明看着她的反应,无声勾唇,回味间觉得有趣,“打中了有奖励。”
“什么呀?”
“先过来。”他勾手。
女生说好。
谭宗明将子弹上膛,握住她的手腕抬起,眼眸微眯,直对靶心,“手别抖,一会伤了你。”
女孩呼吸快停了。
他的胸膛贴着她,两人是这样近。
她心口剧烈起伏,紧张,小声喘息,声音克制,“我就是有点紧张。”
谭宗明闻声低笑,忽来了兴致,歪头看向另一个孔眼乱飞的靶子,继而手臂瞄准那个方向按着她的手指,向下一压,随着砰一声,手臂微微一震,身子浅浅晃动。
靶心刺穿。
又一十环。
傅怀琛视线中,自己的靶子赫然多了个孔。
与此同时,徐善同拎着自带的步枪悠悠走来,“呦,富贵儿,枪法又长进了。”
傅怀琛冒火,“想死啊。”
〝夸你呢。”徐善同撇嘴。
“给老子滚。”傅怀琛烦躁地踹他一脚,拿起矿泉水喝了口,“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徐善同不以为然,“起床起晚了呗。”
傅怀琛看见他脖子上的红印,啧声,“怪不得这个谈这么久啊,看来是活不错。”
〝—周天天弄我,快搞废了。”
徐善同按了按腰,“要不是k.活.好,早受不了。”
傅怀琛不屑地呵了声,懒得听这似抱怨实则炫耀的话。
“Zephyr又换女朋友了?”徐善同把枪放到台子上,摘下降噪耳机,朝那努努嘴,“叫什么?”
傅怀琛说不认识。
他才没兴趣知道。
十几米开外。
谭宗明一身黑衣,鸭舌帽掩没眉眼。
他看了眼那边有说有笑的两个人,摘下护目镜,把枪交给教练,搂着女孩往那走。
徐善同伸懒腰,说:〝终于考完试放假了,快被学习折腾掉半条命。”
傅怀琛看向谭宗明,
“今年怎么说?”
谭宗明挑挑眉,“照旧呗,人杜少和黄大小姐一块发来邀请了。”
“又是他,”徐善同打了个响指,指了指两人,“哎,你俩听说没,杜恒老爹花钱上胡润,结果没两天被曝股票下跌,可乐死我了。”
但谭宗明只是淡淡地问:“你对他意见这么大啊?”
他搂着女孩,逗她玩。
女孩害羞低头。
他笑笑,笑意三分漫不经心。
徐善同看着,待他收手,才昂了声,说:“老早就看不惯他了,傻逼玩意,上回在富贵的局上呛我。”
傅怀琛翻白眼。
谭宗明知道两人有过节,就点点头,嗯了声,将女孩打发到一边,待就剩他们三人,他摘下帽子,向后抓了抓头发,抬眼看过去。
“说你什么了?”他问。
徐善同在那头开始说。
谭宗明听着,
几句就明白了,无非是那个杜恒有意无意说徐善同的出身,虽然没点明,但那局里的一圈人谁不明白,所以差点打起来。
关于这事,在他看来这两人谁也不同嘲讽谁,杜恒家世也就那样,想够着荣巨是做梦,不过独生子罢了,而徐善同不过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们罢了,出身确实低了。
他一笑,“那你想怎么着?”
他摸出烟盒,倒磕出一根,咬在嘴里,身旁的傅怀琛递上打火机。
徐善同似笑非笑,“这个杜恒见了你跟条哈巴狗一样,好像别人都不配合他说话,但他还不知道,他爹正求我爹呢。”
谭宗明眉梢挑了挑,
傅怀琛来了兴致,
“那怎么说?”
徐善同看谭宗明,“整一手?”
