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战国养崽手册 > 第13章 你看,逗猫过头遭报应了吧

第13章 你看,逗猫过头遭报应了吧

常言道:逗猫需谨慎,猫急了也咬人。

说什么要来给人“看病”的无良瞎子转头就把人当猴耍。斑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你就是来看他笑话的!还说什么“过来吧,老子帮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能解的。”

——解个屁!你那张嘴从刚才到现在除了嘲讽就是逗弄,连一句正经话都没往外蹦过!

斑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外挣,你相应地使力不让他逃,两个人就在这方寸大点的地方展开了新一轮的拉锯战。

“小少爷,讳疾忌医可不行呀。”你一边制住一边狗言狗语:“来来来,让瞎子我再仔细瞧瞧,你这是病入膏肓了呀,再不治可就要马上疯死掉啦。”

听到这个熟悉的词汇,斑炸了:“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听听这短短几分钟里你脱口而出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张口闭口全是不堪入耳的荤话,半点正经的都没有。

“死瞎子!谁稀罕你假好心,赶紧放开!”斑眉头拧起,胳膊用力和你拉扯,两人瞬间又扭打成一团。

从旁人的视角来看,这场面大概只能用“混乱”二字形容。地上的软垫被踢到墙角,桌案上的茶具被撞得滚落下来。先是斑把你按下去,然后你又翻身把人骑住,再然后斑一膝盖顶上来差点把你掀翻,最后你一个借力反手把人压了回去。

最终你占据上风斑被你强按在怀里。“猫儿这个难抓。”你喘了一口气,得意洋洋。

回应你的是一袭尖锐的疼痛。

斑偏过头一口咬在你颈侧。锋利的犬齿陷进柔嫩的皮肉里疼得你“嘶”了一声。他力道毫不含糊,你甚至怀疑他会生生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血肉来。

你抽着冷气又好气又好笑,空着的那只手伸上去捏了捏他的耳朵:“小少爷属狗的?咬得这么狠,打算给老子留个一辈子消不掉的印子?”

轻浮又散漫的作态。你这份无意的从容让斑痛恨。

他输了。

又一次。

斑避而不答,眉头压得低低的,隐忍和痛苦黏连其上。那张尚且年幼的脸上露出了堪称脆弱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愤恨和不甘吞噬。

好恨。

好恨好恨。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他狼狈不堪的样子都被你“看”在眼里?游刃有余的是你,戏谑冷漠的是你,永远高高在上“看着”他发疯的也是你。

他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赢不了你——连输都输得毫无悬念。

心脏怨恨到抽痛。

面对你时持续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少年自尊破碎带来剧烈羞耻眨眼间就转化为暴怒与恨意。宇智波斑忮忌你永远掌控情绪、局面,不会像他一样失控的能力。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这么难受这么煎熬?

他要你跟他一样痛。身体上的痛,精神上的痛,什么都好。只要你也露出那种被他牵动的表情就行。不许再笑他了。

“……”

小崽子在你脖颈侧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血印子,他嘴里还在不甘嚷着:“混蛋……你就这么喜欢看人出丑,你就不能……有一次……好好说话…….”

少年的身体在药物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微微发着抖,手死死攥着你的衣襟不放,犹如溺水之人抓着浮木。

该死的,行为完全不受控制了。斑内心羞耻万分,这种失控的黏腻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能又软弱的废物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攀着你缓解饥渴。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结果就是这样的情绪驱使下斑咬的更狠了。

不消片刻斑嘴里就蓄满了腥甜。你始终没有阻止,由着他咬、由着他泄愤。力道缓了下来,从狠到轻直至他终于松了口。

你闷闷地笑。被他这副又凶又黏的样子逗得不行,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漫不经心地摩挲:“哎呀,小少爷这是又咬人又撒娇的,到底是要瞎子走还是留……嗯?”

