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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往昔指尖缠花剑(十五)

柯长晏穿上衣服梳理好后,站在外面看风景的褚卿容等到柯长晏走出来,然后和他简单地说了一下他昏迷时的情况,再然后说他从受伤昏迷到现在已经过了三日。

柯长晏听后问,“那那位无极宗的仙友也没有找到吗?”

褚卿容摇了摇头,“从我带你来这里后,就没有时间出去。”

柯长晏默了默,又和褚卿容聊了其他一些事情后,两人决定先和救命恩人意珊说一下,然后褚卿容和柯长晏出去找一下看看。牧生失踪的奇怪,现在这个地方又是缥缈派地界,若是牧生出了什么事,不论怎么说都不太行。

来到楼下后,恰逢意珊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还捎着一件雪色白镀金丝兰花狐毛披风,柯长晏走在前头,褚卿随在尾后。

意珊本想将手中的披风送出去,却见来人刚好朝自己走来,于是意珊上前两步,将披风递出去,“我方才在房间中找到了一件男式披风,看长度你应穿的上,凌波海近几日有些冷。”

意珊来的热情,柯长晏本想和她说实情,手也没敢接过意珊递出的披风,对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柯长晏嚅嗫了半响不知是婉拒还是收下,只得先说谢谢。

在后面的褚卿容也跟了上来,见此状于是冷冷地说:“意珊姑娘,等会我们要去西峰山下的山洞里找同掉进来的朋友。这几日多谢你的款待。”

意珊听完眼中闪过惊讶,伸出的手也顿了顿收了回来,连带着那件披风,“这么快吗?现在就要走吗?”意珊表情难过,语气也不禁带上些许委屈。意珊嚅嗫着说:“家中好久都没有像如今这般热闹了。”

说着意珊低下头,露出一颗圆滚滚的头颅,柯长晏站在前面,意珊垂着眸眼睑遮住了情绪,但柯长晏感觉到了意珊的失落,想到这几日意珊对自己的照料和给他们短暂的住所,于心不忍的柯长晏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意珊打断了。

“那你们找到朋友后还会过来吗?”意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看向看着不那么冷僻的柯长晏,柯长晏猝不及防地和意珊对上视线,那双杏眼中盛满希望和光,让柯长晏不知说什么好。

褚卿容走到柯长晏身边,也看清了这个场面,于是冷冷说话,“那这样,意珊姑娘既然嫌这里安静,那就让柯长晏陪着你,等我找到牧生再把他带到这边来和姑娘告辞。”

意珊听到这话,立马转眸感激的看向褚卿容。“真的吗?”

还有跟着看过来的是柯长晏惊讶的视线,褚卿容唇角微动,明明平时一马平川的眉毛却在两道视野下有些动摇。

柯长晏张了张嘴,心里想着,这是把我卖了吗?转头一想,不过这样做也可以,这几日自己睡在意珊姑娘的家中,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她,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表达一下自己感激的心。

这般想着,柯长晏也就释怀了,并且还对褚卿容好感更上几分,谁说大师兄冷若冰霜啊!这大师兄可太好了。简直在柯长晏心中称得上如来佛祖慈悲为怀了。

褚卿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柯长晏就朝着门外走去,柯长晏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褚卿容说,但又碍于现在说可能没那么好,于是心中的千言万语皆化成一道炽热的眼神,欲要将褚卿容冰冷的背影所给融化。

意珊将刚才柯长晏没收下的披风又递了出去,并且热切的说:“你就收下这披风吧,刚好我有事要拜托你。en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意珊,如意的意,珊瑚的珊。”

柯长晏抿着唇思酌了好一会儿,才将意珊的披风推回去,并且言真意切的说,“意珊姑娘,这披风我不能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有什么事我当是义不容辞的。这披风对你应有重要之意,不然姑娘也不会将一件披风放在衣柜中存放那么久吧。”

意珊看着柯长晏眼中真诚,说话也极客气,于是也就没再执意送他,而是将衣服收进袖中。

柯长晏开口回答了方才意珊问的话,“我叫柯离字长晏,离是明离的,长是长久的长,晏是清河海晏的晏。”

“柯长晏,这名字听着跟褚卿容一样好听。”意珊转着眼珠,嘴里嚼着这六个字,然后开心地说道。

柯长晏也笑着说,“真的吗?我也觉得都好听,意珊姑娘的名字也很好听,肯定寓意着姑娘万事如意的。”