谭宗明像没看见没听见一样,叼着烟点燃,把火机丢还给傅怀琛,单手抄兜里,大步往前走,搂过女孩,留下一句话。
“我等着看戏。”
…
平安夜那日,谭宗明一行人搭乘徐善同的私人飞机从曼哈顿抵达洛杉矶,七点钟,出热闹的市中心,两台红色法拉利引擎轰鸣沿公路飙出,帕加尼如影追随,最后方紧跟一台凯雷德。
万籁俱寂的夜晚。
车子一路开进贝莱尔社区,远远就看到山头最热闹,一台直升飞机盘在上空几分钟后降落,很快又飞走,外面马路上,停满一排超跑,车挨车停下,手机震动,屏幕弹出杜恒的来电显示,谭宗明像没听见,落下车窗,右手伸到窗外,指问夹着烟,弹飞烟灰。
他闭着眼。
车内弥漫烟味。
女孩试探询问:“我们不下车吗?”
“不急。”他回。
两根烟结束。
后视镜内,徐善同从帕加尼上下来,手里提了瓶酒,随傅怀琛走过来,谭宗明转了转脖子,
推开车门,腿迈下去,踩着烟蒂出来。
女孩提了小箱子跟下来。
谭宗明手臂搭上她的肩,不紧不慢地理了理领口,抬头,看向灯光通明的别墅,迈上台阶,
“再不过去该等急了。”
徐善同勾唇一笑。
输入密码,门缓缓向内打开。
谭宗明走在前面。
走上台阶,眼前的景象映入眼帘。
绿树环绕周边,枝头彩灯缠绕,泳池边站满男男女女,耳鬓厮磨着,嬉闹着,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身材火辣的美女身穿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敞怀的男人举杯贴上口红印。客厅前的百米草坪上,一群人在谈笑风生,一个人拎着高尔夫球杆,瞄准一个方向,一杆将实心黄金球打进泳池内,击中一人后背,球沉没,岸边的人纷纷跳下去,水花四溅,尖叫声四起,一时间气氛拉到爆,一派喧闹。
身后的楼上,灯光全开,映亮山头。
夜色迷醉中俯瞰远处的洛杉矶中心。
一方声色金靡。
一方夜阑人静。
打球的男人丢了高尔夫球杆,搂着女朋友亲了口,大步往客厅走,没两步,身后响起一道声:
“杜少生日,来晚了,抱歉啊。”
声音响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杜恒回头,看见一脸笑意走过来的人,先是愣了下,随后放开女友,笑脸迎上去。
“不晚不晚。”
“我们也才到而己,而且你来我就很开心了。”
“咱们可是一年没见了。”
杜恒一连三捧。
谭宗明听着,抬一下眉,轻描淡写以表听到。
杜恒笑笑。
对这位,就算今天鸽了,也不敢有怨言,在一众恨不得造势拢关系的这里,谭宗明是个例外,低调到无一人知道来历,从不聊家庭,不掺合他们谈家里的生意,是凭收藏跑车进入这个圈子,连这房子都是黄千金替他代持的资产,这么干的基本脱不了灰产,要么沾黑,要么红,至于为何人人敬他,是经常跟在他身边的傅怀琛身份不简单,有一回吃饭,让人认出傅怀琛手机屏保的家族合照中,有个老人以前是经常上电视的,那一刻,大家都明白了,谭宗明不是有钱那么简单。
杜恒握拳碰了下傅怀琛,到徐善同那扯了扯嘴角,悠悠开口,“呀,我还以为徐弟弟生我气了呢,真怕你不来。”
徐善同更不是善茬,开口讽刺,“杜少爷的大寿,我怎么能不来,还是不欢迎我啊?”
说着将一瓶红酒递上前。
他盯着杜恒,意味深长地说:“生日礼物。”
“呦,谢谢。”
杜恒随手接过来,低头看了眼酒名字,脸瞬间垮了。
谭宗明仿佛看不见这一幕,侧头点燃一根烟,低了低头,呼出的烟渡进女孩口中,听见轻轻的咳嗽声,他趣味一笑,心情不错,揉揉女孩头发,转而淡目夹笑瞧向杜恒。
他问:“徐善同要了半天我才忍痛割爱的,杜少不满意?”