你被恼羞成怒的斑揪着领子贯压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惊讶,少年已经翻身上来跨坐在你腰上。

“你他妈……能不能……别笑了!”少年声音嘶哑。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可他自己也知道这除了给你增添笑料之外,什么都不是。

徒劳的较劲只持续片刻,浑身发软的无力感席卷四肢,药性带来的燥热磨掉了斑仅剩的力气。他现在连跟你发火的力气都快没了。

斑停了动作,人也塌下来脸埋进你的肩窝不动了。恨意被他沉进心底,压进胸腔发酵。你见好就收没再逗他。手无意识地抚着他的背。

你在想解药的事。

针对这种强刺激心血管的玩意儿,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已经一命呜呼了。但对于忍者来说体质强韧、查克拉护体,药效虽然猛但不至于致命。用查克拉温和走一遍经脉强行对冲药性,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你边想边给猫顺毛,放在平时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另一位当事人就不好说了,斑现在气血翻涌、心神躁动,心底还藏着一份只针对你的异样情愫。

眼下你们举止亲密,体态交缠。你的手还搭在他的背上,斑面色微微一僵。那股不受控制的东西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本来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可你又往炭火里添了一把柴。

你正想着解法,忽然感到埋在肩窝里的那颗脑袋动了动。紧接着,细微刺痛自颈侧传来。

他又咬你了。

你:“……”造孽哦。

你无语片刻,小鬼可能没什么意识。药力上头加上情绪失控,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决定这次稍稍宽恕,就不打他了。

你任他咬着,反正也不怎么疼。只是没过多久那力道就慢慢从咬变成了啄吻,再过渡成了轻舔,湿漉漉的诚实反馈少年人无师自通的笨拙和本能。

欸,说他小猫还真不怪你。

反复确认归属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像。你手底下管着的那几个宇智波也是。

猫。

全是猫。

你觉得自己大概是和猫科动物有什么不解之缘,这辈子注定要在各种炸毛、龇牙、挠人又黏人的生物中间打转。

你拍了怕斑的后脑勺,颇有些幸灾乐祸:“小猫,希望你脑子清醒之后不会羞愤得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毕竟某位宇智波家的小少爷刚才可是又咬又舔的,啧啧。”

“……”

没什么清醒剂比你这句话更管用了。斑混沌的脑子清明一瞬。他强撑着支起上半身低头看你,此刻或许该庆幸你看不见他的神情。

“啰嗦。”斑眉骨下压,晃了晃脑袋努力聚焦起神思,“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怪谁?谁让你……”谁让你端那盘点心出来?现在又不推开他?

推卸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意识到的那刻斑少许崩溃。自己怎么也变得和你这个不讲理的人渣一样了?你一直秉持着“即使全世界的人指责你,你也只会觉得是全世界人的错”这一人生态度,说白了就是“老子永远是对的,错的是这个世界”。

他以前还为此嗤之以鼻过,觉得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没想到他差点就变成了那样糟糕的大人!

“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的错啊!”

几乎是在斑刚想完的下一秒,你的无耻发言如约而至。

斑:“……”

果然,还真是一点不让人失望。

你跟着撑起上半身抬手碰了下颈侧的伤口。指尖摸到几处破皮的地方。嗯,不用看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盛况。哈哈你也是有幸体会一把被人当嚼嚼乐啃是什么感觉了。

“牙口挺好。”你随口夸了句,语气里倒是没多大气恼。平时训练的时候,这小崽子被你揍得可比这惨多了——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都是常事。这点皮肉伤洒洒水啦。

斑抿了抿唇,不自在地转开视线。脑袋刚一偏,就被你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干什么。”斑含混的抗拒。

视野内你的脸贴近了。没有距离感的瞎子又一次挑衅起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你总是这样,不打招呼地做出这种暧昧轻浮的举动,把他搅得乱七八糟,然后自己一副“怎么了?老子什么都没干啊”的无辜嘴脸。

斑被逼得往后仰了仰。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有点自觉!

“躲什么?”你把又开始挣扎着起身的斑按实了,话题被拉回正轨,“乖一点,老子帮你把那药性逼出来。

这次你是说正经的。可惜前几次的作死发言已经把你的信誉败了个干净,斑对你的动机不抱任何希望。他反过来质疑你:“你?帮我?你会这么好心?你确定不是想趁机再整我一次?”

你:“….....”