意珊听到万事如意脸上僵了僵,脑海中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随后意珊平复心情,转移话题道,“柯长晏,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你可以帮我的忙。”

说着,意珊还没等柯长晏回答,就拉着柯长晏的袖子跑出门外,往屋的左侧走去,出了门柯长晏看到自己是真的身处深海,身边全是高于腰间的海草和一些水中植物,头上还时不时游过鱼类,这下可把柯长晏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直到将近快走了半个时辰,意珊才带着柯长晏到了一座立于一处偏僻的海中珊瑚做成的宫殿,宫殿前种满了地上才有的白玉兰花,每颗白玉兰花上都被罩上一个透明的水泡,水泡中隐隐现着仙力,遥一看十分新奇。

而现在柯长晏就被意珊带到树下,白玉兰花瓣簌簌掉落下来穿过水泡扬在意珊捧起的手心中,意珊捧着手接着掉落下来的白玉兰花瓣,心中的雀跃已然浮于言表,“我同你说,前几日我帮你治病时,你体内的咒法悄然将我失去的记忆给寻回来了,然后这几日我便借着空余时间顺着记忆直到这处地方,这里居然种着我最喜欢的白玉兰。”

柯长晏哑然,他竟不知自己体中有咒法,方才褚卿容也没有和自己说,于是柯长晏惊讶的听着意珊说的话。

意珊见柯长晏没接自己话,于是抬头看去竟发现柯长晏竟完全不知自己体内有咒法,还一副吃惊模样,于是意珊解释道:“这个说来也巧,我那天帮你查看体内的伤口时恰好发现你体内不仅有咒法还有一个被封印的人,你这个身体真的很神奇诶,居然还有两个人你竟然还不知道?”

柯长晏哑然,“不知道,但我之前怀疑过,医者告诉我身体没有问题,我就没有再去在意了。而且我只是失去记忆,很少会出现另外一个人替代我。”意珊这段话犹深海炸弹一般将柯长晏的脑袋炸懵了。

意珊将接住的白玉兰往天上有撒,一个小小的白玉兰花雨就下了下来。意珊闭眼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才对柯长晏说,“既然这样,那你倒不如同我去见见里面那个沉睡的人,或许你就知道你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了?”

话落意珊朝着这座珊瑚宫殿走去,推开沉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堂中央放着一座巨大的棺椁,棺椁是由晶莹剔透的冰装作而成的。

柯长晏跟着走进去却发现这四周很是奇怪,明明殿外是富丽堂皇的珊瑚宫殿,进来后却是犹墓穴一般,里面的温度像身处冰天雪地中般冷的让人瑟瑟发抖,而这座宫殿中除去殿中央放着的一座巨大的棺椁外,再无其他。

柯长晏还感觉到此地,阴寒无比。

意珊快步走到冰棺前,看着躺在里面的人,眼中是自己不知的紧张与害怕,柯长晏只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这宫殿中的不正常后,他不敢再往前走去。

意珊却转头看向他,呼喊着:“你过来呀!你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我看着好生面熟。”

话落,冰棺上方突然敞开一个天窗,天窗后缓缓坠掉下来一盏古色烛火灯,这灯被多个烛火聚在一起,将整个宫殿内照的一干二净。

柯长晏施法将悬于意珊头上的灯盏固住,然后朝意珊走去,转身看到冰棺里仰睡着的俊俏男子,柯长晏盯了好些会儿,在零碎的记忆中寻觅了又寻觅,仍是记不住这人在哪里见过,也不曾觉得面熟。

于是柯长晏诚实的摇头,抬手用白皙圆滑的大拇指擦掉面孔上正对着的冰面上结出的冰霜,冰下的面容更清晰了,柯长晏也盯的更久了,久到意珊以为柯长晏睡着时,柯长晏轻声细语的说出:“未曾见过。”

意珊咬着下唇,眼睛直打转,似乎在出着什么招,“那这样,你刚才是不是答应我一个要求了?”