徐善同夹讥带讽地无辜笑:“是啊,九三年的货呢,全美找不出十瓶。”
傅怀琛乐了。
他心道高啊,这酒虽贵,却是杜恒的心头恨。
去年杜恒被一个实权二代抢了女朋友,去抓奸,被人家用这瓶酒爆了头,场面要多狼狈有多丢人。
但今天这个场,杜恒不敢下谭宗明的脸。
他憋着火收了酒,乐呵呵地将三人迎进去,在一众目光中,把主位让给了谭宗明,倒上酒敬了杯,
他举杯,“哥,今晚玩的开心。”
谭宗明与他碰杯,“客气了杜少,生日快乐。”说着抿一口。
抬眸间,对面的人一仰而尽,惹得徐善同戏谑道:“好酒量啊。”
傅怀琛双脚搭到桌上,欣赏这画面。
谭宗明也不语,身子懒懒地向后一靠,目光意兴阑珊,侧头同女伴说起话,问她饿不饿,
他仿佛不感兴趣眼前事。
女孩点头,“有点。”
绕着女孩发丝在手指打转儿,谭宗明扫了眼满是酒的桌子,起身,随手取了碟切片的橙子。
女孩伸手接,却见他叉了块,喂过来。
她有些受宠若惊,忙张嘴接,却听见他说了句,“把口红擦了。”
“啊?”
“我不喜欢。”
“噢噢”她连忙抽纸擦掉,还不忘笑着问他,“干净了吗?”
“真乖”谭宗明递橙子给她。
橙汁润泽过的唇辦,晶莹粉嫩,他眯了眯眼,欣赏着,待喉咙滚动那秒,抬起女孩下巴。
他低头亲上去。
女孩愣了一秒,就要回吻,脸前的阴影没了,看见旁边的人用拇指蹭了下嘴唇,好整以暇地坐回去,然后把碟子递过来。
谭宗明点了根烟,在腾腾迷雾中往外看。
而那头却没有这般暧昧,甚至剑拔弩张。
杜恒重重放下酒杯,睨着徐善同,明明笑了,但开口就没好话,“徐弟弟,听我父亲说,华兴和我家那个项目,你一放假回去就凑去参加董事会,挺卖力啊。”
徐善同托着酒杯转了圈,稳稳接话,“跟进会议罢了,自家的事儿当然上心呀,不过怎么不见您啊?”
“不过我家的一个小项目,我自己公司还有事要忙呢。”杜恒篾笑。
“的确是小项目。”徐善同点点头,提声反问:“当时你父亲来我家吃饭,杜总用一个小时认真地聊这个项目,我爹用一秒的时间点头答应,而我用两秒的时间听见你爸说谢谢徐总支持。”
杜恒瞬间脸黑了。
这话意思太隐晦又直白了——
你家求投资的,而我家是投资人,那就是你有求于我,麻烦分清主次。
话题陷入僵局,火药味浓重,一触即发间,谭宗明在杜恒要撂脸前,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询问:“哪请的DJ,能不能换个歌,听困了。”
傅怀琛嬉皮笑脸地搭话,“就是嘛,今晚可是平安夜,能不能嗨一点。”
杜恒也只能顺着台阶下,让人换了个歌。
谭宗明捏着烟抬手。
旁边杜恒递上烟灰缸,他按灭烟,左手捏了捏女孩腰,朝远处抬抬下巴,目光落一秒,再看回来,女孩微微一笑,乖巧伶俐地起了身。
他挑眉。
与人聊天间,女孩换了比基尼出来,他抬抬下巴,目光掠过去。
傅怀琛看了几眼,忍不住咂舌几声,随后凑到谭宗明耳边调侃道:“脸这么纯,还以为你换口味了呢,没想到身材这么顶。”
谭宗明“哦?”一声,问:“喜欢啊?”
傅怀琛先是怔了下,而后张了张嘴,咧嘴笑,“哪敢,你看上的人,我沾染你不得弄死我。”
“看心情。”
“怎么,真给我啊?”