可恶!他竟然敢质疑你的真心!真是令人心寒。

你故意板着脸:“哦,恭喜你猜对了。老子就是打算趁人之危,把你按在地上好好检查一番,药性要怎么逼出来嘛?当然是用手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再往下……”

斑:“!!!”

“不要挣扎顽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小少爷,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斑脸色急剧变化,然后他猛地朝你扑了过来。“去死!!!”

真人快打,第二回合。

场面再度混乱。你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凭着感知和多年打架练出来的本能,精准地格挡、反制、锁喉、过肩摔一气呵成。斑虽然药力上头、体力透支,但凭着那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倔劲儿,愣是跟你缠斗了好几个来回。

等尘埃落定的时候是斑被压在地上。你则骑在他腰上膝盖顺势卡住他的大腿内侧,以手撑在他胸口不让他再动弹。

两个人的造型都不能看了。衣服皱皱巴巴乱七八糟,裸露的皮肤还全是青紫。嗯……你是说斑。别问你是怎么“看的”,你看不到但你是怎么打的你清楚得很。

“操了,小少爷你怎么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斑累得翻了个白眼,想起你看不见又改扯了一把你的头发。“你才是猪。”

他现在是真没什么气力跟你犟了。整个人快被烧着了,皮肤发红发烫。斑昏昏沉沉地躺着,有些不是滋味地想:你到底吃了什么毒虫毒草才获得的免疫?吃了那么多糕点屁事没有,他竟然连抗药性都没比过你。

你见他没再扑腾也就没继续嘴欠。耸了耸肩,手从他胸口往上挪了挪,掌心贴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准备探入查克拉帮他走一遍经脉。

“别乱动。”你说了句,便专心感知起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难熬的。

斑目光聚焦在你身上,从他这个角度看你,那股居高临下地凛然气势不露自显。你面上雷打不动蒙着那块白布,红色浴衣刚才那一通折腾已经散开了些,从锁骨到胸口中间那一大段雪色肌肤清晰可见。

颈侧那些渗着血珠的咬痕和吻痕,密密麻麻地散落在你的皮肤上,像是什么野蛮而色情的画作。饱满的轮廓藏在暗红色的衣料后面,而他的视线恰好可以顺着那道敞开的缝隙,看到柔软弧度的一小截起始。

血液轰地一声涌上头顶。

斑喉结剧烈滚动,饥渴半点没缓解,反而被眼前这一幕勾得气势汹汹。没有比这更绝望的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正顶在你压着他腰侧的大腿根上。

斑闭了闭眼,牙关咬紧,额角的青筋都蹦了出来。目光强行落回你脸上。

在大多数时间里,你是做瞎子打扮的状态。目不能视,情绪的传递失了重要媒介,他只能从你嘴角弧度、声音起伏、呼吸节奏来揣摩你的心情。

可这些都太不可靠。因为你非常擅长伪装。

斑盯着那块布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动了动。他鬼使神差地扯下了你蒙着眼睛的布条。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妩媚,本该是盛着万千风流的形状,可因为瞳孔里的浑浊成了两汪死水。热情与冷漠、活色生香与死水微澜——你总是很擅长将这些水火不容的气质拼接在一起,带给人眩晕的错觉。

他要再一次重申:你生来瞩目,却无知无觉。

因为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世人狼狈的模样、痛苦的神情、挣扎的姿态。你从来都感受不到这些,切身去体会共情他人这种事情你是不可能会去做的。

所以啊……少年蚀骨般忮忌与煎熬你无法理会。

他的挣扎在你眼里有趣吗?

大概很有趣吧。

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正因为知道他才更恨。你太狡猾,太残忍。蒙眼的布条替你完美遮掩了“罪行”,空洞无光泽的眼睛不会泄露出眼底凉薄的戏谑与漠然的玩味。

对于你这样可恨的一个人,那么自己稍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是你先把他变成这样的。既然是因为你,那么你来当解药也是可以的吧?

你不会在意的。你向来不会在意。

所以——

“……”

前襟传来细微拉扯的力道,你上半身被带的往前倾,你困惑眨眼。“怎么……唔?”后续的话语被人尽数吞吃。