柯长晏转头看向意珊,他听懂了意珊话内意思,“若是帮你可以,你前面说你碰了我的体内,我体内的咒法能让你回忆起某些记忆,但这份反噬它也会有副作用吧?”柯长晏认真的看着意珊。

虽然他这是第一次跟意珊相处,但以之前能救自己和身处此地,种种现象都代表着身前这位意珊姑娘不简单,再介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柯长晏跟不会想去同意意珊的想法。

意珊对着那双认真又纯粹的眼眸,她实在没有勇气与其抗衡,再加上柯长晏那张脸自带的萌和平易近人感,意珊没法去争论,但意珊还是艰难开口:

“这是一方面,但柯长晏我在这破凌波海待了我已经数不清的日夜了,我到现在甚至连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吗?而且为什么?我的记忆它明明是属于我的,凭什么会消失?甚至我连什么时候来到这凌波海的都不知道。”

意珊说着似乎她在凌波海已经快被逼疯,连着眼神动作都变得陌生了,话到情切时,还会眼中血丝的看着柯长晏:“我父母现在如何了?我现在年方多少?我名字真的叫意珊吗?我是否忘了某个人,我感觉这些记忆都很重要,可就是这份重要的记忆,犹过眼云烟般灰飞烟灭。可为什么我会记得不在我记忆范畴内的守护缥缈录?”

意珊一步一步朝着柯长晏走去,说的话也比轻言更重一分,柯长晏自然动意珊所想,他现在也处在一个和意珊别无二致的情况下。

“好,你说的可以都行,但如果你真的受不了话,请立马拔剑刺向我。”柯长晏摸出怀中的白剑放在冰棺上,对上这样的话,他实在无法反驳只能同意。

意珊见柯长晏竟突然答应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气腔在胸脯里不断起伏,意珊舔干干涩起皮的唇皮。

现在有机会摆在面前,前几日那短暂的记忆犹在这深海中度过的无数长夜中的一盏明灯,将意珊的人生走向完全改变。

尤其是二人的到来,心中就有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似乎靠近二人就能逃脱这极夜海中的数万个极夜。

意珊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柯长晏伸手拍了意珊的肩膀,“没事。”

话落,意珊的手就碰上柯长晏的腕侧,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进柯长晏的体内,直逼心脏位置,而柯长晏在感觉到意珊从手中输到心里的法力刺激着心脏,将一股强大的震痛引向全身。

柯长晏死死咬着下唇,前一秒还光滑的额间下一秒就起了汗意,豆大的汗珠如雨落下,强烈的痛意将正常的脸蛋引的泛红。

柯长晏还感觉有好几瞬间,视野中出现几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且渐渐的清醒的感觉到有个意识如同蛇般缠住自己全身,冷热交缠柯长晏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控。

输法力的意珊也并不好受,借着腕间的触碰法力虽传进了柯长晏的体内,但那股强大的反噬力将她的大脑震的发疼,而有些完全不在脑海中的记忆模糊浮现。

意珊和柯长晏同样痛苦难受,但意珊不正常的是她的眼眸还是很生动,却慢慢添上几分恨意,身上蓝白校服也慢慢变成了冰蓝色的纱裙,闪光的鳞片在海中熠熠生辉,而意珊那双褐色的眼眸也在下瞬间化成了冰蓝色,带着发。

说好的失控,意珊已经全然顾不上了,还有的是柯长晏也在此瞬间一阵节骨碎裂的清脆声,“柯长晏”竟在下刻身拔高挺,面容也短暂化开了型,与上刻的柯长晏仅有眉目间的相似,其余都变化的更锋利高挺成熟了。

一阵奇怪声过后,“柯长晏”和“意珊”完成了某种蜕变,都变化成了不同的人,但不过“意珊”多了一份未变的本质,她拿起了一旁的白剑,正要刺向这位完全认不出的“柯长晏”。

因为她的记忆未曾消失,并且还多了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而现在的“柯长晏”则全身成了玄衣,甚至还往后面退了几步。

“柯长晏”蔑视地看着意珊,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稍等一下,我绑个东西。”说完“柯长晏”也不等意珊答不答应,自顾自地弯下腰径直徒手将衣尾撕出一条布来,随后缠在手间,像是绑成手套。

意珊眼神也冷漠了几分,语气也不客气,“你是谁?”

“柯长晏”绑完后,手在腰间摸着什么,听到意珊的话,漫不经心地抬起头轻佻地蔑了意珊一眼:

“你甭管我是谁,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将死之人不必记住我名。”

铜钱:为什么柯长晏会把褚卿容想成如来佛祖呢?是因为柯长晏记忆中有听说过佛祖信徒之言和拜过佛祖金身,而佛祖金身就是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听着信徒们的祷言[哈哈大笑][狗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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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往昔指尖缠花剑(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