“……”
谭宗明勾唇,
他起身,留一字,“滚。”
女孩乖巧站那,惹一堆目光。
谭宗明搂过她,朝DJ打了个响指。
劲爆声浪响起,男女纵情蹦起来,他带人朝楼上卧室走去,路过无人的吧台,顺手抄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剩下的全灌进女孩口中。
卧室门关上一瞬,白炽灯熄灭。
比基尼的绳子被解开,女孩褪下…,媚眼直勾勾的看着男人,拉着他走到床边,推倒人,用清纯的脸,展现最浪.荡的姿态。
谭宗明微眯眸。
女孩灵活地脱下他的衣服。
她双手攀住肩膀,胸压上他胸膛,一路吻下去,欲.望喷.薄而出,抬眼去看,目光迷离勾人,含混不清地说:“给我。”
“给你什么?”
“…我想.要…想.要.你…”
“求我啊。”
“…嗯…求你x我…”
话未说完,女孩唔一声,
男人按着她的头…,令人抽气皱眉。
谭宗明把女孩抱起到窗台,背对自己,大手一拉纱帘,隔绝了楼下的欢闹。
**让他迷.离,让她被征服。
女孩望着他炙热的瞳孔,在欢.愉中忘却自我,**蚀骨……让她在这一霎仿佛不为取悦人,只为自己沉浸在爱.欲.中。
这样的男人令人疯魔。
半个多小时过去,窗外的音乐渐入高.潮,女孩瘫软.在地板上,她目光缱绻,脸色潮.红,仰头望着面前的男人,高大,眉骨刻印温柔,唇边的白色烟雾一寸寸模糊面庞。
“你会负责吗?”她忽然问。
他蛰伏在黑暗中,低头看向她,把燃着的烟拿离嘴,“比如怎么负责?”
女孩小声说:“我喜欢你。”
谭宗明笑了声,眼底黑雾沉沉。
“谈恋爱。”
“……”
“可以吗?”女孩问。
谭宗明弹落烟灰,拿起抽纸递给她,“你喜欢我什么。”
“就是喜欢你。”女孩坐起来,拿纸擦掉东西,“比如你很温柔…”
“……”谭宗明挑眉,“是吗?”
女孩点头,又问:“可以谈恋爱吗。”
房间静了。
她仰头看他,
他勾起唇角
而后他弯腰慢慢凑近她。
最后低头,
她闭眼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然而什么也没有,只等来一阵烟雾,她缓缓睁开眼,就见他将烟递到她唇边,她迟疑地接过,随后耳边传来玩味的笑声,
“我觉得不可以。”他说。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了,也对你不感兴趣了。”谭宗明抬步往浴室走,推门而入前说:“桌上的钱拿走。”
他不喜欢越界的人。
他没兴趣摆不正位置的人。
这只会让他觉得累。
陪.睡.给23W美金,他很大方,可女孩不甘心。
直到他冲澡出来,女孩还待在房间里,看起来是在等他。
谭宗明问:“还不走。”
“我不想要钱。”女孩坚定的说:
“Zephyr,我们就试试不行吗?你觉得我不好再分手也行啊。”
“哦。”
谭宗明穿上衣服,擦了擦头发,点了根烟,打开灯,扫了眼依旧坐那的女孩,最后问一遍,“不要钱是吗?”
女孩依旧故作矜持,“不要。”
她心想,实在不行再要。
然而事情和预料中不同,
谭宗明只说:“行。”
话音落下,他拉开窗帘,推开阳台门,来到桌前,咬着烟,指尖滚动密码锁,在女孩目光中,他将二十三万美金倾洒而下。
天空下起短暂的美金雨。
泳池里的人仰望着这一幕,哇呜一声欢呼起来,有人举杯旁观,有人弯腰。
谭宗明转身回到屋里,看都不看女孩一眼,大步往外走,最后撂下一句话,
“你不要有人要。”
女孩呆在那没一会,有个女服务生敲门进来,递来水和药,看着她吃下才走,她委屈的哭了,可下楼,却看见那人早已沉浸在新的快乐里。
谭宗明甚至不看她一眼。
在这里,从不缺为金钱弯腰的人,也不缺为权势爬付出灵魂的人,但,是被奴役,还是自由,全在于人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